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六七章:收衣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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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你以為是做夢,醒來洗把臉就算了?

年輕就是好,年輕人可以天真無什麽來著,無無無牙!

實話告訴你,誰能救得了你我認他做我爹!

銅頭鐵角一出果真犀利無比,殺死老大很明顯是個意外,但是將那少年放倒已經解了眾人的危機。毒素加上鐵角之傷,縱有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如果這種情況還能再站起來,這世界還有天理麽?傳出去,說是五個歸虛七階被兩個陌生少年給弄死,這這特麽還要不要出門啊以後?

苗疆大地巫族所在,鐵角侍衛就是一把神劍,任你沈途也好太長也罷,趕來我就敢殺!

“老大,對不起您走好,回去我們就跟苗王大人說您是戰死的。”

“本來就是戰死的,就是死的有點慘。唉,五大鐵角侍衛縱橫苗疆這麽多年,想不到竟然死了一個,苗疆的天氣要變了啊。”

“哎哎哎,這小子好像要醒,毒素似乎對他沒有啥作用?”

“咋可能呢,剛剛我就說了,誰能救了他我願意認個爹,絕不可能!”

四個鐵角侍衛慶幸又悲傷,慶幸終於殺死了兩個妖孽少年,悲傷的是老大被自己人捅死了。他們都把沈途給忘了,這是看著猙獰身軀扭動,心中想著更加可怕的事情。

“嘶嘶!”

唯一的一條毒蟒也看著猙獰,但是眼神當中的恐慌卻是無可代替。剛剛它一直隱藏起來,親眼看到了少年的強悍,徒手扯斷跟它一樣境界的同伴一口口吃了啊。而且更可怕的是,剛剛自己一口下去傾註了全部毒素,它卻感受到了少年體內也有毒素。這毒素更加劇烈,現在的毒蟒感到有些發暈,努力堅持了一小會最終還是倒下了。

“啪!”

毒蟒身軀軟了,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四個鐵角侍衛都是一楞。

三條毒蟒就剩你一個了,你不會這麽搗蛋想邀功吧?他又沒有打你,你說你躺下幹什麽?快起來,起來啊?

“嗡!”

猙獰體內的毒素快速腐蝕了它的內臟,甚至連神魂也沒有放過,當那條毒蟒的主人覺察到不對已經晚了。

“噗!我的戰獸,噗通!”

二者神魂相連,一個死另一個也受到了牽連,這鐵角侍衛頭腦一懵暈死過去。三個鐵角侍衛登時嚇得跳了起來,這尼瑪啥情況啊,哎呦毒蟒死了老五也暈倒了。大白天見鬼了,這沒有一個人,毒蟒和老五咋會暈啊。

“啊,好舒服啊……”

“轟隆隆!”

三人正在驚懼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剛剛被毒倒的猙獰又爬了起來。被毒蟒咬過的地方已經沒有了痕跡,而且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精神。伸展胳膊腿,彎下腰雙手抽筋到地,宛若是比賽之前的熱身動作。

“你,你,醒了啊?”

“你,你,不怕毒啊?”

“你,你,是人還是鬼?”

鐵角侍衛忍不住發抖,三人靠在一起抖得節奏都一樣,看著猙獰猛吞口水。一雙雙眼睛仿佛比雕刻的還要大,如果沒有眼眶早就飛出去了。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你們果真有種,在我睡覺的時候沒有跑。哈哈,來吧,咱們算算賬,哎呦,這條蛇咋死了,嘖嘖太可惜啊死了就不新鮮了……”

猙獰根本就沒有太多的話跟他們說,偷襲沈途這件事足夠他們死一百回了。如果剛剛不是那條蛇咬了自己,怕是現在這幾個人都脫生了。舉步走去來到三人跟前,伸出右手對著三人依次劈了下去,銅頭鐵角就是菜瓜一般。

“噗!”

腦漿橫飛!

“噗!”

一掌兩瓣!

“噗!”

鮮花盛開!

三個侍衛哼都沒哼死了,猙獰覺察到那個先前倒下的人並沒有死,走過去蹲下來在他臉上拍打起來。想在我面前打馬虎眼你也真是想得太美了,鐵角侍衛啊實力也就一般般,本神獸失望之極啊。

“哎,醒醒醒醒,啪啪……”

“打雷了下雨了收衣服啦……”

連續十幾下將鐵角老五的牙齒都打掉了,痛得那老五渾身顫栗起來,但是他不敢睜眼。毒蟒無緣無故死了肯定是這少年弄得,但是自己根本就沒看到咋回事。剛剛在猙獰動手之時他偷眼看過,這小手跟特麽神器一樣,歸虛七階被一下就劈開了腦袋。鐵角侍衛銅頭鐵角,在苗疆之地驕傲了多少年啊,被一個陌生少年跟切瓜一樣給切了。

裝死,我要裝死,千萬不能睜眼。

閉住呼吸不能被他發現,憋一會沒準他就會離開,然後我就能繼續活下去了。

一條毒蟒算什麽,再貴重的戰獸也抵不過自己一條命,哎喲臥槽我抖個什麽勁兒?你特麽別抖啊,一會被看出破綻了,不行控制不住啊。

“不睜眼就算了,我一掌下去……”

“別別呀,我睜眼了,您別殺我,我是被逼的……”

猙獰的眼神帶著笑意,似乎透過神魂能看懂鐵角老五的意思。盡管凝神屏氣忍氣吞聲依舊沒能逃過,那鐵角老五被猙獰一嗓子嚇得睜開了眼睛。一骨碌爬起來猛磕頭,一個接一個連額頭都砸腫了,在神獸面前完全沒有歸虛七階的樣子。

“被誰逼的?”

“苗王大人……”

“大人?”

“不不,是那木可……”

“說那木可是畜生我不殺你!”

“呃,這不大好吧,畢竟是統管苗疆的強者……”

“嗯?”

“是是是,那木可是畜生……”

“這還差不多!”

逼迫鐵角老五罵了那木可,猙獰解了點氣站起來走向沈途,但是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了。鐵角老五正準備逃跑,一看猙獰回來又嚇得趕緊跪下,這又回來幹啥你想反悔?

“大人,您您說好的不殺我……”

“不殺你,我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著。”

猙獰皺著眉頭看著他:“在我昏迷的時候,你是不是說過什麽話?”

“什麽話?”

“好像是,我若是醒了你就叫爹?”

“大人,我是說誰救了您我就叫誰爹,可是沒有人救您啊……”

“我自己救了我自己也算,這樣你能理解嗎?”

“這個,能理解,能理解……”

“那你該幹什麽知道了嗎?”

“知道……”

“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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