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餘生——什麽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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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餘生——什麽是未來？
回到家後，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安靜，面對剛剛陳雪的指責和口中說出的事實，江軍無法反駁。
上次陳雪找過來的時候，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用他的病戳他的心窩子，他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些害怕，萬一那天在覆發，在對江北做些什麽，那他真的彌補都彌補不了了。
但是這麽多天江北對他說的話，做的事，讓他一點點的不再去想這些事情，甚至他自己都覺得他好了，遵醫囑一周一次藥，一月一覆查，慢慢的他就會徹底好了。
可是陳雪非要在這個時候打破他的希望，告訴他，他好不了，還要搶走他的兒子……
江軍不知道江北怎麽想的，也不敢開口問，萬一答案不是自己想聽到的，他又該如何呢？
但對於顧辰來說恰好相反，陳雪剛剛的話，他聽過無數遍了，就算所有人都那樣說他，那又怎麽樣呢，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只要知道江北的想法就夠了。
剛剛經歷那樣的事情，顧辰不會這個時候玻璃心，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陪在江北身邊。
江北看著這兩人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屋裏冰的跟下雪一樣，實在是受不了:“爸，我剛剛說的就是心中想的，我不想說一些肉麻的話，但是我保證，我不會離開你。”
“小北……”
“爸，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放心我已經不怕了，顧辰也在呢！再說了我們每天相處的那麽開心，都多久沒覆發過了，我姓江，永遠是江軍的兒子江北。”
江軍激動的說不出來話了，只是抱著江北，一直搓他的後背。
這個擁抱真的持續了很久很久……
安撫好江軍激動的心情，夜也深了，說好的小吃街也沒逛完，晚飯都沒吃上。
回到房間突然覺得好餓。
“辰辰，你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吃。”
顧辰都坐到沙發上了，讓江北一句話又來精神了:“北北，你這是哄完你爸又來哄你老公嘛！”
這時候江北才意識到自己話裏的不對勁，趕緊改口:“我下面條給你吃，我餓了。”
顧辰笑了，沖過去抱住江北，吻住了江北粉嫩的嘴唇，低著聲音在江北耳邊說:“好，我吃你下的面條。”下和面這兩個字顧辰特意加重了說。
本以為自己臉皮已經修煉挺厚的了，竟也hold不住，一下子臉跟燒起來了一樣:“流氓，等著，十分鐘。”
江北在廚房忙碌，看起來又亂又急，但做出來的飯是真的好吃，就一碗普普通通的雞蛋面就能讓本來不是很餓的顧辰，連吃兩碗，還喝了半碗多湯。
“北北，你做的飯真的好吃，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吃你做的東西是什麽嗎？”顧辰靠在沙發上看著江北。
“是什麽？”
“荷包蛋。”顧辰看著還在吃面的江北，補充道:“那天在宿舍，是你第一次主動關心我，其實我不喜歡吃荷包蛋，但是你做的就是特別好吃，我一口都沒剩全吃完了。”
“我想起來了，那會兒覺得你事兒特別多，有什麽不滿意了一句都不說，我心裏最煩人排行榜你占據第一很久呢！”
“最煩人？排行榜？我是第一？”顧辰果然會抓重點。
江北有些心虛的看著顧辰:“是那會兒。”
聊天的功夫，碗也順帶洗好了，拿著紙巾邊擦邊解釋。
“那現在呢？”
“現在就是最喜歡排行榜第一唄！”江北還特意大聲的補充:“不僅是第一還是唯一。”
“我愛你。”
……
江北沒想到自己的玩笑話會得到顧辰這麽認真的回應，擦手的動作都停下了，圓圓的眼睛看著顧辰。
“江北，我愛你。”
“我也愛你……唔……”後面的顧辰兩字還沒來得及說，嘴巴就被堵上了，顧辰的吻又濕又急，一下子把江北抵在了餐桌前，伸手抱起江北讓江北坐在了餐桌上，低沈著聲音，眼睛裏還有些霧氣，胸前快速的起伏，讓人想入非非:“寶貝，來嗎？”
江北一直都沒有告訴顧辰，顧辰低著聲音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他特別特別喜歡，那種低沈勾走魂魄的聲音，不管說什麽江北都會答應，簡單的幾個字，江北聽完就覺得自己渾身燥熱了。
對上顧辰眼睛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圓圓的大眼睛裏無辜迷人又勾人，讓顧辰立馬深陷其中。
彼此互相吸引，根本就不存在要不要，而是一根引線，一旦點著就熄滅不了了。
前段時間又是高三又是在宿舍，兩人很久沒有這麽放肆了。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早起的時候，江軍在門口喊了三趟，兩個人才從床上起來，江北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開門：“爸，早啊！什麽事啊！”
“小北，我……你……”
“我怎麽了？你怎麽了？”聽到他爸驚訝的聲音，江北才算是清醒了一點，睜開了眼睛，扶著門框，看著一臉驚訝的江軍。
江軍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視線又從江北的上身看到了下身，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一句話。
江軍的動作和尷尬的表情，像一根針一樣，讓江北的瞌睡一樣子沒了，江北好像意識都什麽一樣，趕緊捂著脖子，提著褲子回房間了。
一進房間就紮進被窩裏了。
太尷尬了，他穿著顧辰昨天的褲子，還是個破洞的，脖子就更不用說了，昨晚多……他自己都能知道脖子和鎖骨上有多上暧昧的東西。
“北北，怎麽了？誰啊？你不舒服嗎？我看看。”顧辰都沒看見江北的表情，憑猜測也鉆進被窩裏了，手跟著話一起伸了過去。
還沒碰到江北呢！江北就跳了起來：“顧辰辰，都怪你，我丟死人了，我爸現在就在客廳，怎麽辦？”
這會兒了江北才從被窩裏露出了半張臉。
“沒事，叔叔不會在意的，你在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叔叔有什麽事情。”
顧辰出房間門的時候，也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叔叔，這麽早什麽事？”
“沒，沒……就是問問昨晚小北……咳，睡得好不好。”說到這江軍莫名的尷尬了一下，只能用咳嗽代替：“我買了早飯放這了，你倆吃，我先回去了。”
江北在門後，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社死了，讓自己的親爸看見自己那副模樣……
“北北，你放心，叔叔，絕對不會有其他想法的，先出來吃飯唄。”
……
在顧辰辰同學的再三保證下，江北北小朋友才頂著雞窩頭出來把‘尷尬的’早飯給吃了。
然後晚上的時候，暴風雨還是來了，江軍提著晚飯一臉嚴肅的坐在餐桌前，此時江北腦子裏都是早上那個尷尬的場景，顧辰心裏也有些發毛，按理說，江軍不會因為早上那個事情生氣的吧……
然而顧辰猜錯了，江軍一開口就是早上的事情。
“早上的事情我想了一天。”話一出江北的心就沒來由的咯噔了一聲，他不會因為江軍的話跟顧辰分開或者怎麽樣，但還是會在意江軍的看法，至少心裏會有根刺，不疼但刺撓。
“我知道你們……咳，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才十八歲，未來還有多少個十八年，你們想好要一起度過了嗎？”江軍說的很現實也很認真。
“叔叔，我想好了，我這輩子除了江北不會愛上任何人。”顧辰同樣認真肯定的回答，其實在江軍的意料之中，顧辰對江北的感情，他就算是看不見也能感受的到，如果不是真情實感，是不可能做到顧辰這樣的。
所以他要說的也不是這個，擔心的也不是這個：“你們的感情我多少也能看出一些，我也不是來質疑你們的感情的，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現在還在學校，將來你們上了大學走出社會，會遇到許許多多的人，如果那時候你們還是沒變，那麽你們身邊的人又會怎麽看待你們，他們又會怎麽去說你們，你有想過嗎？”
江軍的話依舊那麽現實，但顧辰不反感，因為至少江軍是站在他們有感情的基礎上為他們思考問題的。
顧辰看著江軍用最平靜的聲音回答：“我想過，叔叔，在我想見江北想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過，我甚至都想過如果被發現我就自己站出去……”
說到這裏，江北激動的看著顧辰，仿佛再說：我就知道。
顧辰按了按江北的手，眼神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但事實卻是江北不會同意，如果我真的為了不讓大家傷害江北那樣做了，我想江北一定也會站出來說，我們就是相互喜歡，就是在一起了，然後一起接受大家的善意或者惡意。”
“所以叔叔，我想這就是答案，我們彼此認定，就算真的有被萬人唾罵的一天，我們也會拉著手一起承擔。”
江軍一直都知道顧辰這孩子心思重，考慮事情很全面，很多事情都是只做不說，和江北在一起也引導了江北很多，但剛剛那一番話，讓江軍對顧辰的了解更深了一步，顧辰確實是個很合適的人選。
他會事事考慮江北，做事有分寸，會考慮後果，更重要的是他對江北的感情很多，甚至比他這個做父親的還多……
“既然這樣，那麽就最後一個問題了。”江軍輕嘆了一口氣：“還有兩個月高考，你們準備考到一所學校嗎？畢業工作也要一起嗎？有規劃嗎”
江軍就跟岳丈考驗女婿一樣，這個問題顧辰一時半會兒還真的回答不上來，考那所大學？以他們的分數幾乎沒有哪所大學是考不上的，問題在於以後想做什麽？
考慮這個就好像是在說‘夢想’……可顧辰沒有夢想，他遇到江北之後就想著活著，見到江北後就想著他要保護江北，現在和江北一起之後，他就想著和江北一起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仔細想想中間好像真的缺少了什麽東西？
他要拿什麽和江北一起安穩的度過的一生呢？
江軍的話一直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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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三個人一個比一個安靜，面對剛剛陳雪的指責和口中說出的事實，江軍無法反駁。
上次陳雪找過來的時候，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用他的病戳他的心窩子，他自己多多少少也有些害怕，萬一那天在覆發，在對江北做些什麽，那他真的彌補都彌補不了了。
但是這麽多天江北對他說的話，做的事，讓他一點點的不再去想這些事情，甚至他自己都覺得他好了，遵醫囑一周一次藥，一月一覆查，慢慢的他就會徹底好了。
可是陳雪非要在這個時候打破他的希望，告訴他，他好不了，還要搶走他的兒子……
江軍不知道江北怎麽想的，也不敢開口問，萬一答案不是自己想聽到的，他又該如何呢？
但對於顧辰來說恰好相反，陳雪剛剛的話，他聽過無數遍了，就算所有人都那樣說他，那又怎麽樣呢，我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只要知道江北的想法就夠了。
剛剛經歷那樣的事情，顧辰不會這個時候玻璃心，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陪在江北身邊。
江北看著這兩人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屋裏冰的跟下雪一樣，實在是受不了:“爸，我剛剛說的就是心中想的，我不想說一些肉麻的話，但是我保證，我不會離開你。”
“小北……”
“爸，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你放心我已經不怕了，顧辰也在呢！再說了我們每天相處的那麽開心，都多久沒覆發過了，我姓江，永遠是江軍的兒子江北。”
江軍激動的說不出來話了，只是抱著江北，一直搓他的後背。
這個擁抱真的持續了很久很久……
安撫好江軍激動的心情，夜也深了，說好的小吃街也沒逛完，晚飯都沒吃上。
回到房間突然覺得好餓。
“辰辰，你餓不餓，我下面給你吃。”
顧辰都坐到沙發上了，讓江北一句話又來精神了:“北北，你這是哄完你爸又來哄你老公嘛！”
這時候江北才意識到自己話裏的不對勁，趕緊改口:“我下面條給你吃，我餓了。”
顧辰笑了，沖過去抱住江北，吻住了江北粉嫩的嘴唇，低著聲音在江北耳邊說:“好，我吃你下的面條。”下和面這兩個字顧辰特意加重了說。
本以為自己臉皮已經修煉挺厚的了，竟也hold不住，一下子臉跟燒起來了一樣:“流氓，等著，十分鐘。”
江北在廚房忙碌，看起來又亂又急，但做出來的飯是真的好吃，就一碗普普通通的雞蛋面就能讓本來不是很餓的顧辰，連吃兩碗，還喝了半碗多湯。
“北北，你做的飯真的好吃，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吃你做的東西是什麽嗎？”顧辰靠在沙發上看著江北。
“是什麽？”
“荷包蛋。”顧辰看著還在吃面的江北，補充道:“那天在宿舍，是你第一次主動關心我，其實我不喜歡吃荷包蛋，但是你做的就是特別好吃，我一口都沒剩全吃完了。”
“我想起來了，那會兒覺得你事兒特別多，有什麽不滿意了一句都不說，我心裏最煩人排行榜你占據第一很久呢！”
“最煩人？排行榜？我是第一？”顧辰果然會抓重點。
江北有些心虛的看著顧辰:“是那會兒。”
聊天的功夫，碗也順帶洗好了，拿著紙巾邊擦邊解釋。
“那現在呢？”
“現在就是最喜歡排行榜第一唄！”江北還特意大聲的補充:“不僅是第一還是唯一。”
“我愛你。”
……
江北沒想到自己的玩笑話會得到顧辰這麽認真的回應，擦手的動作都停下了，圓圓的眼睛看著顧辰。
“江北，我愛你。”
“我也愛你……唔……”後面的顧辰兩字還沒來得及說，嘴巴就被堵上了，顧辰的吻又濕又急，一下子把江北抵在了餐桌前，伸手抱起江北讓江北坐在了餐桌上，低沈著聲音，眼睛裏還有些霧氣，胸前快速的起伏，讓人想入非非:“寶貝，來嗎？”
江北一直都沒有告訴顧辰，顧辰低著聲音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他特別特別喜歡，那種低沈勾走魂魄的聲音，不管說什麽江北都會答應，簡單的幾個字，江北聽完就覺得自己渾身燥熱了。
對上顧辰眼睛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圓圓的大眼睛裏無辜迷人又勾人，讓顧辰立馬深陷其中。
彼此互相吸引，根本就不存在要不要，而是一根引線，一旦點著就熄滅不了了。
前段時間又是高三又是在宿舍，兩人很久沒有這麽放肆了。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早起的時候，江軍在門口喊了三趟，兩個人才從床上起來，江北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開門：“爸，早啊！什麽事啊！”
“小北，我……你……”
“我怎麽了？你怎麽了？”聽到他爸驚訝的聲音，江北才算是清醒了一點，睜開了眼睛，扶著門框，看著一臉驚訝的江軍。
江軍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視線又從江北的上身看到了下身，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一句話。
江軍的動作和尷尬的表情，像一根針一樣，讓江北的瞌睡一樣子沒了，江北好像意識都什麽一樣，趕緊捂著脖子，提著褲子回房間了。
一進房間就紮進被窩裏了。
太尷尬了，他穿著顧辰昨天的褲子，還是個破洞的，脖子就更不用說了，昨晚多……他自己都能知道脖子和鎖骨上有多上暧昧的東西。
“北北，怎麽了？誰啊？你不舒服嗎？我看看。”顧辰都沒看見江北的表情，憑猜測也鉆進被窩裏了，手跟著話一起伸了過去。
還沒碰到江北呢！江北就跳了起來：“顧辰辰，都怪你，我丟死人了，我爸現在就在客廳，怎麽辦？”
這會兒了江北才從被窩裏露出了半張臉。
“沒事，叔叔不會在意的，你在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叔叔有什麽事情。”
顧辰出房間門的時候，也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叔叔，這麽早什麽事？”
“沒，沒……就是問問昨晚小北……咳，睡得好不好。”說到這江軍莫名的尷尬了一下，只能用咳嗽代替：“我買了早飯放這了，你倆吃，我先回去了。”
江北在門後，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社死了，讓自己的親爸看見自己那副模樣……
“北北，你放心，叔叔，絕對不會有其他想法的，先出來吃飯唄。”
……
在顧辰辰同學的再三保證下，江北北小朋友才頂著雞窩頭出來把‘尷尬的’早飯給吃了。
然後晚上的時候，暴風雨還是來了，江軍提著晚飯一臉嚴肅的坐在餐桌前，此時江北腦子裏都是早上那個尷尬的場景，顧辰心裏也有些發毛，按理說，江軍不會因為早上那個事情生氣的吧……
然而顧辰猜錯了，江軍一開口就是早上的事情。
“早上的事情我想了一天。”話一出江北的心就沒來由的咯噔了一聲，他不會因為江軍的話跟顧辰分開或者怎麽樣，但還是會在意江軍的看法，至少心裏會有根刺，不疼但刺撓。
“我知道你們……咳，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才十八歲，未來還有多少個十八年，你們想好要一起度過了嗎？”江軍說的很現實也很認真。
“叔叔，我想好了，我這輩子除了江北不會愛上任何人。”顧辰同樣認真肯定的回答，其實在江軍的意料之中，顧辰對江北的感情，他就算是看不見也能感受的到，如果不是真情實感，是不可能做到顧辰這樣的。
所以他要說的也不是這個，擔心的也不是這個：“你們的感情我多少也能看出一些，我也不是來質疑你們的感情的，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現在還在學校，將來你們上了大學走出社會，會遇到許許多多的人，如果那時候你們還是沒變，那麽你們身邊的人又會怎麽看待你們，他們又會怎麽去說你們，你有想過嗎？”
江軍的話依舊那麽現實，但顧辰不反感，因為至少江軍是站在他們有感情的基礎上為他們思考問題的。
顧辰看著江軍用最平靜的聲音回答：“我想過，叔叔，在我想見江北想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過，我甚至都想過如果被發現我就自己站出去……”
說到這裏，江北激動的看著顧辰，仿佛再說：我就知道。
顧辰按了按江北的手，眼神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但事實卻是江北不會同意，如果我真的為了不讓大家傷害江北那樣做了，我想江北一定也會站出來說，我們就是相互喜歡，就是在一起了，然後一起接受大家的善意或者惡意。”
“所以叔叔，我想這就是答案，我們彼此認定，就算真的有被萬人唾罵的一天，我們也會拉著手一起承擔。”
江軍一直都知道顧辰這孩子心思重，考慮事情很全面，很多事情都是只做不說，和江北在一起也引導了江北很多，但剛剛那一番話，讓江軍對顧辰的了解更深了一步，顧辰確實是個很合適的人選。
他會事事考慮江北，做事有分寸，會考慮後果，更重要的是他對江北的感情很多，甚至比他這個做父親的還多……
“既然這樣，那麽就最後一個問題了。”江軍輕嘆了一口氣：“還有兩個月高考，你們準備考到一所學校嗎？畢業工作也要一起嗎？有規劃嗎”
江軍就跟岳丈考驗女婿一樣，這個問題顧辰一時半會兒還真的回答不上來，考那所大學？以他們的分數幾乎沒有哪所大學是考不上的，問題在於以後想做什麽？
考慮這個就好像是在說‘夢想’……可顧辰沒有夢想，他遇到江北之後就想著活著，見到江北後就想著他要保護江北，現在和江北一起之後，他就想著和江北一起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仔細想想中間好像真的缺少了什麽東西？
他要拿什麽和江北一起安穩的度過的一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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