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正經的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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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正經的學霸
江北走在去網吧的路上，腦子突然抽搐了，竟然想起了剛剛那個“有病”的人，這個人還真是……一言難盡。
他身上那個淡漠清冷的感覺，讓人看了特別不舒服，尤其是他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時候，一點也不好笑。
從頭到腳的打扮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正經學霸”的樣子，但是這個“正經學霸”不光光上課睡覺，還遲到早退，甚至是逃課，真不知道這麽一個設定覆雜的“正經學霸”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突然有些好奇……
“操……嚇死老子了，找死啊！”正聚精會神地思考呢！何三木這一巴掌差點沒給江北嚇得靈魂出鞘去。
“哎！北哥，不是你說八點這裏匯合的嗎？”何三木表示自己好無辜啊！但是更好奇剛剛北哥在想什麽，想那麽入神。
不過保命要緊，他不敢問啊！
江北沒有在理他，手插兜裏繼續往網吧走去。剛剛思考著什麽，也早就拋到腦後了，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北哥，我們是不是去找田偉那個王八蛋？”何三木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江北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翻墻的時候一定是把腦子也落在墻頭上了，田偉那麽一個“虛偽”的學霸，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喜歡學習的那逼樣，會翻墻出來去網吧嗎？
沒有聽到答案 ，何三木繼續問：“是不是啊！我東西都準備好了。”說著還從兜裏拿出了錄音筆……
江北：……這家夥還真是……
“三木！腦子真的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你再啰嗦一句廢話，你就回去。”
何三木沒有再說話，閉著嘴跟著江北進了網吧。打開了電腦坐那打起了游戲。
沒錯，江北大哥說得重要的事情就是“打游戲”。
兩個大帥哥半夜翻墻出來就是為了打游戲，而且其中一個還可能過兩天就會被開除或者全校通報批評，然而在他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絲的緊張和不安，就是這麽——囂張。
其實江北也不是那麽地無所謂，畢竟開除或者記大過對他沒有一點點好處，只是一來他真的沒有證據，二來田偉這人真的太惡心了從初中一直到現在，總想治他與死地，好像他身敗名裂，萬人唾罵，田偉就可以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一樣。
這麽久了他一直也沒搞清楚田偉這一次次地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累了，懶得去計較了。
既然非要往他身上潑一盆屎才肯放棄的話，那就潑好了，反正他也不在乎。
網吧裏江北和何三木玩得不亦樂乎，顧辰卻著急得不行。因為剛剛接了個電話說有些地方出了點問題，剛洗完澡，顧辰又趕緊穿好衣服往那個破舊的門店走去。
那頭:“你來了，看來對你真的很重要，都告訴你了，事不大，不相信我？”那個人坐在電腦前，身體和表情都詮釋著什麽叫全神貫註，只有語氣還是那麽的隨意。
顧辰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幾分鐘才開口：“就是來看看。”
“看完了，這下放心了？”那人繼續說：“不是，顧辰你自己的事都沒見你這麽上心。要不你在這監督我弄完得了。”
顧辰笑著搖了搖頭說：“不用，錢都給你了，放心，我就是過來看看。”
歐一塵表示：你自己覺得你說得可信嗎？就說了一句可能會出了點小問題，時間有點緊。
只是可能，可能這兩個字被顧辰自動忽略，非常不放心的跑過來看，恨不得自己上手……
哎！人哪……
一旦有了在乎的東西就會變得不像自己，一向高冷的什麽事情都看得開的學霸校草也不例外。
雖然心裏嘀咕了一句，但是他是歐一塵不是他那傻弟弟葉歐，不喜歡打聽別人的事，拿錢辦事，一向如此。
今天沒有人打擾，顧辰睡得還不錯，好像自從知道可以轉學過來的時候開始，睡眠質量就直線上升，幾乎沒有在怎麽失眠過了。
一路上顧辰帶著耳機，走在他認為已經很僻靜的小路了，但他還是很不舒服，路上的女生不光偷看，還拍照。顧辰忍著罵人的沖動蹬了她們一眼。
然而——
“他看我了！他竟然看我了。”
……
顧辰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麽表情離開那裏回到班級的，反正看面前這個人就知道，顧辰的表情有多臭了。
“顧……顧辰同學，你好！我叫陸林……是班長，因為你遲到了兩節課，李老師找了你三次，我負責轉達。”這個自稱班長的男生，長相很耐看，從頭到腳都寫著“我很乖，很聽話”。
就是說話聲音有些小，不知道是不是被顧辰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給嚇到了。
顧辰擡頭看了看班長，用鼻音回覆了一個“嗯。”聽不出來語氣，繼續收拾自己的桌面。
就曠了一天，桌子上全是試卷，這學校是把學生當學習機器了吧！顧辰大概地看了看，雖然試卷比之前學校的多，但是難度相對比較小。多少是有點浪費學生時間了。
他也懶得寫，一張一張地都收拾好放進桌肚裏。然後看了看江北的桌子上也有好幾張，看樣子也曠了幾節課。又拿起江北桌子上的一張一張地理整齊放在那裏。
這才滿意地站起來，準備去辦公室，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陸林竟然還在這沒走。
只是用這表情看著自己是什麽意思？
“班長，借過一下。”
聽見顧辰是聲音陸林才反應過來，低著頭把過道讓了出來，讓顧辰過去，顧辰一出班級，班級立馬炸了。
“竟然堅持了二十四小時，絕了絕了。”
“看見沒，剛剛還給江北收拾桌子。”
“看見了，都看見了。”
“太帥了，生氣都那麽帥，我也想跟他坐同桌，我也想帥哥默默地給我收拾桌子。”
……這個班級還真是一點點小事都能驚訝半天。
當然這次他們的討論顧辰沒有聽見，一進辦公室就看見李健，英語老師，另外那個好像是什麽科目的老師來著，忘了。
反正幾個人地盯著他，好像他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一樣。
“報告。”
“請進，顧辰。過來吧，我們談談。”
李健大概是忍著怒火說的話，這個談談，可以說就是批評。
上課不聽課，公然和老師作對，打架，逃課甚至翻墻……說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了，顧辰聽到不要向江北那種人學習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老師，江北是什麽樣的人？”
李健讓顧辰一句話給問蒙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批評”學生只用嘴巴的，一般這個時候學生都應該回答：知道了老師，保證不會有下次之類的。
像顧辰這樣語氣冰冷質問的還真的第一次。
李健沒有說話，顧辰也沒有給他機會說話，問完繼續說：“打架我也有份而且是我先挑起的，公然頂撞老師也是我，逃課翻墻的事情開學以來我也比他多，這麽看來好像我比他還差一點，所以請問老師他是那種人？”顧辰的話句句像刀子一樣。
李健：“……”
李健的腦子再一次讓顧辰的話給炸蒙了，可能是第一次有學生這麽跟他說話吧。
最後的最後也只是各讓了一步，臨走的時候李健讓他給江北帶話去他辦公室。顧辰點了點頭，走出了辦公室，瞬間辦公室也熱鬧了起來。
顧辰知道他們是在討論他，就因為知道他才煩。
李健為什麽容忍他一次又一次，光憑學習好這一點遠不夠，更多的是因為他知道了那些他想永遠藏起來的事情。
“李老師，這孩子真是四省聯考第一嗎？這脾氣，這態度。嘖嘖嘖……這麽下去懸啊！”
“是啊！李老師這孩子把之前學校的壞風氣都帶過來了，得管管啊！”
“就是，看看他什麽態度，太驕傲自滿了。”
幾位老師，一人一句地吐槽著，李健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心裏默默地回了一句：是得管，慢慢來吧，這孩子有些特殊啊！也挺可憐的。
從辦公室回來，顧辰就沒在回教室了。突然心情不好，剛剛李健的眼神讓他想起了報名那天……
“報名資料，學籍證明，成績單，身份證證件。”
顧辰把李健說的東西都放到了李健辦公桌旁邊，李健拿起來看了看又看了看顧辰，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
“來簽一下這幾份表格。”
顧辰拿著李健遞過來的一沓表格，坐在旁邊一張一張地寫完，遞過去。
“好。差不多了，家長呢，轉學手續需要家長，把門口的家長叫進來吧。”李健看到顧辰就一個人，還以為家長在門口呢。
“沒有家長。”四個字清晰冰冷。
李健以為……顧辰又說：“沒死。”
李健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這孩子不愧是學霸，又聰明又會抓重點。
“這樣的，沒跟家長商量好的話，是不行的。我們得對你負責，你回家跟家長商量完，明天帶著家長再來吧。”
“現在。”
“什麽？”李健沒有明白顧辰的意思，直到顧辰把接通了的電話遞過來才明白，看著備註的名字應該是位女士。
李健還沒開口呢！那邊就來了句：“餵！哪位？”
李建不禁懷疑是不是親生的，這聲餵，像是陌生人的電話一樣，竟然還問哪位？
不過作為一名優秀的教師，李建瞬間調整好語氣問道：“您好！是顧辰媽媽嗎？顧辰正在辦理轉入我校的證明，需要家長同意並簽字……”
“我是。我沒意見，不好意思在忙，沒空去。”
話沒說話就被打斷了。留下一句就掛斷了，李健有些擔心地看了看顧辰，不過顧辰好像什麽影響都沒有，繼續在手機上摁著什麽。
很快，下一個電話通了，放到了李健面前。
這次不用看就知道是顧辰爸爸了。同樣的問題，顧峰也是同樣留下了一句話便掛斷電話了。
我是，沒意見，不想去讓他自己簽吧或者找人代替一下。
是啊！
不重要……
沒空……
不想去……
甚至都可以讓人代替……就算從小到大都習慣了，也還是會心痛吧，尤其是李健剛剛那個眼神，是可憐是同情是憐憫。
這些東西是顧辰最討厭的，他自己一個人長這麽大，他不需要家長，更不需要可憐，同情，憐憫，施舍，不需要，這些他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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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腳的打扮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正經學霸”的樣子，但是這個“正經學霸”不光光上課睡覺，還遲到早退，甚至是逃課，真不知道這麽一個設定覆雜的“正經學霸”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突然有些好奇……
“操……嚇死老子了，找死啊！”正聚精會神地思考呢！何三木這一巴掌差點沒給江北嚇得靈魂出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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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保命要緊，他不敢問啊！
江北沒有在理他，手插兜裏繼續往網吧走去。剛剛思考著什麽，也早就拋到腦後了，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北哥，我們是不是去找田偉那個王八蛋？”何三木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
江北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翻墻的時候一定是把腦子也落在墻頭上了，田偉那麽一個“虛偽”的學霸，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喜歡學習的那逼樣，會翻墻出來去網吧嗎？
沒有聽到答案 ，何三木繼續問：“是不是啊！我東西都準備好了。”說著還從兜裏拿出了錄音筆……
江北：……這家夥還真是……
“三木！腦子真的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你再啰嗦一句廢話，你就回去。”
何三木沒有再說話，閉著嘴跟著江北進了網吧。打開了電腦坐那打起了游戲。
沒錯，江北大哥說得重要的事情就是“打游戲”。
兩個大帥哥半夜翻墻出來就是為了打游戲，而且其中一個還可能過兩天就會被開除或者全校通報批評，然而在他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絲的緊張和不安，就是這麽——囂張。
其實江北也不是那麽地無所謂，畢竟開除或者記大過對他沒有一點點好處，只是一來他真的沒有證據，二來田偉這人真的太惡心了從初中一直到現在，總想治他與死地，好像他身敗名裂，萬人唾罵，田偉就可以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一樣。
這麽久了他一直也沒搞清楚田偉這一次次地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累了，懶得去計較了。
既然非要往他身上潑一盆屎才肯放棄的話，那就潑好了，反正他也不在乎。
網吧裏江北和何三木玩得不亦樂乎，顧辰卻著急得不行。因為剛剛接了個電話說有些地方出了點問題，剛洗完澡，顧辰又趕緊穿好衣服往那個破舊的門店走去。
那頭:“你來了，看來對你真的很重要，都告訴你了，事不大，不相信我？”那個人坐在電腦前，身體和表情都詮釋著什麽叫全神貫註，只有語氣還是那麽的隨意。
顧辰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幾分鐘才開口：“就是來看看。”
“看完了，這下放心了？”那人繼續說：“不是，顧辰你自己的事都沒見你這麽上心。要不你在這監督我弄完得了。”
顧辰笑著搖了搖頭說：“不用，錢都給你了，放心，我就是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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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顧辰帶著耳機，走在他認為已經很僻靜的小路了，但他還是很不舒服，路上的女生不光偷看，還拍照。顧辰忍著罵人的沖動蹬了她們一眼。
然而——
“他看我了！他竟然看我了。”
……
顧辰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麽表情離開那裏回到班級的，反正看面前這個人就知道，顧辰的表情有多臭了。
“顧……顧辰同學，你好！我叫陸林……是班長，因為你遲到了兩節課，李老師找了你三次，我負責轉達。”這個自稱班長的男生，長相很耐看，從頭到腳都寫著“我很乖，很聽話”。
就是說話聲音有些小，不知道是不是被顧辰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給嚇到了。
顧辰擡頭看了看班長，用鼻音回覆了一個“嗯。”聽不出來語氣，繼續收拾自己的桌面。
就曠了一天，桌子上全是試卷，這學校是把學生當學習機器了吧！顧辰大概地看了看，雖然試卷比之前學校的多，但是難度相對比較小。多少是有點浪費學生時間了。
他也懶得寫，一張一張地都收拾好放進桌肚裏。然後看了看江北的桌子上也有好幾張，看樣子也曠了幾節課。又拿起江北桌子上的一張一張地理整齊放在那裏。
這才滿意地站起來，準備去辦公室，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陸林竟然還在這沒走。
只是用這表情看著自己是什麽意思？
“班長，借過一下。”
聽見顧辰是聲音陸林才反應過來，低著頭把過道讓了出來，讓顧辰過去，顧辰一出班級，班級立馬炸了。
“竟然堅持了二十四小時，絕了絕了。”
“看見沒，剛剛還給江北收拾桌子。”
“看見了，都看見了。”
“太帥了，生氣都那麽帥，我也想跟他坐同桌，我也想帥哥默默地給我收拾桌子。”
……這個班級還真是一點點小事都能驚訝半天。
當然這次他們的討論顧辰沒有聽見，一進辦公室就看見李健，英語老師，另外那個好像是什麽科目的老師來著，忘了。
反正幾個人地盯著他，好像他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一樣。
“報告。”
“請進，顧辰。過來吧，我們談談。”
李健大概是忍著怒火說的話，這個談談，可以說就是批評。
上課不聽課，公然和老師作對，打架，逃課甚至翻墻……說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了，顧辰聽到不要向江北那種人學習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老師，江北是什麽樣的人？”
李健讓顧辰一句話給問蒙了，這還是他第一次“批評”學生只用嘴巴的，一般這個時候學生都應該回答：知道了老師，保證不會有下次之類的。
像顧辰這樣語氣冰冷質問的還真的第一次。
李健沒有說話，顧辰也沒有給他機會說話，問完繼續說：“打架我也有份而且是我先挑起的，公然頂撞老師也是我，逃課翻墻的事情開學以來我也比他多，這麽看來好像我比他還差一點，所以請問老師他是那種人？”顧辰的話句句像刀子一樣。
李健：“……”
李健的腦子再一次讓顧辰的話給炸蒙了，可能是第一次有學生這麽跟他說話吧。
最後的最後也只是各讓了一步，臨走的時候李健讓他給江北帶話去他辦公室。顧辰點了點頭，走出了辦公室，瞬間辦公室也熱鬧了起來。
顧辰知道他們是在討論他，就因為知道他才煩。
李健為什麽容忍他一次又一次，光憑學習好這一點遠不夠，更多的是因為他知道了那些他想永遠藏起來的事情。
“李老師，這孩子真是四省聯考第一嗎？這脾氣，這態度。嘖嘖嘖……這麽下去懸啊！”
“是啊！李老師這孩子把之前學校的壞風氣都帶過來了，得管管啊！”
“就是，看看他什麽態度，太驕傲自滿了。”
幾位老師，一人一句地吐槽著，李健扯了扯嘴角，點了點頭，心裏默默地回了一句：是得管，慢慢來吧，這孩子有些特殊啊！也挺可憐的。
從辦公室回來，顧辰就沒在回教室了。突然心情不好，剛剛李健的眼神讓他想起了報名那天……
“報名資料，學籍證明，成績單，身份證證件。”
顧辰把李健說的東西都放到了李健辦公桌旁邊，李健拿起來看了看又看了看顧辰，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
“來簽一下這幾份表格。”
顧辰拿著李健遞過來的一沓表格，坐在旁邊一張一張地寫完，遞過去。
“好。差不多了，家長呢，轉學手續需要家長，把門口的家長叫進來吧。”李健看到顧辰就一個人，還以為家長在門口呢。
“沒有家長。”四個字清晰冰冷。
李健以為……顧辰又說：“沒死。”
李健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這孩子不愧是學霸，又聰明又會抓重點。
“這樣的，沒跟家長商量好的話，是不行的。我們得對你負責，你回家跟家長商量完，明天帶著家長再來吧。”
“現在。”
“什麽？”李健沒有明白顧辰的意思，直到顧辰把接通了的電話遞過來才明白，看著備註的名字應該是位女士。
李健還沒開口呢！那邊就來了句：“餵！哪位？”
李建不禁懷疑是不是親生的，這聲餵，像是陌生人的電話一樣，竟然還問哪位？
不過作為一名優秀的教師，李建瞬間調整好語氣問道：“您好！是顧辰媽媽嗎？顧辰正在辦理轉入我校的證明，需要家長同意並簽字……”
“我是。我沒意見，不好意思在忙，沒空去。”
話沒說話就被打斷了。留下一句就掛斷了，李健有些擔心地看了看顧辰，不過顧辰好像什麽影響都沒有，繼續在手機上摁著什麽。
很快，下一個電話通了，放到了李健面前。
這次不用看就知道是顧辰爸爸了。同樣的問題，顧峰也是同樣留下了一句話便掛斷電話了。
我是，沒意見，不想去讓他自己簽吧或者找人代替一下。
是啊！
不重要……
沒空……
不想去……
甚至都可以讓人代替……就算從小到大都習慣了，也還是會心痛吧，尤其是李健剛剛那個眼神，是可憐是同情是憐憫。
這些東西是顧辰最討厭的，他自己一個人長這麽大，他不需要家長，更不需要可憐，同情，憐憫，施舍，不需要，這些他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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