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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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來歷
叢小布聽到這話, 一時楞住。
在他的記憶裏，一睜眼就在老家S-333號星上，自己吃著布丁，獨自長大, 然後被聞爸爸和聞媽媽接走, 對這位爺爺布丁可說是毫無印象。
“先進來吧, 布丁餡餅已經烤好了。”
爺爺布丁剛說完, 查查丁和布丁小崽就立刻竄進屋裏, 坐在了特制的小桌小凳上！
“當然，也有肉排和蔬菜，”爺爺布丁補充著其他菜單, 看著布丁們垮下臉，仍然堅定地說，“都要吃哦！不然可長不成大布丁！”
“哼~噗！”
布丁小崽們不開心地學著小豬嘴巴噗噗出聲, 但還是乖乖地把小碗放到了桌上等飯吃。
“小布，先吃飯, 我們再聊吧。”
爺爺布丁蹲下身, 朝那還猶豫著沒有跳上臺階的小布丁伸出手, 溫柔地微笑。
“你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爺爺布丁, 或者叫我四黎。”
叢小布看著那只手, 指節修長，手掌寬厚，瞧著就十分穩定溫暖。
片刻後, 小布丁跳到了那人手中。
“爺爺布丁，這個名字比較像布丁獸！”
叢小布對著四黎甜甜地笑了。
四黎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小布丁的臉頰, 這就是久違地招呼了。
進入那白色小樓後，叢小布看到的是四面落白的墻面, 地上是顏色柔和的木地板，墻上掛著一些照片，墻角四周都擺放綠植。
客廳裏沒有電視，除了點燈外也看不到別的電器。
一排排書架填充著空白的墻壁，上邊的書都像是反覆閱讀過，放在外側的書都看得到卷邊了。
等繞過走廊，前邊就是散發著香氣的餐廳。
這裏的餐廳和廚房是連在一起的，白色的廚房和淡藍色的餐廳之間只隔著一層料理臺。
四黎將叢小布放到餐桌上，隨後就走到料理臺後，戴上隔熱手套，將烤箱裏的食物一一取出來。
肉排滋滋作響，高熱激發了香料的香氣，任誰一聞都能聞到烤肉獨有的焦香味。
布丁餡餅則是一股甜香，餐刀在表皮上隨便一刮，就能發出酥脆的聲響。
當然，還有橄欖油炒制的蔬菜雜燴，不愛吃熟的蔬菜，還有涼拌沙拉，蔬菜管夠。
菜端上了桌，布丁小崽們一口肉一口菜，一口肉一口餡餅，一口餡餅一口餡餅……咦？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小小布丁們邊吃邊笑嘻嘻地把蔬菜都用小叉子叉到查查丁碗裏啦！
小布哥哥是新來的，待客之道他們也懂，今天就不讓他吃蔬菜叮！OVO
四黎也不管小小布丁們作弊，只自己用叉子給他們叉了蔬菜，一個一個餵到嘴裏。
“再不聽話，下次就給你們吃苦瓜。”
布丁小崽們一想到苦瓜的味道，臉都綠了，只好一邊噗噗，試圖把蔬菜的味道從嘴巴裏噴出去，又一邊艱難地下咽。
一只插著番茄的叉子遞到了叢小布面前，叢小布用兩只布丁小觸手舉起小碗接了過來。
“謝謝，我可以自己吃噗叮！OVO”
叢小布已經不是小崽啦，不用人餵！
四黎一楞，笑著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像是才反應過來。
“是了，你早就不是小崽。”
查查丁叼著吸管，喝著蜂蜜汽水，看著四黎的動作。
“大長老，你最近身體怎麽樣？還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睡幾年嗎？”
雖然布丁星上也有醫生布丁，但是如果身體受創太嚴重，還是只能依靠布丁獸通過休眠自愈。
四黎也就這兩三年睡得不太多，可以出來走動，隨便吃點東西。
經常叫四黎起床的小小布丁們很有發言權，紛紛跳著說。
“不睡覺就吃東西！好大一個蘋果，吞到肚肚裏，卡住啦叮！”
四黎也不臉紅，像是吸取教訓：“說得對，下次我會咬碎了再吃。”
叢小布“哦”了一聲，原來看起來穩重的爺爺布丁私下是這樣的！他又懂了！
等吃好了飯，小小布丁們擦了嘴就立即秒睡。
這個年紀的小布丁，只要會吃會睡就能好好長大。
查查丁卻也跟著耷拉著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你也去休息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四黎將查查丁和布丁小崽們送到樓上的房間裏睡覺，再下樓時，就看見那只黃橙橙的小布丁正蹲在客廳的茶幾上，看著面前攤開的書。
“這都是以前從帝都那邊帶過來的。”
四黎在叢小布身邊坐下，微笑著伸手指著叢小布在看的這本歷史書。
“這本書上記載了每個時代建立了偉業的布丁獸。在始祖布丁化為星球後，其他布丁獸在科技允許的情況下，都踏上了尋到其他宜居星球的道路。每發現一顆星球，就會用自己的名字命名。”
“即使老國王在四百年前登基後，開始刪除各處的布丁獸資料，大家都忘記了布丁獸，但星星的名字卻不會忘記。”
叢小布隱約有了些猜想，擡頭看著四黎：“爺爺布丁，你也是從帝都星過來的？你認識老國王嗎？”
四黎點了點頭：“我和他同歲，當年不出意外，我可能會和他試驗化形構築星球。”
老國王名叫三善，四黎的名字聽起來和三善似乎也頗為配套。
四百年前，布丁獸們還能隨意地在星際間游走。
人們知道布丁獸祖上是星際探險家，是旅行者，發現了大量行星，拓展了源獸的星圖。
因為布丁獸喜愛吃布丁的緣故，每個星球上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家布丁專門店，好讓經過的布丁獸有點心吃。
只是關於布丁獸別的事，人們就不太清楚了。
遠古時代的歷史過了太久，就會被人當做神話。
源獸化身星球什麽的，現在的電影裏看著也不覺得刺激。
但王室一直沒有放棄讓源獸化身星球的研究。
在異星人出現時，這股欲望就變得更為強烈。
只要擁有這個奇跡，異星人的科技和艦隊又算得了什麽？
源獸們再也不必日夜鎮守邊境，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地對抗著那些殺之不盡的敵人。
人與人之間的對抗是有限的，當那武器層級上升到一整顆星球，一切都將沒有懸念。
王室實驗的目的是為了碾壓式獲勝，而布丁獸們參與實驗，則是為了叫醒沈睡的始祖源獸。
可是不管布丁獸怎麽說，人們只當布丁獸在做白日夢。
本來布丁獸這種源獸，就是小小軟軟，整日甜笑，看起來很沒腦子，活到五百歲依然會相信童話故事的天真獸。
因此有的人不大把布丁獸當一回事。
“在那些人裏，三善格外不同，他非常相信布丁獸的話，應該說是布丁獸的力量。”
四黎說著過去的事，將叢小布放到膝上，翻著書頁給叢小布看。
“他簡直比布丁獸還要相信神話故事，相信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四黎那時候在研究院裏經常隨意游走，但有些地方他是不能去的。
四黎也能明白，研究院也有別的保密課題嘛。
只是有一天，四黎發現一只精神力不大高的布丁獸……好像出了問題。
那只布丁獸雖然每天都總是很開心，但也不會總是時時傻笑。
四黎和他對話了幾次，每次說到一半，就會有研究員把那只布丁獸抱走。
四黎直接跟了上去。
布丁獸想要隱身的時候，別人總是很難發現的。
然後……四黎就看到了那些研究員為了激發布丁獸的精神力潛能做出了許多突破底線的實驗。
這些實驗就在那些他不能前往的禁區。
有些剛來的布丁獸反應過來，就立刻要逃，兇狠地用精神力攻擊研究員。
那些研究員痛苦地倒下，善良的布丁獸還猶豫地想看看狀況，這一猶豫，就又被逮到。
高壓電擊，基因改寫，那些總是歡樂度日，見著別人不開心就會鼓著胖臉頰跳到人肩上說著冷笑話的布丁獸落入了地獄。
在四黎回過神後，所有研究員已經被他用精神力觸絲擊倒。
他利用精神力共振，把研究院裏的所有布丁獸都叫醒，全部逃離這裏！
三善聽到警報聲立刻趕來，二十七歲的皇太子一臉無措地看著要離開的四黎。
【為什麽要走？這是正規流程，其他要和布丁獸一起構型的源獸，王室的孩子都這樣做啊？】
四黎卻像是第一次認識三善。
他們明明從小一起長大，卻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對方。
【始祖源獸化形時抱持著生的希望，你們卻在構築毀滅的痛苦。】
【數值圖你們沒看到嗎？在痛苦中提升的精神力和肉/體強度，卻永遠無法相融。】
【他們很痛苦！永遠也沒辦法構築出像過去那樣，讓所有源獸落腳，生出海洋和大陸與森林，觸手可及皆是春風，保護著所有人的星星！】
四黎知道三善說這些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讓其他人把布丁獸逮住。
但是已經晚了。
【他們已經逃了，而不在帝都的布丁獸，我也絕不允許他們再落到這裏！】
【我用我的生命發誓！】
四黎也許是那時整個宇宙中最強的布丁獸，他說出的話瞬間隨著精神力觸絲迸射而出，幾乎覆蓋整個星球。
那些觸絲四散游離，如同光，風，往宇宙中飛去。
【三善，你以前和我說，你的名字意思是“臣事君，子事父，幼事長”，是從古至今傳下來的規矩，道德。】
【但是不是也代表著獨/裁？】
【真的沒錯，那為什麽一開始不告訴我們？】
【你也不行，你無法成為始祖源獸。】
四黎冰冷地看著三善，在那天之後離開了帝都。
不管身後的三善如何咆哮，甚至失控化形，幾乎摧毀了王宮。
遍尋不到布丁獸的三善在登基之後，下達了追捕布丁獸，並湮滅了布丁獸的歷史。
“他當了國王之後，權限更大，也更偏激。讓我們一族在源獸圖鑒上消失，我們就失去了公民的身份。那麽以後要是被抓到，對我們做什麽都可以吧？我們已經不受保護了。”
四黎低頭看著叢小布，輕輕嘆了口氣，開口卻是道歉。
“但我中途還是回了一趟帝都，因為你出生了。”
“在研究院的實驗室裏，提取了始祖布丁的基因片段。”
“誕生的最強大，最完美的布丁獸。”
四黎原本是沒有那麽容易將叢小布從研究院裏帶出來的，但是一個孩子幫了他。
銀發的皇子，當時只有兩歲的溯星。
經過慘絕人寰的實驗後，那小小的孩童依然保持著理智。
他領著四黎在重建後如同絕望迷宮般的研究院裏穿行而過，來到了光明的出口。
【他親了我，他好奇怪。】
溯星指著在四黎掌心裏的小小布丁，那只黃橙橙的小布丁還在酣睡，但在察覺到溯星的手指時，卻下意識地擡臉蹭了蹭。
就像親吻。
小小溯星不大熟練地彎起嘴角，對四黎說。
“真的好奇怪，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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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記憶裏，一睜眼就在老家S-333號星上，自己吃著布丁，獨自長大, 然後被聞爸爸和聞媽媽接走, 對這位爺爺布丁可說是毫無印象。
“先進來吧, 布丁餡餅已經烤好了。”
爺爺布丁剛說完, 查查丁和布丁小崽就立刻竄進屋裏, 坐在了特制的小桌小凳上！
“當然，也有肉排和蔬菜，”爺爺布丁補充著其他菜單, 看著布丁們垮下臉，仍然堅定地說，“都要吃哦！不然可長不成大布丁！”
“哼~噗！”
布丁小崽們不開心地學著小豬嘴巴噗噗出聲, 但還是乖乖地把小碗放到了桌上等飯吃。
“小布，先吃飯, 我們再聊吧。”
爺爺布丁蹲下身, 朝那還猶豫著沒有跳上臺階的小布丁伸出手, 溫柔地微笑。
“你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爺爺布丁, 或者叫我四黎。”
叢小布看著那只手, 指節修長，手掌寬厚，瞧著就十分穩定溫暖。
片刻後, 小布丁跳到了那人手中。
“爺爺布丁，這個名字比較像布丁獸！”
叢小布對著四黎甜甜地笑了。
四黎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小布丁的臉頰, 這就是久違地招呼了。
進入那白色小樓後，叢小布看到的是四面落白的墻面, 地上是顏色柔和的木地板，墻上掛著一些照片，墻角四周都擺放綠植。
客廳裏沒有電視，除了點燈外也看不到別的電器。
一排排書架填充著空白的墻壁，上邊的書都像是反覆閱讀過，放在外側的書都看得到卷邊了。
等繞過走廊，前邊就是散發著香氣的餐廳。
這裏的餐廳和廚房是連在一起的，白色的廚房和淡藍色的餐廳之間只隔著一層料理臺。
四黎將叢小布放到餐桌上，隨後就走到料理臺後，戴上隔熱手套，將烤箱裏的食物一一取出來。
肉排滋滋作響，高熱激發了香料的香氣，任誰一聞都能聞到烤肉獨有的焦香味。
布丁餡餅則是一股甜香，餐刀在表皮上隨便一刮，就能發出酥脆的聲響。
當然，還有橄欖油炒制的蔬菜雜燴，不愛吃熟的蔬菜，還有涼拌沙拉，蔬菜管夠。
菜端上了桌，布丁小崽們一口肉一口菜，一口肉一口餡餅，一口餡餅一口餡餅……咦？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小小布丁們邊吃邊笑嘻嘻地把蔬菜都用小叉子叉到查查丁碗裏啦！
小布哥哥是新來的，待客之道他們也懂，今天就不讓他吃蔬菜叮！OVO
四黎也不管小小布丁們作弊，只自己用叉子給他們叉了蔬菜，一個一個餵到嘴裏。
“再不聽話，下次就給你們吃苦瓜。”
布丁小崽們一想到苦瓜的味道，臉都綠了，只好一邊噗噗，試圖把蔬菜的味道從嘴巴裏噴出去，又一邊艱難地下咽。
一只插著番茄的叉子遞到了叢小布面前，叢小布用兩只布丁小觸手舉起小碗接了過來。
“謝謝，我可以自己吃噗叮！OVO”
叢小布已經不是小崽啦，不用人餵！
四黎一楞，笑著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像是才反應過來。
“是了，你早就不是小崽。”
查查丁叼著吸管，喝著蜂蜜汽水，看著四黎的動作。
“大長老，你最近身體怎麽樣？還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睡幾年嗎？”
雖然布丁星上也有醫生布丁，但是如果身體受創太嚴重，還是只能依靠布丁獸通過休眠自愈。
四黎也就這兩三年睡得不太多，可以出來走動，隨便吃點東西。
經常叫四黎起床的小小布丁們很有發言權，紛紛跳著說。
“不睡覺就吃東西！好大一個蘋果，吞到肚肚裏，卡住啦叮！”
四黎也不臉紅，像是吸取教訓：“說得對，下次我會咬碎了再吃。”
叢小布“哦”了一聲，原來看起來穩重的爺爺布丁私下是這樣的！他又懂了！
等吃好了飯，小小布丁們擦了嘴就立即秒睡。
這個年紀的小布丁，只要會吃會睡就能好好長大。
查查丁卻也跟著耷拉著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你也去休息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四黎將查查丁和布丁小崽們送到樓上的房間裏睡覺，再下樓時，就看見那只黃橙橙的小布丁正蹲在客廳的茶幾上，看著面前攤開的書。
“這都是以前從帝都那邊帶過來的。”
四黎在叢小布身邊坐下，微笑著伸手指著叢小布在看的這本歷史書。
“這本書上記載了每個時代建立了偉業的布丁獸。在始祖布丁化為星球後，其他布丁獸在科技允許的情況下，都踏上了尋到其他宜居星球的道路。每發現一顆星球，就會用自己的名字命名。”
“即使老國王在四百年前登基後，開始刪除各處的布丁獸資料，大家都忘記了布丁獸，但星星的名字卻不會忘記。”
叢小布隱約有了些猜想，擡頭看著四黎：“爺爺布丁，你也是從帝都星過來的？你認識老國王嗎？”
四黎點了點頭：“我和他同歲，當年不出意外，我可能會和他試驗化形構築星球。”
老國王名叫三善，四黎的名字聽起來和三善似乎也頗為配套。
四百年前，布丁獸們還能隨意地在星際間游走。
人們知道布丁獸祖上是星際探險家，是旅行者，發現了大量行星，拓展了源獸的星圖。
因為布丁獸喜愛吃布丁的緣故，每個星球上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家布丁專門店，好讓經過的布丁獸有點心吃。
只是關於布丁獸別的事，人們就不太清楚了。
遠古時代的歷史過了太久，就會被人當做神話。
源獸化身星球什麽的，現在的電影裏看著也不覺得刺激。
但王室一直沒有放棄讓源獸化身星球的研究。
在異星人出現時，這股欲望就變得更為強烈。
只要擁有這個奇跡，異星人的科技和艦隊又算得了什麽？
源獸們再也不必日夜鎮守邊境，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地對抗著那些殺之不盡的敵人。
人與人之間的對抗是有限的，當那武器層級上升到一整顆星球，一切都將沒有懸念。
王室實驗的目的是為了碾壓式獲勝，而布丁獸們參與實驗，則是為了叫醒沈睡的始祖源獸。
可是不管布丁獸怎麽說，人們只當布丁獸在做白日夢。
本來布丁獸這種源獸，就是小小軟軟，整日甜笑，看起來很沒腦子，活到五百歲依然會相信童話故事的天真獸。
因此有的人不大把布丁獸當一回事。
“在那些人裏，三善格外不同，他非常相信布丁獸的話，應該說是布丁獸的力量。”
四黎說著過去的事，將叢小布放到膝上，翻著書頁給叢小布看。
“他簡直比布丁獸還要相信神話故事，相信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四黎那時候在研究院裏經常隨意游走，但有些地方他是不能去的。
四黎也能明白，研究院也有別的保密課題嘛。
只是有一天，四黎發現一只精神力不大高的布丁獸……好像出了問題。
那只布丁獸雖然每天都總是很開心，但也不會總是時時傻笑。
四黎和他對話了幾次，每次說到一半，就會有研究員把那只布丁獸抱走。
四黎直接跟了上去。
布丁獸想要隱身的時候，別人總是很難發現的。
然後……四黎就看到了那些研究員為了激發布丁獸的精神力潛能做出了許多突破底線的實驗。
這些實驗就在那些他不能前往的禁區。
有些剛來的布丁獸反應過來，就立刻要逃，兇狠地用精神力攻擊研究員。
那些研究員痛苦地倒下，善良的布丁獸還猶豫地想看看狀況，這一猶豫，就又被逮到。
高壓電擊，基因改寫，那些總是歡樂度日，見著別人不開心就會鼓著胖臉頰跳到人肩上說著冷笑話的布丁獸落入了地獄。
在四黎回過神後，所有研究員已經被他用精神力觸絲擊倒。
他利用精神力共振，把研究院裏的所有布丁獸都叫醒，全部逃離這裏！
三善聽到警報聲立刻趕來，二十七歲的皇太子一臉無措地看著要離開的四黎。
【為什麽要走？這是正規流程，其他要和布丁獸一起構型的源獸，王室的孩子都這樣做啊？】
四黎卻像是第一次認識三善。
他們明明從小一起長大，卻從來沒有真正理解過對方。
【始祖源獸化形時抱持著生的希望，你們卻在構築毀滅的痛苦。】
【數值圖你們沒看到嗎？在痛苦中提升的精神力和肉/體強度，卻永遠無法相融。】
【他們很痛苦！永遠也沒辦法構築出像過去那樣，讓所有源獸落腳，生出海洋和大陸與森林，觸手可及皆是春風，保護著所有人的星星！】
四黎知道三善說這些話，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讓其他人把布丁獸逮住。
但是已經晚了。
【他們已經逃了，而不在帝都的布丁獸，我也絕不允許他們再落到這裏！】
【我用我的生命發誓！】
四黎也許是那時整個宇宙中最強的布丁獸，他說出的話瞬間隨著精神力觸絲迸射而出，幾乎覆蓋整個星球。
那些觸絲四散游離，如同光，風，往宇宙中飛去。
【三善，你以前和我說，你的名字意思是“臣事君，子事父，幼事長”，是從古至今傳下來的規矩，道德。】
【但是不是也代表著獨/裁？】
【真的沒錯，那為什麽一開始不告訴我們？】
【你也不行，你無法成為始祖源獸。】
四黎冰冷地看著三善，在那天之後離開了帝都。
不管身後的三善如何咆哮，甚至失控化形，幾乎摧毀了王宮。
遍尋不到布丁獸的三善在登基之後，下達了追捕布丁獸，並湮滅了布丁獸的歷史。
“他當了國王之後，權限更大，也更偏激。讓我們一族在源獸圖鑒上消失，我們就失去了公民的身份。那麽以後要是被抓到，對我們做什麽都可以吧？我們已經不受保護了。”
四黎低頭看著叢小布，輕輕嘆了口氣，開口卻是道歉。
“但我中途還是回了一趟帝都，因為你出生了。”
“在研究院的實驗室裏，提取了始祖布丁的基因片段。”
“誕生的最強大，最完美的布丁獸。”
四黎原本是沒有那麽容易將叢小布從研究院裏帶出來的，但是一個孩子幫了他。
銀發的皇子，當時只有兩歲的溯星。
經過慘絕人寰的實驗後，那小小的孩童依然保持著理智。
他領著四黎在重建後如同絕望迷宮般的研究院裏穿行而過，來到了光明的出口。
【他親了我，他好奇怪。】
溯星指著在四黎掌心裏的小小布丁，那只黃橙橙的小布丁還在酣睡，但在察覺到溯星的手指時，卻下意識地擡臉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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