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番外4：林沐暗戀的那五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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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番外4：林沐暗戀的那五年（中）
自那天之後，林沐已經有一周沒有逃課出去了，班主任都覺得不可思議了，站在樓梯口往這邊窗口看，來來回回已經三回了，林沐背好書包，出門跟班主任正好來了一個對視。
“老師，還有兩分鐘下課，我尿急去個廁所。”
“啊……哦哦！去吧去把！”這個從五年級轉學過來的問題少年，還是第一次跟他這麽有禮貌的說話，雖然他早退了，但至少他還找了借口。
也算一個好的開始吧！
林沐是第一個出現在校門口的人，他擡頭看著藍藍的天，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七天的假期，除了回院裏就是去網吧，他沒有朋友也沒有地方可去。
林沐嘆了口氣，一個人走在路上，下意識的就走到了上次遇到那個矮自己一頭，見義勇為的葉墨鏡的小巷子裏，還沒走到就聽見了一陣哭聲，哭聲特別大，跟丟了一個億一樣，哭的撕心裂肺的，林沐一個沒什麽好奇心的人，都沒忍住想去看看。
剛走過去，一團小小的身影就闖進了視線裏，還是那個熟悉的校服，熟悉的藍色書包，跟上次不一樣的是，書包的主人現在就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臉上掛滿了鼻涕眼淚，還張著嘴巴哀嚎呢！
雖然這一幕真的有些搞笑，但是葉歐的悲傷已經溢出來了，林沐想都沒有想，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就過去了。
葉歐看到了有人過來，停頓了一秒，看清是林沐之後，眨了眨眼睛，抱著林沐的腿，哭得更大聲了。
林沐不會安慰人，但是哄個孩子什麽的還是信手拈來的，連哄帶安慰了，十多分鐘葉歐才平靜了下來，眼睛紅的像個兔子一樣，看著林沐，聲音都哭啞了，吐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誰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我……”
林沐微微有些吃驚，沒被欺負哭的這麽傷心嗎？林沐以為至少是被威脅或者被打了打不過之類的吧！
葉歐看到了林沐微微變化的表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繼續說：“我的好朋友消失了，我去他家的時候，看到了好多的血，他的爸爸也消失了，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就是你上次說的朋友嗎？”
“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跟第一次見到你一樣，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討厭我，後來我才知道他只是沒有朋友，不知道該怎麽跟別人相處……”葉歐自言自語的：“上周我們才說好一起考年級第一，一起鋤強扶弱，助人為樂的，可是……”
葉歐說著說著，悲傷又湧上來了。
“你跟他認識很久了嗎？”
“沒。沒有，剛認識一個月。”
林沐看著葉歐單純的眼神，心裏五味雜陳的，為了一個剛認識才一個月的朋友就能哭成這個樣子，這人傻的讓人好笑，但同樣讓他羨慕。
孤兒院裏也有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可是一旦他們被有錢人認領走了，再見到就會裝作不認識，無論玩的多要好，最終都是一個結果，他一直認為，現實生活中，不會有把愛情，親情，友情當回事的人。
至少在沒遇到這個人的時候，他是一直堅信，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會有人把感情當回事的，把他扔在孤兒院的爸爸媽媽是，假裝不認識他的朋友是，他被打的時候路過假裝看不到的人也是……
可是他現在遇到了，在他十三年生命裏，唯一一個除了院長，看重感情的人，被他遇到了。
原來不是世界太黑暗，而是他沒有遇到帶著光明的人。
“你哭了？……”
“……我沒有。”
“我看到你眼眶紅了……你……”葉歐不知道林沐怎麽了，但是他承認在林沐那一滴眼淚落下的時候，他慌了。
葉歐趕緊伸手擦掉林沐臉上的眼淚，然後一把抱住林沐，還把林沐的腦袋往自己的肩膀裏輕輕按了按，嘴巴裏還有模有樣的說著：“沒事，沒事，別難過，我陪著你啊！別難過。”
林沐抱住了葉歐，抱住了這個充滿安全感的肩膀，不過也只是呆了兩秒鐘：“行了，放開我吧！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需要哄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葉歐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有些委屈，這個人真不是變臉大師嗎？剛剛明明就很傷心，現在又……
“對不起，我……”林沐輕嘆了一口氣：“我就是不習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你那麽好，你的朋友如果沒有事的話，一定會再回來找你的。”
“真的嗎？”
“真的。”
“我們一起等他吧！上次我就跟他說了，我又交了一個新朋友要介紹給他認識，都還沒來得及介紹你們認識……”後面這句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們，我們是朋友了？”
“對啊！”葉歐看著林沐為難的表情：“你……你不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林沐視線移開，看著地面，有些別扭的說：“不是，就是從來沒有人說要跟我做朋友……”
“啊！沒關系，我做你的朋友，我是你的第一個朋友誒。”
“是，是的，你是第一個。”林沐看著葉歐說。
“我一定要把你介紹給顧辰認識，下次一看到他就帶你過去。”
林沐把手搭在了葉歐的頭上，用非常認真的語氣對葉歐說：“好，等他回來，你就介紹我們認識，你那麽好，你的朋友一定會像你說的那樣，會回來陪你一起考年級第一，陪你一起鋤強扶弱，助人為樂的。”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啊！”
回去的路上，葉歐一直跟在林沐的耳邊，東問西問，下午傷心的樣子，現在一點也看不見了，就是嘴裏總時不時的提起顧辰也怎麽怎麽樣。
林沐知道，葉歐不是不傷心了，只是把那份傷心給藏進心裏了。
回孤兒院的路上，一路上都是葉歐剛剛再耳邊說的話，還有那句‘要不要一起’，這個問題林沐沒有回答，他沒有那個資本說轉學就轉學，也沒有結實的後盾，他只能靠自己。
不過現在的他，好像有了奮鬥的目標。
葉歐在的一中，四所重點高校之一，跟他這個不入流的學校，排名相差了半個市！沒有人可以幫助他，他想去就只能靠自己，半個市等於三百分。
也就三百分，他可以的。
從那天之後，林沐沒有在逃過課，每節課的筆記比班長做的都詳細，老師同學們個個都問他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只有院長笑著跟他說：加油，你可以的。
嗯，他可以的。
每個月葉歐都會拿著試卷過來，林沐每次都會把試卷上的分數給記錄下來，每個月他都在進步，總有一天，他會站在葉歐身邊的。
一年半，十八個月，548天，他成功了。
他被一中以全市第十的成績作為插班生給錄取了，那天葉歐看到他出現在一中，開心的樣子，林沐一輩子都記得，葉歐說：林沐你也太厲害了吧！像你致敬，歡迎你加入我們一中。
他終於可以每天見到葉歐了，但他不期望像顧辰一樣，和他一起回家，一起吃飯，一起考年級第一，一起鋤強扶弱，樂於助人，他只想視線範圍內有葉歐這個人就夠了。
確實在葉歐眼裏，顧辰這個朋友是最重要的，今天他們又一起逃課出去了，葉歐嘴角的傷，肯定又是強出頭被打的，不過有顧辰在，林沐倒是不擔心葉歐會有很大的危險，但是打葉歐的人，林沐一個都不會放過。
現在的葉歐已經不是當時那個抱著自己大腿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屁孩了，當時只是看起來白白凈凈的很幹凈，慢慢的把稚嫩褪去，已經散發著吸引人的荷爾蒙了，人氣榜，校草榜，最受歡迎榜……每一個上面都有葉歐的身影，幾乎每天都會收到情書，走到那裏都會有人關註，林沐壓根就插不進去，只能在最安全的距離外默默的註視著閃閃發光的他。
就這樣林沐披著馬甲保持著朋友之間的安全距離呆在葉歐身邊。
直到那天是林沐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感情，也是第一次想開口表達自己的感情就被扼殺在了搖籃裏的一天。
“林沐，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你不能告訴別人。”
“好。”林沐看著對面剛喝一罐啤酒臉就有些微紅的葉歐，視線根本不想移開。
“顧辰，下學期要去三中了，要去追他喜歡的人了，到時候就只剩我們兩個了。”林沐說實話，他真的只聽到了最後一句話，就剩他們兩個人了嗎？林沐開心的差點沒站起來。
林沐有些激動，不過表面掩飾的很好：“那挺好的，祝他成功。”
“成功個鬼，他喜歡的是男生，他說他就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就行了，不打擾他。”
這句喜歡男生，聽的林沐心都懸起來了，看葉歐的表情好像並不排斥，林沐不知道怎麽接話，葉歐好像意識到什麽一樣，看著林沐說：“你別多想，顧辰他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人，只是性別恰好跟他一樣而已。”
“我沒有多想，你真的這麽想嗎？”他只是喜歡上一個人，只是性別恰好跟他一樣而已，葉歐是這樣想的嗎？那麽是不是說明葉歐不介意，是不是他可以告訴葉歐自己的想法，或者是……
“對啊！”葉歐說：“不過，我覺得顧辰太傻，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會忍住不告訴她嗎？我覺得做不到吧！”
林沐沒有把心裏的答案告訴葉歐：可以做到，真的喜歡一個人，會為他考慮，真的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擁有，只要喜歡的人過的好一切都不重要。
葉歐喝了一口酒，繼續說：“我也有喜歡的人了。我準備下周一就告訴她，我才不會默默看著她跟別人在一起呢！那樣豈不是很難受。”
林沐拿著酒杯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手裏的酒杯跟著掉到了地上，那聲清脆的聲音，仿佛在提醒他：快醒醒吧！
杯子摔碎的聲音，嚇葉歐一跳，酒都醒了一半，眼疾手快的趕緊把林沐的手抓了過來：“別去撿啊！小心劃手。”
林沐沒有在動，看著葉歐著急的叫來了服務員，收拾好了地面，又看著葉歐坐好，看著自己，嘴巴在動，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林沐？你怎麽了？”
“沒，沒事。”林沐看著葉歐，還是不死心的把話問出了口：“葉歐，你喜歡的人是女生嗎？”
“當然啦！你放心，我性別男愛好女，顧辰他就是一個特殊情況，他也沒有跟我細說，但是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打兄弟的主意的，我下周就去表白，對了，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我幫你寫情書啊！”
“沒……”
性別男愛好女，絕對不會打兄弟的主意的……
一句一字就像刺一樣，一個一個的紮進林沐的心臟，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在一起的樣子，那樣豈不是很難受啊！是啊！他真的很難受，甚至他難受都不能讓葉歐知道為什麽，只能自己躲起來偷偷難過。
他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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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哦！去吧去把！”這個從五年級轉學過來的問題少年，還是第一次跟他這麽有禮貌的說話，雖然他早退了，但至少他還找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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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過去，一團小小的身影就闖進了視線裏，還是那個熟悉的校服，熟悉的藍色書包，跟上次不一樣的是，書包的主人現在就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臉上掛滿了鼻涕眼淚，還張著嘴巴哀嚎呢！
雖然這一幕真的有些搞笑，但是葉歐的悲傷已經溢出來了，林沐想都沒有想，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就過去了。
葉歐看到了有人過來，停頓了一秒，看清是林沐之後，眨了眨眼睛，抱著林沐的腿，哭得更大聲了。
林沐不會安慰人，但是哄個孩子什麽的還是信手拈來的，連哄帶安慰了，十多分鐘葉歐才平靜了下來，眼睛紅的像個兔子一樣，看著林沐，聲音都哭啞了，吐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誰欺負你了？”
“沒人欺負我……”
林沐微微有些吃驚，沒被欺負哭的這麽傷心嗎？林沐以為至少是被威脅或者被打了打不過之類的吧！
葉歐看到了林沐微微變化的表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繼續說：“我的好朋友消失了，我去他家的時候，看到了好多的血，他的爸爸也消失了，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就是你上次說的朋友嗎？”
“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跟第一次見到你一樣，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討厭我，後來我才知道他只是沒有朋友，不知道該怎麽跟別人相處……”葉歐自言自語的：“上周我們才說好一起考年級第一，一起鋤強扶弱，助人為樂的，可是……”
葉歐說著說著，悲傷又湧上來了。
“你跟他認識很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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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看著葉歐單純的眼神，心裏五味雜陳的，為了一個剛認識才一個月的朋友就能哭成這個樣子，這人傻的讓人好笑，但同樣讓他羨慕。
孤兒院裏也有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可是一旦他們被有錢人認領走了，再見到就會裝作不認識，無論玩的多要好，最終都是一個結果，他一直認為，現實生活中，不會有把愛情，親情，友情當回事的人。
至少在沒遇到這個人的時候，他是一直堅信，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會有人把感情當回事的，把他扔在孤兒院的爸爸媽媽是，假裝不認識他的朋友是，他被打的時候路過假裝看不到的人也是……
可是他現在遇到了，在他十三年生命裏，唯一一個除了院長，看重感情的人，被他遇到了。
原來不是世界太黑暗，而是他沒有遇到帶著光明的人。
“你哭了？……”
“……我沒有。”
“我看到你眼眶紅了……你……”葉歐不知道林沐怎麽了，但是他承認在林沐那一滴眼淚落下的時候，他慌了。
葉歐趕緊伸手擦掉林沐臉上的眼淚，然後一把抱住林沐，還把林沐的腦袋往自己的肩膀裏輕輕按了按，嘴巴裏還有模有樣的說著：“沒事，沒事，別難過，我陪著你啊！別難過。”
林沐抱住了葉歐，抱住了這個充滿安全感的肩膀，不過也只是呆了兩秒鐘：“行了，放開我吧！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需要哄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葉歐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有些委屈，這個人真不是變臉大師嗎？剛剛明明就很傷心，現在又……
“對不起，我……”林沐輕嘆了一口氣：“我就是不習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你那麽好，你的朋友如果沒有事的話，一定會再回來找你的。”
“真的嗎？”
“真的。”
“我們一起等他吧！上次我就跟他說了，我又交了一個新朋友要介紹給他認識，都還沒來得及介紹你們認識……”後面這句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們，我們是朋友了？”
“對啊！”葉歐看著林沐為難的表情：“你……你不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林沐視線移開，看著地面，有些別扭的說：“不是，就是從來沒有人說要跟我做朋友……”
“啊！沒關系，我做你的朋友，我是你的第一個朋友誒。”
“是，是的，你是第一個。”林沐看著葉歐說。
“我一定要把你介紹給顧辰認識，下次一看到他就帶你過去。”
林沐把手搭在了葉歐的頭上，用非常認真的語氣對葉歐說：“好，等他回來，你就介紹我們認識，你那麽好，你的朋友一定會像你說的那樣，會回來陪你一起考年級第一，陪你一起鋤強扶弱，助人為樂的。”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啊！”
回去的路上，葉歐一直跟在林沐的耳邊，東問西問，下午傷心的樣子，現在一點也看不見了，就是嘴裏總時不時的提起顧辰也怎麽怎麽樣。
林沐知道，葉歐不是不傷心了，只是把那份傷心給藏進心裏了。
回孤兒院的路上，一路上都是葉歐剛剛再耳邊說的話，還有那句‘要不要一起’，這個問題林沐沒有回答，他沒有那個資本說轉學就轉學，也沒有結實的後盾，他只能靠自己。
不過現在的他，好像有了奮鬥的目標。
葉歐在的一中，四所重點高校之一，跟他這個不入流的學校，排名相差了半個市！沒有人可以幫助他，他想去就只能靠自己，半個市等於三百分。
也就三百分，他可以的。
從那天之後，林沐沒有在逃過課，每節課的筆記比班長做的都詳細，老師同學們個個都問他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只有院長笑著跟他說：加油，你可以的。
嗯，他可以的。
每個月葉歐都會拿著試卷過來，林沐每次都會把試卷上的分數給記錄下來，每個月他都在進步，總有一天，他會站在葉歐身邊的。
一年半，十八個月，548天，他成功了。
他被一中以全市第十的成績作為插班生給錄取了，那天葉歐看到他出現在一中，開心的樣子，林沐一輩子都記得，葉歐說：林沐你也太厲害了吧！像你致敬，歡迎你加入我們一中。
他終於可以每天見到葉歐了，但他不期望像顧辰一樣，和他一起回家，一起吃飯，一起考年級第一，一起鋤強扶弱，樂於助人，他只想視線範圍內有葉歐這個人就夠了。
確實在葉歐眼裏，顧辰這個朋友是最重要的，今天他們又一起逃課出去了，葉歐嘴角的傷，肯定又是強出頭被打的，不過有顧辰在，林沐倒是不擔心葉歐會有很大的危險，但是打葉歐的人，林沐一個都不會放過。
現在的葉歐已經不是當時那個抱著自己大腿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屁孩了，當時只是看起來白白凈凈的很幹凈，慢慢的把稚嫩褪去，已經散發著吸引人的荷爾蒙了，人氣榜，校草榜，最受歡迎榜……每一個上面都有葉歐的身影，幾乎每天都會收到情書，走到那裏都會有人關註，林沐壓根就插不進去，只能在最安全的距離外默默的註視著閃閃發光的他。
就這樣林沐披著馬甲保持著朋友之間的安全距離呆在葉歐身邊。
直到那天是林沐第一次直面自己的感情，也是第一次想開口表達自己的感情就被扼殺在了搖籃裏的一天。
“林沐，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你不能告訴別人。”
“好。”林沐看著對面剛喝一罐啤酒臉就有些微紅的葉歐，視線根本不想移開。
“顧辰，下學期要去三中了，要去追他喜歡的人了，到時候就只剩我們兩個了。”林沐說實話，他真的只聽到了最後一句話，就剩他們兩個人了嗎？林沐開心的差點沒站起來。
林沐有些激動，不過表面掩飾的很好：“那挺好的，祝他成功。”
“成功個鬼，他喜歡的是男生，他說他就站在他旁邊看著他就行了，不打擾他。”
這句喜歡男生，聽的林沐心都懸起來了，看葉歐的表情好像並不排斥，林沐不知道怎麽接話，葉歐好像意識到什麽一樣，看著林沐說：“你別多想，顧辰他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人，只是性別恰好跟他一樣而已。”
“我沒有多想，你真的這麽想嗎？”他只是喜歡上一個人，只是性別恰好跟他一樣而已，葉歐是這樣想的嗎？那麽是不是說明葉歐不介意，是不是他可以告訴葉歐自己的想法，或者是……
“對啊！”葉歐說：“不過，我覺得顧辰太傻，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會忍住不告訴她嗎？我覺得做不到吧！”
林沐沒有把心裏的答案告訴葉歐：可以做到，真的喜歡一個人，會為他考慮，真的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擁有，只要喜歡的人過的好一切都不重要。
葉歐喝了一口酒，繼續說：“我也有喜歡的人了。我準備下周一就告訴她，我才不會默默看著她跟別人在一起呢！那樣豈不是很難受。”
林沐拿著酒杯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手裏的酒杯跟著掉到了地上，那聲清脆的聲音，仿佛在提醒他：快醒醒吧！
杯子摔碎的聲音，嚇葉歐一跳，酒都醒了一半，眼疾手快的趕緊把林沐的手抓了過來：“別去撿啊！小心劃手。”
林沐沒有在動，看著葉歐著急的叫來了服務員，收拾好了地面，又看著葉歐坐好，看著自己，嘴巴在動，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林沐？你怎麽了？”
“沒，沒事。”林沐看著葉歐，還是不死心的把話問出了口：“葉歐，你喜歡的人是女生嗎？”
“當然啦！你放心，我性別男愛好女，顧辰他就是一個特殊情況，他也沒有跟我細說，但是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打兄弟的主意的，我下周就去表白，對了，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我幫你寫情書啊！”
“沒……”
性別男愛好女，絕對不會打兄弟的主意的……
一句一字就像刺一樣，一個一個的紮進林沐的心臟，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在一起的樣子，那樣豈不是很難受啊！是啊！他真的很難受，甚至他難受都不能讓葉歐知道為什麽，只能自己躲起來偷偷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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