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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柯學是一項玄學(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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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柯學是一項玄學(15)

◎一些琴酒◎

偶爾有些聒噪的家夥徹底消失了,伴隨著夜裏的涼風,展目望去周圍的其他房子都有溫暖的燈光透過玻璃照出來,而自己的新住址則冷冷清清,一片蕭索。

就好像又回到了孤家寡人的時候。

孤寡倒是不孤寡,就是有點冷。

可能是最近降溫了吧。

長澤時禮擰開新住址的大門,在玄關看見了裏面有細微的光亮,他不以為意地換上拖鞋,走進客廳把外套丟在沙發上,躺下閉上眼睛休息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閉上眼,腦海裏掠過許多事情,大多都如雲煙般飄過去就飄過去了,重要的事情早在系統找上他之前長澤時禮就為了自己到了年齡該壽終正寢的問題進行過安排,所以現在就算是睡上個昏天黑地也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久違的放松,在長澤時禮閉目養神時,耳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不需要刻意去聽就能聽見的聲音,好似是明明就能完全隱匿行蹤,卻硬生生要發出動靜提醒這裏有人一樣。

長澤時禮動了動耳朵,什麽也沒做。

腳步聲停在了沙發旁邊,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有人把長澤時禮隨手一扔的外套撿起來了,聽聲音似乎是掛到了衣架上,然後又折返回來坐到了旁邊的小沙發上。

‘啪嗒’

打火機敲打火石的聲音,緊接著煙草被火舌燎燃,煙的味道迅速彌漫。

長澤時禮這才睜開眼睛。

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名青年。

由於是半躺著的,視線首先接觸到的是青年一身黑色的長款風衣,漆黑的風衣和寬檐帽仿佛要融進黑夜裏了一般,唯獨銀色的長發在微光下折射出些許光亮來。長澤時禮忍不住發散思維,想起了很久以前給組織取名時候的事情。

他不怎麽擅長取名字,打個比方就是港口Mafia那種,在港口碼頭起家所以因地制宜就叫港口Mafia;琴酒十四五歲加入組織,那會兒組織成立已經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還沒有個確切的稱謂,秉承著被別人取奇怪的代號還不如自己定的長澤時禮思來想去,把這個問題丟給了近衛在身邊的少年琴酒。

結果兩個人討論了整整五分鐘都拿不出個正經稱呼,最後還是琴酒忍無可忍無可奈何替上司一拍板,穿黑衣服就叫黑衣組織吧這樣簡單粗暴的定論了。

久遠的故事了,那個時候他面前這個青年還不是總板著張臉的樣子。

長澤時禮嘴角勾起細微的笑意,眼裏反射出煙頭閃爍的點點火星。

銀發青年在抽煙,以往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在長澤時禮面前抽煙,唯獨今天破例。

琴酒將當做禮物送給他的打火機放回口袋裏,吐出一口煙霧,透過朦朧的空氣看向沙發上那邊的少年。

“怎麽,不放心嗎?”他見少年笑了笑,熟悉的性格讓琴酒心裏踏實了不少。

“沒有。”

琴酒頓了頓,轉過臉不看他,反而看向玻璃門外的夜景。

他說:“過來看看。”

聽見他這樣說,沙發上的少年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明明是年輕的樣貌,卻說著老成的調侃,頗有長輩口吻的調笑道:“長大了反而不坦率了,還是小時候有趣一點。”

琴酒自動過濾了這句話。

小時候經歷了數種用貝爾摩德的口吻來說的‘以前Boss剛讓琴酒負責保衛工作的時候,因為防止暗殺被看管得太嚴而趁著琴酒不註意一個人開車出去轉轉,結果違章被交警攔下來還是琴酒去領的人’這樣的事的琴酒真的是對長澤時禮的性格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

長澤時禮見他不說話,主動發問:“所以呢,來看看看見了什麽?”

問到這個,琴酒抽了口煙。

今天的事情結束之後他去看過一眼即將被入殮的屍體。由於案件過程被分析得條理清晰犯人也得以落網,屍體就被相關人員帶回然後送去了殯儀館。

那副身體的容貌對琴酒來說很熟悉,他見到長澤時禮的時候Boss比那要年輕許多,但也是兩鬢發白的年月,把他從一眾新人裏挑選出來,帶在身邊破格提前授予代號,如同下一代那般教導。

所以明知道是他那個不省心的首領自己安排的,就算沒有這個意外長澤時禮也會自己下手暗殺自己,但真正在看見死亡的時候琴酒還是不由得怒火中燒,差點就拎著搶去警察署提前結果那名犯人的生物學生命。

本來他應該按照安排繼續前往橫濱調查有些幹部級成員聞風而動的事情,但臨到了卻丟下伏特加一個人到這裏來了。

這裏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他來的時候長澤時禮還沒回來,就一個人靜坐一會兒,平覆心情,聽見有人進門但是不說話,反而衣服隨手一扔的架勢,他就知道收留培養他的那個人還是一如既往。

煙霧徐徐上升,煙草也燃燒了一小截,煙灰落下。

“Boss……”琴酒皺了皺眉,改口:“時禮先生。”

沙發上的少年歪歪頭:“好的?”

“——”

也許是形象帶來的改變太大了,一時之間就是言語行事作風絲毫不拖泥帶水的琴酒看著曾經的Boss這幅樣子也沒能把心裏那點私人想法說出口。

他掐滅了煙,把煙頭丟進垃圾桶裏,冷冷的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心腹幹部:“在您死亡的消息傳出的三個小時後,組織有幾處產業被查封,雖然只是試探,但朗姆讓我有時間問問您的指示。”

“噗。”

明知自己突然笑出聲會引起對方註意,但長澤時禮卻不顧琴酒的冷臉更加放肆地笑起來了。

少年笑著笑著,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花,他問:“現在已經是私人時間了,不和我說點你在意的事情?陣。”

長澤時禮問他:“對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沒有一點疑惑嗎?”

今天的安排他當然告訴了琴酒。

但他卻從沒有向任何人解釋過其中的個人緣由;讓朗姆整合內部成員,調貝爾摩德前往歐洲,大部分核心層從他這裏得到的都只是有利於組織的考量,是他身為一代組織首領必須要下達的命令,這樣才能更好的穩固組織,給予那些曾經為組織賣命的人安身之所。

琴酒不一樣,黑澤陣不一樣。

長澤時禮把琴酒從小帶在身邊至今十年有餘,是他親自選擇的保密人,所以他的住址只有這一個人知道,未來裏也不會出現其他的組織成員。

要說的話,應該是無血緣的親屬關系。

盡管琴酒的性子一直都是這樣,也不愛和他閑聊,但他的擔心長澤時禮也看得出來,這也是不讓琴酒進入第一現場的原因。

長澤時禮知道琴酒心裏必然有疑惑。

他也很樂意為琴酒解答疑惑。③

但琴酒地的回答卻出乎長澤時禮的意料,銀發青年抿了抿唇,在一定能得到回應的縱容裏,低沈的聲音只說了一句:“不需要。”

青色的瞳孔裏倒映出少年詫異的模樣,琴酒依舊回答。

“我會向您效忠,成為您的利劍,您依舊是我的首領。”

長澤時禮定定地看著他。

那雙青灰色的眼瞳沈穩認真,還是那個在其他成員裏冷厲孤傲的琴酒,但他的回答卻和幾十年前一樣,只是褪去了年少的稚嫩,履行效忠的諾言成為了首領真正的左膀右臂。

一向是別人拿他沒辦法的長澤時禮這次卻因這樣的回答無奈起來。

“好吧好吧。”

長澤時禮眉眼帶笑,他沒再說什麽,雙手一撐膝蓋站起來,伸手一擡摘走了琴酒的帽子握在手裏。他準頭極好,橫著一擲就丟到了不遠處的衣架上,讓沒有了帽子的銀發青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長澤時禮伸了個懶腰,活動兩下肩膀舒舒筋骨,他對琴酒說道:“這兩天就休息一會兒吧。就算是追查內部情況也要他們膽敢走出鼠洞咬向奶酪才行。”

琴酒青灰色的眼珠轉動,看了一眼自己的帽子,沒說什麽,只輕聲‘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那你現在要回安全屋嗎?還是留在我這裏?”

少年問道,擼起袖子有點要準備走向廚房的意思,一邊說:“這棟房子是以前住宅區留下來的老房子了,我讓人翻新過。樓上好像之前是住小孩子的?不過翻新成正常的居房了,你要是留下來的話冰箱裏應該有家政送進來的食材可以做個晚飯什麽的……”

看著他走的方向琴酒眉頭一跳,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

隨著冰箱門打開,長澤時禮發出遺憾的聲音:“有速熱食品啊,那就不麻煩著做飯了。”

琴酒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

Boss的廚藝,那可是高情商如貝爾摩德都誇不起來的。

眼看著長澤時禮放棄自己下廚,面對槍林彈雨都面不改色的琴酒沒由來松了口氣,秉持著一貫的冰冷語氣回應了長澤時禮的話:“那我通知朗姆在明天之前把葬禮的邀請名單和人員布置轉交過來。”

算是拐著彎的答應了。

“葬禮?啊,對,差點忘了。”

長澤時禮把食物塞進微波爐,轉身突然喊起琴酒的名字:“陣。”

沙發上的銀發青年擡眸看向他。燈光下的發絲如同山林之間的瀑布一般順滑冰冷,青年眼裏依舊是毫無溫度,但認真傾聽不會錯漏一句指令,也不會有質疑。

誰也不會懷疑琴酒對Boss的忠誠。

但有些方面長澤時禮可以稱得上是運籌帷幄獨斷果決的梟雄,有些方面就不能指望他說出個正經話來了。

面對下屬如此認真的表情,長澤時禮欣然說道:“要不你陪我去祭拜一下我自己吧。”

琴酒:?

第112章

柯學是一項玄學(16)

◎咒術生◎

一位巨型財閥之主的死亡如同砸進平靜水面的巨石一樣激蕩開無數漣漪,僅僅一夜過去就席卷了各國報紙頭版。

但無論如何怎麽暗流湧動,咒術院校的一年級生們今天都要老實的上課。

今天一年級的課程是理論課中的咒術指導。

任課老師:五條悟。

兼職禦三家之主。

白毛教師戴著副有些年頭的圓框太陽墨鏡,興致勃勃地在講臺上隨口就能拿出一些新穎的咒術解析,但理論課嘛,還是大早上的,青春年少不熬個夜怎麽能叫年輕人呢。

大家都有點困,除了熊貓。

本來大家都只是聽課,突然乙骨憂太一個若有所思,在同窗們震驚的目光下舉起手。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的五條悟欣然點名:“噢,憂太君有什麽想法說給老師聽聽?”

乙骨憂太站起來,起身的時候瞟到了旁邊三位同窗的表情時還嚇了一跳。

他撓著頭,頗為猶豫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口:“老師剛才說的那個,我有個問題。究竟是咒力驅動術式使其形成物理傷害,還是物理攜帶術式形成咒術傷害呢?”

話一出口,五條悟立刻鼓掌:“不愧是我的愛徒!提出的問題非常刁鉆!”

“要回答這個問題的話就需要一些舉例了——逕庭拳太簡單,就拿老師我的無下限和另一位特級的術式星之怒來舉例好了。”

熊貓大吃一驚,驚訝得合不攏嘴,他側過身小聲在課堂上講話:“這你也能聽懂?”

“鮭魚鮭魚!”狗卷棘連連點頭。

“嗯?”

乙骨憂太摸摸頭,無辜的表情寫滿不明所以:“換算成咒術的話很容易就能學會吧,而且這不是咒術基礎嗎?”

禪院真希握緊拳頭,低聲怒道:“這是哪門子的咒術基礎啊!”

“鮭魚!”

這一下給乙骨憂太整不會了。

“我看那本書上是這麽寫的……我找找。”乙骨憂太轉身去翻挎包裏的書。

當看見那本書的時候,熊貓幾人目瞪口呆,大家紛紛感嘆:“你真不是個人。”

“什、什麽?”

乙骨憂太同學摸不著頭腦。

眼見學生們的註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了,五條悟講課無果,但不打算維護課堂秩序,反而融入學生之中抽走了乙骨憂太手裏的書。

“在看什麽?給我也看看。”

五條悟翻了翻,從書裏擡頭一看,就看見熊貓禪院真希狗卷棘三人一副‘我說得沒錯吧’的表情看著他。

但五條悟可不是普通咒術師,作為得天獨厚的六眼術師,青年笑嘻嘻地把書塞還給了乙骨憂太,他晃了晃手指,說道:“理論上來講,這確實是咒術基礎,或者基本規則。”

深知五條悟德性的學生們反應冷淡,但五條悟不在意。

“比如這個,憂太折起來的這一頁。術師的咒術是依據現有能力發展的,而在此之上的是世界本身所蘊含的規則,比如數學、物理、化學等等,最直觀的舉例是軍用武器*。”

“簡單的例子,雲爆彈。雖然無法殺死咒靈,但是卻可以輕易達成以消耗咒力、抑制生長,損傷咒靈軀體等目的,代價嘛……”五條悟聳聳肩,不說出來這些孩子們也知道。

不過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書上的字,這本書並不只有寫咒靈,還有術師。

有些武器雖然對咒靈沒用,但在殺死身為人類的術師上卻比什麽都好用。

所以五條悟又繼續拓展課題:“不過雖然這麽說,咒術的可能性也不低於這些規則。拿另一種非常規舉例吧——哎呀,還是當初我太過得意自滿的時候收到老頭子的告誡呢。”

白毛教師這麽說著,臉上卻是笑容滿面的。

“人體內的氣壓和大氣壓相互作用抵消,才保持住身體。*可如果驅使咒術調轉體內的氣壓方向的話,就算是老師我也會吃虧的哦。而這一點是非術師暫時做不到的。”

乙骨憂太若有所思。

熊貓吐槽道:“一般咒術師也做不到這種吧!”

隨口帶過的拓展課題五條悟沒打算深究,只是把問題丟給學生們,他揚了揚手裏那本書,說:“不過這本書說是基礎,……但是要拋卻術式,以咒術本身來實踐,對於大眾依賴生得術式的術師來說確實難了點。加油,憂太君,繼續研究。”

五條悟合上書本,用力拍了拍乙骨憂太的肩膀,拍得乙骨憂太差點沒站穩,一副大加讚賞‘我非常看好你,加油’的模樣。

就連禪院真希幾人也露出了唏噓的目光。

看乙骨憂太莫名順眼起來了。

下一屆姊妹聯賽幹翻友校的全年級希望就是你了,特級大哥乙骨君!

“等等!這到底是什麽啊!”

乙骨憂太瞳孔地震。

不要在新人面前說謎語啊!

禪院真希看著這個呆子實在一無所知的樣子掩面解釋道:“這是千年前咒術師首席菅原道真所作的咒術理論知識,現在也被咒術界奉為瑰寶的菅家文草。”

熊貓補上一句:“順便一提,你看的應該是五條老師譯版,他肯定是把這個東西當入學禮物塞給你騙你學習的。”

言下之意裏面大概寫滿當代最強去過去最強的思想碰撞,比原版還難看懂。

乙骨憂太大為震撼。

入學當時五條悟把書塞給他的時候,他還以為只是課本!

#從入門到精通現實版#

五條悟把書丟在桌上,白毛教師雙手合十,兩掌相擊:“既然這樣,我們去上實踐課好了!”

“課題就是今天憂太提出的這個問題,——我想想,要找九十九特級最簡單的方法果然還是拜托傑。”

此處特指濫用摯友職權滿足自己。

五條悟推了推墨鏡,露出絢麗張揚的笑容,誘惑著開口:“有誰想看手搓黑洞嗎?”

躍躍欲試的模樣,完全就是自己想做咒術實驗,而借學生上課的借口罷了。

但確實提高了學生們的積極性。

看著桌上那本五條悟譯版的菅家文草,禪院真希想起了什麽,皺了皺眉。

昨天的事件最後沒有波及到他們,算是正常收工,但是那個給她熟悉感覺的人卻讓她十分不明白。

不像,但長得像。

她只見過菅原道真一面,那位菅公也給她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但要說那個人是菅原道真的後裔。菅原道真最直系的那個現在就在唆使學生們去看人類手搓黑洞呢。

不過,這種事她來判斷也判斷不出個所以然來,禪院真希打開手機相冊翻了翻,其中有不少是事件後來怪盜基德出現時給那對姐妹花拍的。

馬尾辮少女的手指在收件人的選項上動了動,勾上了除了五條悟之外的另一個。

鈴。

正在和學生們勾肩搭背的五條悟察覺手機震動,拿出來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禪院真希。

一封來自學生的面對面郵件,難道是要打小報告?

五條悟勾著乙骨憂太的肩膀,一邊回應著熊貓幾人對馬上理論轉實踐課的討論,一邊點開郵件——

‘哢’

乙骨憂太耳朵一動,察覺到了細碎的聲音,像是誰的手機殼壞了。

他要擡頭,卻發現對面的熊貓在瘋狂搖頭,瘋狂暗示他不要動。

肩膀上五條悟壓著他的手臂瞬間重若千鈞,乙骨憂太感受到一股恐怖至極的咒力自上而下沈壓下來,明明咒力暴動帶起無數罡風,他卻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常聽人說起五條悟是當代最強咒術師,他的出現就是劃定下一個咒術時代的開始。

即使這樣說,但從來沒有人直面過五條悟帶來的壓力和恐懼,從來沒有。

“今天的課就到這裏,我有事先離開。”

白發青年的聲音沈悶,乙骨憂太頂著壓力擡頭看去,往日瑰麗的蒼色此時卻如同天穹之上有暴風襲來一般暗沈。

五條悟走了。

今天一上午的課也就暫停了,留下一教室的學生們疑似被放了半天假。//

“這樣沒關系嗎?”

“大芥?”

熊貓和狗卷棘面面相覷。

禪院真希看著手機上偷偷拍下的照片。

她後來才知道她拍的那個人是怪盜基德假扮的,但在此之前她去詢問的時候也得到了一些基本信息。

禪院真希不確定這個人和菅原道真有什麽關系,所以決定告訴五條悟。

“夏油會長也知道了,應該沒問題。”禪院真希說。

熊貓疑惑地喊道:“真希?”

禪院真希沖他搖搖頭。

她說:“我看見和五條悟那位先祖,看見和菅原道真很像的人了。”

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很多,但唯獨沒人知道菅原道真的下落,而且比這更重要的是詛咒之王兩面宿儺重回人間,五條悟不提,也就沒人敢調查這件事。

聽見這個名字,乙骨憂太則下意識想起來另一件事,他看向熊貓幾人,狗卷棘和他對視一眼,立刻就get到了同學的想法,轉身就從抽屜裏找出咒術史。

幾人湊到一起圍成一團,看見同學們意識到的事情時禪院真希才楞了一下,也記起來了這件事。

因為接觸過菅原道真所以她才一直想著五條悟和的關系,但是咒術史上可是明寫著兩面宿儺和菅原道真之間的師生恩怨的。

據說兩面宿儺重回世間的時候和菅原直系的五條悟的戰鬥驚天動地,那麽其他的‘後代’呢。

“如果不只有五條老師知道的話就要糟糕了。”熊貓說。

“只是長得像而已,兩面宿儺……”乙骨憂太皺起眉頭。

“金槍魚蛋黃醬。”狗卷棘小聲提議。

乙骨憂太點點頭:“狗卷同學也這麽覺得嗎?”

“鮭魚鮭魚。”

禪院真希‘嘖’一聲。

“如果沒有關系的話那個蒙眼笨蛋肯定不會管到底,我們去看看。至少告訴他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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