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極度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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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潛和星雲嚴肅的盯著陳聖,審訊室裏陳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坐在審訊椅上:“我真的沒說謊,都說了很多遍了。”

龍潛冷冷地說:“再說一遍。”

陳聖氣得直嘆氣:“我們那邊幾個人跟停車場在那等著,然後戈彭他們半夜了才回來,他一下車我們幾個人就堵上去,然後趙華成先動的手。”

“沒落下什麽嗎?”星雲問道。

“沒落下什麽,就是趙華成先動的手。”陳聖特別會把自己摘出去。

“那戈彭他老婆呢?”龍潛追問。

“他老婆我們根本沒打他老婆,我們是沖戈彭去的。”

龍潛把桌子上的筆記本戳的聲聲作響:“陳聖我希望你能老實點兒,我們今天主要是要了解戈彭他老婆當時發生什麽情況。”

陳聖歪著嘴皺著眉頭無可奈何地說:“領導我跟您說我真的很老實,我非常配合,他老婆真沒什麽情況,我們、我們就是嚇唬嚇唬她。”

星雲問他:“誰嚇唬的,怎麽嚇唬的?”

“我們嚇唬也是、也沒沖他老婆,就是戈彭。我都是小打小鬧的。”陳聖的話開始結結巴巴的了,顯然這裏面的情節他需要過腦子了,然而他的嘴巴並沒有跟得上腦子。

星雲也看出了,平靜地問他:“那孩子呢?”

“什麽、什麽孩子?”陳聖不知道是裝糊塗還是真不知道。

“戈彭的孩子。星雲說完陳聖沒有回答,星雲繼續追問:“當時是誰抱著的?是戈彭還是翠瑛?”

“還孩、孩子。”陳聖長著大嘴,反應了好一會。

他腦海裏努力著,回憶著當天晚上的情景,他把,鴿棚踩在腳下,遠處,他老婆蹲在車的旁邊,沒有看到孩子呀。

嘴裏面說出來的話就更加結巴了:“那、那個我真不知道。”兩個手掌分開攤開,眼珠子瞪的老大:“我真的不知道,你問我。”

“陳聖,戈彭他為什麽那麽恨你?”龍潛冷冷地問他。

“怎麽回事兒?不是,沒有啊?”陳聖嘴裏自己嘀咕著。

龍潛問:“你說什麽?”

“不是我、我是後遺癥,陳聖鼓著腮幫子,就是觸電後遺癥,我這。”說著陳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

他示意龍潛自己舌頭麻說不出話。把自己因為編瞎話的結巴都歸罪到觸電後遺癥。

龍潛點了點頭:“對了觸電。”

“那可是人為事故。”星雲還用手裏的筆尖兒點了點桌子:“你怎麽解釋啊?”

陳聖假裝想了一下:“人為事故?不是,我觸電、那是那個插頭漏電。我就去插那個插頭,我一插就給電著了,啪。”他小心翼翼的解釋著,偷偷看著眼前的二位。

“插頭的剝線皮是被人故意割破的,有人想殺你,你還替他們掩蓋。”龍潛盯著他的眼睛說:“你在怕什麽?”

“我就是、我、就是說我真的仇人多。”陳聖的聲音越來越低。

龍潛忍不住提醒他:“陳聖你記得你剛出來的那天,曾經跑到這喊救命,你當時故意隱瞞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在你們家的地上還有四個血字,殺人償命。”

陳聖被發現了以後明顯冷汗流了下來。

“你怎麽解釋?”龍潛不願意看他那副嘴臉,明明被抓到都還嘴硬。

“那都是陷害,反正為什麽我不知道,但是幕後指使一定是戴子。”陳聖一口咬定是戴子幹的。

星雲赤裸裸的拆穿了他:“可你上一次一口咬定的卻是戈彭。”

陳聖也想起來當時自己確實是那麽說的,一口咬定的是戈鵬。

他現在只能搖搖頭硬著頭皮說下去:“我那是被蒙蔽的,我經過教育,我想重新做人,但是有些人不願意,那個人就是戴子。”

見龍潛沒打斷他,又繼續說了下去:“我剛出來的那會兒,戴子就過來拉我入夥,然後我是不同意,我是要做正經生意,我要憑我的本事。”

能不能把自己的話圓回去就看這一回了:“但是戴子他不願意,他就要殺我,這個就叫殺一儆百,不是沒得逞嗎?然後就開始放火燒我那個老倉庫,其實他的目的就是想燒死我。”

龍潛看著他想說什麽,但是終究沒有。他倒要看看陳聖究竟能說成什麽樣兒。

“戈彭孩子的事兒我真不知道。”龍潛直勾勾的盯著他,最後一句陳聖還算是像真是不知道的樣子。

龍潛和星雲見也省不出什麽新線索,今日也就作罷了。

而這一邊天煞和地煞又來到翠瑛的家裏:“我們查到了全部記錄,你和孩子是三月二十日出院,因為孩子早產,在醫院多呆了三個星期。”

翠瑛沒有料到他們會知道這些事情,她一時語塞嘴唇被牙齒咬了一下。她的腦海裏又陷入了當日的那個畫面。

戈鵬大聲罵著她:“你個臭婊子!”用力的把她推到沙發上。

隨即自己住進了醫院,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點滴,醒來以後見到醫生。醫生的第一句話是:“不要著急,孩子保住了,可是……”

“翠瑛、翠瑛!”地煞喊著她的名字,翠瑛一時慌了神兒陷入到沈思之中。

被他打斷了發現自己失態了,她往沙發靠背挪了挪。

“哎!”翠瑛長嘆了一口氣:“我和戈彭是有過一個孩子。”這個消息經翠瑛自己親口承認還是很震驚的。

天煞和地煞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和戈鵬是有過一個孩子,不過後來他死了。”

“怎麽回事兒?”翠瑛嘆了口氣,隨即換了一副嘴臉,又恢覆到了她之前的冷漠:“這跟你們有什麽關系?”

龍潛和她解釋道:“我們懷疑孩子的事,直接導致戈彭對陳聖產生一系列的報覆。”

翠瑛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們懷疑錯了。”

“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具體的,讓我們來判斷吧。”

翠瑛抽泣著,但臉上帶著笑:“你們抓不到壞人,就反覆的揭別人的傷疤。”翠瑛用手指著外面:“你們跟這些人有什麽區別?”

質問聲中天煞和地煞低下了頭。

地煞認真的看著翠瑛的眼睛說道:“那些人不在乎孩子的死活,但我們在乎,很在乎。”

翠瑛苦笑著搖了搖頭:“過去這麽久了,你們能抓住陳聖嗎?”翠瑛猛然擡起頭。

“請你相信我們。”天煞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不管多久的積案我們肯定一查到底的。”

翠瑛問:“你們查過他嗎?”

地煞點點頭:“查過。”

“他怎麽說?”翠瑛追問。她很想知道這個厚顏無恥的人是怎麽和警察說的。

“他不承認。”地煞無奈的嘆了口氣。

翠瑛頓時笑了,眼珠子往上翻想努力把眼淚憋回去:“當然了,我的孩子是病死的,跟陳聖沒有關系。”

“病死的?”天煞和地煞不信同時出口。

翠瑛努力的捂著嘴不讓自己失聲痛哭:“對。”

天煞和地煞的盤問再一次的揭起來翠瑛的傷疤,談話就此結束。

龍潛聽到天煞地煞的敘述不由得也產生了疑問:“病死的?”

“龍隊那怎麽辦?”大家不知道下一步糾結怎麽辦才好。

龍潛一步一步交代大家後面的工作安排:“星雲把陳聖放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查清楚當年所有的積案,包括戈鵬持槍殺人案,還有戈彭孩子的死因。”

“同時我們還要防止新的犯罪產生,最後以確鑿的證據讓陳聖繩之以法。”龍潛看著大家解釋工作安排的原因以及自己的工作思路。

此時戈彭躲在藏身之處胳膊搭在腿上,腿支在床沿上,他低著頭沈思著。

“砰砰砰”敲門聲打破了沈思的寂靜讓人心裏一驚。

戈彭迅速站起身,把匕首放在褲兜裏。將臉貼在門上豎起耳朵聽門外的動靜:“誰啊?”

感覺沒什麽異樣才敢問來人是誰:“快遞。”

戈彭把門開了一個小縫:“是曾慶嗎?”

“是。”戈彭順著門縫看快遞員遞過來的單子:“你好,請簽個單子。”

用筆快速的劃拉了幾下簽完字,戈彭接完快遞道謝後趕緊把門關的嚴嚴實實。

拿著剛接過來的快遞走到桌邊,同其他幾個小盒子放在一起,看起來另外幾個也是這兩天送來的快速。

戈彭分別用手,拍了排著幾個箱子,臉上的表情,很是滿意。

他把快遞全都拆開來,最後組裝成了一把槍支。

戈鵬手中握著一把槍,快速端起朝門口做了一個瞄準的姿勢,嘴角揚起了一抹邪惡的壞笑。

“這事兒務必給我辦了啊,哎、好。”東子打著電話從門外進來,看見正好開始打掃衛生的翠瑛。

“喲大姐,怎麽還幹這個呢?”東子走進公司看見保潔大姐了。

戴子縱火倉庫企圖做掉陳聖那天,是翠瑛救了他,陳聖說過以後不讓她幹這些活還要養她全家。翠瑛朝東子一笑。

“對了今天大哥剛放出來,就讓我找你。”翠瑛皺著眉頭問:“剛放出來?”

東子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哦,那個老大說了你是她救命恩人,以後這種活就不用幹了。行了跟我上去吧。”

翠瑛還想要說什麽被東子上手,把她的膠皮手套扔在了工具車上,執意拉著她往樓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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