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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小子純純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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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小子純純油鹽不進

傍晚五點,姜蕪喬裝打扮準時來到了接頭地點。

對方說是在一個文具亭子裏扮演商販,可是等她去的時候,亭子裏空空的只有一堆玩具零食。

別說人了,就連個會喘氣兒的都找不著。

“你確定那張紙條不是別人瞎寫了之後隨便塞裏面的?”

她為啥子感覺不太對勁?

【呃,可能接頭人臨時拉肚子,或者去接孩子放學了?】

系統拿不定主意,主要是它這裏沒有任何提示。

【要不然你先去裏面等會兒,說不定他一會兒就回來了嘞。】

事到如今,只能這樣先看著。

一人一統在亭子裏等到天黑,接頭人也沒有出現。

中間還有人領著孩子過來想買零食,在看到沒大人在後,又只能回去,換一個攤子買。

姜蕪無聊的趴在椅子上,安眠藥的後勁還沒過,不然她還可以先睡一覺來打發時間。

【滴——恭喜宿主成功觸發任務:解救接頭人獲取情報,任務限時:接頭人死亡之前。】

就在她等的毛躁之際,系統自動彈出的消息提示,拯救了兩個頭頂長草的家夥。

“不是,你們是真不靠譜啊,什麽情報需要我親自出動解救人質了之後才能獲取?”

姜蕪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就不能直接用錢去解決?

系統也不知道,它選擇裝死,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根據游戲提醒,接頭人是在下午四點半左右被人帶走,關在了一個廢棄的工廠裏頭。

好在工廠離攤子不遠,要是路程再長一點的話,她就只能消耗掉最後一個傳送點。

跑在路上,姜蕪回想了一下今天自己幹的活。

真真兒是像頭生產隊拉磨的驢啊,十二個小時有十一個小時半在動腿。

工廠在附近高架橋的下方,幾面大門都讓人從裏面鎖死。

姜蕪發動自己的老本行:爬。

貼著墻壁有一根粗壯的水管,她先把自己的袖子擼上去,再整個人掛在水管上,像只蟲子一樣快速拱動到有窗戶的部分。

伸了伸小短腿,剛好能夠著。

窗戶是打開的,姜蕪從裏面鉆進去。

她沒有第一時間著急下去,而是在窗沿上打量下方。

在她的前面有障礙物貫穿四周墻壁,只要稍微調整下角度,從下面的人就看不到這裏,而她正好能夠觀看全局。

工廠中央擺放了個籠子,裏面有個腦袋被蒙住的人。

他的手被手銬銬住,腿也被綁了起來。

再看籠子外面的那個,黑襯衣墨鏡口罩裹的嚴實,倒是有點讓人意外。

是溫夏。

“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把接頭人提前綁了,讓我等到天黑?”

姜蕪躲在障礙物後面,她懷疑他在整她,但是苦於沒有證據。

【宿主,你沒事不要亂給人家扣帽子,他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要怎麽給你添亂?】

系統對她的腦回路無語,好好的一小姑娘,有被害妄想癥可不好。

工廠裏只在天花板上掛了一盞可憐吧啦的燈泡,用一根線拉著長長的吊在空中,照亮空間。

接頭人應該是被打暈了,溫夏耐心的拖了個塑料桶過來倒扣在地上,翹腿坐著等他。

等天完全黑透,城市裏的人陸陸續續回家後,籠子裏傳來動靜。

“嘶……誰特麽打小爺了……”

接頭人醒了,他第一時間就是感覺脖子特疼,再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看不見,眼前一陣漆黑。

想伸手摸摸看吧,胳膊整兩條被綁在身體後面。

想起來走兩步吧,腿也失去了行動自由。

兒豁,這是被綁架了哈。

接頭人四肢一番動彈,總算是明白過來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

“醒了?”溫夏聽到響動擡頭,起身走到籠子跟前:“抱歉,請你的時候你似乎不太配合,只能用這種方式帶你過來了……下手有點重,希望你可以忍耐。”

接頭人被蒙著腦袋,但他也知道講話的應該就是綁匪。

聽聽這話講的,還希望他能忍耐。

不忍耐能怎樣,把脖子給剁掉不要嗎?

“貌似我之前沒有得罪過貴組織吧,突然綁人還不提前打招呼,是不是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溫夏認真的聽取他的意見,點頭的那下不要太乖:“受教了,下次我會註意的。”

#@*&%$¥……你丫的還有下次,真會拿自己當回事兒!

接頭人罵的可臟,雖然沒出聲且隔著袋子,溫夏同樣感受到了他的“親切”。

“其實找你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聽說最近閣下跟某一處實驗室走的很近,就想把你請過來,咨詢一下情況。”

他說話時真的很隨和,就好像把朋友帶回家喝茶一樣。

“不好意思,小爺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的信息,告訴你是更加不可能。”

接頭人靠著男人的尊嚴蠕動兩下坐起,靠在籠子上努力擺出一副“爺很拽、爺不怕你”的姿態。

“不知道信息也沒關系,你可以告訴我這次和你交換情報的是哪一位。”

溫夏全程不焦不燥,用最平和的態度詢問。

“呵呵,巧了,小爺不僅沒見過那個人,連代號都沒人告訴我,全靠第一次對方套訊息。”

接頭人呵的很重,也不知道是在嘲諷對方,還是在挖苦自己。

“嗯,那你交接的情報總該清楚吧,是什麽內容呢,方便分享給我嗎?”

溫夏表示理解,既然這一條不行,那他就換一條好了。

接頭人蒙在黑布下面的五官一陣抽搐:“情報就更不可能了,那是對方密封好的東西,我只能看看信封。”

“噢,那信封長什麽樣呢?”溫夏回的很快,根本不經大腦思考。

接頭人炸了:“你小子純純油鹽不進啊,信封就長信封樣了還能什麽樣?”

都說了他一問三不知還要在那邊問問問的,他都要懷疑自己說的是不是人話,能讓他一直聽不懂。

“抱歉先生,我知道你被綁了很生氣,但我必須要了解一些基礎信息,這對我很重要。”

溫夏似乎是見不得受害者生氣,趕忙安撫。

接頭人只恨自己沒有那個超能力,不能掙脫鐐銬把人暴打一頓。

知道你還綁?

這屬於明知故犯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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