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怎麽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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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怎麽那麽好
“哎！那個就是你，說你呢！江北，你又逃課是嗎？站著半天了，再不走我就給你班主任打電話了。”說話的是宿管大叔。
宿管的話把江北給拉回現實了，走過去填表格。
“你們三樓有什麽嚇人的東西嗎？昨天你們班那個挺好看的小夥子，叫……叫顧辰那個，也站在樓下好久，上去還站在門口跟傻了一樣，昨晚風那麽大也不知道穿件外套。”
顧辰！
聽見這兩個字江北立馬擡頭，看著宿管大叔問：“顧辰他……昨天……”
不知道該怎麽問，但是宿管大叔可能是因為他們天天上課沒人跟他說話，這語言能力非常的強，自顧自的繼續說：“就昨天我起個夜，鬧肚子，淩晨兩三點了還在樓下，我回來了人倒是上去了，但是站在門口也不進去，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
宿管大叔的話，江北聽的清清楚楚，所以昨晚顧辰是看到他熄燈了才上去，上去之後又……
那麽久一直站在冷風裏，不感冒才怪，一想到這，江北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一口氣沖到了三樓，就想快點看見顧辰。
可是沖到了316的門前，卻……停下了。
宿管大叔的話一直在耳邊，在冷風裏吹了一晚上，江北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面對……敲門的手擡起來又放下，擡起來又放下，江北真想給自己一巴掌，什麽時候這麽慫了。
最後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敲了敲門，根本沒人理。可能是邁出了第一步，等了一會兒沒有人開門，江北又敲了敲門，等了幾分鐘，不安的心理讓江北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被討厭就討厭吧！討厭也得見到人，親耳聽見他說討厭，滾開才算。
手放在門把手上，還好門沒鎖，輕輕一擰就開了，一開門就一股濃濃的酒味，還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看著滿地的煙頭和啤酒易拉罐，這讓江北微微皺眉，這家夥昨晚吹了那麽久的風，還吸煙宿醉？
真是能耐了，江北都不知道顧辰會吸煙，看著地上的量，吸的還不少……
在走近點就看到顧辰衣服鞋子都沒脫的躺在床上，臉頰紅彤彤的，眉頭緊蹙，眼角還掛著淚，嘴裏好像還念叨著什麽。
江北下意識的俯身去聽，離近了更加清晰的聞到顧辰身上那煙草味和酒味，只是還沒聽清顧辰說的什麽，就對上了顧辰微紅的眼睛。
本能反應轉身避開對視，還沒轉身就聽見顧辰含含糊糊的說：“別走……夢裏你都不願意讓我看看你嗎？”
夢？
江北輕嘆一口氣，蹲在了顧辰的床邊，夢就夢吧！
“江北。”
“嗯？”
“我愛你。”
？？？
江北一瞬間腦袋嗡嗡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聽著顧辰繼續說：“我不想離開你，可是你讓我走，我只能走，明明都喝醉了可是這裏還是不開心，你說為什麽啊！”
江北任由顧辰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胸前，幾乎是觸碰到顧辰身體的一瞬間，江北才真切的意識到，顧辰發燒了，身體都是燙的，剛剛看到顧辰臉蛋紅紅的，還以為是酒精導致的，沒想到又發燒了。
準備起身去拿退燒藥，但是顧辰死死攥著江北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的說:“別走，真的，求你了。”最後的聲音都在顫抖，江北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昨天自己到底是憑什麽跟顧辰說那些話……
“顧辰，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好像我真的配不上這麽好的你。”
喝醉還高燒的顧辰當然聽不清江北說的什麽，只是抱著江北的手，像救命稻草一樣：“其實我早就知道，那會兒我親眼看著他們對你做那樣的事情……但是我沒有能力去阻止，最後也只是把那堆人渣送進了少管所……現在我有能力，我就不會讓那樣的事情才發生一次……只是沒想到還是會傷害到你……”
顧辰紅著眼睛看著江北一通說，江北逐漸放大的瞳孔，逐漸收緊的拳頭，顧辰同樣沒看見，繼續說：“我覺得你一點也不臟，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從小到大都是，我的命都是你救回來的……我還有什麽資格去要求什麽，我只想對你好，替你解決不開心的事情……可是我這次好像做的不好，讓你討厭了……”
沒有，沒有討厭，昨天晚上他就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可是我不想你討厭我，我什麽都沒有，只剩你了……可不可以不要讓我走……我一個人害怕……”
說到後面顧辰已經開始小聲的抽泣了，閉上眼睛眉頭都是皺在一起的，身體蜷縮在了一起，又變回了那只最可憐的流浪貓。
江北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他昨天到底是憑什麽對顧辰說那樣的話，昨天為什麽不在堅定一點，應該不睡覺也要等到顧辰回來，跟他道歉的。
應該在等了五個小時沒等到人的時候消息電話轟炸的，為什麽要為了自己那麽一點點的面子，去傷害一個愛自己的人，為什麽？
江北蹲在床邊輕輕拍著顧辰的後背，直到顧辰睡安穩了，才起身，沖好了退燒藥，根本餵不進去，顧辰高燒39°多，燒了那麽久根本就沒有力氣起來自己喝藥，沒準叫醒之後看到自己又……
江北也沒有思考那麽多，走過去，把顧辰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裏，拿起沖好的退燒藥，喝一口，然後低頭餵到懷裏渾身發燙的顧辰嘴巴裏，可能是覺得太苦，舌頭本能的抗拒，想往外推。
江北沒有強制的要顧辰咽下去，而是用舌尖一點點的安撫顧辰抗拒的舌尖，一口藥直到顧辰完全咽下去，嘴裏的苦味被江北攪沒了，江北才松開，在餵下一口。
可能是輕柔的動作讓顧辰覺得很舒服，後面的幾口藥都餵的很順利，最後一口苦味沒了，江北想離開的時候，顧辰還有點意猶未盡，半睜著眼睛捧著江北的臉又吻了進去。
手還不老實的在江北身上亂摸。
嘶！顧辰這家夥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麽嗎？江北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趕緊停下了，視線撤到一邊，喘了好幾口粗氣。
顧辰好死不死的好像很舒服一樣，鼻音還嗯了兩聲，正好軟在江北的懷裏，鼻子抵在江北的喉結處，江北再也受不了了，把顧辰塞進被窩裏，跑去了洗手間，用涼水洗了好幾把臉，才回神。
剛剛的顧辰太誘人了，臉蛋紅紅的，睫毛帶著霧氣，眼尾濕紅的，還時不時的發出幾聲低哼，簡直太要命了。
不知道緩了多久，江北再出去，看到那樣軟軟糯糯的顧辰還是心臟漏跳了一拍，趕緊心虛的別開的視線。
把顧辰的外套鞋子襪子脫了，換上幹凈的衣服，蓋好被子，拿起掃帚跟田螺姑娘一樣收拾著房間。
江北本來想去買點粥回來等顧辰一會兒醒了吃，突然想到顧辰說的：一個人害怕……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上次發燒顧辰醒來自己不在，在醫院那次顧辰醒來，自己還是不在。
這次他要等顧辰醒來，他讓顧辰醒來第一眼就看到自己，以後也是，那種蠢話江北發誓不會再說，他要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顧辰。
就算是一會兒顧辰醒來，罵自己，讓自己滾，或者動手都行，反正江北再也不幹昨天那種蠢事了，再也不離開顧辰了。
一直坐在床邊看著顧辰才發現顧辰真的很像小孩子，喜歡把自己蜷在一起，好像還做了噩夢一會兒眉毛緊蹙在一起，一會兒又嘴角微微勾起，江北盯著盯著，最後視線還是落在了顧辰微紅的嘴唇上。
可能是剛剛吻的太激烈，顧辰的嘴角細看還有一個小小的傷口，還往外滲出了一點點血，這一下像點綴一樣，讓顧辰的嘴唇更加誘人。
………
“你……幹什麽？”
丟人了丟人了，沒忍住，本來想著顧辰一醒來，自己就給他道歉，現在這……
一睜眼看到昨晚讓自己走的人，趁自己生病睡著偷親自己，還被抓了個正著，江北一下子耳朵就紅透了，臉也微微紅了。
想別過身去，但是沒想到反應慢半拍，讓顧辰一把給自己摁在了床上，一翻身，自己就在顧辰的身下了。
顧辰兩只手摁住江北的雙手，一只腿跪在江北的身側，另一腿卡在江北兩腿中間，用嘴堵住了江北想說話的嘴。
渾身上下都被限制住了，江北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顧辰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五官，連臉上細細的絨毛江北都看的一清二楚。
可能是宿醉加發燒，顧辰沒堅持多久就停了，放開了江北的手，撐在江北的脖子旁邊，開口叫了江北的名字，可能是高燒身體機能都在做鬥爭，顧辰的嗓音特別啞，顧辰自己聽見都嚇一跳。
顧辰咽了咽口水，繼續說：“江北，對不起，我後悔了，我收回那句話，你趕我走，我也不走了，我只有你了。”
“傻逼。”江北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向自己道歉的顧辰。
只是罵完之後立馬開口：“笨蛋，以後都不會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看到顧辰想說什麽，江北立馬伸出食指輕輕放在顧辰的嘴巴上：“聽我說，我之前一直都刻意的回避這個事情，我不是想刻意瞞你，我想等解決完，我在全部告訴你，昨晚我說的話都是屁話，我後來找你了，沒找到，在315等了你好久，你也沒有回來，我只想跟你道歉，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一直站在我身後的人都是你。”
“我一直認為我不配得到這麽好的你，一直也害怕自己這個醜事被扒出來，不知道你會怎麽看我，昨天那些話就是我死要面子用來保護自己的，我現在撤回，我很感謝你，感謝你願意相信我，去替我解決，更感謝你還喜歡我。”
說著江北捧起了顧辰的臉，四目相對：“從小到大，我也只有你，小時候你對我說：不要害怕，現在你對我說：你一直在。我一直不太好意思去表達自己的感情，只敢在你喝醉的時候說，因為我害怕付出得不到回報。但是現在我不會了，我會像你對我那樣對你，傾盡所有給你，哪怕最後一敗塗地。”
“因為這個人是你，因為是你，所以我不逃避了。”江北睫毛微微顫抖了兩下，看著顧辰繼續說：“那個我愛的人，他聽見了嗎？他還願意接受江北這個又笨又作又遲到的感情嗎？”
顧辰看著江北眼睛裏映射出來的自己，這一刻他笑的像擁有全世界一樣：“願意，他願意。”
他永遠都在江北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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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樓有什麽嚇人的東西嗎？昨天你們班那個挺好看的小夥子，叫……叫顧辰那個，也站在樓下好久，上去還站在門口跟傻了一樣，昨晚風那麽大也不知道穿件外套。”
顧辰！
聽見這兩個字江北立馬擡頭，看著宿管大叔問：“顧辰他……昨天……”
不知道該怎麽問，但是宿管大叔可能是因為他們天天上課沒人跟他說話，這語言能力非常的強，自顧自的繼續說：“就昨天我起個夜，鬧肚子，淩晨兩三點了還在樓下，我回來了人倒是上去了，但是站在門口也不進去，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
宿管大叔的話，江北聽的清清楚楚，所以昨晚顧辰是看到他熄燈了才上去，上去之後又……
那麽久一直站在冷風裏，不感冒才怪，一想到這，江北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一口氣沖到了三樓，就想快點看見顧辰。
可是沖到了316的門前，卻……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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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敲了敲門，根本沒人理。可能是邁出了第一步，等了一會兒沒有人開門，江北又敲了敲門，等了幾分鐘，不安的心理讓江北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被討厭就討厭吧！討厭也得見到人，親耳聽見他說討厭，滾開才算。
手放在門把手上，還好門沒鎖，輕輕一擰就開了，一開門就一股濃濃的酒味，還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看著滿地的煙頭和啤酒易拉罐，這讓江北微微皺眉，這家夥昨晚吹了那麽久的風，還吸煙宿醉？
真是能耐了，江北都不知道顧辰會吸煙，看著地上的量，吸的還不少……
在走近點就看到顧辰衣服鞋子都沒脫的躺在床上，臉頰紅彤彤的，眉頭緊蹙，眼角還掛著淚，嘴裏好像還念叨著什麽。
江北下意識的俯身去聽，離近了更加清晰的聞到顧辰身上那煙草味和酒味，只是還沒聽清顧辰說的什麽，就對上了顧辰微紅的眼睛。
本能反應轉身避開對視，還沒轉身就聽見顧辰含含糊糊的說：“別走……夢裏你都不願意讓我看看你嗎？”
夢？
江北輕嘆一口氣，蹲在了顧辰的床邊，夢就夢吧！
“江北。”
“嗯？”
“我愛你。”
？？？
江北一瞬間腦袋嗡嗡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聽著顧辰繼續說：“我不想離開你，可是你讓我走，我只能走，明明都喝醉了可是這裏還是不開心，你說為什麽啊！”
江北任由顧辰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胸前，幾乎是觸碰到顧辰身體的一瞬間，江北才真切的意識到，顧辰發燒了，身體都是燙的，剛剛看到顧辰臉蛋紅紅的，還以為是酒精導致的，沒想到又發燒了。
準備起身去拿退燒藥，但是顧辰死死攥著江北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的說:“別走，真的，求你了。”最後的聲音都在顫抖，江北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昨天自己到底是憑什麽跟顧辰說那些話……
“顧辰，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好像我真的配不上這麽好的你。”
喝醉還高燒的顧辰當然聽不清江北說的什麽，只是抱著江北的手，像救命稻草一樣：“其實我早就知道，那會兒我親眼看著他們對你做那樣的事情……但是我沒有能力去阻止，最後也只是把那堆人渣送進了少管所……現在我有能力，我就不會讓那樣的事情才發生一次……只是沒想到還是會傷害到你……”
顧辰紅著眼睛看著江北一通說，江北逐漸放大的瞳孔，逐漸收緊的拳頭，顧辰同樣沒看見，繼續說：“我覺得你一點也不臟，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從小到大都是，我的命都是你救回來的……我還有什麽資格去要求什麽，我只想對你好，替你解決不開心的事情……可是我這次好像做的不好，讓你討厭了……”
沒有，沒有討厭，昨天晚上他就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可是我不想你討厭我，我什麽都沒有，只剩你了……可不可以不要讓我走……我一個人害怕……”
說到後面顧辰已經開始小聲的抽泣了，閉上眼睛眉頭都是皺在一起的，身體蜷縮在了一起，又變回了那只最可憐的流浪貓。
江北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他昨天到底是憑什麽對顧辰說那樣的話，昨天為什麽不在堅定一點，應該不睡覺也要等到顧辰回來，跟他道歉的。
應該在等了五個小時沒等到人的時候消息電話轟炸的，為什麽要為了自己那麽一點點的面子，去傷害一個愛自己的人，為什麽？
江北蹲在床邊輕輕拍著顧辰的後背，直到顧辰睡安穩了，才起身，沖好了退燒藥，根本餵不進去，顧辰高燒39°多，燒了那麽久根本就沒有力氣起來自己喝藥，沒準叫醒之後看到自己又……
江北也沒有思考那麽多，走過去，把顧辰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裏，拿起沖好的退燒藥，喝一口，然後低頭餵到懷裏渾身發燙的顧辰嘴巴裏，可能是覺得太苦，舌頭本能的抗拒，想往外推。
江北沒有強制的要顧辰咽下去，而是用舌尖一點點的安撫顧辰抗拒的舌尖，一口藥直到顧辰完全咽下去，嘴裏的苦味被江北攪沒了，江北才松開，在餵下一口。
可能是輕柔的動作讓顧辰覺得很舒服，後面的幾口藥都餵的很順利，最後一口苦味沒了，江北想離開的時候，顧辰還有點意猶未盡，半睜著眼睛捧著江北的臉又吻了進去。
手還不老實的在江北身上亂摸。
嘶！顧辰這家夥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麽嗎？江北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趕緊停下了，視線撤到一邊，喘了好幾口粗氣。
顧辰好死不死的好像很舒服一樣，鼻音還嗯了兩聲，正好軟在江北的懷裏，鼻子抵在江北的喉結處，江北再也受不了了，把顧辰塞進被窩裏，跑去了洗手間，用涼水洗了好幾把臉，才回神。
剛剛的顧辰太誘人了，臉蛋紅紅的，睫毛帶著霧氣，眼尾濕紅的，還時不時的發出幾聲低哼，簡直太要命了。
不知道緩了多久，江北再出去，看到那樣軟軟糯糯的顧辰還是心臟漏跳了一拍，趕緊心虛的別開的視線。
把顧辰的外套鞋子襪子脫了，換上幹凈的衣服，蓋好被子，拿起掃帚跟田螺姑娘一樣收拾著房間。
江北本來想去買點粥回來等顧辰一會兒醒了吃，突然想到顧辰說的：一個人害怕……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上次發燒顧辰醒來自己不在，在醫院那次顧辰醒來，自己還是不在。
這次他要等顧辰醒來，他讓顧辰醒來第一眼就看到自己，以後也是，那種蠢話江北發誓不會再說，他要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顧辰。
就算是一會兒顧辰醒來，罵自己，讓自己滾，或者動手都行，反正江北再也不幹昨天那種蠢事了，再也不離開顧辰了。
一直坐在床邊看著顧辰才發現顧辰真的很像小孩子，喜歡把自己蜷在一起，好像還做了噩夢一會兒眉毛緊蹙在一起，一會兒又嘴角微微勾起，江北盯著盯著，最後視線還是落在了顧辰微紅的嘴唇上。
可能是剛剛吻的太激烈，顧辰的嘴角細看還有一個小小的傷口，還往外滲出了一點點血，這一下像點綴一樣，讓顧辰的嘴唇更加誘人。
………
“你……幹什麽？”
丟人了丟人了，沒忍住，本來想著顧辰一醒來，自己就給他道歉，現在這……
一睜眼看到昨晚讓自己走的人，趁自己生病睡著偷親自己，還被抓了個正著，江北一下子耳朵就紅透了，臉也微微紅了。
想別過身去，但是沒想到反應慢半拍，讓顧辰一把給自己摁在了床上，一翻身，自己就在顧辰的身下了。
顧辰兩只手摁住江北的雙手，一只腿跪在江北的身側，另一腿卡在江北兩腿中間，用嘴堵住了江北想說話的嘴。
渾身上下都被限制住了，江北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顧辰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五官，連臉上細細的絨毛江北都看的一清二楚。
可能是宿醉加發燒，顧辰沒堅持多久就停了，放開了江北的手，撐在江北的脖子旁邊，開口叫了江北的名字，可能是高燒身體機能都在做鬥爭，顧辰的嗓音特別啞，顧辰自己聽見都嚇一跳。
顧辰咽了咽口水，繼續說：“江北，對不起，我後悔了，我收回那句話，你趕我走，我也不走了，我只有你了。”
“傻逼。”江北罵了一句，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向自己道歉的顧辰。
只是罵完之後立馬開口：“笨蛋，以後都不會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看到顧辰想說什麽，江北立馬伸出食指輕輕放在顧辰的嘴巴上：“聽我說，我之前一直都刻意的回避這個事情，我不是想刻意瞞你，我想等解決完，我在全部告訴你，昨晚我說的話都是屁話，我後來找你了，沒找到，在315等了你好久，你也沒有回來，我只想跟你道歉，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一直站在我身後的人都是你。”
“我一直認為我不配得到這麽好的你，一直也害怕自己這個醜事被扒出來，不知道你會怎麽看我，昨天那些話就是我死要面子用來保護自己的，我現在撤回，我很感謝你，感謝你願意相信我，去替我解決，更感謝你還喜歡我。”
說著江北捧起了顧辰的臉，四目相對：“從小到大，我也只有你，小時候你對我說：不要害怕，現在你對我說：你一直在。我一直不太好意思去表達自己的感情，只敢在你喝醉的時候說，因為我害怕付出得不到回報。但是現在我不會了，我會像你對我那樣對你，傾盡所有給你，哪怕最後一敗塗地。”
“因為這個人是你，因為是你，所以我不逃避了。”江北睫毛微微顫抖了兩下，看著顧辰繼續說：“那個我愛的人，他聽見了嗎？他還願意接受江北這個又笨又作又遲到的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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