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2章 噓寒問暖,和睦溫馨

關燈
第402章 噓寒問暖,和睦溫馨

“還不曾呢。”盧氏回道:“不過,娘不必擔心,夫君帶得人多。

跟著護送心兒過來的那十數個太子殿下的人,也一並去了,不會有事的。”

“嗯。”白老夫人點頭:“有消息了,你差人來同我說一聲。”

“我記得了。”盧氏應了。

白老夫人出了屋門,盧氏便回身,去床邊看李璨,替她掖了掖被角。

她仔細打量李璨,笑著道:“玉兒嚷嚷了半日,說心兒容貌好,還真是啊,這孩子生得跟瓷捏的一樣。”

婢女春香連連點頭:“是,奴婢從前以為,沒有人能比得上大姑娘和二少爺他們呢,如今看表姑娘卻比得。”

“就你會說好話。”盧氏笑著覷了她一眼,走到榻邊,給白佩玉蓋被子,口中數落:“這孩子,將被子都踢到哪裏去了。”

“大夫人,您說四姑娘與表姑娘素未謀面,怎麽這麽喜愛表姑娘啊?”春香笑著問。

“表姊妹嘛,有骨血連著的,能不喜歡嗎?”盧氏坐下,瞧見糖球一直在床邊站著,便招呼她:“你叫糖球?也坐下吧,歇一會兒。”

“是,謝大夫人。”

糖球應了,取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

“要不,你們都瞇會兒,我來看著?”盧氏笑言。

“不用了,大夫人歇著吧,奴婢守著便可。”糖球拒絕了。

雖然白府的人,看起來對姑娘都挺好的。

但這會兒,殿下不曾來,糖果她們也不在,她不能大意了,得好好守著姑娘。

“那我陪著你吧。”盧氏也不曾勉強。

李璨睜眼時,已是第二日晌午。

她懵懵地看著眼前陌生的帳頂,一時想不起自己身在何處,她擡手揉眼睛,察覺身上酸疼,腦子也痛。

“表姐醒了!”

白佩玉睡醒了,就趴在床邊盯著李璨,瞧見她動了,便大聲開口。

白老夫人也早早的便來了,換著盧氏回院子去歇著。

白府其他人也來瞧了李璨。

白老夫人嫌人多喧鬧,便都給打發走了。

李璨側眸,就瞧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姑娘坐在床邊眼巴巴地看著她,穿著藕荷色的襦裙,小臉白白胖胖好像白面捏的,看著軟乎乎的。

這姑娘正偏著頭,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呢。

“姑娘,這是您的表妹。”糖球見自家姑娘醒了,不由喜出望外:“這是您的外祖母。”

“外祖母。”李璨轉過眸子,看向那個姑娘身旁的老人家。

老人家頭發斑白,滿目慈愛,穿戴華貴內斂,望之甚有大戶人家老夫人的氣度。

白老夫人聽得她喚,想起女兒來,忍不住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外祖母,您別哭。”李璨支著手臂坐起身,湊過去抱她。

“好孩子,外祖母盼了你十多年,你可算來了……”白老夫人抱著她,哪裏忍得住不哭?

李璨口中勸著她,知道她是思念自己逝去的女兒,也抑制不住跟著哭起來,那是李璨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娘親啊。

“祖母,表姐,你們別哭了。”白佩玉勸道:“娘和大伯母他們都說了,祖母年紀大了,不能太過傷心。”

“你們快去叫大伯母和娘來。”

她見二人不聽,忙吩咐婢女們去。

“還沒進門呢,就聽見哭聲了,這是怎麽了?”

正在白佩玉焦急之時,一個身形豐腴的婦人快步走了進來。

“娘!”白佩玉迎上去,牽住她的手:“您快來勸勸祖母和表姐吧,我勸不住她們。”

來的便是白家二房的夫人郭氏了。

“哎呀,娘。”郭氏是個快言快語的性子,上前拉著二人分開道:“您老人家快別哭了。

心兒好容易來一趟,身子還不適著呢,哪裏經得住這樣哭?”

白老夫人聞言,忙擡手給李璨擦眼淚:“是我疏忽了。”

“您自己也是,一把年紀了,偏要尋那傷心事想。”郭氏取了帕子,替她擦眼淚:“心兒頭一回來揚州,是咱們家天大的喜事,是高興事,您老人家應當哈哈笑才對。”

“就數你會說話。”白老夫人擦著眼淚笑起來。

李璨也跟著笑了。

郭氏一番話,屋子內頓時換了一番光景。

“心兒,我是你二舅母,你覺得怎麽樣?”郭氏湊過去,詢問李璨:“身上哪裏不好?”

“二舅母好。”李璨叫她們盯著,不好意思地低頭:“我沒事,應當是一下子騎馬太久了,身上酸疼的。”

尤其是兩條腿內側,疼得厲害。

“這臉色還是不好看。”郭氏朝著婢女吩咐道:“快去請府醫來,再給表姑娘仔細看一看。”

“是。”

有婢女應聲去了。

盧氏聽聞李璨醒了的消息,也很快便來了。

“心兒,我讓人燉了燕窩粥,你先墊墊肚子。”她放下食盒:“若是有什麽想吃的,你同大舅母說,大舅母讓人去做。”

“大舅母,我這會兒什麽都不想吃。”李璨擡眸望她,緩緩開口。

“多少要吃一些,這麽久不吃身子如何受得住?”盧氏不放心,開口勸說。

“是啊,還是要吃一些。”郭氏也跟著勸。

“我來餵表姐。”白佩玉自告奮勇,開了食盒。

一眾人圍著李璨噓寒問暖的。

李璨很過意不去:“我一來就生病,還要勞煩外祖母和二位舅母照顧……”

“你說得哪裏話,什麽勞煩不勞煩的,你是我們自己家的孩子。”郭氏道:“要不是你祖母死活不肯,當年我們就將你接回來了。”

“是啊。”盧氏點頭:“你家祖母說,在宮裏教養比在揚州好,我們才同意的。”

“否則,我們才不會讓你留在帝京。”郭氏又道。

“當初你們就該把表姐接過來啊。”白佩玉一把拉過李璨的手:“要是我天天跟著表姐長大,說不定就跟表姐連相了,就能長得也像她這麽好看了。”

“就你,小團子似的。”郭氏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拍馬也長不出你表姐這般的模樣來。”

一屋子的人都笑起來。

白佩玉氣惱地跺腳:“娘!哪有您這麽說自己女兒的!我像團子還不是隨了您!”

“二舅母別這麽說,表妹很好看的。”李璨拉著白佩玉在床上坐下,笑看著她。

白佩玉白粉團似的小臉紅了,看著李璨:“表姐,你真覺得我好看?”

李璨點頭,眸色真摯:“真的。”

白佩玉模樣是不錯的,圓乎乎的臉,五官端正圓潤,身上也圓圓的,福娃娃似的。

白佩玉歡喜又得意,朝著郭氏道:“娘,你聽到沒,表姐都說我好看。”

“你表姐說客氣話呢。”郭氏故意逗她。

一眾人說了一會兒話,府醫來了。

李璨挽了袖子,給他把脈。

府醫年紀看著不小了,留著一把山羊須。

過了片刻,他收回手道:“表姑娘身子底子不好,似乎先天不足,不過後天調養的不錯。

不知表姑娘眼下除了身上酸痛,沒有胃口,還有沒有其他的癥狀?”

“還有些頭疼。”李璨擡手揉了揉額頭。

這府醫醫術可以,把個脈就能將她的情形說出個七七八八了。

“她這到底是怎麽了?”白老夫人憂心地詢問。

府醫撫著胡須道:“表姑娘是太過勞累了,兼之水土不服,所以頭痛,吃不下東西。

後頭或許還會腹瀉,嘔吐。

我開個方子,先吃兩日。”

他說著,伸手取筆墨,想起來又問:“表姑娘平日吃得是什麽調養方子?”

李璨看向糖球。

糖球記憶力極好,當即便將李璨平日配得草藥一一說了。

府醫點頭:“是補氣血和調理葵水的方子,我避開相沖的草藥便可。”

“老夫人,二位夫人,大老爺派人送信回來了,人在院子外頭候著。”

門口,有婢女通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