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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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們!”

明軒怒視著無視他的存在直接開始打情罵俏的兩人,還沒等他再說出什麽話語,就被耿星河從他衣服上扯了一塊布下來堵住了嘴。

耿星河看了眼系統上方的倒計時,真切地詢問遲長夜:“真的不用再把他狠狠地打一頓出口氣嗎?”

“不用,”遲長夜連一絲餘光都沒有給明軒,偏偏這樣的態度讓明軒更為惱火。

看的出來遲長夜說的是真話,耿星河頗為遺憾地看了一眼明軒,礙於時間限制,只能遺憾地讓遲長夜幫他將明軒的腰牌取下。

只有拿到對應顏色的腰牌才能順利通關,和遲長夜腰間令牌顏色對應的那塊腰牌正在耿星河的背包裏靜靜地躺著。

但是耿星河現在卻並不急著將腰牌拿出來遲長夜交換,因為在那之前,他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

在被塔排斥出來的一瞬間,時明月便第一時間將臉上的面具褪下順帶扯下了身上的外袍。

從外面來看,塔已經之前的一塊小石頭大小變成了足足占據了上萬平米,高聳入雲,離得較近根本看不清有多高的巨型寶塔。

時明月在地上狼狽地滾了兩圈,順勢換了一套新的衣服。

百裏院長的氣息飛快地靠近,將時明月從地上拉起來之後飛速地後退。

就算是只靠近了塔這麽短的時間,百裏院長的臉上便肉眼可見地蒼白了一分。

直到退到了離塔非常遠的平臺之上,那股對於修為越高的修士壓迫就越大的威壓才終於消失。

時明月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平臺上聚齊的人們。

在他們之前已經斷斷續續有了五六位修士被淘汰,此時正和他們的帶隊老師們一起分成了五個互不打擾的小團體在平臺上劃分開來區域。

時明月沒有找到之前和他們對上的,屬於天山劍派的修士以及他們的帶隊之人,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

在進入塔之後,他們所有人穿的衣服上面都沒有帶有學院的標識,還用面具遮掩去了身上的氣息,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不會被天山劍派的那群人認出然後尋仇的。

“第四十層亮起來了。”隔壁學院有人在低聲討論,“不知道這一次哪個學院能夠獲勝。”

“不是說天山劍派的那些人下場了嗎?怎麽一直沒看見他們的人?”

“那些大門派的人哪裏願意和我們一起呆著,當然是有獨屬於他們的位置了。”

……

時明月聽著他們的討論,擡眼往著塔的方向看去。

塔的上方依舊是灰暗的顏色,只有下方的四十層被人闖過的塔泛起了瑩潤又不刺眼的光芒。

他們之前到的位置應該是第三十層,不知道是哪個學院的人這麽厲害,竟然可以超過天山劍派的那些修士們。

沒過多久,百裏院長又出去了一趟,見孔姿彤和雲袂撈了回來。

時明月擡眼看向他們,便發現他們和自己先前的做法一樣,將面具褪下然後換上了新的衣服。

孔姿彤對著坐在那裏的時明月挑眉,攬著雲袂的肩膀就往他那邊走去,然後毫不客氣地挨著他坐了下來。

“情況怎麽樣?”時明月低聲詢問。

孔姿彤看了眼周圍,同樣小小聲地傳音:“沒虧,出來之前都帶了人出來。”

雲袂默默加入他們的對話:“我也帶了一個人出來。”

就在他們小聲交談的時候,遠方的塔忽然暗了下來,在周圍人的驚呼聲中,時明月他們擡起眼看向塔的方向。

在暗淡了幾秒之後,塔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點燃了一番,本來微弱的光芒瞬間變得強盛起來,迅速地從塔底部往上方沖了過去。

四十層、五十層、六十層……

眾人一直仰頭往上方看去,看著那道光芒直沖到靠近塔頂的位置才終於聽了下來。

耀眼的光芒讓眾人不得不側目,直到塔身的光芒恢覆到先前瑩潤的模樣時,才有人反應過來去數到底到了多少層。

“是九十層!記錄被破了!”

顫抖的聲音響起,就連一直保持著睡不醒狀態的百裏院長都睜大了眼睛,去看向亮起的塔頂。

————

“可惡。”

明軒維持著雙手雙腳被捆起來的姿勢狼狽地被塔扔了出來,在帶他們過來的長老將他從塔的旁邊帶走,解去了他身上的繩索之後和取出了他嘴中的布料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往五大學院所在的地方而去,試圖找出之前遇到的那隊修士。

可還沒等到他靠近五大學院所在的平臺,驟然亮起來的塔便讓他們停下了腳步。

明軒面色陰沈地仰頭看向塔頂,停下了腳步。

和他們之前一起停留在四十層的就只有先前那兩個戴著面具的修士,塔的異樣一定是和他們有關。

這下不用親自去五大學院那邊找尋那些人了,只需要打聽一下最後是哪個學院獲得了第一便可以知道他們的身份。

明軒低聲咒罵了一聲,甩劍劈開了身邊礙眼的樹枝。

他轉頭看向帶隊的長老:“段叔,去告訴父親,我找到那個能夠讓玉佩發熱的人了,讓他多派一些人過來。”

————

耿星河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並不知曉。

距離系統捕捉到BUG的時間還剩下三分鐘,耿星河閉上眼睛撇去外界的幹擾,盯著系統給出的坐標徑直往塔靈所在的位置而去。

遲長夜雖然不知道耿星河在做些什麽,但是還沒有多問些什麽,而是任由耿星河拉著他的衣服,聽從耿星河的指揮給他帶路。

找到了。

耿星河看著自己和系統給出的坐標越來越近,嘴角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在系統倒計時歸零前朝著那處地方伸出手。

抓到你了!

耿星河只感覺到自己好像抓住了一個軟乎乎的,有點像是史萊姆一般東西。

他手上不由得用力地一捏,然後睜開了眼睛。

一個白白胖胖的,不過拳頭大小,長的有點像是年畫娃娃的光屁股小孩被耿星河抓在手裏。

在發現自己被抓住了之後,小孩楞了一下,隨即猛地爆發出來了一聲尖叫。

耿星河和遲長夜眼前一暗,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麽東西拽著一般,飛速地往上而去。

沒想到竟然是個熊孩子。

耿星河一手牢牢地抓住塔靈,一手抓著遲長夜的手不松手,心中不由得腹誹。

就這,他之前還以為塔靈會是什麽小心眼或者是那種因為別人說了他壞話就要將對方針對到死的傻逼。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個看起來不智商不超過兩歲的小熊孩子。

還是個連肚兜都沒穿的光屁股小孩。

耿星河耳邊瘋狂地響起系統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四十一層……]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四十二層……]

……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八十九層……]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九十層,問心幻境開啟。]

耿星河的雙手一空,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穿著一身西裝,坐在電腦前面。

電腦的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的是他穿越之前加班了好久才完成的一套策劃案。

電腦右下方的時間顯示著此時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而他們的那位傻逼領導卻依舊在哪裏叭叭著什麽東西。

“耿星河,發什麽呆呢,工作完成了嗎就在那裏發呆。你們要知道,現在的行情工作都不好找,你們應該感謝公司給了你們工作的機會,區區加班算的了什麽,想當年我剛開始奮鬥的時候,每天都是睡在公司的,甚至連周末都主動過來加班。

公司是一個大家庭,我們每個人都應該為了讓公司變得更好而付出全部的精力,你認為你們只要完成份內的工作就可以了嗎?自己的工作完成了不知道幫其他人做點嗎……”

耿星河看著自己電腦上連續加班了半個多月,還沒有加班費弄出來的策劃案,再看看口吐唾沫,大肆發表著傻逼言論的禿頭領導。

這一些都太過真實,要不是那條問心幻境開始的游戲提示清清楚楚地在提示欄裏掛著,他估計都要以為自己真的穿回了現代,先前在修真界的一切不過是他做的一場夢境。

不過既然是幻境,那麽他也不用為了那點工資忍氣吞聲了。

耿星河幹脆利落地將那套凝聚了自身心血的策劃案刪除,清空了垃圾箱,然後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耿星河,你想幹什麽?”

禿頭領導看向耿星河,語氣不善地詢問。

耿星河收起自己的東西徑直往外走去:“時間到了,我下班了。”

禿頭領導面色鐵青:“耿星河,你今天要是敢從踏出這個辦公室,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哦,那我不幹了,剩下的工資記得打到我卡裏。”

耿星河對於禿頂胖子的威脅無動於衷。

都在幻境裏了,沒有了房貸一身輕松,總不能還被這個傻逼領導威脅到。

耿星河無視了禿頭胖子氣急敗壞地在他身後破口大罵,自顧自地打卡下班。

就在他踏出公司們的一瞬間,眼前的一切就像是鏡子一般在他眼前破裂。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九十一層。]

耿星河的耳邊傳來一群人破口大罵的聲音。

他側耳傾聽了幾分鐘,才明白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些人都是和他一起開同一個小區買了房子的業主,每個人身上都背負著不少的房貸。

在他們心心念念地等待著開放商交房好住進進去之時,那個倒黴催的開放商不知為何忽然跑路了。

建到一半的房子被留在了那裏沒有人管,而他們每個月的房貸卻依舊要還。

耿星河胸口一窒。

好家夥,這問心秘境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先是傻逼領導隨後又來了一個開放商跑路。

現在站在這裏的要是真的是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打工人,估計都要直接哭出來。

不過好在他現在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

耿星河轉身走出人群,從被背包裏拿出幾枚靈石,直接進入了珠寶店。

充滿著靈力的靈石看起來就像是最珍貴的寶石,耿星河順利地用靈石換到了大筆金錢,眼睛都不眨地用賣靈石換來的金錢直接全款買下了一套拎包入住的兩百多米的大房子。

在耿星河在合同上簽下自己名字的一瞬間,眼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九十二層。]

耿星河眼前一晃,便察覺到了自己現在並不處於現實生活中。

耿星河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和身上穿著的衣服,瞬間明白過來這是什麽時候。

這應該是他剛玩游戲不久,室友又因為去陪女朋友不在,他只能自己一個小奶媽辛辛苦苦地做任務升級。

耿星河根據系統提示接了幾個跑腿的任務,正走在路上呢,忽然一聲口哨聲從旁邊響起,一只長槍直接從耿星河身後戳了過來。

剛剛二十多級的耿星河哪裏是一個滿級dps的對手,這一擊直接將耿星河送回了覆活點。

草了,他想起來這段劇情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想當初他一個人好好地在做任務,結果一個傻逼不知道為什麽跑回來對著他一頓輸出,被殺回了覆活點後還被人守屍,莫名其妙地被殺了十多次,最終無奈只能下線。

那時候他還不太會玩游戲,再加上沒有開插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記得,只能默默地咽下這口氣。

沒想到今天還能在經歷一次。

耿星河盯著外面的那個藏在覆活點附近,一身鎧甲的傻逼,冷哼了一聲,直接在地圖頻道敲字。

【耿星河】:為什麽殺我。

【田辭惡】:我樂意,有本事就來打我啊。

耿星河盯著那行字挑眉。

當初對付不了他現在他還對付不了他嗎。

耿星河熟練地打開懸賞界面,給他掛上了通緝令,然後買了個大喇叭全服通告。

【耿星河】:某某地圖某某覆活點,[田辭惡]這個id殺一次100極品靈石,不限次數。

耿星河看著瞬間熱鬧起來的世界頻道,直接將眼前這人加入了仇殺列表,方便他隨時追蹤他的位置。

耿星河坐在覆活點外,看著一個個穿著花裏胡哨的玩家飛了過來,逮著他就殺。

兩邊的身份瞬間發生了變化。

耿星河優哉游哉地從覆活點出來,飛到另一個覆活點外看著他不停地覆活,然後被人從覆活點拉出來殺了,然後再覆活,再殺。

看著對方躺在覆活點劈裏啪啦地打出了一大段被屏蔽了的話後飛速下線,耿星河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讓你當初守我覆活點,遭到報應了吧。

耿星河一個個地給剛剛拿了人頭的玩家們發放靈石,當初被莫名其妙殺了十幾次的郁氣一掃而空。

耿星河拋著手中的靈石發出感嘆:這世界上,就沒有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然後他就被自己的言論給打臉了。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九十三層。]

周圍的環境猛地變化,耿星河站在了每一塊地板都被他的身體擦過的競技場地圖上。

比賽倒計時歸零,耿星河還沒來得及拿起針,那幾個看不清楚面容的dps就像是脫韁的野狗一般沖了出去,只留給了耿星河兩個越行越遠的背影。

好吧,他承認,世界上確實有靈石解決不了的問題。

比如說讓某些dps學會在殘血的時候主動回頭找奶。

耿星河看著開場沒多久就被對面打成殘血的末尾dps不僅不回過頭來找奶媽,反而繞著幾根柱子開始轉圈的dps,只覺得自己的拳頭硬了。

打臉也不用來的這麽快吧。

耿星河施展小輕功追了過去,揚起針將大加技能往繞著柱子的某個dps身上紮去。

【太遠了,夠不著。】

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耿星河看著在最後一秒脫離了柱子,連滾帶爬地跑出了自己的技能範圍的dps,熟悉的心梗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你!馬!的!

耿星河深吸一口氣,努力忍耐了湧上心頭的怒火,開麥企圖和隊友溝通。

然而沒啥屁用。

那個拼著最後一口氣也要躲開治療的隊友很快地死在了對方的手中,另一位隊友也沒有堅持多久就直接暴斃。

失敗的界面出現在眼前。

耿星河深吸一口氣,退出開始重新排隊。

這一次耿星河長了教訓,在進入競技場的第一時間便打開了麥。

這一次的隊友確實聽話,讓往哪走就往哪走。

然而同一個職業,對面秒殺三萬八,自己隊友秒殺三千八。

一局比賽很快結束,耿星河不信邪地再次排隊。

艹了,他就不相信一個靠譜的隊友都遇不到。

失敗。

失敗。

失敗。

……

耿星河怒火上頭,再再一次排隊進入競技場,看著兩個熟悉的名字之後直接擺爛。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不就是輸比賽嘛,他不在意,掉下來的分到時候找代練幫他再刷上去就好。

耿星河劈裏啪啦地敲鍵盤,直接在地圖頻道上開罵。

雖然他的手法菜了點,但是他的嘴可不菜。

耿星河文思泉湧,不帶臟字地在地圖頻道上刷屏。

對面的對手明顯楞了一下,然後明顯可以看出來他們放海,那兩個菜的一批還不知道找奶媽的隊友硬是在對面的手下毫發無傷,甚至還有空回罵過來。

很明顯,這兩個人的手速和文學素養根本比不過耿星河。

對面的幾人集體排排坐坐在一邊吃瓜,不時發出感嘆。

十五分鐘的比賽時間很快結束,耿星河在再一次的失敗界面彈出來的時候長舒一口氣。

爽了。

耿星河長舒一口氣,退出了游戲界面。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九十四層。]

耿星河只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放大了許多。

他靜靜地趴在窗戶上面,看著底下拖著行李箱往外走人影。

耿星河看著自己變得肉乎乎的小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個離婚後就把他拋在家裏,最後還是隔壁鄰居發現了不對勁報警把他從屋子裏救出去的一男一女。

就這?就這?

耿星河挑眉,心中無比平靜,沒有半分波動。

還以為這問心秘境有多牛呢,竟然把這種他早就不在意的東西翻了出來對付他。

耿星河熟練地報警,然後看著沖進來的警察和電話對面傳來的“我已經和他媽離婚了,有事去找他媽”的聲音。

周圍的喧鬧聲與他無關。

耿星河冷靜地看著周圍的一切,然後閉上了眼睛。

[檢測到宿主進入試煉之塔第九十五層。]

耿星河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恢覆了成人的模樣。

他站在一個院子的門口,正要推開門進去。

不知道這一次又要搞出一些什麽幺蛾子。

耿星河冷靜地推開門,在看清楚門內的場景之後飛快地關上門。

一定是他的打開方式有問題。

耿星河不信邪地再次打開了門。

就像是忽然來到了淫亂的成人片場,一個個不著片縷的男人站在院子裏,在耿星河推開門之後對著他露出了誘惑的表情。

耿星河看著一群裸男朝著他走了過來,雙臂抱胸露出了驚恐之色。

“想要摸摸我的腹肌嗎?”

一個面容俊朗,巧克力膚色的男人一邊靠近耿星河一邊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順帶對著他拋了一個媚眼。

耿星河猛地打了一個冷戰,揮開了包圍過來拉著他的手就向往他們身上放的男人們。

草了,一個個長的還沒他好看呢,就想對著他動手動腳,這到底是誰在占誰便宜啊。

耿星河忽視了身後轉來的聲音,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直到身後的聲音徹底消失,耿星河才終於松了一口氣,手扶在一旁的樹上喘氣。

嚇死寶寶了。

耿星河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觸感不太對勁。

耿星河側頭看去,就看見只穿了一條褲子,赤裸著上半身的遲長夜站在他面前,無奈地看著耿星河放在他胸口上的手。

耿星河條件反射地捏了一下,就看見對方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意。

“遲長夜”微微低頭,露出了一抹羞澀的笑容。

耿星河眨了眨眼,主動向對方靠近。

“遲長夜”臉上的紅意更甚,他主動對著耿星河伸出手,意圖將耿星河攬入懷抱。

耿星河微笑著靠近他,然後……

“噗呲。”

“遲長夜”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紮進自己胸口的碗口粗細的鐵針。

耿星河後退幾步,冷笑著看著他的身影逐漸破滅:“想要偽裝長夜也要偽裝的好一點,ooc成這個樣子我要還認不出來我就個瞎子了。”

作者有話說:

耿星河(發出渣男發言):別笑,你笑起來就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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