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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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周雲理對祝思來能看出他的想法半點兒不意外。
在還推車的時候他狀若無意地跟朋友打探臨江廣場附近店鋪的價格，怎麽可能瞞得過祝思來這個人精？
怎麽又扯到買門面去了？周雲理想要開口說出他的想法前，周雲瑛緊張兮兮地問到：“如果你要開店我也不攔你，但是租間門面不行嗎？為什麽要買？”
周雲瑛看來，臨江廣場附近的店生意不錯，所以租金會高一點兒，但也不過是兩百來塊一個月。
開家涼糕店也就夏天這麽幾個月有生意，短租個四、五個月也就差不多了，萬一開店虧了也虧不了多少。
但是如果要買一間門面，沒個一、兩萬塊拿不下來，直接買門面試錯成本可就比租門面高得多啊！
這些問題周雲理何嘗沒考慮過，他把原因娓娓道來。
租間門面不夠穩當，到底還得看房東的臉色，萬一房東知道他們生意好坐地起價怎麽辦？
或者要是房東把這間門面收回去也依葫蘆畫瓢開一家新式涼糕店，那他們還要找別的地方不說，忙活了幾個月不是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
“姐姐，你這兩天幫著我跟舟舟出攤，也該知道的，我們現在一天起碼能賣出四百碗涼糕。每碗涼糕賺一塊五，這就是六百塊。”周雲理沈聲到。
這筆帳不用他幫忙算，周雲瑛自己就明白了，如果順利的話只需要一、兩個月，就能賺回一間門面的錢！
但周雲瑛張了張口，欲言又止，這三天都是五一假期，換做平時真的能有這麽好的生意嗎？
祝思來對買門面倒是沒什麽意見，又不是把錢往長江裏頭扔只能聽個響，就算生意不成功又怎麽樣？好歹落了間門面在手裏，大不了把門面租出去每個月收租金。
但是祝思來也有他的顧慮：“雲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的錢，不，應該說我們在場四個人的錢加起來也不夠買一間租金的。”
當初元宵節賣完燈籠之後大家就把錢分了，舟舟手裏有16600塊，從中拿了5000塊去還廠裏的債務，也就是說還剩11600塊。周雲理分到了3400塊，祝思來和周雲瑛沒參與分賬。
現在易清縣地段好的位置，例如最繁華、店鋪林立的折桂街，因為基本都是成衣店或者是運動專賣店，需要布置用於展示的櫥窗還有把衣服一排排掛好的架子。
再加上試衣間和一些客人在等待同行者換衣服時可以用來休息的沙發，店鋪面積不可能太小，一個月租金就要將近一千塊。
至於買下來要多少錢，大家壓根都不知道，有這麽棵搖錢樹在，房東怎麽可能舍得賣？
而易清縣最熱鬧的廣場卻也不是舟舟他們常去的臨江廣場。
而是位於縣城的正中心、小吃店數目最多的中心廣場，人流最多，但是小吃店不需要那麽大的面積，一間門面一個月租金四、五百塊也就差不多了，如果買下來可能要將近八百塊一平方。
再來就是臨江廣場了。
因為來臨江廣場玩的小孩子多，所以附近的小吃店生意也還不錯，但僅限於周末，周一到周五基本都很清閑。
有利有弊所以這些門面租金比日日都熱鬧的中心廣場低得多，一個月只要兩、三百塊，買下來大約需要六百塊一平方。
平心而論，這個價格真算不上貴。
易清縣的人大多都圖的是一個安逸，能朝九晚五準時下班、每周雙休從不加班，安安穩穩地拿工資，得了空在江邊喝喝茶，或者來兩局麻將就是易清縣大多數居民夢想中的生活。
誰閑的沒事幹做生意，又苦又累還可能虧，所以易清縣的門面價格比起外省要低得多。
可是周雲理他們還是買不起啊！
他和舟舟都想買臨江廣場附近的店面，為了吸引老客人，但一間三十平米的店面，買下來也要一萬八左右。
把周雲理和舟舟手裏的錢全部加在一起也才一萬五，遠遠不夠。
周雲瑛和祝思來心裏都有些過意不去，要是當時舟舟不拿出五千塊幫家裏還錢，現在他們買門面根本不用擔心錢的事兒了。
舟舟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說到：“唉，要是再過一個月就好了。”
大人們本來心裏也在為錢發愁，看了舟舟奶聲奶氣卻說著老氣橫秋的話，強烈的反差讓大家都不由得笑起來：“你這個小不點兒居然也明白？”
“這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們這是門縫裏看人把人看扁了。”舟舟叉著腰不服氣地說到。
她雖然不懂但是仙女姐姐算給她聽了，現在賣涼糕，如果天天都能賣出四百塊涼糕一天能賺到六百塊，一個月就能賺到一萬八千塊。
現在家裏要買門面沒那麽多錢，等到下個月就有錢啦！
可惜時間不等人，商機也稍縱即逝，周雲理不想等到下個月，他已經開始盤算可以找誰借錢了。
找周家老兩口借？找父母借錢是最合情合理的，但周家老兩口手裏沒什麽錢，又要幫著照顧快到預產期的周雲琦，不管是周雲理還是周雲瑛都不想去打攪他們，免得他們為這件事分心。
周雲理一張臉皺成了苦瓜：“要不，我出去找我那些兄弟借點兒錢，我們買門面也用不著多大的，我去借個三、五千多半就夠了。”
祝思來否決了他的建議，借錢買房子也不是不行，但還是先把房子看好再去借錢比較好，差多少借多少。免得把錢借來了又沒找到合心意的門面，白忙活一場。
周雲理也不是聽不進去意見的人，當場就同意了：“行，正好明天你們也要開始上班了，沒辦法再賣涼糕，這幾天我就先讓我兄弟帶著我去看看門面，看到我覺得不錯的再來找你們商量。”
“那這幾天我們都沒辦法去臨江廣場賣涼糕了，客人撲了個空會不會之後就不來了？”周雲瑛還是不免擔心。
祝思來安撫到：“你放心，短時間內沒問題，至少咱們家暫時還沒有替代品，不過時間長了就說不定了。”
“那行，這幾天我加緊找房子，爭取周五之前就看好。”周雲理站起身沖周雲瑛揮了下手，“姐姐，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周雲瑛送他送到門口，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讓他千萬別在父母面前漏了口風，操心一個孕婦已經夠累的了，沒必要再給父母額外增加煩惱。
*
五一假期一過，祝思來就正式從南輝廠離職，到章龍藥業上班了，路上要轉兩道車，天不亮就得出門。
周雲理忙著看門面，也是天天要往易清縣縣城跑，索性就跟祝思來結個伴，天天一起坐廠車去易清縣，傍晚又一起回來。
因為天天都坐一趟車從易清縣回來，周雲理每天見到祝思來就跟他吐苦水，祝思來雖然沒親自去看門面，也對大致情況有了了解。
周二看的那家門面以前是賣炸土豆的，客人根本就不在店裏吃東西，地方太窄，擺不下桌子。
周二看的那家店門面位置不好，根本不是正對著街道的，客人要進店還得從烏漆嘛黑的小巷子裏穿進來。
周三看的那家門面倒是樣樣都好，但是老板坐地起價，張口就要七百塊一平方。
周四……
*
等到周五，跑了一上午倒是看到一間合心意的，周雲理不到中午就回了南輝廠，傍晚自覺地接了舟舟放學就往三號家屬區走。
在路上周雲理偷偷把這件事跟舟舟說了，舟舟也高興得很，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到：“我聽別人說，猶豫就會敗北，舅舅，明天咱們就去看門面，要是合適就買下來。”
周雲理細細品了一下這句話，深以為然：“舅舅也是這麽想的，時間不等人，一會兒你可得幫著舅舅勸勸你爸媽。”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舟舟當仁不讓地應承了。
甥舅倆一唱一和，兩個人都高興得不得了，恨不得今天就把這件事定下來。
意識空間裏祝昭嘆了口氣，對剛剛從別的小世界趕回來的阿塵說到：“怪我，這事兒怪我，我當時怎麽沒把下半句告訴她呢。”
猶豫就會敗北，還有下半句話——果斷就會白給。
依祝昭看，舟舟和周雲理現在就是上頭了，感覺馬上要白給的樣子。
*
一到舟舟家，周雲理就看見屋子正中的飯桌上放了一盆用水泡著的糯米，想是周雲瑛中午特意回來幫他們把糯米泡上了。
趁周雲瑛和祝思來還沒到家，廚房還空置著，周雲理抓緊時間把涼糕做了放在冰箱裏，舟舟也給他打下手。
涼糕做完了，周雲理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有關門面的消息跟周雲瑛還有祝思來說，偏偏不知道為何，今天兩人都回來得晚。
周雲理心裏藏不住事兒，坐立不安在屋子裏團團轉，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舟舟趴在窗口那裏望風，看到周雲瑛和祝思來往家這邊走來，身影從兩個小黑點兒慢慢變成清晰的人像。她連忙給舅舅打手勢：“舅舅，快快快，我爸爸媽媽回來啦！”
話音剛落，周雲理像只兔子一樣迅速躥到門口，端端正正地立在門前，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直至到了門前。
搶在周雲瑛掏出鑰匙之前，周雲理就為她打開了門。
周雲瑛還笑道：“喲，門口怎麽站了尊門神？”
“姐，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若是換成往日，周雲理肯定要嬉皮笑臉跟周雲瑛閑話一番，今天他卻沒有這個興致。
他急吼吼地說到：“我看好了幾間門面，就等著你們明天去看看，最後拿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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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理對祝思來能看出他的想法半點兒不意外。
在還推車的時候他狀若無意地跟朋友打探臨江廣場附近店鋪的價格，怎麽可能瞞得過祝思來這個人精？
怎麽又扯到買門面去了？周雲理想要開口說出他的想法前，周雲瑛緊張兮兮地問到：“如果你要開店我也不攔你，但是租間門面不行嗎？為什麽要買？”
周雲瑛看來，臨江廣場附近的店生意不錯，所以租金會高一點兒，但也不過是兩百來塊一個月。
開家涼糕店也就夏天這麽幾個月有生意，短租個四、五個月也就差不多了，萬一開店虧了也虧不了多少。
但是如果要買一間門面，沒個一、兩萬塊拿不下來，直接買門面試錯成本可就比租門面高得多啊！
這些問題周雲理何嘗沒考慮過，他把原因娓娓道來。
租間門面不夠穩當，到底還得看房東的臉色，萬一房東知道他們生意好坐地起價怎麽辦？
或者要是房東把這間門面收回去也依葫蘆畫瓢開一家新式涼糕店，那他們還要找別的地方不說，忙活了幾個月不是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
“姐姐，你這兩天幫著我跟舟舟出攤，也該知道的，我們現在一天起碼能賣出四百碗涼糕。每碗涼糕賺一塊五，這就是六百塊。”周雲理沈聲到。
這筆帳不用他幫忙算，周雲瑛自己就明白了，如果順利的話只需要一、兩個月，就能賺回一間門面的錢！
但周雲瑛張了張口，欲言又止，這三天都是五一假期，換做平時真的能有這麽好的生意嗎？
祝思來對買門面倒是沒什麽意見，又不是把錢往長江裏頭扔只能聽個響，就算生意不成功又怎麽樣？好歹落了間門面在手裏，大不了把門面租出去每個月收租金。
但是祝思來也有他的顧慮：“雲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的錢，不，應該說我們在場四個人的錢加起來也不夠買一間租金的。”
當初元宵節賣完燈籠之後大家就把錢分了，舟舟手裏有16600塊，從中拿了5000塊去還廠裏的債務，也就是說還剩11600塊。周雲理分到了3400塊，祝思來和周雲瑛沒參與分賬。
現在易清縣地段好的位置，例如最繁華、店鋪林立的折桂街，因為基本都是成衣店或者是運動專賣店，需要布置用於展示的櫥窗還有把衣服一排排掛好的架子。
再加上試衣間和一些客人在等待同行者換衣服時可以用來休息的沙發，店鋪面積不可能太小，一個月租金就要將近一千塊。
至於買下來要多少錢，大家壓根都不知道，有這麽棵搖錢樹在，房東怎麽可能舍得賣？
而易清縣最熱鬧的廣場卻也不是舟舟他們常去的臨江廣場。
而是位於縣城的正中心、小吃店數目最多的中心廣場，人流最多，但是小吃店不需要那麽大的面積，一間門面一個月租金四、五百塊也就差不多了，如果買下來可能要將近八百塊一平方。
再來就是臨江廣場了。
因為來臨江廣場玩的小孩子多，所以附近的小吃店生意也還不錯，但僅限於周末，周一到周五基本都很清閑。
有利有弊所以這些門面租金比日日都熱鬧的中心廣場低得多，一個月只要兩、三百塊，買下來大約需要六百塊一平方。
平心而論，這個價格真算不上貴。
易清縣的人大多都圖的是一個安逸，能朝九晚五準時下班、每周雙休從不加班，安安穩穩地拿工資，得了空在江邊喝喝茶，或者來兩局麻將就是易清縣大多數居民夢想中的生活。
誰閑的沒事幹做生意，又苦又累還可能虧，所以易清縣的門面價格比起外省要低得多。
可是周雲理他們還是買不起啊！
他和舟舟都想買臨江廣場附近的店面，為了吸引老客人，但一間三十平米的店面，買下來也要一萬八左右。
把周雲理和舟舟手裏的錢全部加在一起也才一萬五，遠遠不夠。
周雲瑛和祝思來心裏都有些過意不去，要是當時舟舟不拿出五千塊幫家裏還錢，現在他們買門面根本不用擔心錢的事兒了。
舟舟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說到：“唉，要是再過一個月就好了。”
大人們本來心裏也在為錢發愁，看了舟舟奶聲奶氣卻說著老氣橫秋的話，強烈的反差讓大家都不由得笑起來：“你這個小不點兒居然也明白？”
“這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們這是門縫裏看人把人看扁了。”舟舟叉著腰不服氣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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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家裏要買門面沒那麽多錢，等到下個月就有錢啦！
可惜時間不等人，商機也稍縱即逝，周雲理不想等到下個月，他已經開始盤算可以找誰借錢了。
找周家老兩口借？找父母借錢是最合情合理的，但周家老兩口手裏沒什麽錢，又要幫著照顧快到預產期的周雲琦，不管是周雲理還是周雲瑛都不想去打攪他們，免得他們為這件事分心。
周雲理一張臉皺成了苦瓜：“要不，我出去找我那些兄弟借點兒錢，我們買門面也用不著多大的，我去借個三、五千多半就夠了。”
祝思來否決了他的建議，借錢買房子也不是不行，但還是先把房子看好再去借錢比較好，差多少借多少。免得把錢借來了又沒找到合心意的門面，白忙活一場。
周雲理也不是聽不進去意見的人，當場就同意了：“行，正好明天你們也要開始上班了，沒辦法再賣涼糕，這幾天我就先讓我兄弟帶著我去看看門面，看到我覺得不錯的再來找你們商量。”
“那這幾天我們都沒辦法去臨江廣場賣涼糕了，客人撲了個空會不會之後就不來了？”周雲瑛還是不免擔心。
祝思來安撫到：“你放心，短時間內沒問題，至少咱們家暫時還沒有替代品，不過時間長了就說不定了。”
“那行，這幾天我加緊找房子，爭取周五之前就看好。”周雲理站起身沖周雲瑛揮了下手，“姐姐，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周雲瑛送他送到門口，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讓他千萬別在父母面前漏了口風，操心一個孕婦已經夠累的了，沒必要再給父母額外增加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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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一過，祝思來就正式從南輝廠離職，到章龍藥業上班了，路上要轉兩道車，天不亮就得出門。
周雲理忙著看門面，也是天天要往易清縣縣城跑，索性就跟祝思來結個伴，天天一起坐廠車去易清縣，傍晚又一起回來。
因為天天都坐一趟車從易清縣回來，周雲理每天見到祝思來就跟他吐苦水，祝思來雖然沒親自去看門面，也對大致情況有了了解。
周二看的那家門面以前是賣炸土豆的，客人根本就不在店裏吃東西，地方太窄，擺不下桌子。
周二看的那家店門面位置不好，根本不是正對著街道的，客人要進店還得從烏漆嘛黑的小巷子裏穿進來。
周三看的那家門面倒是樣樣都好，但是老板坐地起價，張口就要七百塊一平方。
周四……
*
等到周五，跑了一上午倒是看到一間合心意的，周雲理不到中午就回了南輝廠，傍晚自覺地接了舟舟放學就往三號家屬區走。
在路上周雲理偷偷把這件事跟舟舟說了，舟舟也高興得很，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到：“我聽別人說，猶豫就會敗北，舅舅，明天咱們就去看門面，要是合適就買下來。”
周雲理細細品了一下這句話，深以為然：“舅舅也是這麽想的，時間不等人，一會兒你可得幫著舅舅勸勸你爸媽。”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舟舟當仁不讓地應承了。
甥舅倆一唱一和，兩個人都高興得不得了，恨不得今天就把這件事定下來。
意識空間裏祝昭嘆了口氣，對剛剛從別的小世界趕回來的阿塵說到：“怪我，這事兒怪我，我當時怎麽沒把下半句告訴她呢。”
猶豫就會敗北，還有下半句話——果斷就會白給。
依祝昭看，舟舟和周雲理現在就是上頭了，感覺馬上要白給的樣子。
*
一到舟舟家，周雲理就看見屋子正中的飯桌上放了一盆用水泡著的糯米，想是周雲瑛中午特意回來幫他們把糯米泡上了。
趁周雲瑛和祝思來還沒到家，廚房還空置著，周雲理抓緊時間把涼糕做了放在冰箱裏，舟舟也給他打下手。
涼糕做完了，周雲理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有關門面的消息跟周雲瑛還有祝思來說，偏偏不知道為何，今天兩人都回來得晚。
周雲理心裏藏不住事兒，坐立不安在屋子裏團團轉，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舟舟趴在窗口那裏望風，看到周雲瑛和祝思來往家這邊走來，身影從兩個小黑點兒慢慢變成清晰的人像。她連忙給舅舅打手勢：“舅舅，快快快，我爸爸媽媽回來啦！”
話音剛落，周雲理像只兔子一樣迅速躥到門口，端端正正地立在門前，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直至到了門前。
搶在周雲瑛掏出鑰匙之前，周雲理就為她打開了門。
周雲瑛還笑道：“喲，門口怎麽站了尊門神？”
“姐，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若是換成往日，周雲理肯定要嬉皮笑臉跟周雲瑛閑話一番，今天他卻沒有這個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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