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爹帶兒，活著就是勝利（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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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大爹帶兒，活著就是勝利（25）
◎噔噔噔咚◎
回到家，琴酒關上大門。
一戶建式的住宅區十分安靜，足夠他來思考一路上長澤時禮給他講過的事情，——這件事給他的震撼不亞於長澤時禮宴請滿世界的名流人士設局。
那兩個逆天的身份；一個在咒術界青史留名，一個在裏世界無人不曉。琴酒不由得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玄關換鞋的長澤時禮，少年沈穩得完全不像是個年輕人，拿著保溫杯說不定都能客串公園溜達的老大爺。
誠如長澤時禮知道琴酒這幾天心情不好那般，琴酒生氣的原因是長澤時禮自殺做局，琴酒知道長澤時禮向來畫風清奇為了設下陷阱什麽事情都敢做，但做出風險這麽大的事情還是頭一次。
正是因為如此長澤時禮才會提前讓自己的小號和琴酒見面讓他安心，不過還是面對了幾天冷臉。沒辦法，自己作的只能自己扛著了。
但琴酒卻不會因為長澤時禮隱瞞了這件事而生氣。信任和忠誠只會讓他想得到一個真正的解釋。
在長澤時禮和盤托出的半個小時車程之後，琴酒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正岡子規是你。”
“是。”
“菅原道真是你。”
“是。”
長澤時禮把鞋放進玄關的鞋櫃，換上拖鞋走進客廳去。
“至少在十年前之前是我。”他一邊說道：“現在我只是一個沒有異能也看不見咒靈的純粹普通人哦。”
長澤時禮回頭看向還在玄關沒進來的琴酒，總是被長輩洞察心理的青年這次將帽檐壓下，把神態藏在陰影裏，看不清臉色，一時間就算是長澤時禮也摸不清他的想法。
“陣？”長澤時禮喊道，“不進來嗎？”
“不。”琴酒下意識應聲，他似乎為自己的反應楞了一下，抿住唇只口不提剛才的事情繼續開口：“不用了，我要去安全屋拿一趟東西。橫濱那邊的事情需要盡早處理，我已經通知基安蒂和科倫了。”
長澤時禮觀察兩秒，好像看出了什麽，莞爾應答：“好。不過如果你還有什麽想問的，我都會回答你。”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無論是菅原道真還是正岡子規，哪怕是曾經的我，這些時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琴酒冰冷的表情有所松動。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長澤時禮見狀繼續問道。
“這沒有什麽好生氣的。”琴酒冷然回答，他本來就沒有生氣的意思，相比之下更多的是擔憂和心驚——這些沒有宣之於口的必要，但他知道早年橫濱的狀況，也知道菅原道真和正岡子規的情報。還有那些傳聞。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時禮先生。”
琴酒眼底藏起眼底的情緒，他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你會回去嗎？”
如果要算身份地位，菅原道真、正岡子規和長澤三方之間其實相差各有不同，但是在權勢上早早將身份擺在明面上的企業家總歸集權程度會比另外兩個小很多。
如果要算個人情感……就更多了。
傳聞中庇護後裔而降世的五條家先祖；欽點銀之神諭收養繼承人的關東之主。還有長澤時禮話裏行間說過的夏目漱石這樣的至交好友。
特別在這個關鍵時候又出了這麽多事。
琴酒從來沒猜準過他這個長輩的心思，長澤時禮的想法千奇百怪又冷酷至極，就算是說他真死的行為是棄車保帥也在合理範圍內。
長澤時禮不知道琴酒的想法，他哭笑不得的回答：“我回去做什麽。”
“如今咒術界和港口Mafia穩中向好，就算我有理由回去也只能是添亂。”
“那幾個孩子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不用了，這樣就夠了。”
話未盡，琴酒冷聲打斷，他重覆道：“不會回去就夠了。”
長澤時禮楞了一下，他回過味來觀察著琴酒的表情。銀發青年神情陰鷙，青灰色的眼眸在和他對上視線的時候略顯不自然的轉過去，擡起手壓低帽檐剛要開口告辭就被看出來了。
長澤時禮試探性的開口。
“……難道說，陣，你吃醋了？”
琴酒轉身就走，開門關門一氣呵成，一點挽留的餘地都不給。
門外汽車發動的聲音漸漸走遠。
長澤時禮扶額嘆息，失笑著搖搖頭。
手機傳來信息提示音。打開一看是琴酒發來的消息，說他去橫濱辦事大約兩天之內回來。
長澤時禮含著笑意回覆。
還是吃醋了吧。
不過橫濱啊……
長澤時禮收起手機，心情覆雜地去換下這身參加葬禮的黑衣服，換了一套常服再次出門。
他很久沒去橫濱了，就算是在五條悟身邊的時候也沒去過。時間上那座城市距離先代首領落幕才過了將近十年，這之中發生了什麽變化饒是先代首領本人的長澤時禮恐怕也猜不到。
還有就是，時隔多年，林太郎那孩子在再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又會作何感想呢。
不得而知。
但是再一次故地重游的心情有多覆雜長澤時禮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長澤時禮沒忘記他答應中原中也說會去看看的事情，但他說去橫濱有事是真的有事，並不只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借口。
托他自己的福，橫濱城市狀況發展良好，大有隱隱勝東京大阪一籌的意思，朗姆之前向他報告的就是這方面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處理。
不過痛失司機的普通人長澤時禮沒有其他交通手段，只好老實地搭乘最近的新幹線。
東京到橫濱的路程一個小時之內就能抵達。
也許是學生們都放假了，長澤時禮上車的時候車廂裏人不少，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好久沒有搭乘過公共交通工具的高齡年輕人很快他圍觀到了一些電車上的傳統藝能。
總之也不知道是小偷還是電車癡漢的觸發事件發生了。
但主角不是長澤時禮，而是一個洋溢著熱情的粉毛高中生。屆時他正和同一個社團的學長學姐們討論修學旅行中順帶要研究的靈異現象，在發現事件之後以長澤時禮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光速制止。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見‘咚’的一聲，那位不知道是小偷還是電車癡漢的中年男人就一下子撞到了他旁邊的墻壁上，差一點就要撞到他。
正準備拿出手機遵紀守法一下打給警察的長澤時禮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震撼地看著被摜到旁邊車壁上的中年男人，感受到了眼前這個高中生恐怖的戰鬥力。
這一代的年輕人都這麽猛的嗎，人都打暈了餵。
“啊！抱歉抱歉！你沒事吧！”¤
見義勇為的高中生連忙道歉。
“……我沒事。”長澤時禮順勢把手揣進口袋，他提醒道：“不過我建議你通知列車上的工作人員，他口袋裏看上去是攜帶了管制刀具或者危險品，不小心一點的話會有人受傷的，盡量還是讓交給大人來處理。”
粉毛高中生楞了一下，笑著應答道，轉頭喊人來幫忙：“我知道了！佐佐木學姐，井口學長，快過來幫一下忙！”
在其他乘客的幫助下，突發事件還沒開始順利結束。
效率出奇的快，熱心少年的學姐還幫著報了警，下車就能扭送警察局，成功刷新了長澤時禮對橫濱警方的認識。
不一會兒，那幾個高中生從前幾個車廂回來，應該是把人交給了列車上工作的大人們。
粉毛高中生過來向長澤時禮感謝，熱情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真的搜出了管制刀具，謝謝你提醒！”
“不客氣。”長澤時禮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高中生旁邊的兩個同行搭檔，隨口寒暄了一句：“你們是來橫濱旅游的嗎？”
“誒？是這樣。我們是宮城那邊的，最近放假和一個社團的前輩們來橫濱修學旅行。”粉毛少年撓撓頭，“你是怎麽知道的？”
長澤時禮襯思兩秒，答：“因為……有點本地人沒有的感覺？”
“？”
“就當我是猜對了吧。”長澤時禮笑而不語，列車已經駛過一站，此時車廂空了不少，他邀請道：“要坐下嗎，這邊還有空位。”
“哦嘶！那我就不客氣了。”粉毛少年欣然答應，招呼著同學一起過來坐下。
和對方交換了姓名之後，長澤時禮得知對方名叫虎杖悠仁，是宮城縣杉澤第三高中的學生，他們的社團叫做靈異現象研究會，但是瀕臨廢社，於是決定借著修學旅行的機會收集靈異資料拯救社團。雖然有點什麽奇怪的既視感但情況確實就是這樣。
和虎杖悠仁一道來的學姐佐佐木問道：“長澤君是京都人嗎？”
“嗯？為什麽這麽問？”
“長澤君有一點京都口音呢，是從京都那邊過來旅游的嗎？”佐佐木說，她很有研究精神的跟了一句：“聽說京都那邊在十幾年前出現過一次很有名的靈異——不對，是神話事件！”
“是那個吧！我也知道！”井口立刻接上，“京都的天滿宮出現神跡之後我媽媽還去宮城這邊的神社求過學問之神的禦守！”
“井口你求錯地方了吧！”佐佐木無語扶額。
“我家的家傳禦守好像也是在天滿宮求的！”虎杖悠仁舉起手：“聽說就是北野天滿宮的。”
“咦？真的嗎？”
“不知道！”虎杖悠仁大聲回答。
“可惡既然如此——那麽決定了，下次有機會的話修學旅行的目標就定在京都吧！”佐佐木說。
她轉頭問路遇結交的新朋友：“你聽說過嗎？京都那邊的傳說？”
長澤時禮‘啊’了一聲，無辜地回答：“我在京都住過一段時間，不過我不是京都人。也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誒——”
還以為能夠采訪到當地人的佐佐木前輩遺憾退場。
倒是虎杖悠仁在思考之後對學姐發出靈魂質問：“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一開始就把修學旅行的目標定在京都？”
“京都那邊
不好玩啦，都是名勝古跡什麽的。”佐佐木說道。正好列車經過大橋，駛出高樓大廈陰影的列車如撥開雲霧見光明一般，車窗外展現出了一片湛藍的橫濱港。
雨後的港口清新勝意，從行駛的列車上眺望大海，往前還能看見繁華的橫濱。
見此佐佐木學姐振奮握拳：“要論繁華，橫濱可是不亞於東京的大城市！而且！據說這裏還有特殊能力的人！”
“這裏最能收集到足夠讓學生會長心服口服的資料了！還有電玩游戲！”井口學長同樣振奮握拳。
“哦嘶！祝我們旗開得勝！”
虎杖悠仁握拳，由於他是坐在外側一點的，所以探過身伸出手去和前輩們碰在一起，振奮的激勵彼此。
他探身的時候戴在脖子上的什麽東西滑出來了，但由於是背對著向旁邊去和前輩們碰拳，所以看不太清。
長澤時禮稍加思考。
他剛剛是不是看見什麽很眼熟的東西了？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時間思考這些事了，回過身來繼續聊天的虎杖悠仁看向長澤時禮，還沒開口就面色一僵瞳孔放大，保持著異樣的動作凝滯了好幾秒才顫顫巍巍的開口：“那個，長澤君？”
“好的，什麽事？”
虎杖悠仁組織不出句子，他的目光不在說話的對象身上，而是一直看著長澤時禮身後那片列車玻璃，只能硬著頭皮扯出一個理由：“那個、你能不能和我換個位置……，我想靠著門邊上一點坐。”
長澤時禮沒有回頭。
但是他大概知道虎杖悠仁戴著的東西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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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琴酒關上大門。
一戶建式的住宅區十分安靜，足夠他來思考一路上長澤時禮給他講過的事情，——這件事給他的震撼不亞於長澤時禮宴請滿世界的名流人士設局。
那兩個逆天的身份；一個在咒術界青史留名，一個在裏世界無人不曉。琴酒不由得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正在玄關換鞋的長澤時禮，少年沈穩得完全不像是個年輕人，拿著保溫杯說不定都能客串公園溜達的老大爺。
誠如長澤時禮知道琴酒這幾天心情不好那般，琴酒生氣的原因是長澤時禮自殺做局，琴酒知道長澤時禮向來畫風清奇為了設下陷阱什麽事情都敢做，但做出風險這麽大的事情還是頭一次。
正是因為如此長澤時禮才會提前讓自己的小號和琴酒見面讓他安心，不過還是面對了幾天冷臉。沒辦法，自己作的只能自己扛著了。
但琴酒卻不會因為長澤時禮隱瞞了這件事而生氣。信任和忠誠只會讓他想得到一個真正的解釋。
在長澤時禮和盤托出的半個小時車程之後，琴酒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正岡子規是你。”
“是。”
“菅原道真是你。”
“是。”
長澤時禮把鞋放進玄關的鞋櫃，換上拖鞋走進客廳去。
“至少在十年前之前是我。”他一邊說道：“現在我只是一個沒有異能也看不見咒靈的純粹普通人哦。”
長澤時禮回頭看向還在玄關沒進來的琴酒，總是被長輩洞察心理的青年這次將帽檐壓下，把神態藏在陰影裏，看不清臉色，一時間就算是長澤時禮也摸不清他的想法。
“陣？”長澤時禮喊道，“不進來嗎？”
“不。”琴酒下意識應聲，他似乎為自己的反應楞了一下，抿住唇只口不提剛才的事情繼續開口：“不用了，我要去安全屋拿一趟東西。橫濱那邊的事情需要盡早處理，我已經通知基安蒂和科倫了。”
長澤時禮觀察兩秒，好像看出了什麽，莞爾應答：“好。不過如果你還有什麽想問的，我都會回答你。”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無論是菅原道真還是正岡子規，哪怕是曾經的我，這些時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琴酒冰冷的表情有所松動。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長澤時禮見狀繼續問道。
“這沒有什麽好生氣的。”琴酒冷然回答，他本來就沒有生氣的意思，相比之下更多的是擔憂和心驚——這些沒有宣之於口的必要，但他知道早年橫濱的狀況，也知道菅原道真和正岡子規的情報。還有那些傳聞。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時禮先生。”
琴酒眼底藏起眼底的情緒，他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你會回去嗎？”
如果要算身份地位，菅原道真、正岡子規和長澤三方之間其實相差各有不同，但是在權勢上早早將身份擺在明面上的企業家總歸集權程度會比另外兩個小很多。
如果要算個人情感……就更多了。
傳聞中庇護後裔而降世的五條家先祖；欽點銀之神諭收養繼承人的關東之主。還有長澤時禮話裏行間說過的夏目漱石這樣的至交好友。
特別在這個關鍵時候又出了這麽多事。
琴酒從來沒猜準過他這個長輩的心思，長澤時禮的想法千奇百怪又冷酷至極，就算是說他真死的行為是棄車保帥也在合理範圍內。
長澤時禮不知道琴酒的想法，他哭笑不得的回答：“我回去做什麽。”
“如今咒術界和港口Mafia穩中向好，就算我有理由回去也只能是添亂。”
“那幾個孩子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不用了，這樣就夠了。”
話未盡，琴酒冷聲打斷，他重覆道：“不會回去就夠了。”
長澤時禮楞了一下，他回過味來觀察著琴酒的表情。銀發青年神情陰鷙，青灰色的眼眸在和他對上視線的時候略顯不自然的轉過去，擡起手壓低帽檐剛要開口告辭就被看出來了。
長澤時禮試探性的開口。
“……難道說，陣，你吃醋了？”
琴酒轉身就走，開門關門一氣呵成，一點挽留的餘地都不給。
門外汽車發動的聲音漸漸走遠。
長澤時禮扶額嘆息，失笑著搖搖頭。
手機傳來信息提示音。打開一看是琴酒發來的消息，說他去橫濱辦事大約兩天之內回來。
長澤時禮含著笑意回覆。
還是吃醋了吧。
不過橫濱啊……
長澤時禮收起手機，心情覆雜地去換下這身參加葬禮的黑衣服，換了一套常服再次出門。
他很久沒去橫濱了，就算是在五條悟身邊的時候也沒去過。時間上那座城市距離先代首領落幕才過了將近十年，這之中發生了什麽變化饒是先代首領本人的長澤時禮恐怕也猜不到。
還有就是，時隔多年，林太郎那孩子在再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又會作何感想呢。
不得而知。
但是再一次故地重游的心情有多覆雜長澤時禮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長澤時禮沒忘記他答應中原中也說會去看看的事情，但他說去橫濱有事是真的有事，並不只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借口。
托他自己的福，橫濱城市狀況發展良好，大有隱隱勝東京大阪一籌的意思，朗姆之前向他報告的就是這方面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處理。
不過痛失司機的普通人長澤時禮沒有其他交通手段，只好老實地搭乘最近的新幹線。
東京到橫濱的路程一個小時之內就能抵達。
也許是學生們都放假了，長澤時禮上車的時候車廂裏人不少，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好久沒有搭乘過公共交通工具的高齡年輕人很快他圍觀到了一些電車上的傳統藝能。
總之也不知道是小偷還是電車癡漢的觸發事件發生了。
但主角不是長澤時禮，而是一個洋溢著熱情的粉毛高中生。屆時他正和同一個社團的學長學姐們討論修學旅行中順帶要研究的靈異現象，在發現事件之後以長澤時禮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光速制止。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見‘咚’的一聲，那位不知道是小偷還是電車癡漢的中年男人就一下子撞到了他旁邊的墻壁上，差一點就要撞到他。
正準備拿出手機遵紀守法一下打給警察的長澤時禮的手僵在半空中。他震撼地看著被摜到旁邊車壁上的中年男人，感受到了眼前這個高中生恐怖的戰鬥力。
這一代的年輕人都這麽猛的嗎，人都打暈了餵。
“啊！抱歉抱歉！你沒事吧！”¤
見義勇為的高中生連忙道歉。
“……我沒事。”長澤時禮順勢把手揣進口袋，他提醒道：“不過我建議你通知列車上的工作人員，他口袋裏看上去是攜帶了管制刀具或者危險品，不小心一點的話會有人受傷的，盡量還是讓交給大人來處理。”
粉毛高中生楞了一下，笑著應答道，轉頭喊人來幫忙：“我知道了！佐佐木學姐，井口學長，快過來幫一下忙！”
在其他乘客的幫助下，突發事件還沒開始順利結束。
效率出奇的快，熱心少年的學姐還幫著報了警，下車就能扭送警察局，成功刷新了長澤時禮對橫濱警方的認識。
不一會兒，那幾個高中生從前幾個車廂回來，應該是把人交給了列車上工作的大人們。
粉毛高中生過來向長澤時禮感謝，熱情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真的搜出了管制刀具，謝謝你提醒！”
“不客氣。”長澤時禮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高中生旁邊的兩個同行搭檔，隨口寒暄了一句：“你們是來橫濱旅游的嗎？”
“誒？是這樣。我們是宮城那邊的，最近放假和一個社團的前輩們來橫濱修學旅行。”粉毛少年撓撓頭，“你是怎麽知道的？”
長澤時禮襯思兩秒，答：“因為……有點本地人沒有的感覺？”
“？”
“就當我是猜對了吧。”長澤時禮笑而不語，列車已經駛過一站，此時車廂空了不少，他邀請道：“要坐下嗎，這邊還有空位。”
“哦嘶！那我就不客氣了。”粉毛少年欣然答應，招呼著同學一起過來坐下。
和對方交換了姓名之後，長澤時禮得知對方名叫虎杖悠仁，是宮城縣杉澤第三高中的學生，他們的社團叫做靈異現象研究會，但是瀕臨廢社，於是決定借著修學旅行的機會收集靈異資料拯救社團。雖然有點什麽奇怪的既視感但情況確實就是這樣。
和虎杖悠仁一道來的學姐佐佐木問道：“長澤君是京都人嗎？”
“嗯？為什麽這麽問？”
“長澤君有一點京都口音呢，是從京都那邊過來旅游的嗎？”佐佐木說，她很有研究精神的跟了一句：“聽說京都那邊在十幾年前出現過一次很有名的靈異——不對，是神話事件！”
“是那個吧！我也知道！”井口立刻接上，“京都的天滿宮出現神跡之後我媽媽還去宮城這邊的神社求過學問之神的禦守！”
“井口你求錯地方了吧！”佐佐木無語扶額。
“我家的家傳禦守好像也是在天滿宮求的！”虎杖悠仁舉起手：“聽說就是北野天滿宮的。”
“咦？真的嗎？”
“不知道！”虎杖悠仁大聲回答。
“可惡既然如此——那麽決定了，下次有機會的話修學旅行的目標就定在京都吧！”佐佐木說。
她轉頭問路遇結交的新朋友：“你聽說過嗎？京都那邊的傳說？”
長澤時禮‘啊’了一聲，無辜地回答：“我在京都住過一段時間，不過我不是京都人。也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誒——”
還以為能夠采訪到當地人的佐佐木前輩遺憾退場。
倒是虎杖悠仁在思考之後對學姐發出靈魂質問：“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一開始就把修學旅行的目標定在京都？”
“京都那邊
不好玩啦，都是名勝古跡什麽的。”佐佐木說道。正好列車經過大橋，駛出高樓大廈陰影的列車如撥開雲霧見光明一般，車窗外展現出了一片湛藍的橫濱港。
雨後的港口清新勝意，從行駛的列車上眺望大海，往前還能看見繁華的橫濱。
見此佐佐木學姐振奮握拳：“要論繁華，橫濱可是不亞於東京的大城市！而且！據說這裏還有特殊能力的人！”
“這裏最能收集到足夠讓學生會長心服口服的資料了！還有電玩游戲！”井口學長同樣振奮握拳。
“哦嘶！祝我們旗開得勝！”
虎杖悠仁握拳，由於他是坐在外側一點的，所以探過身伸出手去和前輩們碰在一起，振奮的激勵彼此。
他探身的時候戴在脖子上的什麽東西滑出來了，但由於是背對著向旁邊去和前輩們碰拳，所以看不太清。
長澤時禮稍加思考。
他剛剛是不是看見什麽很眼熟的東西了？
不過很快他就沒有時間思考這些事了，回過身來繼續聊天的虎杖悠仁看向長澤時禮，還沒開口就面色一僵瞳孔放大，保持著異樣的動作凝滯了好幾秒才顫顫巍巍的開口：“那個，長澤君？”
“好的，什麽事？”
虎杖悠仁組織不出句子，他的目光不在說話的對象身上，而是一直看著長澤時禮身後那片列車玻璃，只能硬著頭皮扯出一個理由：“那個、你能不能和我換個位置……，我想靠著門邊上一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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