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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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久違的機械音再度在意識空間響起。
[檢測到背包內已達到100點積分，滿足升級條件，現在正式為您提供升級服務。]
一個名為【設置】的圖標出現在屏幕主界面，而後自動打開。裏面倒是沒有什麽繁瑣的條款，只有短短一句話占據了大半個屏幕。
[系統從一級升至二級，需要花費100點積分，是否進行升級？]
[是/否]
多半是要等到系統升到2級之後才能知道升到3級所需的積分數額，在那之前系統不會透露多餘的信息，祝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一道白光在整個意識空間內部轉了一圈，【背包】一欄積分前的數字再度歸於零。
[滋……]
[成長系統五三零號完成升級，新的權限已解鎖。]
祝昭依次查看除【設置】外的其他四個功能圖標，【背包】和【人物屬性】都沒有變化。
而【任務】的改動在祝昭意料之中。
原先就有的【每日任務】不再像之前那樣無法更改，每個周日都可進行更新調整。
另外還新出現了【長期任務】、【短期任務】。系統控制者每半年可以向宿主發布三個【長期任務】，每個月可以向宿主發布三個【短期任務】。
這裏的每個月指的是一個月的第一天到最後一天，並非發布任務後的三十天。
即使你是在當月29號發布的任務，下個月1號零點到來前沒有完成，也視作任務作廢。
長期的任務也是如此，以月份來劃分，一年中的前六個月為一個周期，後六個月為一個周期。
【長期任務】和【短期任務】一經發布不可修改，想要換新的任務只能等到任務時長結束，任務自動關閉。
任務完成能夠獲得的積分，由系統根據任務難易程度自行判斷，系統控制者無權進行更改。
讀完了這一系列說明，祝昭也沒有好高騖遠，根據舟舟目前的學習進度布置了三個【短期任務】。
隨著任務內容的輸入，系統標註出了完成後能獲得的積分。
[1]學完拼音。（600點）
[2]學會十以內加減法。（400點）
[3]能夠通過拼音拼讀出漢字讀音，正確朗讀一篇超過200字的文章。（800點）
這些任務平均下來，每個都可以抵得上一個月通過每日任務獲取的積分，祝昭心滿意足地端詳了一陣子，至於【長期任務】她還要再思量一番。
她不經意地打開【商城】，本沒有抱多大的期待，卻被眼前的變化驚得瞠目結舌。
原本空空蕩蕩的貨架上分門別類地放著琳瑯滿目的商品，零食那一欄下面是薯片，汽水，棉花糖，泡泡糖……
書籍那一欄下面有《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
衣服那一欄各種日常衣裙應有盡有，甚至還有漢服、洛麗塔……
驚訝之餘，祝昭又萬分疑惑：為什麽系統出品的產物和現實生活裏出售的商品一模一樣？不是應該出售一些系統內部的藥水或者是秘籍之類的嗎？
她不死心地湊近【商城】貨架，隨意打開了一個商品詳情頁。
品名：雲朵棉花糖（春天味）
凈含量：120g
生產公司：萬界食品司
配料：人造雲朵，立春那日拂過的風，人類喜悅情緒釀造的蜜，柳葉褪下的綠
保質期：100000個自然日
且不說品名和配料表看得祝昭眉角直跳，就連這個保質期她都看不懂了：“自然日是什麽？”
阿塵痛苦地把頭發撓成亂蓬蓬的鳥窩，絞盡腦汁才想出了一個簡明易懂的解釋。
就職於萬界管理司的世界管理員可以穿梭於不同的時間點，每個小世界的時間都是獨立流動的，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所以為了方便交付工作，萬界管理司在其總部設置了一個巨大的時鐘，名為“羲和”。
“羲和”像是時空亂流中的錨點，清晰定位了管理員應當回到的時間節點。
“羲和”掌管的時間是“世界時”，表盤上的時針走過一圈所代表的一日就是所謂的“世界日”。
而每個小世界裏一花一樹一草一木經歷的一日就是配料表上的“自然日”。
祝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舟舟過的是自然日，你使用的是世界日。”
“當然啦，這兩種時間流速不同，即使我和你待了很久，但世界日可能並沒有過去多少。”阿塵驕傲地叉著腰，“要是流速一致我早就被算作曠工了。”
100000個自然日，好多個零啊。祝昭算了算，差不多280年，就這麽一包棉花糖活得比清朝還久。
你們萬界食品司出品的東西，可真是滿滿的科技與狠活！
了解完商品詳情，祝昭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標價——5點積分，嗯，很正常的價格，賣得不貴。
欸？5點積分？她突然反應過來，標價對應的貨幣不是錢而是積分！
這樣的一包棉花糖在現實世界裏賣五塊錢左右，換算成積分就要50點，而直接從【商城】裏購買，只用花十分之一的價格。
祝昭不得不承認，她可恥地心動了。
每天給舟舟買棒棒糖需要10點積分，如果在【商城】裏購買，只需要1點，這不就相當於一分沒花嗎？
阿塵不留痕跡地往後邊移了幾步，他才不肯承認眼前這個一臉傻樣的人類是他的小夥伴，傻氣是會傳染的。
直至祝昭興致勃勃地撲到屏幕前，商品描述下面那行小字才映入眼簾，一盆冷水把她潑了個透心涼。
（註：本商品僅能在意識空間內使用，帶出意識空間會自動銷毀。）
“怎麽了。”看見祝昭呆滯在原地，阿塵也走了過來，“啊？不能拿給舟舟？這些東西要它還有何用？”
俗話說得好，再甜不能甜孩子，再苦不能苦自己。
祝昭不服氣地大聲爭辯：“怎麽沒用？我也是小朋友，我也要吃零食！舟舟身體不好，零食應該少吃點，多出來的那部分我幫她吃掉。”
換作往常，阿塵總會跟她你來我往地插科打諢一陣，但今天他卻沒有這個閑工夫了：“系統升到二級，也算走上正軌了，我得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祝昭心裏其實有數，別看阿塵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好歹人家是萬界管理司的正式員工，帶編制那種。怎麽可能一直耗在這裏摸魚？
“知道啦，怎麽跟個小老頭一樣啰嗦。”她不在乎地揮揮手，不願意讓心底不舍與仿徨的情緒流露半分。
祝昭重生成系統後，是阿塵一步步指引她了解這個她過往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領域。她像是只幼獸跟在母獸的身後小心翼翼地探索新的世界。
現如今阿塵要離開了，往後遇到難題時再也沒有可以商議的夥伴了，她心底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塊。
“好啦，又不是生離死別，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的。”阿塵揚起小臉，強撐著笑容說了聲再見，隨後消失在了意識空間。
他走在前往別的世界的時空隧道裏，一路上一步三回頭。
第一眼見祝昭時她那個瘦弱的樣子真是看得人膽戰心驚，這次留她一個人待在那裏，別又心力交瘁瘦了一大圈吧。
真的放心不下啊！
*
半個月後。
舟舟所在的那個世界裏，秋風席卷著落葉，把時間吹到了九月底。
天氣轉涼，舟舟一家也脫去短袖裙子，換上了薄外套。
阿塵雖然不怕冷，思及入鄉隨俗的原則，還是把身上那套水手服換成了毛茸茸軟乎乎的毛衣，看起來就很好摸。
他行色匆匆，埋頭趕路，到了祝昭所在的意識空間外才遲疑起來。雖然世界日只過去了一天，祝昭和舟舟過的自然日卻過去了十五天，不知道她們現在的境況如何。
眼睛一閉一睜，阿塵出現在了空間裏的書櫃前，眼前荒唐的情景卻讓他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沒看錯吧？
只見屋子正中那個木質小茶幾上堆滿了總類繁多的零食，甚至還有一部分放不下，零散地分布在地上。
祝昭悠哉游哉地坐在蒲團上，手持超大包裝的青檸味薯片，不間斷地往嘴裏放，時不時停下來啜飲兩口肥宅快樂水。
阿塵的世界觀已經全面崩塌了：“祝昭！我不在的半個月，你到底做了些什麽！”
“阿塵，你回來啦。”祝昭眉眼彎彎地沖他招手，不過歡喜之餘她又有點心虛，像是上課偷吃零食的學生被班主任抓了個正著。
“你為什麽有這麽多積分買零食？”阿塵黑著一張臉，氣鼓鼓地質問到。
祝昭避免與之直視，把發梢在手指上繞來繞去：“嗯……也就是用了一點點舟舟完成任務得到的積分。”
當初阿塵剛離開的時候，祝昭的確悵然若失心不在焉，但不出三天，她就被【商城】裏的零食給俘獲了。
就兌換一包棉花糖嘗嘗應該沒事吧？舟舟很認真地學習得到了報酬，那身為老師，辛苦地教學也應該得到獎勵。
祝昭說服了自己，自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春天味的棉花糖太好吃了，再嘗嘗夏天味！秋天味也要來一份。
初雪味汽水？沒嘗過，來一瓶。
秋意釀造的果醋？試試看……
原本祝昭手裏沒多少積分，用完就該收手的，偏偏舟舟表現得過於優秀了！
這十五天裏通過【每日任務】獲取了300點積分，一半拿來給舟舟買糖後還剩下150點積分。
祝昭布置的【短期任務】學完拼音和十以內加減法，舟舟也雙雙完成，獲得了1000點積分。
沈甸甸的1150點積分擱在手裏，祝昭怎麽能忍得住不花？就算她心裏有數沒有全部花完，但還是花了250點積分在零食上頭。
之後的劇情就是，舟舟在兢兢業業算數的時候，祝昭在坐著吃零食。
舟舟在廢寢忘食拼讀的時候，祝昭在躺著吃零食。
兒孫自有兒孫福，舟舟努力我享福。祝昭不過十七歲，就過上了上啃老下啃小的快樂生活。
阿塵伸出一只小胖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祝昭，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嘴唇都在顫抖。
明明祝昭之前還是個一心拼事業的卷王，怎麽不到半個月就淪落成一個吃貨了。
他還沒來得及出言指責，屏幕上的舟舟正巧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舟舟通過拼音拼讀，讀完了一句有二、三十個字的長句子，她興奮地擡起頭：“姐姐，我今天的任務完成啦！可不可以吃棒棒糖啦？”
阿塵的眼神逐漸變得麻木，他恨不得沖上去搖舟舟的肩膀。
你給我清醒一點！你的系統都開始零食自由了，你還在惦記你那兩個棒棒糖！你都把金山挖出來了，就從你雇主手裏拿到兩個銅板！
對比過於慘烈，連阿塵都不忍直視了。
要是舟舟知道了真相恐怕得跑到萬界管理司門口抱著那兩只石獅子哭：我的系統不是人，她是真的狗，求求系統做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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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要等到系統升到2級之後才能知道升到3級所需的積分數額，在那之前系統不會透露多餘的信息，祝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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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是在當月29號發布的任務，下個月1號零點到來前沒有完成，也視作任務作廢。
長期的任務也是如此，以月份來劃分，一年中的前六個月為一個周期，後六個月為一個周期。
【長期任務】和【短期任務】一經發布不可修改，想要換新的任務只能等到任務時長結束，任務自動關閉。
任務完成能夠獲得的積分，由系統根據任務難易程度自行判斷，系統控制者無權進行更改。
讀完了這一系列說明，祝昭也沒有好高騖遠，根據舟舟目前的學習進度布置了三個【短期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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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經意地打開【商城】，本沒有抱多大的期待，卻被眼前的變化驚得瞠目結舌。
原本空空蕩蕩的貨架上分門別類地放著琳瑯滿目的商品，零食那一欄下面是薯片，汽水，棉花糖，泡泡糖……
書籍那一欄下面有《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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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之餘，祝昭又萬分疑惑：為什麽系統出品的產物和現實生活裏出售的商品一模一樣？不是應該出售一些系統內部的藥水或者是秘籍之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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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名：雲朵棉花糖（春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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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公司：萬界食品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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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質期：100000個自然日
且不說品名和配料表看得祝昭眉角直跳，就連這個保質期她都看不懂了：“自然日是什麽？”
阿塵痛苦地把頭發撓成亂蓬蓬的鳥窩，絞盡腦汁才想出了一個簡明易懂的解釋。
就職於萬界管理司的世界管理員可以穿梭於不同的時間點，每個小世界的時間都是獨立流動的，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所以為了方便交付工作，萬界管理司在其總部設置了一個巨大的時鐘，名為“羲和”。
“羲和”像是時空亂流中的錨點，清晰定位了管理員應當回到的時間節點。
“羲和”掌管的時間是“世界時”，表盤上的時針走過一圈所代表的一日就是所謂的“世界日”。
而每個小世界裏一花一樹一草一木經歷的一日就是配料表上的“自然日”。
祝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所以舟舟過的是自然日，你使用的是世界日。”
“當然啦，這兩種時間流速不同，即使我和你待了很久，但世界日可能並沒有過去多少。”阿塵驕傲地叉著腰，“要是流速一致我早就被算作曠工了。”
100000個自然日，好多個零啊。祝昭算了算，差不多280年，就這麽一包棉花糖活得比清朝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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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包棉花糖在現實世界裏賣五塊錢左右，換算成積分就要50點，而直接從【商城】裏購買，只用花十分之一的價格。
祝昭不得不承認，她可恥地心動了。
每天給舟舟買棒棒糖需要10點積分，如果在【商城】裏購買，只需要1點，這不就相當於一分沒花嗎？
阿塵不留痕跡地往後邊移了幾步，他才不肯承認眼前這個一臉傻樣的人類是他的小夥伴，傻氣是會傳染的。
直至祝昭興致勃勃地撲到屏幕前，商品描述下面那行小字才映入眼簾，一盆冷水把她潑了個透心涼。
（註：本商品僅能在意識空間內使用，帶出意識空間會自動銷毀。）
“怎麽了。”看見祝昭呆滯在原地，阿塵也走了過來，“啊？不能拿給舟舟？這些東西要它還有何用？”
俗話說得好，再甜不能甜孩子，再苦不能苦自己。
祝昭不服氣地大聲爭辯：“怎麽沒用？我也是小朋友，我也要吃零食！舟舟身體不好，零食應該少吃點，多出來的那部分我幫她吃掉。”
換作往常，阿塵總會跟她你來我往地插科打諢一陣，但今天他卻沒有這個閑工夫了：“系統升到二級，也算走上正軌了，我得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祝昭心裏其實有數，別看阿塵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好歹人家是萬界管理司的正式員工，帶編制那種。怎麽可能一直耗在這裏摸魚？
“知道啦，怎麽跟個小老頭一樣啰嗦。”她不在乎地揮揮手，不願意讓心底不舍與仿徨的情緒流露半分。
祝昭重生成系統後，是阿塵一步步指引她了解這個她過往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領域。她像是只幼獸跟在母獸的身後小心翼翼地探索新的世界。
現如今阿塵要離開了，往後遇到難題時再也沒有可以商議的夥伴了，她心底像是被人挖空了一塊。
“好啦，又不是生離死別，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回來的。”阿塵揚起小臉，強撐著笑容說了聲再見，隨後消失在了意識空間。
他走在前往別的世界的時空隧道裏，一路上一步三回頭。
第一眼見祝昭時她那個瘦弱的樣子真是看得人膽戰心驚，這次留她一個人待在那裏，別又心力交瘁瘦了一大圈吧。
真的放心不下啊！
*
半個月後。
舟舟所在的那個世界裏，秋風席卷著落葉，把時間吹到了九月底。
天氣轉涼，舟舟一家也脫去短袖裙子，換上了薄外套。
阿塵雖然不怕冷，思及入鄉隨俗的原則，還是把身上那套水手服換成了毛茸茸軟乎乎的毛衣，看起來就很好摸。
他行色匆匆，埋頭趕路，到了祝昭所在的意識空間外才遲疑起來。雖然世界日只過去了一天，祝昭和舟舟過的自然日卻過去了十五天，不知道她們現在的境況如何。
眼睛一閉一睜，阿塵出現在了空間裏的書櫃前，眼前荒唐的情景卻讓他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沒看錯吧？
只見屋子正中那個木質小茶幾上堆滿了總類繁多的零食，甚至還有一部分放不下，零散地分布在地上。
祝昭悠哉游哉地坐在蒲團上，手持超大包裝的青檸味薯片，不間斷地往嘴裏放，時不時停下來啜飲兩口肥宅快樂水。
阿塵的世界觀已經全面崩塌了：“祝昭！我不在的半個月，你到底做了些什麽！”
“阿塵，你回來啦。”祝昭眉眼彎彎地沖他招手，不過歡喜之餘她又有點心虛，像是上課偷吃零食的學生被班主任抓了個正著。
“你為什麽有這麽多積分買零食？”阿塵黑著一張臉，氣鼓鼓地質問到。
祝昭避免與之直視，把發梢在手指上繞來繞去：“嗯……也就是用了一點點舟舟完成任務得到的積分。”
當初阿塵剛離開的時候，祝昭的確悵然若失心不在焉，但不出三天，她就被【商城】裏的零食給俘獲了。
就兌換一包棉花糖嘗嘗應該沒事吧？舟舟很認真地學習得到了報酬，那身為老師，辛苦地教學也應該得到獎勵。
祝昭說服了自己，自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春天味的棉花糖太好吃了，再嘗嘗夏天味！秋天味也要來一份。
初雪味汽水？沒嘗過，來一瓶。
秋意釀造的果醋？試試看……
原本祝昭手裏沒多少積分，用完就該收手的，偏偏舟舟表現得過於優秀了！
這十五天裏通過【每日任務】獲取了300點積分，一半拿來給舟舟買糖後還剩下150點積分。
祝昭布置的【短期任務】學完拼音和十以內加減法，舟舟也雙雙完成，獲得了1000點積分。
沈甸甸的1150點積分擱在手裏，祝昭怎麽能忍得住不花？就算她心裏有數沒有全部花完，但還是花了250點積分在零食上頭。
之後的劇情就是，舟舟在兢兢業業算數的時候，祝昭在坐著吃零食。
舟舟在廢寢忘食拼讀的時候，祝昭在躺著吃零食。
兒孫自有兒孫福，舟舟努力我享福。祝昭不過十七歲，就過上了上啃老下啃小的快樂生活。
阿塵伸出一只小胖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祝昭，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嘴唇都在顫抖。
明明祝昭之前還是個一心拼事業的卷王，怎麽不到半個月就淪落成一個吃貨了。
他還沒來得及出言指責，屏幕上的舟舟正巧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舟舟通過拼音拼讀，讀完了一句有二、三十個字的長句子，她興奮地擡起頭：“姐姐，我今天的任務完成啦！可不可以吃棒棒糖啦？”
阿塵的眼神逐漸變得麻木，他恨不得沖上去搖舟舟的肩膀。
你給我清醒一點！你的系統都開始零食自由了，你還在惦記你那兩個棒棒糖！你都把金山挖出來了，就從你雇主手裏拿到兩個銅板！
對比過於慘烈，連阿塵都不忍直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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