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曾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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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瑛似乎聽見了戴子要來抓她,飛快的推著工具車逃離了。

戴子和那幾個兄弟一直追到樓梯那,望著樓下空無一人,知道現在跑下去也追不上了,他們憋著氣雙肘拄在樓梯間的欄桿上生著悶氣。

地煞一雙修長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飛快的打著字。龍潛彎著腰站在旁邊盯著電腦屏幕,兩個人在查詢著什麽。

地煞問龍潛:“小麗說什麽來著?”

“小麗說這個阿堅曾經和她炫耀,她坐過飛機,從烏市到北京,再到廣州和廈門。”小麗那天和龍潛交代了挺多有用的線索,她是真心想幫小森啊。

龍潛也覺得阿堅很愛吹牛,太遠的地方估計是在炫耀,先從近點的查起來還靠譜一些。“但是這個阿堅很愛吹牛,北京廈門廣州就算了,從烏市查起吧。”

正在查著阿堅行蹤的時候,花絳跑了起來:““龍潛、入室搶劫有了新進展。”

“說!”龍潛眼睛還盯著電腦屏幕。

“抓著一個外號叫劉二的手下,十年前跟過戈彭,目前就這麽多。”花絳一口氣說完跑開了。

“好知道了,辛苦了,下去吧。”龍潛打發花絳走了。

“是。”說著話花絳出去了。

地煞高興的拍著手掌:“查到了,太好了!”

“川航 三月二十一日烏市到北京,四月三十日北京到上海,兩次航班記錄中都有一個叫曾慶的人。”

“把這個叫曾慶的人,身份證號給我記下來。

曾慶是誰?這個人有可能就是戈彭,他有兩個身份證。或者阿堅又有了新的相好的也說不準。

“一年前搬到本市開發區,身份證號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正說著龍潛的手機滴滴的響起短信提醒。

龍潛拍了拍地煞的肩膀:“幹得不錯啊地煞。”

戈彭摟著一大箱子東西一瘸一拐的走回到他藏身的破舊的小屋中。

潛逃的這些年戈彭一直住的基本都是這種環境。

整個胡同應該已經好幾十年了吧,左右兩邊都是矮舊的平房,屋子上面的瓦有的已經不見了,用塑料布遮擋著。

墻身上的磚頭也不是十分平整,有的半個,有的被淘氣的小孩子用粉筆畫的亂七八糟,還有不知道是什麽汙漬黑漆漆的。

地上白花花的垃圾袋、破爛的油漆桶,包裝紙袋,破臉盆胡同口一眼望去跟垃圾堆似的。

戈鵬,用肩膀,頂開房門,把一箱東西放到桌子上,隨即用後腳,把房門踢上。

戈彭從兜裏摸了摸,掏出一大把皺巴巴的零錢,還有身份證扔到了破桌子上,身份證上印著戈彭的照片,但是名字赫然寫著曾慶。

戈鵬可能是累了咬著後槽牙坐在床邊兒上,歇了一會兒然後用左手摸索著枕頭下面,掏出幾張明信片。

他直勾勾的盯著臟兮兮的地面,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然後將明信片捏的更褶皺了惡狠狠的摔在地上。

“知道為什麽叫你來嗎?”龍潛坐在領導辦公室心裏也挺忐忑。

“我大概能猜到一點。”看著領導一臉嚴肅龍潛心裏也發毛。

“你能猜到一點?”領導就一直沒個笑模樣兒:“好啊,那你說說看我聽聽。”

“你是為了戈彭案子叫我來的吧?”龍潛心裏跟明鏡兒似的,這次一定要緝拿多年逃亡的戈彭歸案。

“這個案子為什麽弄的這麽被動?”領導手裏拿著個檔案袋。

他把檔案袋伸出手,遞給龍潛說道:“你看看吧。”還用手指重重地點了點檔案袋:“這是兄弟單位反饋的資料,你好好看看。”

“龍隊去局長那怕是有三個小時了吧,咱們抓捕曾慶的計劃很覆雜嗎?”星雲問大家。

龍潛去領導的辦公室太久了,怕是有兩三個小時了,弟兄們不明情況所以也跟著幹著急,想著情況一定不容樂觀。

天煞雙手插著兜在地上走來走去,地煞說:“咱能不來回走來走去嗎?我看著都眼暈。”

“你倒是別看我啊。”龍潛再不回來這幾個人怕是要吵嘴起來了。

“是抓捕假曾慶真戈彭。”花絳在旁邊糾正道。

“哦,原來是這樣。”

“哎,你說沒準兒一會兒啊,咱們神勇的隊長會不會進門說我把戈彭給你們帶回來了。”正說著的時候龍潛剛巧進屋。

“哎,對了。”大家紛紛站起來:“怎麽樣?”

龍潛說:“曾慶抓住了,但抓的是真曾慶。”大家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對方。

“他十年前曾經把身份證給丟了,後來懷疑被人盜用,很有可能就是戈彭盜用的,但這個張慶根可能一點關系都沒有。”

大家嘆了一口氣,線索一度又中斷了,龍潛盯著墻上的分析圖,一個人發呆。

“大哥。劉大招了。戴子那王八蛋讓劉二給他背了黑鍋,猴子氣哼哼的,跟,陳勝,一同走進辦公室憤憤不平的說道。

翠瑛拿著垃圾袋兒,她剛剛倒完垃圾桶,從樓上走下來打算扔到外面去。

“這樣一來,弟兄們啥好處都沒撈著!”猴子氣得一拍大腿坐在沙發上。

陳聖指著他說:“別慌,劉大在哪兒呢?”

“關他老庫房了。”

“留著他我還有用。”猴子點點頭。

翠瑛著滿滿的一大袋子垃圾正要做處理,猴子看見了她:“哎,好了、行了行了,別弄了,回去吧啊。”

陳聖正好看到翠瑛又歪著腦袋想了一下,他還想起來上一次拉著百葉窗的時候,他問猴子這女的他看著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的情景。

他不禁思索著這個女人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翠瑛看出來陳聖已經註意著自己,她也有點慌張。

這個時候猴子在接電話,嗷的一聲啊從沙發上一下子站了起來,掛了電話急切的說:“大哥,老庫房著火了!”

“著火了?”陳聖很驚訝。

翠瑛假裝忙著手裏的活聽著他們說話。

“這時候著火?”猴子急的坐立不安,陳聖手往下壓示意猴子沈住氣。

用手指了指他:“別慌,這個事兒是呆子幹的,你馬上過去看一下,老庫房燒了沒關系,只要火不燒到這邊來就行。”

他又想了想:“把劉大帶過來,把所有的弟兄們都集中到這裏來。”陳聖覺得這個事情一定就是戴子在搞鬼沒錯了。

“明白,大哥我這就去。”猴子已經把腳邁出去要走了。

“哎,記住了,劉大是千萬不能燒死的。”陳聖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遍。

“知道了。”猴子應聲道。

“快去。”

陳聖這個時候看到翠瑛一直沒有走,在那裏也表情怪怪的,他一步一步的逼近翠瑛。

翠瑛看到黑影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心裏忐忑極了,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她一直潛伏在他的公司裏尋找覆仇的機會,一方面也是為了搜集陳聖犯罪的證據。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她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被陳聖識破。

如果一旦被識破那麽自己這麽多年的隱忍豈不是都白白打了水漂嗎?翠瑛緊張極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胸膛。

陳聖的腳步緩緩的,一步一步朝翠瑛逼近,此時空氣死一般的寧靜,氣氛十分緊張。

陳聖皮笑肉不笑的朝著翠瑛走了過來,開口說道:“我在哪兒見過你?”

翠瑛此時的表情不自然極了,她的腦海裏閃現的是,多年前他被陳聖和猴子,還有一幫弟兄把戈彭打倒在地的畫面,而她在旁邊哭泣,但是她不能說出來。

“我一直在這邊兒做保潔。”翠瑛見他這麽問,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點。

“你做保潔之前幹什麽?”陳聖覺得還是眼熟,繼續追問。

“以前在開發區那邊當保姆。”翠瑛只能這麽回答。

“當保姆?”陳聖想了想,保姆似乎和自己沒什麽交集。

“我是說你當保姆之前幹什麽?”

“就一直做保姆、小時工什麽的。”翠瑛比較淡定的回答。

陳聖顯然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嘆著粗氣背著手繞著翠瑛的身體走了一圈。

“我以前見過你。”陳聖在翠瑛的耳邊緩緩的、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怎麽不說話了?”陳聖雙手抱著肩膀等著翠瑛的回答。

“我。”還未說完戴子氣哼哼的領著幾個弟兄喊著就進來了:“陳大眼兒!”

戴子身後的三個弟兄手裏都拿著家夥。戴子走路都顯得很有底氣很是生風。

“怎麽著啊戴子?”陳聖心裏怕也得裝的不怕的樣子。

“陳大眼兒,你敢陷害我!老子,我今天來了。”戴子現在一股大將風範,連說話都那麽鏗鏘有力。

“哎,這不是那個保潔嗎?”戴子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說:“我不是說了嗎?她就是陳大眼兒的內鬼,廢什麽話呀。”

之前還是猜測,此時正好看見陳聖和保潔站在一起,一瞬間仿佛什麽都明白了的樣子。

“你那火是你放的吧?”陳聖氣的咬牙切齒指著戴子質問著他。

“聰明吧?我這叫聲東擊西,你那幫弟兄現在還在上面忙活著呢吧?”戴子得意的笑容全寫在了臉上。

戴子手一揮:“給我上!”那幾個弟兄拎著家夥氣勢洶湧沖了上來。

陳聖心裏慌亂了起來,好個戴子聲東擊西,把自己身邊的弟兄們全都引到了上面去舊庫房。

現在自己難敵幾人,看來此時自己是兇多吉少了,他隨手拿著身邊的一個架子,擋住了一個弟兄砍過來的長刀。

翠瑛尖叫著把手裏拿著的垃圾袋朝一個人扔過去,他人被砸到閃了一下撞到墻上去。翠瑛又去拿工具車,想推過來抵擋著砸過來東西的人。

陳聖拿著一個掃帚朝戴子扔了過去。戴子沒有防備嚇了一跳,一個小弟趕快過來護住他,現場亂作一團。

戴子一生氣把一個水桶扔向陳聖,他恰好看見了,靈巧躲開了砸過來的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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