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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八章:我做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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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將那木可擊落,所有人內心都產生了無法逆轉的恐慌,苗疆第一人還沒有出門就給沈途逮住了?

“完了!”

“苗疆屬於沈途了!”

“他會不會懲罰我們?”

“咱們怎麽辦?”

“聽候發落吧!”

“希望不會太慘!”

兩萬多士兵沒有一個想著進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那木可,只是他們曾經的王已經口不能言手不能動。隨著猙獰一聲怒吼,士兵們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想想之前沈途跟那木可的那一戰,他們果斷的選擇了投降。

活下去興許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和生活,又何必為了所謂的榮譽拼掉性命呢?

再說,縱然兩萬人同仇敵愾,但是面對沈途和猙獰等一群強者,他們的結局也已經註定了。苗王尚且不敵一劍之力,他們這些人頑抗又有什麽意義?

所以,左思右想,士兵們放下武器,都舉起了雙手。

“哈哈,這就對了,待我老大處理好那木可的事情,苗王城的所有人都有新的棉衣禦寒。但是我告訴你們,投降就投降,不要跟我搞什麽亂七八糟的幺蛾子。若是被我知道,保證給你們祖宗十八代都刨出來,老大?”

猙獰威風了一番,最終將總結的話語交給了沈途,無數百姓圍攏過來,想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一個少年十七歲還不到,竟然就生擒了苗王,他會對以後有什麽樣的打算呢?是準備新選苗疆之主回到中原,還是就此紮根在此萬古千秋?

“各位鄉親父老,各位將領士兵,我沈途,今天以一個巫族人的身份向你們說話。”

沈途高高舉起右手,那柄泰阿劍幾乎可以映照出每一個人的靈魂,長劍向天聲如洪鐘。

“無論是誰,都沒有權利打擾你們的生活,但是作為法巫族長,我有權利也有義務為你們的未來做一番規劃。戰爭無情不怪那木可也不怪我,一切都是野心作祟,是野心毀了你們曾經的王和美好的生活。我發誓,我沈途只要活著,就會讓你們得到更多的安寧”

“兩族一統以後再無法巫族和力巫族,我們都是巫族人都應該為了壯大巫族貢獻一份力量。那木可犯下的罪行不可饒恕,因為他的錯誤葬送了無數人的性命,這一筆賬我會跟他好好算算。不過,眼下還不是大家坐享其成的時候,中原的太長皇帝不會給我們太久的時間。”

“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想通,想要在苗疆繼續生活下去,請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保護我們固有的土地。待中原大軍一到,讓太長看看我們保衛家園的熱情,將他們趕出苗疆永遠不敢再來……”

從切身利益出發,沈途選擇了一個好的切入點,但是一席話之後並沒有誰去響應,沈途不免有些尷尬。不過總歸還是有人支持沈途,在莫春山的安排下人群漸漸沸騰了。

“我同意!”

“我們願意跟著大人保護家園!”

“大人,有棉衣發嗎?”

“我們凍了半個冬天,如果再沒有棉衣,怕是挨不過去了。”

“大人,我們要棉衣……”

“給我們棉衣,我們就支持你!”

“轟隆隆!”

一群群一片片人,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了棉衣之上,但是沈途並不覺得奇怪。之前就做了充足的準備,擁有嫘祖傳承的馨香,這一個月辛苦忙碌就是在織造棉衣。本打算沈途回來跟苗王一戰,想不到那木可圍剿法巫族先斷送了自己的前途,這樣一來就省下了不少力氣。

“棉衣每一個人都有,保證都是新衣新絮,但是你們也不能讓我為難……”

“大人放心,我們都是良民,都會聽從您的吩咐!”

“大人萬歲!”

“大人萬歲 ……”

善良的百姓一人一件棉衣就感激涕零,沈途想不出那木可究竟給了他們什麽樣的過去。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如今是自己接手苗疆,勢必要讓這偏遠之地逐漸煥發生機……

“嘩啦啦!”

那木可被鎖在自己建造的監牢之內,深牢大獄之中他滿心痛苦和不服,被符篆封了經脈依然狂躁囂張。

“沈途,你就是殺了我老子也不服你,有本事放我出去單獨一戰!”

“嘩啦啦!”

“沈途,苗疆乃是我祖輩的巫族基業,你一個毛頭小子何德何能占有我的地盤,法巫族永遠都是叛逆……”

“將我鎖在此處你對得起扶搖那一片真心嗎,沈途,你是個膽小鬼,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嘩啦啦!”

“呼啦啦!”

法鏈被扯動的光芒閃爍,但是一個時辰之後那木可停止了呼喊,因為不管怎麽喊都沒有人理會他。正當他垂頭喪氣的時候,隔壁的牢房裏卻傳來一陣笑聲。

“呵呵,苗王大人,你還是歇會吧……”

這笑聲充滿鄙視,也有著同樣的悲哀,甚至帶著一些喪心病狂。

“沈龍,你,你不是去月渡國了嗎?”

“我是去月渡國了,可惜我運氣不好半路就被沈途撞見了……”

“他為什麽不殺你?”

那木可知道沈途和沈龍的仇恨,如果說沈途跟整個世界有仇,那麽導火索就在沈龍身上。如果沒有小時候那些年的痛苦,沈途不可能修成三格之道,更不可能擁有如今逆天的實力。

“他肯定會殺我,只是還沒有到時候罷了,不過這都是家事,我也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可是苗王大人,他為什麽不殺你呢,按理說應該一刀給你砍了,你造成了太多人的死亡……”

為什麽?

苗王那木可也在思考,但是至始至終都想不通,最後歸結到扶搖身上。

“或許,他是念在扶搖的份上,想將我永久的囚禁在此。”

“苗王大人,你乃是身劫境界高手,跟沈途比就好比是一條龍,再說,你的牢獄豈能關住你自己?”

那木可內心希望慢慢被沈龍又點燃,但是想出去又談何容易,經脈被鎖蚩尤精血所剩無幾。但是沈龍似乎話中有話,那木可忍不住升起了一些希望,看向沈龍拋出一個誘餌。

“若我能奪回苗疆,你便是我的白袍祭司,如何?”

“不錯的職位,正好符合我的身份,苗王大人這個你認識嗎?”

沈龍用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幅畫,那木可驚愕了半天,眼睛是揉了又揉。

“巫神之軀?”

“沒錯,巫神之軀給你,但是你別忘了,事成之後我做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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