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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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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夠了,我答應你的要求。”霍莘打斷了耿星河的表演,擡手扔了一枚儲物袋過去。

耿星河飛快變臉,在遲長夜伸手接住了儲物袋後當著霍莘的面把裏面的靈石倒了出來,當眾開始一塊塊地數了起來。

不是他信不過這位霍老師,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霍老師會不會一不小心多給點出來罷了。

是的,沒錯,就是這樣,絕對不是怕霍老師少給了一塊靈石。

耿星河數靈石數的不亦樂乎。

霍莘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回到教師中間,看向一個個忍笑不說話的修士:“來吧,下一個。”

不是沒有修士想要覆刻耿星河的做法,可惜在因為輕視一不小心讓耿星河做出了一番騷操作落了面子之後,每一個站到霍莘面前的修士都會在轉身逃開的第一瞬間被匕首釘住衣角,被迫停留在原地對打。

499、500。

耿星河心滿意足地收起儲物袋,看向教室前方。

已經飛快地打完好幾輪,到了最後,霍莘甚至直接一次挑了十來人上去和她單挑。

霍莘單,同時也是霍莘把人挑飛,怎麽能不算是單挑呢。

遲長夜是最後一個上去的修士,不得不說霍莘確實有點東西,在等級壓制在29級和遲長夜這個38級的對上之後,也依舊能夠占據上風。

三分鐘結束,遲長夜的劍落在了霍莘的胸口,而霍莘的匕首卻橫在了他的喉嚨處。

技巧還是差了一點,而且到目前為止遲長夜也沒有學會什麽新的劍招,一直都是最普通的平a走天下。

耿星河摸著下巴做出評價,思考著什麽時候去淘一點厲害的劍招讓遲長夜學學。

“修為升的太快,根基松動了。”霍莘略微擡頭看向遲長夜,“你現在空有修為卻無法靈活運轉,給我帶來的威脅甚至還不如在客棧那晚。”

“……知道了,謝謝霍老師。”

遲長夜點頭,收劍入鞘回到耿星河的身邊。

霍莘收回武器看向下方的所有學生,冷聲道:“我知道你們不服我,我也知道你們在進入乾天學院之前都是所謂的天子驕子,可來到這裏之後你們就會發現,之前引以為傲的天賦在這裏只不過是平平,所以我教給你們的第一課就是,實力為王。”

“不論是何方法,只要能夠達成目的的就是好方法,”霍莘往耿星河這邊看了一眼,“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在行動之前必須要考慮好自己能否承受這種行為帶給自己的代價,否則當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是威脅吧,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吧!

耿星河眨了眨眼,自憐自愛地嘆息自己的美貌真的是給他樹立太多敵人了。

————

實戰課之後就是分院。

除了集體上課的迎風院外,還有教導術法的穿雲院,教導煉器之術的百煉院,教導劍術劍法的千仞院,教導符篆之術的玄陽院和叫教導煉丹之術的丹心院。

在測試了一番天賦之後,遲長夜毫無懸念地去了千仞院。

耿星河因為之前已經有了決斷,在霍莘的略帶疑惑的目光中領了玄陽院的院服和令牌。

“好累,人為什麽要上學。”

回寢室的路上,耿星河軟趴趴地將大半身體重量掛在了遲長夜的身上,幽幽地嘆出一口氣。

第一節課就遇上了一個帶著濃烈惡意的老師,耿星河本來就不多的好學之意被消磨的幹幹凈凈,就連小劍修的帥臉也無法安撫他受傷的心靈。

但是再加上一個帥哥就可以了。

耿星河猛地從遲長夜身上彈了起來,雙眼放光地看向在回寢室的必經之路上打轉的小白兔師兄雲袂。

和早上那次見面相比,這人這一次又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身的傷痕,一身潔白的術修袍子沾上了灰撲撲的泥土,就連領口處的金色流蘇都丟了一個,只剩下了一根孤零零地垂在那裏。

耿星河眼睜睜地看著雲袂手裏拿著地圖在那道岔路口繞來繞去,最後發現了自己又莫名其妙繞回來時懵逼的臉。

耿星河剛想開口喊人,就看見雲袂往前走了幾步,剛好踩上了一張不知道是哪位粗心的符修掉落在地的符篆。

一道風刃射出,在雲袂臉上劃出一道血痕的同時還割下了一縷發絲。

雲袂顯然已經對生活中發生的這些小意外習以為常了,隨意地擦去臉上的血珠後便專心地繼續自己的找路大計。

好家夥,這人能夠活到現在全靠血條夠厚吧。

耿星河下意識地點開了對方的面板,然後被他名字後面的一連串buff給驚到了。

【出師不利:選擇錯誤幾率提高百分之九十九】

【百發不中:施法命中失誤幾率提高百分之九十九】

【惹禍招災:遇到意外事故的幾率提高百分之九十九】

【黴神的眷顧:修煉速度提高百分之百,身體素質提高百分之百,物理攻擊抗性提高百分之百,法術攻擊抗性提高百分之百】

耿星河:……

耿星河:6

神人啊。

最後那條buff單拎出來的話,耿星河絕對要眼紅半天,可看了前面那一串負面buff之後,耿星河瞬間就眼紅不起來了。

雖然神的眷顧什麽的聽起來確實很牛,可當這個神是黴神的時候,一切就變得微妙了起來。

“小師兄,”耿星河上前幾步把雲袂拉回,不著痕跡地把他腳下的那塊小石頭踢開。

雖然修士根本不把一塊板栗大小的石頭放在心上,但是總感覺下一秒雲袂就會被這玩意兒給絆倒呢。

“耿師弟!”雲袂眼睛亮了亮,然後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地圖往身後藏了藏,“對不起,剛剛不小心把你給我畫的地圖弄壞了。”

耿星河繞過雲袂看了眼被他捏在手裏皺巴巴的地圖,毫不意外地看見上面的墨跡在沾了水之後糊成了一團。

“小師兄,你現在是要回宿舍還是要去穿雲院?”

耿星河嚴重懷疑這人從早上那會兒到現在一直沒有找到路。

“回宿舍,”雲袂老老實實地回答,“穿雲院我已經去過了,只不過在回來的時候一位練習法決的師弟不小心把水球砸我身上把地圖弄濕了。”

“然後就又找不到路了。”耿星河好笑,“走吧,剛好我們也要回宿舍,順路一起回去吧。”

二年級生的宿舍和一年級的果然有點差距。

在雲袂打開屬於他的那間宿舍的門時,一股洶湧的靈力就從屋內撲了出來。

耿星河只感覺眼前瞬間變得空闊了幾分。

除了有靈氣的影響之外,絕大對數的原因是因為雲袂的房間真的很空。

沒有桌子沒有椅子沒有簾幔甚至連床都沒有,只有房間內一角簡單地堆放著幾個蒲團。

雲袂領著他們進門,然後把角落裏的蒲團拿到房間中央認真地擺放好:“稍微有些簡陋,你們將就著坐一下吧。”

這叫稍微有點簡陋嗎?這叫家徒四壁啊!

除了四面墻之外真的就什麽都沒有了啊餵。

耿星河盤腿坐在地上,見遲長夜和雲袂就這麽幹巴巴地和他一起圍成一個小圈子坐在一起,微微嘆了一口氣後從背包裏取出之前塞進去靈茶,想了想,又摸了幾碟點心果脯在地上。

“小師兄,你平時就住在這裏嗎?”

雲袂拿起一塊賣相精致的小點心像小兔子一樣慢吞吞地啃著,等到一塊點心完全入肚之後才擡眼看向耿星河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之前本來也是有那些東西的,可是東西多了之後就容易出意外,所以我就把那些東西全部清出去了。”

想起雲袂身上那一連串的黴運buff,耿星河秒懂。

“對了,”雲袂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一般,噔噔噔地起身從角落的那堆東西裏翻出了一個簽筒,“謝謝你們送我會宿舍,為了報答你們我給你們算一卦吧。”

算卦?

耿星河看著雲袂把一把竹簽隨意地扔了進去,閉上眼睛搖晃了幾下之後從中間抽出了一根簽子。

上上簽。

雲袂面色凝重,閉上眼睛又念叨了幾句。

再抽,還是上上簽。

“一個月後的新生歷練,你們一定要小心。”雲袂回頭鄭重地看向他們,“第一簽我問的是你們不久之後的新生歷練會不會順利,第二簽問的是你們會不會有生命危險,結果兩簽都是上上簽。”

“聽高年級的師兄們說過,他們當年新生歷練時察覺過中心位置有些古怪,你們此行一定要避開中心位置。”

遲長夜本來在神游中,聽見雲袂的話之後難得被引起了一些好奇心:“這兩簽不是上上簽嗎?”

雲袂臉上鄭重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沮喪,憋紅了臉才說出了一句:“我……我的蔔算之法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遲長夜還是不解,卻被耿星河暗中拉住了手制止了他的問話。

耿星河看向雲袂面板上的一連串失敗/錯誤幾率提高百分之九十九的buff,鄭重地點頭和雲袂道謝。

“多謝提醒,我們會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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