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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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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耿星河的這一番舉動在外人看來便是好不容易殺完了所有小晶獸之後,耿星河臉上先是露出了喜悅的笑容,隨後忽然發神經表情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反轉,隨後又開始對著自己豎中指,嘴裏罵罵咧咧地說些什麽東西。

“餵,星河師弟,累傻了還是被那群小晶獸們氣瘋了?”

孔姿彤割去因為中了小晶獸們的陷阱而變的黏黏糊糊的長發,看向同樣灰頭土臉,被折磨的不輕的耿星河。

先是被小晶獸們狠狠地折磨了一番肉體,再在滿懷希望的時候被系統給坑了一波,來了一發精神折磨,耿星河徹底失去闖塔的欲望,鹹魚地雙手放在胸前直接往後倒去。

遲長夜飛快地接住耿星河緩慢地把他放在地上。

耿星河任由遲長夜隨意擺弄自己,不知道從哪裏摸了一捧花出來,手裏拿著花放在小腹處,然後閉上雙眼一幅安詳去世的模樣。

“我死了,有事燒紙。”

遲長夜不明所以,另外幾人也是一臉懵。

不過最後幾只小晶獸已經被捉住捆在那裏捆著,孔姿彤他們幾人也都學著耿星河的模樣癱倒在地。

第十九層還不知道有些什麽東西在等著他們,好不容易能夠休息一會兒,還是補充體力和靈力最為重要。

至於耿星河又在發什麽瘋?

反正這段時間他們也習慣了耿星河時不時地做出一切異常舉動出來,就隨他去吧,反正過一會兒耿星河便會自己恢覆過來的。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遲長夜在嘛。

孔姿彤擡起一只眼睛耿星河那邊,看著遲長夜在耿星河身邊坐下,想了想,又掏出了布巾幫耿星河把臉上的臟汙擦幹凈,再取出一件白色的長袍蓋在了耿星河的身上……

等等,這些動作是不是哪裏不太對勁。

孔姿彤眼睜睜地看著遲長夜燃起了一堆火,然後從他的那個神奇儲物袋中又掏出了黃色的紙和筆,腦海內一些不太好的想法忽然冒了出來。

孔姿彤:……

孔姿彤翻身把同樣累癱的雲袂揪過來,手在他軟乎乎的臉蛋上一陣揉搓,總算是把那種仿佛遲長夜正在給耿星河打理遺容的既視感壓了下去。

“咳咳咳。”

耿星河正閉著眼睛表演原地去世呢,一陣紙燃燒的味道忽然從一旁飄了過來。

耿星河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遲長夜孔姿彤他們一群人正圍著火堆,一張張地往裏面扔著紙。

耿星河:???

耿星河滿臉迷惑地看向他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你不是說有事燒紙的嗎?”遲長夜無辜地回望他,“休息結束,準備前往下一層了。”

耿星河無語:“你們還真的燒紙啊。”

擺爛時間結束,耿星河滿血覆活從地上跳起來。

任務完成才能升到50級,要是錯過這一次的任務,沒有了獸潮,他不知道要攢多長時間才能再次攢夠49級到50級的經驗值。

為了自己心心念念了許久的切心法,只能夠努力地向塔的最頂層爬了。

耿星河看著遲長夜手起劍落將最後幾只小晶獸的頭砍下,率先踏向了通完十九層的通道。

作為獸潮的最後一關,耿星河他們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理解了獸潮的含義。

從進入第十九層開始,他們便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座剛好只能容納下他們五人的房屋之中。

塔靈的聲音在他們頭頂炸開。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要撐過九波獸潮來襲,才算闖塔成功。

塔靈的聲音剛剛消失,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耿星河擡眼向遠方看去。

妖獸跑動帶起了巨大的灰塵,在這些灰塵之中,耿星河可以清晰地看見之前的第十層到第十八層所有的妖獸都出現在了獸潮的隊伍之中,一起朝著他們的方向湧了過來。

小地圖上顯示的紅點多的嚇人。

耿星河當機立斷:“雲袂和明月師兄專註遠處的妖獸,近處的妖獸交給孔師姐和長夜,註意躲避炎蛇的攻擊以及風賊的偷襲,所有的能夠提升狀態的丹藥全部吃一遍,我負責隨時支援以及奶好你們。“。”

大片大片的符篆不要錢一般像遠方灑去。

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拘束符篆的搭配和擺什麽陣法了,直接無腦往前扔就完事了。

符篆和法決的光芒在獸潮之中炸開。

所有的妖獸就像是紅了眼睛一般,不要命地往耿星河他們這邊奔襲過來。

經過符篆和法決的轟炸後數量變得少了一些的妖獸們很快地靠近了他們。

流星錘和長劍在妖獸之中飛舞,無數妖獸血液和殘肢四濺開來。

在這樣的環境中,根本無法思考太多,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字“殺!”

小地圖上的紅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減少,耿星河他們卻並沒有放下一絲警惕。

畢竟,像這樣的獸潮,他們還要在經歷八波。

————

耿星河睜開眼,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他呆坐在原地,聽著外面傳來的鑼鼓之聲,心中一片惶恐。

作為被選中的新娘,他已經被祂鎖定,逃無可逃。

————

[劇情秘境載入中,請玩家扮演好自身角色,收集劇情並自行尋找任務。]

直到系統的提示音在耿星河耳邊響起,耿星河才總算從剛剛那種狀態裏脫離了出來。

這個時候,耿星河才發現剛剛讓自己睜開眼睛卻依舊一片漆黑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一張被蓋在頭上的蓋頭。

作為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試煉的耿星河完全無視了只用祂才能挑開蓋頭的規矩,直接把蓋頭掀開往旁邊一扔,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在之前的獸潮裏面,他們幾乎耗光了所有的丹藥和符篆從勉強撐過了最後一場獸潮。

再最後一只妖獸被遲長夜的無痕劍斬下頭顱之後,耿星河他們幾人直接脫力地癱倒在地。

一閉眼的工夫,便忽然出現在了這個秘境之中。

根據一般劇情本的尿性,遲長夜他們四人應該是被分開,然後塞了幾段npc的記憶進入腦海中,在劇情開始之前會一直扮演著npc,直到劇情載入,他們才會重新獲得身體的控制權。

只不過這裏不是游戲,只是塔靈弄出來的試煉,應該不會出現受劇情控制無法控制身體的情況。

耿星河看著略有些破舊的屋子上貼著的大紅色的喜字,以及屋外的略顯怪異的鑼鼓之聲,再結合自己身上的一身嫁衣,瞬間明白了自己應該是隨機到了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

扮演重要的角色有利有弊。

重要人物更有利於了解主線劇情的內容,但是同時會受到更大的約束。

普通的npc雖然難以接近主線,但是自由活動的範圍更大。

耿星河在屋內翻了一圈,總算是弄明白了自己現在扮演的角色。

他扮演的是一名即將被送去祭祀,嫁給“祂”的新嫁娘,這個身份的父母在從村子那裏領了一筆錢之後便高高興興地把自己的女兒迷昏送了過來。

女兒蘇醒之後,身上已經被換上了華麗的嫁衣,鎖在屋子之中不僅沒有人送水送飯,還因為藥物的原因無法動彈。

虛弱的她只能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屋外不時傳來的聲音,直到一道鎖被打開的聲音傳來。

耿星河沒有在屋子內找到更多的信息,畢竟劇情本就是這樣,要順著劇情走才會有新的線索被發現。

耿星河坐在床上,腦海內只有一個疑問。

話說,劇情內新嫁娘是個女生,他們一行人之中不是有一個女孩子嗎?為什麽還選擇他來扮演新娘的角色。

耿星河思來想去,也只能把這一切歸類於塔靈眼瘸了,連男女都分不清。

就在他百無聊懶的時候,新娘記憶裏的那道開鎖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

耿星河擡眼看去,就看見被關的嚴實的大門開啟了一道細小的縫隙,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婆子巍巍顫顫卻又靈活地從門口的縫隙之中鉆了進來。

在看見耿星河蓋頭都沒蓋大大咧咧地坐在床上的樣子,老婆子臉上的皺紋直接擠在了一起,邁著小碎步幾步便來到床邊,將被耿星河扔在一邊的蓋頭給他蓋上。

“哎呀,小河你怎麽直接把蓋頭取下來了,這要是讓祂知道了,一定會怪罪我們禮數不周的。”

耿星河叛逆心忽起,擡手當著老婆子的面直接掀開了蓋頭。

老婆子像是只會說那一句話一般,再次重覆著“哎呀,小河你怎麽直接把蓋頭取下來了,這要是讓祂知道了,一定會怪罪我們禮數不周的。”然後見蓋頭給耿星河蓋上。

耿星河再掀。

老婆子再蓋。

耿星河再掀。

老婆子:……

老婆子臉上露出一抹厲色。

耿星河當機立斷,直接把蓋頭收進了背包。

當蓋頭消失之後,老婆子就像是卡bug了一半,直直地瞪著耿星河的頭頂,口中碎碎念著:“蓋頭呢?祂會怪罪的。蓋頭呢?祂會怪罪的……”

耿星河看向老婆子,率先發問:“你一直在說祂,所以我要嫁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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