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再獲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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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瑛再次來物流公司打掃衛生,還是黑漆漆的連人影都不見一個。

地上亂糟糟的散落好多張文件,文件上有的寫了很多字,有的圈圈點點,還有一些是撕成幾大塊扔在地上的。

翠瑛戴上手套蹲在地上,把這些文件全都撿起來整理好。

同樣散落在地上的還有桶裝方便面的盒子,翠瑛把剛剛拾起的一摞資料撣撣灰塵,快速的翻看了一下,覺得內容有用,就把那些紙卷進廢棄的報紙裏。

就算翠瑛被發現,應該也會覺得只是清潔工要把廢棄的紙張拿去賣廢品。

陳聖帶著幾個弟兄搖搖晃晃的走進公司的大門,他望著黑漆漆的公司只有角落裏一個清潔工在打掃。

“老大咱上樓。”馬仔點頭哈腰的和陳聖說道。

說話的正是陳聖的心腹叫猴子,陳聖白了他一眼,推了他肩膀一下:“叫陳總。”

猴子不好意思的笑了,撓撓後腦勺低下了頭,重新擡頭假模假式的說:“陳總請。”還裝模作樣的伸出了手臂做個請的手勢。

陳聖又白了他一眼往樓梯走去,身後的東子看見了翠瑛插著腰朝她喊:“大姐,快點收拾,我們要開會。”

翠瑛應聲回頭:“哎。”回頭繼續幹著手裏的活。

昏昏暗暗的燈把翠瑛的影子拉得很長,一行人全都上樓了,翠瑛看沒人了趕緊把剛才那些紙裝進空的黑垃圾袋裏,往工具車最底層一塞。

猴子隨大哥陳聖進了最裏間的辦公室,陳聖癱坐在老板椅上,兩條腿支在辦公桌上。

因為沒有外人而猴子更加放肆,他斜歪著一條腿在地上一條腿坐在大哥面前的辦公桌上,雙手還插著褲子兜,可以看得出和老大很是親近才敢這麽放肆。

兩個人這個姿勢呆了許久都沒有說話,陳聖像是在思考著什麽事情。

他半天沒有說話,突然間把腿從辦公桌上拿下來,手裏拿著一卷被他卷的皺皺巴巴的白紙,還用它敲打了一下椅子手臂,一下站起了身子朝能看到樓下的百葉窗走去。

一把撩開百葉窗的折葉看了一下正在打掃衛生的翠瑛。

翠瑛此時在擦拭著飲水機頂部的灰塵,陳聖抻著脖子看她又拿著抹布擦著電話座機上的灰。

陳聖一松手指百葉窗的折葉一下子彈了回去瞬間恢覆了原狀,他回頭用大拇指指著窗外樓下對猴子說:“這女的什麽來頭?”

“保潔呀!”猴子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朝陳聖說道。

“我還不知道她保潔是嗎?”陳聖鼻子都要被猴子氣歪了背著手生氣朝猴子說道:“哪弄來的?”

“打電話叫來的啊。”突然明白過來老大問的是啥意思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接著說:“哦,原來公司那層樓都是歸她打掃,後來咱這不是缺人嘛,就打電話給他叫來了。”

“原來公司?你是說戴子那公司。”陳聖兩只眼睛嘰裏咕嚕的轉著,背著手在屋子裏來回踱了幾步,表情凝重。

“大哥,你是看上她了。”猴子笑嘻嘻的朝大哥擠眉弄眼,陳聖拿著手裏那卷子紙朝猴子的頭打去。

“我說你那個腦袋……”擰著猴子的耳朵轉圈。

“哎呀,大哥大哥大哥。”猴子疼的呲牙咧嘴的喊大哥求饒,他只是會錯了大哥的意嘛。

翠瑛看著樓上的百葉窗裏透出來這兩個人影,也能隱約聽到他們的談話。

“我是說咱們這個新公司剛開張,凡是做事都要謹慎一點,這個女的我看著特別眼熟,就是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大哥,你是懷疑他是條子?”陳聖想了一下:“那不能,他要是條子,戴子早就進去了。”

“那你是懷疑他是戴子派來的臥底?”

“那就更不可能了,戴子他有這腦子,我跟他的姓!哈哈。”猴子哈哈的跟著大哥笑了起來。

翠瑛在樓下仔細的把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她雙手環著肩膀,咬著嘴唇她也感覺出來陳聖開始註意到自己了,恐怕早晚都要露餡兒了,他一定早晚都能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見過自己了。

翠瑛回頭看著白板上寫了很多字還貼著一些文件,她想了想掏出手機,把黑板上所有的字跡都分幾張圖照了下來。

龍潛剛走到門口就開始指派任務了:“地煞,傳電腦上看。”說著把一個優盤遞給了正在吃早飯的地煞。

地煞接過來優盤走到電腦前面,把電腦給打開,星雲、龍潛、天煞大家圍坐在他的身後。

打開是一堆圖片,上面顯示了地上一些散落的文件紙張,還有一個公司的模樣,還有一些白板上的字跡。還有一張窗戶下模糊的兩個身影。

“放大。”龍潛讓地煞換一張放大,雙擊兩下,圖片放大。

圖片被放了很大,“陳聖!”星雲迷著眼睛看了看脫口而出,很明顯那模糊的人影中,看得出來圖片比較模糊但其中一人正是陳聖,他似乎在往窗外張望。

此時在一棟居民樓沿街邊兒擺攤的小餐館兒,周圍前後不過四五張桌子,此時不是飯口時間沒有別的顧客。

木質的桌子上擺著四盤壓桌小菜和幾碗面,桌子上還放著幾瓶啤酒剛起開,冰鎮的還冒著涼氣,

“戴子他、他不會善罷甘休啊。”猴子愁眉不展的皺著眉頭說:“咱們咋辦?”

“你怕了?”陳聖咬著牙眼睛直視著猴子。

開始有點起風了,東子看看老大又看看猴子不知道說什麽。

樓上頂樓陽臺上有一排花盆,此時一雙黑手正將一盆花高高舉過頭頂,向樓下摔了下來。

三個人正談著話,突然一個花盆從天而降,砸到桌子上,滿滿都是酒的啤酒瓶子倒了,啤酒灑了一桌子。

連盤子裏的花生豆都飛了起來,陳聖嚇得雙手條件反射舉了一下又放下,東子反應最快了第一時間猛的一擡頭,可樓上什麽都沒有。

猴子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望著桌子上被砸倒的水杯,隨即三個人同時站了起來。朝著樓上的方向望去。

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現,沒有人、什麽都沒有。“是戴子!”陳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和猴子和東子說道。

三年前,陳聖因為故意傷害被判入獄,而出獄的當天,陳聖就遭到暗算險些丟了性命。

現在,陳聖再次遭遇了暗算,這一次他第一個懷疑的人,是謀權篡位的戴子。

那麽一直躲在幕後想取陳聖性命的人,到底是不是戴子呢?

現在陳聖對看著有些眼熟的翠瑛產生了警覺,甚至懷疑,翠瑛是戴子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對她開始產生了提防。

那麽最終陳聖能否發現翠瑛的真實身份呢?另外,一向對警方的調查很抵觸的翠瑛,突然把搜集到的陳聖物流公司的犯罪證據,以匿名的方式交給了警方,她的目的肯定是希望讓警方註意陳聖。

而警方註意到陳聖後,對她和戈彭會有什麽幫助呢?她和戈彭到底有著怎樣的計劃呢?

小麗主動找到龍潛,她低著頭緊張的搓著手指,低著頭眼瞼低垂。

“沒事,你知道什麽就說吧。”陪同龍潛做筆錄的地煞看見小麗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安撫她道。

小麗沈默了幾秒鐘,緩緩擡起了頭,“我配合你們,能幫到小森嗎?”她可憐巴巴的望著龍潛問。

龍潛給了她肯定的回答:“小森也想跟我們配合、爭取立功呢。”

“那好吧,阿堅曾經吹牛,誰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小麗覺得這個線索對警方會有所幫助。

“說吧,我們會去調查的。”龍潛讓小麗放心說。

“我後來見過阿堅,她好像和戈彭鬧掰了,戈彭喝醉了就打人,阿堅接受不了就回烏市了。”

“我們也是偶然碰到的。”小麗看著龍潛說道。

“什麽時候在哪裏?”地煞趕緊追問。

“大概,六年前吧在KTV。小森那時候第一次出來。”

小麗努力的回憶著六年前的場景:

“行了,別生氣了,我是真的一出來就來找你,說了你還不信。”小森一臉嬉皮笑臉的哄著小麗。

“裝!”兩個醉漢含糊不清的的嚷著同時伴隨著女人的尖叫。

小森和小麗循聲回頭望去。醉漢和一個姑娘推搡撕扯著。

“阿堅?”兩人趕緊跑上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你還跟我裝呢,再裝!”醉漢指著阿堅:“你服不服!”

“戴子哥,幹嘛生這麽大氣啊?”小森認出醉漢趕緊上前解圍。

“行了,沒事、沒事了啊。”小森朝著戴子哥的幾個兄弟說道。

說話間小麗連忙攙著阿堅逃離了這裏。

洗手間裏小麗給阿堅擦汗和花掉的妝:“下手這麽狠哪!”小麗看見阿堅的臉頰上有傷關心的問道。

“這算什麽呀,看這兒。”阿堅不以為然的把頭發撩起來給小麗看肩膀和鎖骨,好幾處都有淤青和紅腫:“比這狠的姐都挨過。”

“這咋弄的?”小麗難以置信的問。

“戈彭唄!”阿堅空洞的眼神無奈的說。

當初他把大婆子打得流了產,我還不覺得什麽,現在輪到我自己,也怪不得別人。”

“戈彭的老婆流過產?”龍潛第一次聽到。

據小麗說那時候已經快生了,戈彭把阿堅帶回家,翠瑛就跟戈彭鬧,戈彭就打了翠瑛。所以那孩子就流產了。

地煞分析道:“那這就能夠解釋她家供地藏王菩薩的原因了,原來是為了超度死去的嬰兒。”

“這個解釋說得過去。”龍潛點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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