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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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問題
治療室的大門打開，叢小布從裏邊走了出來。
聞笙打量著叢小布，沒從他臉上看出疲累的痕跡，這才問道。
“怎麽樣？”
叢小布點點頭：“沒事啦，你進去看看吧。”
叢小布讓開身，但聞笙卻沒有進去。
這只是聞笙和叢小布搭話的借口，他當然知道聞傅卿不會有事。
“小布辛苦了，先休息吧，”聞笙溫柔地看著他，“你看大哥身體好像不大好，關於你搬家的事，要不要緩緩？現在已經臨近畢業，突然搬家也不太方便。近年首都星案件頻發，外邊不太安全，獨自租房恐怕不好……”
聞笙面不改色地詆毀著帝都星的治安。
“可我一定要搬。”叢小布已經看慣了聞笙的演技，全然沒有被迷惑，依然堅定。
聞笙表情有些淡，他不笑時，就顯得有些冷酷。
但很快聞笙又彎起唇角：“長大了想換個環境獨立是應該的，我也時常這麽想，不然我們一起住吧？”
叢小布依然搖頭：“不行，你們都已經得依賴癥了，現在應該盡量遠離我。”
聞笙難以理解：“什麽意思？”
“你們過度依賴我的治療，導致一見到我就開始發病。”叢小布指著治療室，聞傅卿不就直接倒下了。
好比一個人感冒，他體內的免疫系統會自發地奮起反抗。
可一旦長時間用藥，自己的機體就不再防禦，只會等待外力幹涉。
叢小布就是那個吃了太久的“藥”。
看著聞笙還不大相信，叢小布說道：“在外邊你們都敢隨意變身，怎麽回到安全的地方就倒下了？”
聞笙微瞇著眼，像是在思考：“可我的身體並沒有問題。”
叢小布十分為難：“身體上沒有，心理上呢？你之前大晚上不睡覺，一直在我門前晃悠幹什麽。”
聞笙一臉寵溺地說：“世上壞人這麽多，巡邏而已。”
叢小布：“……在自己家裏巡什麽邏呀！你們都這樣了，我不搬家行嗎！”
聞笙被說的眼圈一紅，泫然欲泣。
叢小布鋼鐵意志看他演！
這時廖伯端著一個蓋著餐蓋的盤子走了過來，適時地打斷了這逐漸變得緊張的氣氛。
“小布少爺，二少爺，先吃飯吧。”
叢小布被轉移了註意力，看著盤子面上一喜，他打開餐蓋，盤子裏裝著的卻是一道小牛排。
“廖伯，我的布丁呢？”
“小布少爺，布丁是餐後甜點，現在該吃晚飯。”廖伯慈祥地看著他。
叢小布：……甜點就是我的正餐。
等叢小布和聞笙都在餐廳坐下，廖伯一一放下盤子之後，就站到一邊。
別看聞傅卿和聞笙在外邊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能想到，他們回了家連牛排都要給叢小布切。
雖然叢小布不讓。
小時候還好，長大了還這樣，就有點太……溺愛了？
聞笙今天胃口好像不大好，似乎是因為叢小布的態度讓他傷心。
他隨意吃了兩口，喝了三罐濃縮能量飲料，就放下餐具離開。
走之前還幽怨地望了叢小布一眼，但叢小布只顧低頭吃飯。
廖伯給叢小布添了水，輕聲道：“兩位少爺知道您要搬出去以後，情緒就很不穩定，老奴也勸過好幾回……”
叢小布吞下嘴裏的飯，他知道為什麽那兩個人反應會這麽激烈，不像平常，但更重要的是……
“廖伯，你以前都不愛叫我們少爺，也不會自稱什麽‘老奴’，這是幹嘛呀？”叢小布疑惑。
“大少爺最近看的是西方幻想貴族學院背景的書，身為一個優秀的管家，滿足大少爺的幻想是應該的。而且，”廖伯微微一笑，自帶高人氣質，“這麽演，還挺有意思。”
叢小布不由鼓掌，不愧是萬能廖伯。
等叢小布吃完了飯，總算能拿著布丁上樓啦！
廖伯看著興高采烈的叢小布，在後邊幽幽說了一句：“小布少爺，你想搬家，除了大少爺和二少爺的病，你不會還想沒人盯著，就能二十四小時都吃布丁度日吧？”
叢小布捧著布丁盤子的動作一僵，忍住心虛就要翻窗逃跑的沖動，僵硬地往樓上走。
“怎麽會呢？雖然想過，但……怎麽會呢？”
等叢小布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才擡手擦汗。
“廖伯真是的！不許讀心！”
叢小布把布丁放在了茶幾上，嗅聞著布丁的氣味，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大多數人知道的都是用雞蛋牛奶砂糖，放入一點香草做成的傳統布丁。
但也有放入鮮奶油，水果，蔬菜，搭配面包，或者放入酥皮裏烤制的布丁餡餅。
所有的布丁都很美味，所有的布丁都很曼妙，高溫燒起液體裏的小小氣泡，發出有趣的嗶啵聲，隨著時間，香氣與美味慢慢生成，凝固出誘人品嘗的形狀。
簡單的食物，方便的點心，叢小布最喜歡的美味。
噗叮一聲，一只巴掌大的小東西落到了茶幾上。
他看起來比旁邊的布丁還要小一點！
叢小布對著面前的布丁撞上去，啊嗚就是一大口！
太幸福了！生為布丁獸真是太幸福了！這麽一顆小布丁，別人兩口就吃掉，他還可以多吃幾口啊！
叢小布品嘗著嘴中濃厚的鮮奶口感和雞蛋風味，還有一點點焦糖微苦的香氣，幾乎要沈醉在布丁的美夢裏了！
等叢小布舔盤子時，布丁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吃完。
“真好吃。”
叢小布戀戀不舍，他低頭看著閃閃發亮的布丁盤子，突然噗叮一聲，滑到了正中央。
小布丁……變成盤裝布丁啦！
“好吃的布丁，超好吃的布丁，原價十元一個，八點後六折，九點後三折，快來買喲！噗叮~”
小布丁興奮地叫賣著，這讓叢小布想起來帝都星之前的日子。
他曾經被黑店當成掉在地上的野生布丁，撿起來連洗都沒洗就放到櫃臺上賣呢！
哼哼，太壞了！
當天夜裏，正義戰士小布丁就把黑店裏的點心都解放啦！
雖然他長得像布丁，對自己的味道也很自信，可是卻不能真的被人吃掉哦！
這是叢小布最喜歡的游戲，雖然已經長大，但他還是完全抗拒不了布丁獸扮演布丁的游戲啊！
不過很快，他就要獲得他的報酬，去實現布丁夢想啦！
叢小布嘿嘿一笑，卻聽到通訊指環傳來響聲，有人打來了一通視頻通話。
叢小布從桌上蹦了下去，看清來電，還有那條未讀消息後，也沒有變回人形，而是直接跳起來用腦袋一撞，“啪”一下打開了接聽。
一個光屏彈了出來。
粉腮小布丁當即“嗨”了一聲：“我剛才在忙，沒來得及看消息。我很快就要搬家啦，已經約了中介明天看房，還是先住在學校附近比較好！”
光屏上的人看著叢小布的樣子，手指微動，像是在回憶這小布丁軟彈的手感。
“好啊，我也快從戰場上回來了，希望能快點吃到你做的布丁。”
那人伸出手，像是要隔空點點這只小布丁的腦門。
叢小布嘿嘿一笑，天然長著兩團粉腮的胖臉頰蹭蹭光屏。
“我養的奶牛和小雞可好啦，牛奶和雞蛋的品質一級棒！味道濃厚，都是天然的！”
光屏上的人看到小布丁努力吆喝的樣子，常年虛假的微笑也變得真實了幾分。
“好期待啊……”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敲門聲。
叢小布回過頭，看著門口，有些莫名。
這時候誰來啊？
“既然你有客人，就先掛斷吧，你也要先變回人形吧？”光屏上的人語調溫柔，十分體貼。
叢小布點頭，隨後又不大在意地說：“就算沒變回去，現在也沒人認得我是什麽。布丁獸早就不在傳奇源獸圖鑒裏啦，你當初見到我時，不也把我當成什麽史萊姆醫療機器人嗎？不過我還記得，在老國王去世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看見我的獸形。你當年是意外……”
關閉光屏後，變回人形的叢小布跑去開門，門外居然是聞傅卿。
聞傅卿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手裏還拿著那本《理想國》的黑皮書，另一手則提著一個袋子。
“睡醒啦，你身上沒什麽問題了吧？”叢小布打量著聞傅卿。
聞傅卿開口道：“我有事問你。”
叢小布還想接著打電話：“現在沒空。”
聞傅卿冷笑一聲，舉起手裏的一袋布丁。
“一個問題，一個布丁。你飯後只吃一個布丁根本就不夠吧！”
要不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呢，對方的弱點拿捏得妥妥的！
叢小布臉色一時風雲變幻！
“廖伯要是知道了不好吧？”叢小布猶豫。
“你不說我不說不就行了。”“惡魔”引誘。
“我，我得想想……”
最後……叢小布手裏拿著一個布丁，從了。
叢小布：“你要問什麽？要聊搬家的事嗎？”
聞傅卿沒反應，一腳跨進叢小布房裏，面容冷峻，語氣淡淡，說的卻是另一回事。
“你在外邊，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叢小布：！！！這個人在說什麽赤雞話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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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笙打量著叢小布，沒從他臉上看出疲累的痕跡，這才問道。
“怎麽樣？”
叢小布點點頭：“沒事啦，你進去看看吧。”
叢小布讓開身，但聞笙卻沒有進去。
這只是聞笙和叢小布搭話的借口，他當然知道聞傅卿不會有事。
“小布辛苦了，先休息吧，”聞笙溫柔地看著他，“你看大哥身體好像不大好，關於你搬家的事，要不要緩緩？現在已經臨近畢業，突然搬家也不太方便。近年首都星案件頻發，外邊不太安全，獨自租房恐怕不好……”
聞笙面不改色地詆毀著帝都星的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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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笙表情有些淡，他不笑時，就顯得有些冷酷。
但很快聞笙又彎起唇角：“長大了想換個環境獨立是應該的，我也時常這麽想，不然我們一起住吧？”
叢小布依然搖頭：“不行，你們都已經得依賴癥了，現在應該盡量遠離我。”
聞笙難以理解：“什麽意思？”
“你們過度依賴我的治療，導致一見到我就開始發病。”叢小布指著治療室，聞傅卿不就直接倒下了。
好比一個人感冒，他體內的免疫系統會自發地奮起反抗。
可一旦長時間用藥，自己的機體就不再防禦，只會等待外力幹涉。
叢小布就是那個吃了太久的“藥”。
看著聞笙還不大相信，叢小布說道：“在外邊你們都敢隨意變身，怎麽回到安全的地方就倒下了？”
聞笙微瞇著眼，像是在思考：“可我的身體並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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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小布：“……在自己家裏巡什麽邏呀！你們都這樣了，我不搬家行嗎！”
聞笙被說的眼圈一紅，泫然欲泣。
叢小布鋼鐵意志看他演！
這時廖伯端著一個蓋著餐蓋的盤子走了過來，適時地打斷了這逐漸變得緊張的氣氛。
“小布少爺，二少爺，先吃飯吧。”
叢小布被轉移了註意力，看著盤子面上一喜，他打開餐蓋，盤子裏裝著的卻是一道小牛排。
“廖伯，我的布丁呢？”
“小布少爺，布丁是餐後甜點，現在該吃晚飯。”廖伯慈祥地看著他。
叢小布：……甜點就是我的正餐。
等叢小布和聞笙都在餐廳坐下，廖伯一一放下盤子之後，就站到一邊。
別看聞傅卿和聞笙在外邊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能想到，他們回了家連牛排都要給叢小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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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還好，長大了還這樣，就有點太……溺愛了？
聞笙今天胃口好像不大好，似乎是因為叢小布的態度讓他傷心。
他隨意吃了兩口，喝了三罐濃縮能量飲料，就放下餐具離開。
走之前還幽怨地望了叢小布一眼，但叢小布只顧低頭吃飯。
廖伯給叢小布添了水，輕聲道：“兩位少爺知道您要搬出去以後，情緒就很不穩定，老奴也勸過好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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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小布不由鼓掌，不愧是萬能廖伯。
等叢小布吃完了飯，總算能拿著布丁上樓啦！
廖伯看著興高采烈的叢小布，在後邊幽幽說了一句：“小布少爺，你想搬家，除了大少爺和二少爺的病，你不會還想沒人盯著，就能二十四小時都吃布丁度日吧？”
叢小布捧著布丁盤子的動作一僵，忍住心虛就要翻窗逃跑的沖動，僵硬地往樓上走。
“怎麽會呢？雖然想過，但……怎麽會呢？”
等叢小布回了自己的房間，這才擡手擦汗。
“廖伯真是的！不許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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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知道的都是用雞蛋牛奶砂糖，放入一點香草做成的傳統布丁。
但也有放入鮮奶油，水果，蔬菜，搭配面包，或者放入酥皮裏烤制的布丁餡餅。
所有的布丁都很美味，所有的布丁都很曼妙，高溫燒起液體裏的小小氣泡，發出有趣的嗶啵聲，隨著時間，香氣與美味慢慢生成，凝固出誘人品嘗的形狀。
簡單的食物，方便的點心，叢小布最喜歡的美味。
噗叮一聲，一只巴掌大的小東西落到了茶幾上。
他看起來比旁邊的布丁還要小一點！
叢小布對著面前的布丁撞上去，啊嗚就是一大口！
太幸福了！生為布丁獸真是太幸福了！這麽一顆小布丁，別人兩口就吃掉，他還可以多吃幾口啊！
叢小布品嘗著嘴中濃厚的鮮奶口感和雞蛋風味，還有一點點焦糖微苦的香氣，幾乎要沈醉在布丁的美夢裏了！
等叢小布舔盤子時，布丁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吃完。
“真好吃。”
叢小布戀戀不舍，他低頭看著閃閃發亮的布丁盤子，突然噗叮一聲，滑到了正中央。
小布丁……變成盤裝布丁啦！
“好吃的布丁，超好吃的布丁，原價十元一個，八點後六折，九點後三折，快來買喲！噗叮~”
小布丁興奮地叫賣著，這讓叢小布想起來帝都星之前的日子。
他曾經被黑店當成掉在地上的野生布丁，撿起來連洗都沒洗就放到櫃臺上賣呢！
哼哼，太壞了！
當天夜裏，正義戰士小布丁就把黑店裏的點心都解放啦！
雖然他長得像布丁，對自己的味道也很自信，可是卻不能真的被人吃掉哦！
這是叢小布最喜歡的游戲，雖然已經長大，但他還是完全抗拒不了布丁獸扮演布丁的游戲啊！
不過很快，他就要獲得他的報酬，去實現布丁夢想啦！
叢小布嘿嘿一笑，卻聽到通訊指環傳來響聲，有人打來了一通視頻通話。
叢小布從桌上蹦了下去，看清來電，還有那條未讀消息後，也沒有變回人形，而是直接跳起來用腦袋一撞，“啪”一下打開了接聽。
一個光屏彈了出來。
粉腮小布丁當即“嗨”了一聲：“我剛才在忙，沒來得及看消息。我很快就要搬家啦，已經約了中介明天看房，還是先住在學校附近比較好！”
光屏上的人看著叢小布的樣子，手指微動，像是在回憶這小布丁軟彈的手感。
“好啊，我也快從戰場上回來了，希望能快點吃到你做的布丁。”
那人伸出手，像是要隔空點點這只小布丁的腦門。
叢小布嘿嘿一笑，天然長著兩團粉腮的胖臉頰蹭蹭光屏。
“我養的奶牛和小雞可好啦，牛奶和雞蛋的品質一級棒！味道濃厚，都是天然的！”
光屏上的人看到小布丁努力吆喝的樣子，常年虛假的微笑也變得真實了幾分。
“好期待啊……”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敲門聲。
叢小布回過頭，看著門口，有些莫名。
這時候誰來啊？
“既然你有客人，就先掛斷吧，你也要先變回人形吧？”光屏上的人語調溫柔，十分體貼。
叢小布點頭，隨後又不大在意地說：“就算沒變回去，現在也沒人認得我是什麽。布丁獸早就不在傳奇源獸圖鑒裏啦，你當初見到我時，不也把我當成什麽史萊姆醫療機器人嗎？不過我還記得，在老國王去世前，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看見我的獸形。你當年是意外……”
關閉光屏後，變回人形的叢小布跑去開門，門外居然是聞傅卿。
聞傅卿已經換了一身家居服，手裏還拿著那本《理想國》的黑皮書，另一手則提著一個袋子。
“睡醒啦，你身上沒什麽問題了吧？”叢小布打量著聞傅卿。
聞傅卿開口道：“我有事問你。”
叢小布還想接著打電話：“現在沒空。”
聞傅卿冷笑一聲，舉起手裏的一袋布丁。
“一個問題，一個布丁。你飯後只吃一個布丁根本就不夠吧！”
要不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呢，對方的弱點拿捏得妥妥的！
叢小布臉色一時風雲變幻！
“廖伯要是知道了不好吧？”叢小布猶豫。
“你不說我不說不就行了。”“惡魔”引誘。
“我，我得想想……”
最後……叢小布手裏拿著一個布丁，從了。
叢小布：“你要問什麽？要聊搬家的事嗎？”
聞傅卿沒反應，一腳跨進叢小布房裏，面容冷峻，語氣淡淡，說的卻是另一回事。
“你在外邊，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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