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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江聿好像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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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江聿好像在吃醋

“對,我只是去找我的妻子。”

“昨晚手機點了靜音,所以沒聽到。”

“嗯,忘記告訴下屬了。五點到達妻子住所,期間哪裏也沒去。”

……

清晨上警車,路上輾轉幾趟。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上午十點。江聿只覺眉心一陣發疼,盡管對方態度客氣,但一番廢話一般的問題下來,難免令人不耐。

總共只待四天,這就浪費了一個上午。

“回酒店。”江聿冷冷道。

陳賀心虛的打開車門,態度無比端正。

昨天沒帶行李,江聿此刻身上的衣服,甚至都還是下飛機時穿的那身,很不舒服。

坐上車,著手吩咐道:“去買幾套衣服,女款的也要。另外,午餐在酒店私廚訂一下,十一點打包好,送到我這裏。”

他不知夏知笙過的什麽日子。

只看對方那忙碌萬分,連洗漱都在趕時間的生活質量,江聿都不放心。

——她甚至沒吃早飯。

他只是不在四個月,夏知笙過得如此糟糕。

平時電話裏總說什麽都好,隔著屏幕看不見,江聿一直以為夏知笙過得足夠滋潤,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

-

麥倫學院,西區。

中午。

夏知笙剛從教授辦公室出來,頂著蒸蒸日上的太陽,擡手遮住光線瞇了瞇眼。

“夏,中午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樹下等候已久的金發大男孩兒,抱著一大簇紅玫瑰花,特意打扮過。

見她出來,笑容燦爛的揮了揮手。

這些外國人都比較開放,追人也直接,遇見心生好感的,毫不猶豫付諸行動。

很顯然。

夏知笙這樣品貌雙全,沂大當得起系花的姑娘,哪怕到了異國,依舊受歡迎。

習以為常般,夏知笙搖了搖頭。

“抱歉,我趕時間去畫室。”

“這已經是你拒絕我的第27次了。”

金發男孩兒嘆了口氣,他每天不是在教授辦公室外等,就是在畫室門口等。這異國姑娘冷冷清清,簡直水泥封心!無懈可擊!

“再見了。”

夏知笙沒與他多說,轉身剛打算離開。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她撞到一堵墻上,捂著腦袋擡起頭。茫然之中看見熟悉的臉龐,眨眨眼。

“江聿?你怎麽來了?”

“給你送午餐。”

江聿將目光從那個金毛身上收回,十分自然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

這個動作來的突然,宣示主權意味明顯。

夏知笙卷翹的睫毛輕顫,不由心緊,她緩緩閉眼,配合的接受他的親吻。

她有好久,好久。

沒跟江聿這麽近距離親密過了。

平靜了四個月的心神,也不可避免因為這個吻,被掀起一點波瀾。

江聿撫了撫她的臉頰,動作溫柔,而後轉身看向那個金毛,禮貌問道。

“請問找我的妻子,有什麽事嗎?”

“……”

金發大男孩兒睜大眼睛,妻、妻子?!!

他看著眼前優秀的成熟男性。

任何人得知身為學生的夏知笙,已經是已婚身份,都會震驚且不可思議。

這太讓人意外了!

金發大男孩又看看夏知笙臉上的微紅和乖順姿態,一瞬想明白了什麽,恍然大悟。難怪這姑娘自從來到學院,誰的示好也不理。

只埋頭練畫。

“不好意思,之前不知道她結婚了。”

他把懷裏的花塞給江聿,只有一點戀戀不舍,遺憾的嘆了口氣。

“祝你們幸福,你送給她吧。”

態度大大方方,真實誠懇。幾個月,還不足以讓人沈迷愛情不能自拔。

夏知笙抱著餐盒,小聲說:“謝謝。”

金毛走後。

江聿看了看玫瑰花,沒有扔。他還沒有小氣到跟束花計較,但也沒有給夏知笙。

要送花,他自己能買。

買更好的。

江聿不說話,夏知笙摸不清他在想什麽。

試探的跟他說了聲:“也謝謝你送飯。”

江聿挑了一下眉:“我們之間,不需要這兩個字,下次離這些男學生遠點就行。”

國外的這些人性格大膽,追愛不加收斂,關鍵是享受當下,又懂得制造浪漫。

很容易獲得小姑娘的好感度。

江聿覺得自己在商界,接觸那些大大小小的談判,都沒遇到過這麽多危機。

夏知笙疑惑的擡起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江聿好像……語氣酸溜溜的?

像是吃醋?

但想想又不可能。

夏知笙搖搖頭,拋開莫名其妙的想法。

江聿怎麽可能,會幹出這種因為吃醋,當著別人的面親吻她的幼稚行為呢?

夏知笙並肩和江聿走在一起,回到自己申請的個人畫室,這裏安靜。

“你吃了嗎?”

她瞅著懷裏的便當盒。

整整五層,看起來量挺大,四五個人都吃不完,江聿不會沒吃就過來吧。

但江聿的回答令她意外:“吃過了。”

夏知笙又打開盒子,看了看裏面,短暫的沈默後,她沒忍住問:“江聿,你餵豬嗎?”

江聿皺眉:“別罵自己。”

夏知笙:“……”啊啊啊啊!!!!

丟人……

夏知笙悶悶的拿出筷子,把便當盒放到平時擺放顏料的小桌子上,一口一口吃。

聳拉著腦袋,眼神不看江聿。

她覺得自己總在江聿面前丟人。

明明江聿不在,她什麽都能做好,但江聿一來,她就表現的這麽差勁。

夏知笙最不想在江聿面前丟人了。

二十分鐘後,感覺吃的有點撐了,夏知笙看了看還剩三分之二的飯盒。

“我吃不下了。”慢吞吞的道。

她擡頭,而後楞住。

猝不及防撞入一雙深邃的黑眸。

江聿倚靠在窗邊,陽光落在他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他束著領帶,衣著打理的一絲不茍,孤高嚴謹,處於青春氛圍濃厚的學院中。

非但沒有格格不入,反而更吸引人。

比起平時,多了幾分藝術人文氣息。

這個男人,無時不刻都縈繞著魅力。

他一直在盯著她看……

“你換衣服了?”

夏知笙有一點緊張的低下頭。

江聿直起身,靠近她:“嗯,陳賀剛買的,你也有,我讓他送到公寓了。”

他俯身的那一刻。

夏知笙唇瓣上,掠過一抹無預告的溫熱。

“粘在嘴上了。”

江聿直起腰,用紙巾擦去指腹殘留。他總是一副平靜的語氣,嗓音淡淡,可說出的話,卻讓夏知笙一點都不平靜。

夏知笙緩緩呼吸了幾口氣。

拿起畫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著頭說。

“我要畫畫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到學院裏隨便逛逛,或者在這……看看。”

“好。”

夏知笙沒再多說一句話。

專心的,克制自己,沈浸在畫布上。

江聿總是這樣,用專註認真的眼神盯著她,任何事都溫柔體貼,細致入微。

讓她有種被愛著的錯覺。

所以她才會義無反顧,無法自拔的淪陷進去,淪陷在被愛的假象裏。

一頭栽進去出不來。

沈進去以後才發現,原來她也只和那些普通人一樣,只不過因為占著江聿妻子的位置,才能多得他幾分關註,得到他的眷顧。

-

第一天,江聿盯著夏知笙畫了一個下午。

他沒有騙人,當夏知笙回去,對著整整二十多個掛著名牌標識的服裝袋時,有了一瞬間的失語,中間還有一捧超大束的玫瑰花。

她試了試,兩只胳膊都抱不住……也不知道江聿什麽時候訂的。

第二天,江聿再度盯了她一整天。

從清晨開始,到晚上的練習。

他與她同步起床,同步洗漱,同步抵達畫室。固定時間,同步三餐。

甚至遇到老教授,還交談了幾句。

第三天,江聿還在。

除了盯著夏知笙,就是看周圍墻上她畫的畫。半點不嫌無聊。

他的存在感太強,夏知笙有時很難專心。

夏知笙忍不住問:“你不用處理工作嗎?”

她記得江聿一共只停留四天。

江聿:“陳賀在溝通。”本來就不是什麽重要合作,用不著他親自到場。

夏知笙沈默兩秒,突然覺得陳賀有點可憐:“你會不會太壓榨他了?”

江聿淡淡道:“這次出國就是為了鍛煉他,未來用到他的地方還多。”

他做任何事都成熟穩重,波瀾不驚,以至於說個謊都鎮定自若,臉不紅氣不喘。

讓人信服,都不用打草稿。

夏知笙信了:“你會給他漲薪水嗎?”

“看情況。”

再幹出送他上尋人啟事的糊塗事,江聿覺得陳賀這輩子估計都加薪無望。

再比如現在。

江聿就不太高興,夏知笙都沒這麽關心過他。四個月,他在妻子心目中的地位直線下降。不僅不再依賴他,甚至更關心別人。

而且剛剛問他的話,聽上去像在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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