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終剎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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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相比白晝，總是寂寥安靜的。
十幾平米大的簡陋旅館房間，月亮的銀輝從窗外傾斜到地板上，將許久沒有響起說話聲的房間，顯得清冷幽靜。
“不管怎樣，我都沒有盡到隊長的職責。”
過了良久，龍潛低沈的聲音緩緩在屋內響起。
“可是，你已經盡力……”
“別說了。”
龍潛伸手打斷天煞的話，不在繼續這個話題。
“你不好好呆在出鞘部隊，怎麽回帝康了？地煞和星雲呢？”
“嗯，我，我們幾個……”
天煞眼神不安的瞟來瞟去，低頭緩慢道：“我們，都離開部隊了。”
“離開部隊，什麽意思？”龍潛皺眉問。
“就是，我們跟你一樣，集體退役了。”
“什麽？”
龍潛謔的一下站起來，過了好幾秒才接受耳朵聽到的內容，怒不可揭揚拳就朝天煞捶過去。
“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你們忍心終剎小組就這麽解散了？”
悲鏘的怒吼像道悶聲獅子，直打進天煞的心裏。
他咬了一下後槽牙，情緒激動的起身跟龍潛對打起來。
“憑什麽你能因為對北鬥的負疚和責任，離開出鞘，我們就不能？”
龍潛驚詫擒住天煞踢過來的腿，眼裏燃燒的火光幾乎要燒出眼眶，手腕用力將他掄了出去。
“砰……”
淩亂的桌子坍塌，上面的東西叮鈴咣當的散了一地。
“嗯……”
天煞捂著眩暈的腦袋，踉蹌的從桌子上爬起來，身上的阿瑪尼襯衫劃破的一道口子，鋥亮皮鞋也被打開的礦泉水瓶灌了滿鞋水。
他憤怒脫下了鞋，朝龍潛扔過去。
“我們為什麽就不能離開？北鬥死了，你又因為查詢真相，照顧他的妻兒走了，將軍也失蹤了，出鞘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出鞘了，我們留在那裏還有什麽意義……”
惱怒的嘶吼猶如一道天雷，劈在了龍潛的心裏，疼痛瞬間蔓延全身。
他側頭躲過皮鞋，深邃的眼眸裏劃過哀傷，靜靜的望著不知道是跟他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的天煞。
“再說，難道我們離開出鞘，我們兄弟幾人就不是終剎小組了嗎？”
憤怒打鬥過後，是無邊的寂靜蔓延。
窗外夜風吹來，冰冷了空氣與身體，卻清理了混亂的大腦。
龍潛擡眼，慢慢朝天煞走過去，伸手拍他的肩膀，一項沒什麽表情的臉慢慢揚起笑容。
“不錯，我們兄弟在哪，終剎小組就在哪，永不解散，也不屬於任何組織，只屬於我們自己的心。”
鏗鏘聲，回蕩在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天煞怔楞，呆望著眼神閃著堅定與希望之光的龍潛，他灰敗的眼睛也漸漸恢覆了神采，激動的一把抓住龍潛的手臂。
“老大，你說的太對了，終剎小組不屬於任何組織，只屬於我們自己，屬於你。”
龍潛看他重新恢覆活力的兄弟，心裏五味雜陳，但大多是欣慰和希望。
終剎小組本就是由他們兄弟幾人組成，一人能敵千軍的獨立戰隊，就算離開了部隊這個大家庭，也不影響終剎的存在。
“以後終剎小組只會更獨立，自主，完全為可我們的信仰和正義而戰，今後的終剎就不是部隊的頂尖小組兵了，而是獨立的終剎戰隊。”
龍潛目光如炬，聲如穿石的聲音無疑就是力量的化身，給予迷茫的天煞一條重新邁進的大道。
“沒錯，老大，我們以後就是終剎戰隊了。”
龍潛看天煞重新燃起鬥志的臉龐，心裏徒升許多責任和兄弟信任的慰藉，他想起了終剎替他三位成員，納悶的問道：“地煞，黑煞和星雲怎麽沒跟你一起來帝康？”
按理說這幾個人既然選擇了離開部隊，就應該跟他一樣想辦法查清害死北鬥的幕後之人，怎麽會不見蹤影？
“他們去了亞斯蘭廢墟城。”
“亞斯蘭廢墟城？那不是一座被毀了進百年的廢墟地嗎？他們去哪裏幹什麽？”
龍潛皺眉，難道他們選擇一起離開部隊還有別的原因？
“因為，黑煞在那附近發現了姚老的身影。”
“姚頂峰將軍，怎麽找到的，將軍現在可好？”
龍潛驚訝，北鬥死後的第二天，姚將軍就失蹤了，他當時退役都是跟新上任的黃將軍批準。
他一直惦記著亦父亦友的姚老，現在終於有消息了。
最主要的是他要問問姚老，為什麽失蹤，北鬥死了，他知不知道？
還是說，姚老的失蹤也跟北鬥的死有關？
“還不清楚。”
天煞望著龍潛閃著亮光的眼睛，搖頭道：“黑煞的聯絡網給他寄了張只有一個背影的照片，看著很像姚老……但也不能肯定。”
“所以黑煞他們就去了亞斯蘭廢墟調查姚老的線索，而我因為父母早逝，唯一的爺爺身體已經每況愈下，所以就回帝康找老大來了。”
天煞說著，身子往後一仰，栽到了龍潛的床上。
“老大，先別管黑煞他們了，反正他們三個老謀深算在一起，只會別人出事，他們是不會出一丁點事情的。”
“什麽老謀深算，那是有智商，要是個個都想你一樣二百五，我們終剎也不用有明天了。”
“我那是純真，不像那三個老狐貍了，老大，我看你是忘了星雲為了征服你用著那些招數了，你還替他們說話。”
龍潛一頓，想起星雲那個膽子比關巧伶還大的女人，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關巧伶雖然滿口胡言，但還知道羞澀，不會太過分，但星雲就不一樣了，她只會把一個大男人弄的落荒而逃。
想到此的龍潛，煩躁的擡腳踹敢躺在他床上的天煞，沒好氣開始攆人：“趕緊滾回去當你的紅會所少東家，別在我這小廟賴著。”
“我這個樣子怎麽回去啊，被我爺爺看見了，肯定又以為我瞞著他去幹豁出性命的事了。”
天煞敏捷的躲過龍潛的腳，直接脫衣服鉆進了被子裏。
“老大，你看在我爺爺年紀大了，不能讓他擔心的份上也不能趕我走。”
“收起你那副跟個女人耍賴的惡心模樣，我看著眼睛疼。”
龍潛不耐煩呵斥，拎起一個還算完好的凳子坐在上面運氣，打開經脈吸收夜間的純粹氣息，慢慢閉上了眼睛。
天煞瞧著睡覺還要練功的龍潛，沒有一點占了人家地方的內疚感，反正龍潛在那裏，以什麽樣的姿勢都能睡覺，但他還是解釋了他死皮爛臉要留下的原因。
“老大明天帶我去江陵，看看小航吧！”
“嗯。”
龍潛沒有睜眼，輕嗯一聲。
他也想那個簡直是北鬥縮小版的孩子了，嘴角慢慢上揚，露出溫柔的笑意，鮮血想象著陳航見到他的可愛糾結模樣。
夜已深，龍潛和天煞都因為明天會見到北鬥兒子而柔軟起來。
然而，兩人誰都沒想到，明天等待他們卻不是心裏的柔軟，而是滿腔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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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我都沒有盡到隊長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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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已經盡力……”
“別說了。”
龍潛伸手打斷天煞的話，不在繼續這個話題。
“你不好好呆在出鞘部隊，怎麽回帝康了？地煞和星雲呢？”
“嗯，我，我們幾個……”
天煞眼神不安的瞟來瞟去，低頭緩慢道：“我們，都離開部隊了。”
“離開部隊，什麽意思？”龍潛皺眉問。
“就是，我們跟你一樣，集體退役了。”
“什麽？”
龍潛謔的一下站起來，過了好幾秒才接受耳朵聽到的內容，怒不可揭揚拳就朝天煞捶過去。
“為什麽，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你們忍心終剎小組就這麽解散了？”
悲鏘的怒吼像道悶聲獅子，直打進天煞的心裏。
他咬了一下後槽牙，情緒激動的起身跟龍潛對打起來。
“憑什麽你能因為對北鬥的負疚和責任，離開出鞘，我們就不能？”
龍潛驚詫擒住天煞踢過來的腿，眼裏燃燒的火光幾乎要燒出眼眶，手腕用力將他掄了出去。
“砰……”
淩亂的桌子坍塌，上面的東西叮鈴咣當的散了一地。
“嗯……”
天煞捂著眩暈的腦袋，踉蹌的從桌子上爬起來，身上的阿瑪尼襯衫劃破的一道口子，鋥亮皮鞋也被打開的礦泉水瓶灌了滿鞋水。
他憤怒脫下了鞋，朝龍潛扔過去。
“我們為什麽就不能離開？北鬥死了，你又因為查詢真相，照顧他的妻兒走了，將軍也失蹤了，出鞘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出鞘了，我們留在那裏還有什麽意義……”
惱怒的嘶吼猶如一道天雷，劈在了龍潛的心裏，疼痛瞬間蔓延全身。
他側頭躲過皮鞋，深邃的眼眸裏劃過哀傷，靜靜的望著不知道是跟他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的天煞。
“再說，難道我們離開出鞘，我們兄弟幾人就不是終剎小組了嗎？”
憤怒打鬥過後，是無邊的寂靜蔓延。
窗外夜風吹來，冰冷了空氣與身體，卻清理了混亂的大腦。
龍潛擡眼，慢慢朝天煞走過去，伸手拍他的肩膀，一項沒什麽表情的臉慢慢揚起笑容。
“不錯，我們兄弟在哪，終剎小組就在哪，永不解散，也不屬於任何組織，只屬於我們自己的心。”
鏗鏘聲，回蕩在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天煞怔楞，呆望著眼神閃著堅定與希望之光的龍潛，他灰敗的眼睛也漸漸恢覆了神采，激動的一把抓住龍潛的手臂。
“老大，你說的太對了，終剎小組不屬於任何組織，只屬於我們自己，屬於你。”
龍潛看他重新恢覆活力的兄弟，心裏五味雜陳，但大多是欣慰和希望。
終剎小組本就是由他們兄弟幾人組成，一人能敵千軍的獨立戰隊，就算離開了部隊這個大家庭，也不影響終剎的存在。
“以後終剎小組只會更獨立，自主，完全為可我們的信仰和正義而戰，今後的終剎就不是部隊的頂尖小組兵了，而是獨立的終剎戰隊。”
龍潛目光如炬，聲如穿石的聲音無疑就是力量的化身，給予迷茫的天煞一條重新邁進的大道。
“沒錯，老大，我們以後就是終剎戰隊了。”
龍潛看天煞重新燃起鬥志的臉龐，心裏徒升許多責任和兄弟信任的慰藉，他想起了終剎替他三位成員，納悶的問道：“地煞，黑煞和星雲怎麽沒跟你一起來帝康？”
按理說這幾個人既然選擇了離開部隊，就應該跟他一樣想辦法查清害死北鬥的幕後之人，怎麽會不見蹤影？
“他們去了亞斯蘭廢墟城。”
“亞斯蘭廢墟城？那不是一座被毀了進百年的廢墟地嗎？他們去哪裏幹什麽？”
龍潛皺眉，難道他們選擇一起離開部隊還有別的原因？
“因為，黑煞在那附近發現了姚老的身影。”
“姚頂峰將軍，怎麽找到的，將軍現在可好？”
龍潛驚訝，北鬥死後的第二天，姚將軍就失蹤了，他當時退役都是跟新上任的黃將軍批準。
他一直惦記著亦父亦友的姚老，現在終於有消息了。
最主要的是他要問問姚老，為什麽失蹤，北鬥死了，他知不知道？
還是說，姚老的失蹤也跟北鬥的死有關？
“還不清楚。”
天煞望著龍潛閃著亮光的眼睛，搖頭道：“黑煞的聯絡網給他寄了張只有一個背影的照片，看著很像姚老……但也不能肯定。”
“所以黑煞他們就去了亞斯蘭廢墟調查姚老的線索，而我因為父母早逝，唯一的爺爺身體已經每況愈下，所以就回帝康找老大來了。”
天煞說著，身子往後一仰，栽到了龍潛的床上。
“老大，先別管黑煞他們了，反正他們三個老謀深算在一起，只會別人出事，他們是不會出一丁點事情的。”
“什麽老謀深算，那是有智商，要是個個都想你一樣二百五，我們終剎也不用有明天了。”
“我那是純真，不像那三個老狐貍了，老大，我看你是忘了星雲為了征服你用著那些招數了，你還替他們說話。”
龍潛一頓，想起星雲那個膽子比關巧伶還大的女人，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關巧伶雖然滿口胡言，但還知道羞澀，不會太過分，但星雲就不一樣了，她只會把一個大男人弄的落荒而逃。
想到此的龍潛，煩躁的擡腳踹敢躺在他床上的天煞，沒好氣開始攆人：“趕緊滾回去當你的紅會所少東家，別在我這小廟賴著。”
“我這個樣子怎麽回去啊，被我爺爺看見了，肯定又以為我瞞著他去幹豁出性命的事了。”
天煞敏捷的躲過龍潛的腳，直接脫衣服鉆進了被子裏。
“老大，你看在我爺爺年紀大了，不能讓他擔心的份上也不能趕我走。”
“收起你那副跟個女人耍賴的惡心模樣，我看著眼睛疼。”
龍潛不耐煩呵斥，拎起一個還算完好的凳子坐在上面運氣，打開經脈吸收夜間的純粹氣息，慢慢閉上了眼睛。
天煞瞧著睡覺還要練功的龍潛，沒有一點占了人家地方的內疚感，反正龍潛在那裏，以什麽樣的姿勢都能睡覺，但他還是解釋了他死皮爛臉要留下的原因。
“老大明天帶我去江陵，看看小航吧！”
“嗯。”
龍潛沒有睜眼，輕嗯一聲。
他也想那個簡直是北鬥縮小版的孩子了，嘴角慢慢上揚，露出溫柔的笑意，鮮血想象著陳航見到他的可愛糾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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