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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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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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氣從寒冷過度,溫度逐漸回升，很快，許朝朝也迎來了二模。
相比於一模時的全方位突擊,二模的考題則更側重於難度上面，因此，考題難度比一模時上升了很大一個檔次。
做完卷子出了考場的許朝朝有點被打擊的懷疑人生。
本來，她是按照老師和溫以蓁定下的覆習計劃慢慢覆習的,一步一個腳印；許朝朝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有進步，甚至勝券在握了，就算不能一下子進入年級前十,但是按照目前的步伐來說，在高考前突破自己、穩定提升幾十甚至一百分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經過這次考試的打擊,她才明白,什麽勝券……根本就是她自己一廂情願的誤會罷了。
甚至她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該不會，她的努力一點成果都沒有吧？又或者是她的自我感覺良好？
除了許朝朝,其他同學同樣如此，大多是一副霜打了的茄子的模樣。
找到了程杏與韓依彤，三個臭皮匠彼此對視一眼，十分有默契的一同嘆氣。
許朝朝：“真難啊。”
她的開口喚醒了氛圍,程杏也緊隨其上：“要是高考也是這樣的難度，我覺得我可能需要再覆讀一年。”
三人中成績最好的韓依彤也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不得不承認：“恐怕這次平均分不會很高。”
許朝朝：“那肯定的啊，連我這麽學渣的人都能明顯感受到這次考題的難度——啊也不對，可能這次考試只對學渣來說難度上升,對學霸來說沒有什麽差別。”
程杏：“救,我忽然感覺更受打擊了。”
韓依彤想要轉變現在的氛圍，幹脆提了一個輕松一點的事。
“說起來,你和你的小溫老師已經說好了嗎？”
“什麽？”
“將來要去哪所學校。”
想起之前的那次對話，許朝朝搖了搖頭。
“具體的學校什麽的還沒有定下，但是小溫老師說，希望我能選擇自己喜歡的，希望我在做選擇的時候，以自己的喜好或前途作為第一考慮因素，而不是把‘異地’作為最重要的參考因素。”
說到這裏，許朝朝不自覺彎了彎唇角，笑的有一點甜蜜。
程杏嘖嘖兩聲，“沒想到啊，溫老師看起來冷漠，但實則這麽溫柔，而且連這些事情都考慮好了。”
韓依彤也點頭：“不過，這也可以證明她確實是真的很喜歡你。”
許朝朝之前喪氣的情緒一掃而空，笑的瞇起眸子。
“那當然啦。小溫老師是最溫柔的人了。”
韓依彤問：“那你想好了嗎？”
許朝朝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好呢，而且我們現在不是考完之後再報志願嗎，所以我也不是很著急。”
“也是。”
況且到了高考前，也會有各個學校的人前來招生。
程杏問道：“你想好了嗎？依彤？”
韓依彤垂眸，點了點頭，“我要報考省外的大學。”
許朝朝和程杏對視了一眼，大約也能猜到韓依彤這麽做的原因。
許朝朝道：“可以啊，我還沒有去省外看過呢，你先去，到時候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記得跟我們說，我跟程杏去找你玩啊。”
程杏也點頭，“是啊是啊，到時候你可不許不認啊，別有了新的大學室友就忘了我們。”
韓依彤露出一抹笑，“放心好了，我可不敢忘了你們。”
模擬考試雖然是統一考試，但試卷批改的還是挺快的。
正如許朝朝之前想的那樣，這次成績出來後，哀嚎聲響成一片。
老師也安慰他們：“這次考卷難度有所提升，分數比平常低也是正常的，不要太放在心上。好了好了，打起精神，現在可不是為了一次小考試就垂頭喪氣的時候！”
也是，高考近在咫尺。
溫以蓁在補課的時候看了眼許朝朝這次的試卷，“確實超出正常難度了。”
許朝朝提起精神：“真的嗎？”
溫以蓁點頭。
“根據前三年的高考卷來看，還沒有出過這樣難度的。倒是再往前翻，有過一屆和這次難度類似，不過相應的，那次分數線也很低。所以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正常發揮就好。”
許朝朝趴在桌上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小溫老師，我現在已經沒那麽喪了。”
溫以蓁看向她，“那就是之前喪過？”
許朝朝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了，“就剛考完出來嘛……我還以為自己真的差勁到不行了呢。就拿數學來說，我做到第十道選擇題就有點做不下去了，填空題第三道就想跳過了，更別說後面的大題了……好吧，後面大題我不用思考就能做出來的只有第一題，往後就有難度了，再往後我一個字都不會了。”
溫以蓁垂眸溫和望著她，而後輕輕揉著許朝朝的頭。
許朝朝微微瞇眸，被她揉的挺舒服的。
溫以蓁：“不是你的問題，是這次題確實有難度。”
她剛看過數學卷，再回想許朝朝平日的儲備，確實，對對方有些難度。
許朝朝：“嗯嗯，我已經沒有放在心上了。”
溫以蓁翻著試卷，眸色微動。
許朝朝看了看她，“怎麽啦？是有什麽問題嗎？”
試卷沒有其他問題。
是溫以蓁……想起許朝朝剛才的話。
她只是稍微有一點點在意，為什麽許朝朝沒有提過這件事。
從考試完到自己來補課，中間已經過去了幾天時間，但平常聊天中，許朝朝卻沒透露過她的低迷情緒。
溫以蓁微微抿唇。
“沒有，只是……”
她在想，該怎麽說能讓許朝朝沒那麽介意。
“只是在想，你好像還沒有透露過你的壞心情。”
許朝朝眨了眨眼，而後理解了對方的話語。
“啊，你說這個。”
許朝朝坐直起來，明白了溫以蓁剛才在意的地方。
她拉住溫以蓁的手。
“不是不透露，其實出了考場和程杏韓依彤她們聊了聊之後，就感覺沒那麽喪了，剩下的只是一丁丁點的小情緒。”
許朝朝比了一個手勢。
“所以我就感覺，好像，沒什麽太大的必要？”
許朝朝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就剩下一點點了。”
她看了眼溫以蓁，“小溫老師，你剛才是在意這個嗎？”
溫以蓁沒有隱瞞：“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隱藏自己的壞情緒，我們……是親密的人，你不需要總是在我面前展示好情緒的一面，壞的情緒，你也可以帶給我的，朝朝。”
許朝朝連忙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溫以蓁看著她，輕輕嘆氣，“我怎麽感覺你沒明白。”
許朝朝湊了過去，摟著溫以蓁的胳膊，“我當然明白呀，之前我們不是就說過的嗎，不要為了對方而各種隱瞞，要坦然，要誠實。這樣才是真正的‘為你好’。”
許朝朝的頭枕在她胳膊上，像是在撒嬌。
“我都知道的。”
溫以蓁的手輕輕落在對方臉頰上，感受著掌下的溫暖與滑軟，“但是你還是有遲疑，是不是？”
許朝朝停了停，而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承認了，“對不起……小溫老師。”
確實如此。
如果她沒有遲疑的話，早就跟溫以蓁抱怨了。
但是許朝朝會擔心，現在都要高考了，她還是那麽“不懂事”的抱怨各種，會不會讓溫以蓁覺得她是一個不夠優秀的人，從而懷疑她喜歡錯了人。
所以許朝朝有一點點擔憂，因此按捺下了這種情緒。
歸根究底，還是對溫以蓁不夠信任、以及對自己不夠自信所造成的。
其實在過去那個情緒後許朝朝已經想明白了，她們現在是戀人，以後說不定會成為一起生活的人，怎麽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不信任對方呢。
溫以蓁道：“我沒有怪罪你，只是一次提醒，說不定以後我也會有想錯的時候，到時你也可以提醒我。”
她的指尖在許朝朝鼻子上點了點，輕聲道：“所以，你想明白了嗎，朝朝？”
許朝朝擡起頭，“想明白了！”
擲地有聲。
溫以蓁彎了彎唇，“以後你也可以監督我。”
許朝朝也笑了笑：“好哦。”
溫以蓁：“那你現在有什麽想要抱怨的嗎？”
許朝朝想了想，“現在已經沒有啦，是真的沒了。”
溫以蓁看了看她的神色，“那就好。”
補課間隙，許朝朝出去給溫以蓁端了點水果。
溫以蓁楞了下，“不用，我不渴。”
許朝朝放在桌上，“沒事呀，一點水果而已，反正也是休息，小溫老師，你也吃點。”
溫以蓁無奈笑了笑，拿起一個橙子。
許朝朝撐著下巴看著她，“其實我覺得小溫老師你也有一點不好，你太客氣了。你要自然起來呀，再更加的不客氣一點，最好把這裏當成你自己的家，反正……這也是遲早的事。”
溫以蓁一個不察，嗆到了。
許朝朝給她遞紙巾，“怎麽了，沒事吧？”
溫以蓁看了看她，片刻後搖搖頭，“不，沒事。”
放在以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與人保持距離已經深入她的骨髓，但……
溫以蓁不得不承認，許朝朝方才的話搔到了她的癢處。
她確實……要盡快適應。
因為距離許朝朝畢業已經沒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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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一模時的全方位突擊,二模的考題則更側重於難度上面，因此，考題難度比一模時上升了很大一個檔次。
做完卷子出了考場的許朝朝有點被打擊的懷疑人生。
本來，她是按照老師和溫以蓁定下的覆習計劃慢慢覆習的,一步一個腳印；許朝朝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有進步，甚至勝券在握了，就算不能一下子進入年級前十,但是按照目前的步伐來說，在高考前突破自己、穩定提升幾十甚至一百分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經過這次考試的打擊,她才明白,什麽勝券……根本就是她自己一廂情願的誤會罷了。
甚至她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該不會，她的努力一點成果都沒有吧？又或者是她的自我感覺良好？
除了許朝朝,其他同學同樣如此，大多是一副霜打了的茄子的模樣。
找到了程杏與韓依彤，三個臭皮匠彼此對視一眼，十分有默契的一同嘆氣。
許朝朝：“真難啊。”
她的開口喚醒了氛圍,程杏也緊隨其上：“要是高考也是這樣的難度，我覺得我可能需要再覆讀一年。”
三人中成績最好的韓依彤也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不得不承認：“恐怕這次平均分不會很高。”
許朝朝：“那肯定的啊，連我這麽學渣的人都能明顯感受到這次考題的難度——啊也不對，可能這次考試只對學渣來說難度上升,對學霸來說沒有什麽差別。”
程杏：“救,我忽然感覺更受打擊了。”
韓依彤想要轉變現在的氛圍，幹脆提了一個輕松一點的事。
“說起來,你和你的小溫老師已經說好了嗎？”
“什麽？”
“將來要去哪所學校。”
想起之前的那次對話，許朝朝搖了搖頭。
“具體的學校什麽的還沒有定下，但是小溫老師說，希望我能選擇自己喜歡的，希望我在做選擇的時候，以自己的喜好或前途作為第一考慮因素，而不是把‘異地’作為最重要的參考因素。”
說到這裏，許朝朝不自覺彎了彎唇角，笑的有一點甜蜜。
程杏嘖嘖兩聲，“沒想到啊，溫老師看起來冷漠，但實則這麽溫柔，而且連這些事情都考慮好了。”
韓依彤也點頭：“不過，這也可以證明她確實是真的很喜歡你。”
許朝朝之前喪氣的情緒一掃而空，笑的瞇起眸子。
“那當然啦。小溫老師是最溫柔的人了。”
韓依彤問：“那你想好了嗎？”
許朝朝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好呢，而且我們現在不是考完之後再報志願嗎，所以我也不是很著急。”
“也是。”
況且到了高考前，也會有各個學校的人前來招生。
程杏問道：“你想好了嗎？依彤？”
韓依彤垂眸，點了點頭，“我要報考省外的大學。”
許朝朝和程杏對視了一眼，大約也能猜到韓依彤這麽做的原因。
許朝朝道：“可以啊，我還沒有去省外看過呢，你先去，到時候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記得跟我們說，我跟程杏去找你玩啊。”
程杏也點頭，“是啊是啊，到時候你可不許不認啊，別有了新的大學室友就忘了我們。”
韓依彤露出一抹笑，“放心好了，我可不敢忘了你們。”
模擬考試雖然是統一考試，但試卷批改的還是挺快的。
正如許朝朝之前想的那樣，這次成績出來後，哀嚎聲響成一片。
老師也安慰他們：“這次考卷難度有所提升，分數比平常低也是正常的，不要太放在心上。好了好了，打起精神，現在可不是為了一次小考試就垂頭喪氣的時候！”
也是，高考近在咫尺。
溫以蓁在補課的時候看了眼許朝朝這次的試卷，“確實超出正常難度了。”
許朝朝提起精神：“真的嗎？”
溫以蓁點頭。
“根據前三年的高考卷來看，還沒有出過這樣難度的。倒是再往前翻，有過一屆和這次難度類似，不過相應的，那次分數線也很低。所以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正常發揮就好。”
許朝朝趴在桌上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小溫老師，我現在已經沒那麽喪了。”
溫以蓁看向她，“那就是之前喪過？”
許朝朝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了，“就剛考完出來嘛……我還以為自己真的差勁到不行了呢。就拿數學來說，我做到第十道選擇題就有點做不下去了，填空題第三道就想跳過了，更別說後面的大題了……好吧，後面大題我不用思考就能做出來的只有第一題，往後就有難度了，再往後我一個字都不會了。”
溫以蓁垂眸溫和望著她，而後輕輕揉著許朝朝的頭。
許朝朝微微瞇眸，被她揉的挺舒服的。
溫以蓁：“不是你的問題，是這次題確實有難度。”
她剛看過數學卷，再回想許朝朝平日的儲備，確實，對對方有些難度。
許朝朝：“嗯嗯，我已經沒有放在心上了。”
溫以蓁翻著試卷，眸色微動。
許朝朝看了看她，“怎麽啦？是有什麽問題嗎？”
試卷沒有其他問題。
是溫以蓁……想起許朝朝剛才的話。
她只是稍微有一點點在意，為什麽許朝朝沒有提過這件事。
從考試完到自己來補課，中間已經過去了幾天時間，但平常聊天中，許朝朝卻沒透露過她的低迷情緒。
溫以蓁微微抿唇。
“沒有，只是……”
她在想，該怎麽說能讓許朝朝沒那麽介意。
“只是在想，你好像還沒有透露過你的壞心情。”
許朝朝眨了眨眼，而後理解了對方的話語。
“啊，你說這個。”
許朝朝坐直起來，明白了溫以蓁剛才在意的地方。
她拉住溫以蓁的手。
“不是不透露，其實出了考場和程杏韓依彤她們聊了聊之後，就感覺沒那麽喪了，剩下的只是一丁丁點的小情緒。”
許朝朝比了一個手勢。
“所以我就感覺，好像，沒什麽太大的必要？”
許朝朝有些不好意思，“真的就剩下一點點了。”
她看了眼溫以蓁，“小溫老師，你剛才是在意這個嗎？”
溫以蓁沒有隱瞞：“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隱藏自己的壞情緒，我們……是親密的人，你不需要總是在我面前展示好情緒的一面，壞的情緒，你也可以帶給我的，朝朝。”
許朝朝連忙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溫以蓁看著她，輕輕嘆氣，“我怎麽感覺你沒明白。”
許朝朝湊了過去，摟著溫以蓁的胳膊，“我當然明白呀，之前我們不是就說過的嗎，不要為了對方而各種隱瞞，要坦然，要誠實。這樣才是真正的‘為你好’。”
許朝朝的頭枕在她胳膊上，像是在撒嬌。
“我都知道的。”
溫以蓁的手輕輕落在對方臉頰上，感受著掌下的溫暖與滑軟，“但是你還是有遲疑，是不是？”
許朝朝停了停，而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承認了，“對不起……小溫老師。”
確實如此。
如果她沒有遲疑的話，早就跟溫以蓁抱怨了。
但是許朝朝會擔心，現在都要高考了，她還是那麽“不懂事”的抱怨各種，會不會讓溫以蓁覺得她是一個不夠優秀的人，從而懷疑她喜歡錯了人。
所以許朝朝有一點點擔憂，因此按捺下了這種情緒。
歸根究底，還是對溫以蓁不夠信任、以及對自己不夠自信所造成的。
其實在過去那個情緒後許朝朝已經想明白了，她們現在是戀人，以後說不定會成為一起生活的人，怎麽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不信任對方呢。
溫以蓁道：“我沒有怪罪你，只是一次提醒，說不定以後我也會有想錯的時候，到時你也可以提醒我。”
她的指尖在許朝朝鼻子上點了點，輕聲道：“所以，你想明白了嗎，朝朝？”
許朝朝擡起頭，“想明白了！”
擲地有聲。
溫以蓁彎了彎唇，“以後你也可以監督我。”
許朝朝也笑了笑：“好哦。”
溫以蓁：“那你現在有什麽想要抱怨的嗎？”
許朝朝想了想，“現在已經沒有啦，是真的沒了。”
溫以蓁看了看她的神色，“那就好。”
補課間隙，許朝朝出去給溫以蓁端了點水果。
溫以蓁楞了下，“不用，我不渴。”
許朝朝放在桌上，“沒事呀，一點水果而已，反正也是休息，小溫老師，你也吃點。”
溫以蓁無奈笑了笑，拿起一個橙子。
許朝朝撐著下巴看著她，“其實我覺得小溫老師你也有一點不好，你太客氣了。你要自然起來呀，再更加的不客氣一點，最好把這裏當成你自己的家，反正……這也是遲早的事。”
溫以蓁一個不察，嗆到了。
許朝朝給她遞紙巾，“怎麽了，沒事吧？”
溫以蓁看了看她，片刻後搖搖頭，“不，沒事。”
放在以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與人保持距離已經深入她的骨髓，但……
溫以蓁不得不承認，許朝朝方才的話搔到了她的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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