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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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楊秋芬來店裏當幫工之後，因為她不善言辭，周雲理就安排她在做涼糕的時候幫著打下手，或者是店裏幫不過來的時候幫著給客人端涼糕、收拾桌子、洗碗洗杯子。
這樣一來楊秋芬也不必跟客人直接打交道，她自個兒心裏也舒服。
雖說楊秋芬沒讀過書，但是她在幹活方面可是一把好手，店裏的雜事一教就會，不用周雲理多費口舌她就把件件小事都做得有模有樣。
有人幫著分擔，周雲理也要松快許多，大家都對楊秋芬滿意得很。
周雲理也不想虧待楊秋芬，他想著要是楊秋芬一個月後也沒松懈，仍然像剛來時那樣兢兢業業就給她一個月發一百塊的獎金。
這樣一來工資加獎金一個月就是九百塊，這個工資數額在易清縣起碼能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
*
因為店裏有人幫忙，舟舟也不用像之前那樣跟著忙前忙後、大事小事一把抓。
有客人來店裏沒見到舟舟還會問一句，你們家小老板今天沒來嗎？
舟舟當然來了，周雲瑛和祝思來周末要來店裏幫忙，也不可能把舟舟一個人放在家裏，他們不放心。
但是舟舟就算來了涼糕店，現在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後頭的休息間裏學習，只不過在人最多的那幾個小時裏幫著收下錢。
要說舟舟的學習，主打一個“周期性”。
這個月說要專註於學習，她就恨不得一天之內背她個五十首唐詩、八百個英語單詞，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動搖不了她學習的決心。
那個月祝昭想到了什麽賺錢的好法子，要開始做生意了，舟舟每天就只完成祝昭布置的【每日任務】，別的時間段書都不願意打開。
她的學習熱情就在高漲與低沈之間反覆，以學習-做生意-學習-做生意的流程呈周期性變換。
祝昭也知道，生意跟學習沒辦法兩頭兼顧的，人總不能既要又要。
祝昭可做不出來讓舟舟白天在店裏幫了十多個小時的忙，回去還要頭懸梁錐刺股點著臺燈學習的事兒。
她自以為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家長，自己想通了還來勸阿塵：“你也放寬心，前段時間她忙著學習，這段時間就讓她專心做生意去，就當是勞逸結合了嘛。”
阿塵聞言直呼祝昭非人哉，他可只看見舟舟在“勞”，沒看見舟舟在“逸”。
到底在祝昭眼裏學習是“逸”還是說生意是“逸”？祝昭裝了那麽久，今天終於又露出她周扒皮的本性來了。
阿塵忍不住為可憐的小舟舟掬一把辛酸淚。
前段時間涼糕店還處於創業初期，不僅離不得舟舟這個勞動力，祝昭也需多花些時日盯著。
現在涼糕店走上正軌了，店裏的工作也有楊秋芬幫襯著，舟舟前段時間略有松懈的學習又在祝昭的耳提面命下撿了起來。
*
【人物屬性】成長系統五三零號實時檢測
系統控制者：祝昭
系統宿主 ：祝舟
宿主年齡 ：4歲
智力點 ：49（同齡人平均數值為42）
專註點 ：50（同齡人平均數值為38）
體質點 ：35（同齡人平均數值為39）
壓力點 ：21（雲舟涼糕店要賺大錢！）
才藝 ：[1]繪畫26（初級）
[2]經商39（中級）
[3]手工20（入門級）
天賦 ：S級天賦：過目不忘12（特殊）（上限200）
A級天賦：邏輯思維3（上限170）
D級天賦：打水漂小天才1（上限80）
雖然祝昭時不時地也在查看舟舟的【人物屬性】，但是距離上一次根據【人物屬性】來規劃學習任務已有兩個月之久了。
這段時間的學習情況只能說是差強人意，沒有什麽大的進步，但是也壓著祝昭的底線把【每日任務】都完成了。
而且系統在對祝昭進行“新手教程”時提起過。
小孩子在零到四歲這個階段，智力點、專註點這些屬性基本都是一年提升十點，四歲之後會放緩，一年只能提升五點左右。
所以舟舟屬性的數值變化雖然沒有之前那麽大，但是在她的同齡人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兩個月過去，智力點只提升了2點。
因為這段時間在涼糕店幫忙，常常這個客人說要一碗涼糕，那個客人又在喊“老板，結賬”，舟舟不得不一心二用，專註點也只提升了可憐的1點。
開春之後溫度上去了，舟舟沒有再生病感冒，體質一下子增加了7點，雖然比同齡人平均水平還是要差些，但足以讓祝昭激動得念了好幾聲阿彌陀佛。
才藝這方面，最近的生意跟繪畫和手工都不怎麽沾邊，也就是當初剛開始擺攤賣涼糕畫了張簡簡單單的宣傳海報貼在推車上頭，後來開店定制餐具又設計了一個跟店名有關的logo。
這兩項工作讓繪畫和手工分別增加了2點和1點。
倒是經商，點數足足增加了15點，從初級水平直接飛升為了中級水平！
至於祝昭最看重的天賦，這段時間只進行了常規的任務，每天背單詞、背唐詩讓S級天賦過目不忘處於穩步提升中，兩個多月增加了7點，可惜要達到不含水分的“過目不忘”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去。
而邏輯思維就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了，雖然祝昭具體也沒想好要怎麽訓練這一項，但邏輯思維的點數在不知不覺中也提升了3點。
祝昭正站在屏幕前得意洋洋地欣賞屏幕上的數值，看，這就是朕為舟舟打下的江山。
阿塵不聲不響地走到祝昭旁邊跟她並肩而立，兩人就這麽靜靜站了好一會兒，阿塵才開口問到：“你想好什麽時候把系統升到五級了嗎？”
提起這茬，祝昭覺得頗為掃興，忍不住嘆了口氣，是她不想嗎？實在是臣妾做不到啊！
當初系統從三級升到四級時花的10000點積分都讓祝昭心窩子疼，現在從四級升到五級要足足50000點積分！
祝昭無賴地躺在地上，想要逃避現實，她不想幹了！想擺爛了！系統控制者誰願意當誰當去！50000點積分誰愛掙誰掙去！
阿塵也蹲了下來，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祝昭的胳膊。
祝昭被他弄得不耐煩了，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阿塵收回了手正色說到：“我可告訴你啊，別人不想幹了能辭職，你跟舟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要是不幹了系統就相當於一個空殼。”
空殼？祝昭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她原以為系統控制者離開，系統會直接原地消融，阿塵所說的系統變成空殼是什麽意思？
難道意識空間，也就是祝昭棲身的這個小房間還在，只是裏面原本的“主人”離開了？
祝昭突然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足矣讓她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
系統從二級升到三級之後，意識空間就能夠對宿主開放，但是阿塵從別的管理員那裏打聽到了一個消息——
意識空間的開放存在一定隱患，如果稍有不慎和除宿主外的人類進行對接，系統將會有被外人占據的風險。
成長系統零二九號就是一個前車之鑒，因為宿主變更，而被管理員主動摧毀。
這則消息說明了別的意識也可以進入意識空間，所以當時阿塵才廢了老大的力氣幫祝昭找了空間門牌來，祝昭又通過空間門牌設置了空間口令作為密碼才敢對舟舟開放。
但在那個時候，不管是祝昭還是阿塵，註意力都集中在“宿主變更”上頭，他們擔心的是有外人的意識比舟舟搶先一步進入意識空間，鳩占鵲巢霸占了意識空間不走了。
可現在祝昭想到的又是另一種情況。
她如若離開，意識空間還在只是相當於變成了一個無主的房間。
要是管理員沒有銷毀，而是任由這個空間存在，那這個時候要是有新的意識入住，“它”搶奪的不是舟舟“宿主”的身份，而是會順理成章地接手祝昭現在擁有的一切。
“它”會占據意識空間，以主人的身份躺在祝昭的小床上，使用祝昭的茶杯，坐在祝昭的書桌前看祝昭一本一本從【商城】中兌換來的書籍。
“它”會擁有系統控制權，肆意揮霍祝昭積攢下來的積分。
最要命的是，“它”如果起了壞心，說不定能夠通過系統操控舟舟，用任務的名義引導舟舟走向未知的道路。
光是想想就足以讓祝昭心驚膽戰，她拉著阿塵認真地問到：“那如果我離開了，系統變成了一具空殼，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阿塵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子，好好的跟祝昭說這些幹什麽，這哪裏是她能聽到的機密。
他自知失言，先是擡頭望著天花板，又是低頭看了看地面，顧左右而言他：“你看今天天氣挺好的啊，秋高氣爽春光明媚是吧。”
祝昭反倒越發狐疑，但看阿塵的樣子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會說，祝昭也只得把這件事牢牢記在心裏，今後伺機從阿塵口中套出情報來。
為了蒙蔽阿塵，讓阿塵誤以為她對這件事喪失了興趣，祝昭盤腿坐在蒲團上，隨意地說到：“你不說就算了，反正跟我沒關系。”
如果祝昭追問，阿塵有千般理由來搪塞她。但是現在祝昭不問了，阿塵心裏倒過意不去。
他抿了抿唇勸到：“你想想系統總共才十級，現在咱們都升到四級了，目標都完成一小半了，如果不接著升級，以前花在這上頭的積分不都浪費了嗎？“
祝昭了然，這就是傳說中的沈沒成本是吧。
但阿塵說的“不繼續升級以前花在這上頭的積分都浪費了”從道理上講卻是說不通的。
她把系統升到二級，打開了【商城】，解鎖了【短期任務】和【長期任務】這兩個能獲取更多積分的渠道。
升到了三級，舟舟可以進入空間。
升到了四級，解鎖了【天賦】。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好處，即使祝昭就停在這裏，從前升級花掉的積分也沒有浪費一說，除非——
升到十級才是真正的“通關”，十級之前獲取的東西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隨著系統的漏洞和情報一一出現，祝昭發現自己從前對它的了解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一個簡簡單單的“成長系統”不知還會出現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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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楊秋芬也不必跟客人直接打交道，她自個兒心裏也舒服。
雖說楊秋芬沒讀過書，但是她在幹活方面可是一把好手，店裏的雜事一教就會，不用周雲理多費口舌她就把件件小事都做得有模有樣。
有人幫著分擔，周雲理也要松快許多，大家都對楊秋芬滿意得很。
周雲理也不想虧待楊秋芬，他想著要是楊秋芬一個月後也沒松懈，仍然像剛來時那樣兢兢業業就給她一個月發一百塊的獎金。
這樣一來工資加獎金一個月就是九百塊，這個工資數額在易清縣起碼能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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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店裏有人幫忙，舟舟也不用像之前那樣跟著忙前忙後、大事小事一把抓。
有客人來店裏沒見到舟舟還會問一句，你們家小老板今天沒來嗎？
舟舟當然來了，周雲瑛和祝思來周末要來店裏幫忙，也不可能把舟舟一個人放在家裏，他們不放心。
但是舟舟就算來了涼糕店，現在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後頭的休息間裏學習，只不過在人最多的那幾個小時裏幫著收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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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說要專註於學習，她就恨不得一天之內背她個五十首唐詩、八百個英語單詞，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動搖不了她學習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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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以為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家長，自己想通了還來勸阿塵：“你也放寬心，前段時間她忙著學習，這段時間就讓她專心做生意去，就當是勞逸結合了嘛。”
阿塵聞言直呼祝昭非人哉，他可只看見舟舟在“勞”，沒看見舟舟在“逸”。
到底在祝昭眼裏學習是“逸”還是說生意是“逸”？祝昭裝了那麽久，今天終於又露出她周扒皮的本性來了。
阿塵忍不住為可憐的小舟舟掬一把辛酸淚。
前段時間涼糕店還處於創業初期，不僅離不得舟舟這個勞動力，祝昭也需多花些時日盯著。
現在涼糕店走上正軌了，店裏的工作也有楊秋芬幫襯著，舟舟前段時間略有松懈的學習又在祝昭的耳提面命下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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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屬性】成長系統五三零號實時檢測
系統控制者：祝昭
系統宿主 ：祝舟
宿主年齡 ：4歲
智力點 ：49（同齡人平均數值為42）
專註點 ：50（同齡人平均數值為38）
體質點 ：35（同齡人平均數值為39）
壓力點 ：21（雲舟涼糕店要賺大錢！）
才藝 ：[1]繪畫26（初級）
[2]經商39（中級）
[3]手工20（入門級）
天賦 ：S級天賦：過目不忘12（特殊）（上限200）
A級天賦：邏輯思維3（上限170）
D級天賦：打水漂小天才1（上限80）
雖然祝昭時不時地也在查看舟舟的【人物屬性】，但是距離上一次根據【人物屬性】來規劃學習任務已有兩個月之久了。
這段時間的學習情況只能說是差強人意，沒有什麽大的進步，但是也壓著祝昭的底線把【每日任務】都完成了。
而且系統在對祝昭進行“新手教程”時提起過。
小孩子在零到四歲這個階段，智力點、專註點這些屬性基本都是一年提升十點，四歲之後會放緩，一年只能提升五點左右。
所以舟舟屬性的數值變化雖然沒有之前那麽大，但是在她的同齡人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兩個月過去，智力點只提升了2點。
因為這段時間在涼糕店幫忙，常常這個客人說要一碗涼糕，那個客人又在喊“老板，結賬”，舟舟不得不一心二用，專註點也只提升了可憐的1點。
開春之後溫度上去了，舟舟沒有再生病感冒，體質一下子增加了7點，雖然比同齡人平均水平還是要差些，但足以讓祝昭激動得念了好幾聲阿彌陀佛。
才藝這方面，最近的生意跟繪畫和手工都不怎麽沾邊，也就是當初剛開始擺攤賣涼糕畫了張簡簡單單的宣傳海報貼在推車上頭，後來開店定制餐具又設計了一個跟店名有關的logo。
這兩項工作讓繪畫和手工分別增加了2點和1點。
倒是經商，點數足足增加了15點，從初級水平直接飛升為了中級水平！
至於祝昭最看重的天賦，這段時間只進行了常規的任務，每天背單詞、背唐詩讓S級天賦過目不忘處於穩步提升中，兩個多月增加了7點，可惜要達到不含水分的“過目不忘”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去。
而邏輯思維就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了，雖然祝昭具體也沒想好要怎麽訓練這一項，但邏輯思維的點數在不知不覺中也提升了3點。
祝昭正站在屏幕前得意洋洋地欣賞屏幕上的數值，看，這就是朕為舟舟打下的江山。
阿塵不聲不響地走到祝昭旁邊跟她並肩而立，兩人就這麽靜靜站了好一會兒，阿塵才開口問到：“你想好什麽時候把系統升到五級了嗎？”
提起這茬，祝昭覺得頗為掃興，忍不住嘆了口氣，是她不想嗎？實在是臣妾做不到啊！
當初系統從三級升到四級時花的10000點積分都讓祝昭心窩子疼，現在從四級升到五級要足足50000點積分！
祝昭無賴地躺在地上，想要逃避現實，她不想幹了！想擺爛了！系統控制者誰願意當誰當去！50000點積分誰愛掙誰掙去！
阿塵也蹲了下來，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祝昭的胳膊。
祝昭被他弄得不耐煩了，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阿塵收回了手正色說到：“我可告訴你啊，別人不想幹了能辭職，你跟舟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要是不幹了系統就相當於一個空殼。”
空殼？祝昭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她原以為系統控制者離開，系統會直接原地消融，阿塵所說的系統變成空殼是什麽意思？
難道意識空間，也就是祝昭棲身的這個小房間還在，只是裏面原本的“主人”離開了？
祝昭突然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足矣讓她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
系統從二級升到三級之後，意識空間就能夠對宿主開放，但是阿塵從別的管理員那裏打聽到了一個消息——
意識空間的開放存在一定隱患，如果稍有不慎和除宿主外的人類進行對接，系統將會有被外人占據的風險。
成長系統零二九號就是一個前車之鑒，因為宿主變更，而被管理員主動摧毀。
這則消息說明了別的意識也可以進入意識空間，所以當時阿塵才廢了老大的力氣幫祝昭找了空間門牌來，祝昭又通過空間門牌設置了空間口令作為密碼才敢對舟舟開放。
但在那個時候，不管是祝昭還是阿塵，註意力都集中在“宿主變更”上頭，他們擔心的是有外人的意識比舟舟搶先一步進入意識空間，鳩占鵲巢霸占了意識空間不走了。
可現在祝昭想到的又是另一種情況。
她如若離開，意識空間還在只是相當於變成了一個無主的房間。
要是管理員沒有銷毀，而是任由這個空間存在，那這個時候要是有新的意識入住，“它”搶奪的不是舟舟“宿主”的身份，而是會順理成章地接手祝昭現在擁有的一切。
“它”會占據意識空間，以主人的身份躺在祝昭的小床上，使用祝昭的茶杯，坐在祝昭的書桌前看祝昭一本一本從【商城】中兌換來的書籍。
“它”會擁有系統控制權，肆意揮霍祝昭積攢下來的積分。
最要命的是，“它”如果起了壞心，說不定能夠通過系統操控舟舟，用任務的名義引導舟舟走向未知的道路。
光是想想就足以讓祝昭心驚膽戰，她拉著阿塵認真地問到：“那如果我離開了，系統變成了一具空殼，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阿塵恨不得打自己兩個嘴巴子，好好的跟祝昭說這些幹什麽，這哪裏是她能聽到的機密。
他自知失言，先是擡頭望著天花板，又是低頭看了看地面，顧左右而言他：“你看今天天氣挺好的啊，秋高氣爽春光明媚是吧。”
祝昭反倒越發狐疑，但看阿塵的樣子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會說，祝昭也只得把這件事牢牢記在心裏，今後伺機從阿塵口中套出情報來。
為了蒙蔽阿塵，讓阿塵誤以為她對這件事喪失了興趣，祝昭盤腿坐在蒲團上，隨意地說到：“你不說就算了，反正跟我沒關系。”
如果祝昭追問，阿塵有千般理由來搪塞她。但是現在祝昭不問了，阿塵心裏倒過意不去。
他抿了抿唇勸到：“你想想系統總共才十級，現在咱們都升到四級了，目標都完成一小半了，如果不接著升級，以前花在這上頭的積分不都浪費了嗎？“
祝昭了然，這就是傳說中的沈沒成本是吧。
但阿塵說的“不繼續升級以前花在這上頭的積分都浪費了”從道理上講卻是說不通的。
她把系統升到二級，打開了【商城】，解鎖了【短期任務】和【長期任務】這兩個能獲取更多積分的渠道。
升到了三級，舟舟可以進入空間。
升到了四級，解鎖了【天賦】。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好處，即使祝昭就停在這裏，從前升級花掉的積分也沒有浪費一說，除非——
升到十級才是真正的“通關”，十級之前獲取的東西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隨著系統的漏洞和情報一一出現，祝昭發現自己從前對它的了解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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