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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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那我們現在算是人類說的朋友了嗎？”阿塵耳根通紅，羞澀地問到。
這個問題就有點難為人了。
雖說祝昭社交技能點滿，和誰都談得來。但要成為她心裏認可的朋友，起碼得是認識一個月以上的。
經過剛剛那段插曲，他們的關系頂多從受害者和肇事者升華成了相親相愛的革命小夥伴，一起搞搞事業還行，真要求祝昭跟他肝膽相照、為他兩肋插刀純屬做夢。
不過要是直說可能有點傷人，祝昭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撒了一個善意的慌：“呃……算是吧。”
阿塵這孩子，可能是從小缺愛長大缺鈣，當即就哭唧唧地撲過來：“祝昭，你對我真好，你是我第一個朋友。”
祝昭伸出無情鐵手把他擋在一步外：“不至於，真不至於。”
她在心裏嘀咕，好歹是這個世界的管理員，阿塵怎麽就混得這麽差。
難不成連這個世界的管理員都搞孤立排擠那一套？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鬧了這麽一通，阿塵終於想起了正事還沒做完，抹著眼淚給祝昭講解：“啊，我親愛的朋友，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系統具體的功能吧。”
祝昭雖然被他那滿口翻譯腔給弄得滿頭黑線，但還是不得不聚精會神地聽他說話。
這個系統目前功能匱乏，只有四個簡單的功能。
分別是【人物屬性】【任務】【商城】【背包】
游戲稍微玩得多一點的人，一看就能知道這幾個功能的含義，都不需要額外的解釋。
祝昭只要冥想功能界面，這幾個圖標就能出現在屏幕上，想要打開，伸出手指虛點一下就行。
阿塵得意地雙手叉腰：“這些功能操作很簡便吧？就和你們人類的電子產品一樣。”
“是挺簡便的，也挺黑心的。”祝昭誠懇直言，“我現在兜裏還空空如也你就已經惦記上了。”
聽別的管理員描述，其他系統控制者在見到【商城】的時候，都是激動得一蹦三尺高。
怎麽就自家小夥伴是個格格不入的奇葩，別說期待了，在她眼裏自己都成黑心資本家了。
阿塵快被她氣笑了：“這個【商城】能買到現實中買不到的東西，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從普通的生活所需，到能提高身體屬性的藥水。
從簡單的學習課程，到能幫助宿主發家致富的教程。
阿塵就像一個奸商，舌綻蓮花，以最蠱惑人的語氣，運用了各種修辭手法給祝昭畫了一個比天還大的大餅。
仿佛只要擁有了這個【商城】，幸福生活唾手可得。
祝昭卻不為所動，心如止水地“哦”了一聲。
她懂，沒有哪個游戲不開通氪金系統的，沒有哪個氪金系統不想掏空玩家錢包的。
你可能會小賺，游戲公司永遠不虧，這就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她半點購買的欲望都沒有，但還是點擊了一下【商城】的圖標，看看反正又不花錢。
屏幕上出現了幾個物品欄，可每一個都空無一物，幹凈得就像祝昭的錢包。
她轉過頭無聲地看著阿塵，等待他的解釋。
阿塵也啞火了。
一分鐘前他才把這個商城吹得天花亂墜，現實就讓他在新出爐的小夥伴面前狠狠丟了一回臉。
明明別的管理員是這麽和他描述的呀，【商城】裏的東西應有盡有。
一旦積分到位，只要不是殺傷力極強的武器，沒有什麽買不到的。
難不成是系統出bug了？
阿塵手忙腳亂地翻出系統說明書：“你先稍等一下，我看看說明書。”
“還以為你經驗多豐富呢，原來也是個沒經驗的菜鳥。” 祝昭笑吟吟地調侃他，“不過這樣正好，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阿塵無暇顧及祝昭的語言攻擊，專心致志地核對說明書上的條款。
第一條：使用者僅享有本系統的使用權，最終解釋權歸萬界管理司所有。
第二條：本系統名為成長系統，旨在幫助人類幼崽健康快樂成長，請使用者勿將其用於損害他人利益。
第三條：如使用者使用系統對他人造成人身安全方面的威脅，萬界管理司有權直接進行幹預。
第四條：……
第五條：……
祝昭抱臂從容不迫地站在一旁看笑話，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過了一刻鐘，阿塵興奮地喊到：“找到了！找到了！在這裏，第七十一條！”
兩個腦袋湊到說明書前，阿塵手指著第七十一條逐字逐句地讀了出來。
第七十一條：本系統共十級，隨著系統升級，相應功能會逐步解鎖。
（註：一級成長系統商城中無任何商品屬於正常情況，並非系統故障。）
“呵呵。”祝昭輕笑一聲。
阿塵訕訕地摸摸後腦勺：“雖然我知道功能是逐步解鎖的，但具體是怎麽解鎖的我也不太清楚。”
祝昭再次回以他一聲“呵呵”。
什麽是紙上談兵？這就是紙上談兵，眼前就有個當代趙括。
阿塵失了面子，想要找補回來，指著【背包】的圖標：“要不你開這個吧，總應該有幾樣新手道具。”
按照常理來說，是這樣沒錯。
別的游戲祝昭不清楚，但她玩過的養成類游戲，就算游戲公司再摳門，開局總得給幾樣道具，總不能讓玩家赤手空拳地去砍樹。
就算是“開局一把刀，裝備全靠撿”，那開局好歹得給一把刀吧。
不過幾個回合下來，祝昭已經摸清了這個系統的本性，她不抱任何期待地打開了【背包】。
不出所料，裏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堆用來收納東西的格子。
低情商——【背包】裏面什麽也沒有。
高情商——【背包】還有很大的收納空間。
祝昭面無表情，迅速關掉【背包】，打開了【人物屬性】。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人形象，小人旁邊附帶了幾個屬性數值。
祝昭也不想挑【人物屬性】的毛病了，好歹這個界面確實有點東西。
萬一連【人物屬性】都是未解鎖狀態，祝昭擔心自己真的會一沖動把這個屏幕砸了。
想起糟心的【商城】和【背包】，她閉上眼，好不容易才壓制住怒火，在心裏罵了一句，去你的破系統。
阿塵偷偷打量祝昭的神色，怕她真的生氣了：“你消消氣，有這個小人你好歹可以把她當[奇跡舟舟]玩。”
說著捏了捏屏幕上那個小人的臉蛋，縮小版的祝舟“嗷”地叫了一聲，捂著臉蛋淚汪汪地看著祝昭。
和自己小時候長相一樣的小人被欺負，祝昭莫名覺得自己臉頰好像也有點疼。
她惡狠狠地瞪了阿塵一眼：“你好端端的欺負她幹嘛？”
“這個小人只是一個虛擬形象，又不是真正的祝舟。”阿塵也覺得委屈，明明他是想要逗祝昭開心的。
他毫無形象地直接躺倒在地上：“你為了一個虛擬形象兇我，我要鬧了。”
祝昭心裏默念了十遍“我不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才忽略眼前這個熊孩子，恢覆了平和的心態去看具體的屬性數值。
屬性數值和游戲中的模式很像，是一個簡單的面板。左邊是屬性的種類，右邊是具體的數額。
【人物屬性】成長系統五三零號實時檢測
系統控制者：祝昭
系統宿主 ：祝舟
宿主年齡 ：3歲
智力點 ：36（同齡人平均數值為31）
專註點 ：34（同齡人平均數值為29）
體質點 ：22（同齡人平均數值為27）
壓力點 ：12（老師不讓我玩幼兒園的滑梯）
才藝 ：[1]繪畫11（入門級）
在面板下面又貼心地附上了幾行小字，對具體的每個數值有詳細的介紹。
智力：一般人從零到六歲一年大約增長10點，六歲到十六歲一年大約增長4點，受天賦限制。
專註：隨年齡的增長有一定程度的增幅，視情況而定。
體質：正常情況下幼年時期隨年齡的增長而增長，增長程度與先天體質和後天養成有關。
壓力：壓力達到一定數值，宿主可能會產生消極情緒，壓力過高可能會出現心理方面的問題。
才藝：某一技能達到入門級別才會成為才藝。
祝昭把這個面板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倒也沒有什麽難懂的地方。
祝舟的智力和專註都遠超同齡人，唯有體質確實讓人心塞，看來當前的緊要計劃是把體質趕緊提上去。
她關掉【人物屬性】打開了【任務】，果不其然，任務欄也一無所有。
阿塵這次學乖了，趁祝昭研究【人物屬性】時把說明書從頭到尾看完了。
“【任務】這裏有東西，不過目前只解鎖了【每日任務】。” 他搶在祝昭怒氣沖天前開口。
像是害怕她真的被這個坑爹系統給惹惱了，他連停頓都不敢停頓，一口氣把這個【任務】功能要怎麽操作給說清楚了。
依阿塵所言，祝昭是這個系統的控制者，所有的【任務】都需要她給宿主頒布。
她按照阿塵的提示，點了一下添加符號，【每日任務】的幾個選項出現在了眼前。
（1）每日學拼音半小時。
（2）每日學算術半小時。
（3）每日朗讀半小時。
（4）每日聽英語半小時。
（5）每日運動半小時。
（6）每日專註於一項才藝半小時。
阿塵核對了一下說明書，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你可以從六項任務裏面選擇四項。”
祝昭思忖片刻，學拼音、學算術半個小時的任務不難，幼兒園裏老師每天都會教，自然而然地就完成了。
運動半小時也不難，小孩子嘛，一整天都在蹦蹦跳跳的。
但剩下的一項，她是怎麽也選不出來。
阿塵也跟著湊過來幫她考慮：“朗讀不太行，祝舟現在認識的字不多。才藝如何？她正好有個繪畫的才藝。”
祝昭擰著眉，不太情願：“確實有繪畫這項才藝，幼兒園老師時不時的也會教畫畫，但我不想把我很喜歡的事情變成任務。”
祝昭從小到大都是極為喜歡畫畫的，在她被學業壓得喘不過氣時，就會抽出一點點時間隨便畫幾筆。畫得雖然不太好，但這是她難得的解壓方式。
如果把畫畫變成任務，這件事的性質也就變了，或許小祝舟會因此厭惡畫畫，這是祝昭絕對不想看到的。
可是除開畫畫，別的才藝例如跳舞、樂器，她那個時候連一星半點兒都沒學過，該選什麽好呢……
阿塵突然拍了一下大腿：“第四個，選第四個，每天聽英語半小時我覺得太合適了。”
祝昭被他誇張的動作嚇了一跳，驚訝地“啊”了一聲，這個選項是第一個被她排除的。
在她重生前的二零一八年，聽半個小時的英語實在太容易實現了，手機就能直接播放。家境和學歷方面的限制幾乎不存在，只要你想，怎麽都能放給孩子聽。
但在她小時候，家裏雖然有電視，她卻不知道哪個臺是教英語的。
父母雖然也有大專學歷，但英語水平屬實堪憂，初中高中學到的英語幾乎都還給老師了，甚至連老師水平都不太行。
讓他們倆教祝舟，指不定就把祝舟口音帶偏了，還不如等到以後祝舟大了再學呢。
“你，你自己呀！”阿塵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祝昭的鼻子。
祝昭一頭霧水地問到：“我？”
阿塵撫掌大笑，很滿意自己的建議：“對呀，你雖然英語正式起步晚，但你英語發音很正宗。”
能不正宗嗎？祝昭剛進初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英語雖然能考個不錯的分數，但一開口就露怯。
為了避免變成啞巴英語，她後來狠狠下過一番苦功，天天早上都跟著磁帶讀，這才練就了流利的口語。
但成果顯著的同時，英語也變成了她最討厭的學科。
祝昭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最後她還是妥協了。
現在這家徒四壁要啥啥沒有的情況，哪裏還容許她挑挑揀揀。
她咬牙切齒地選了學拼音、學算術、聽英語、運動四個選項後迅速關掉了【任務】界面，圖的就是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英語，果然是她的畢生之敵，就算重生成了系統還要讀英語，甚至淪落為了覆讀機。
祝昭似乎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淒慘的未來，現在是覆讀機，過幾年後說不定就得隨著祝舟的需要進化成點讀機。
“祝昭”牌點讀機，哪裏不會點哪裏，媽媽再也不用擔心祝舟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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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剛剛那段插曲，他們的關系頂多從受害者和肇事者升華成了相親相愛的革命小夥伴，一起搞搞事業還行，真要求祝昭跟他肝膽相照、為他兩肋插刀純屬做夢。
不過要是直說可能有點傷人，祝昭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撒了一個善意的慌：“呃……算是吧。”
阿塵這孩子，可能是從小缺愛長大缺鈣，當即就哭唧唧地撲過來：“祝昭，你對我真好，你是我第一個朋友。”
祝昭伸出無情鐵手把他擋在一步外：“不至於，真不至於。”
她在心裏嘀咕，好歹是這個世界的管理員，阿塵怎麽就混得這麽差。
難不成連這個世界的管理員都搞孤立排擠那一套？那可真是大大的不妙。
鬧了這麽一通，阿塵終於想起了正事還沒做完，抹著眼淚給祝昭講解：“啊，我親愛的朋友，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系統具體的功能吧。”
祝昭雖然被他那滿口翻譯腔給弄得滿頭黑線，但還是不得不聚精會神地聽他說話。
這個系統目前功能匱乏，只有四個簡單的功能。
分別是【人物屬性】【任務】【商城】【背包】
游戲稍微玩得多一點的人，一看就能知道這幾個功能的含義，都不需要額外的解釋。
祝昭只要冥想功能界面，這幾個圖標就能出現在屏幕上，想要打開，伸出手指虛點一下就行。
阿塵得意地雙手叉腰：“這些功能操作很簡便吧？就和你們人類的電子產品一樣。”
“是挺簡便的，也挺黑心的。”祝昭誠懇直言，“我現在兜裏還空空如也你就已經惦記上了。”
聽別的管理員描述，其他系統控制者在見到【商城】的時候，都是激動得一蹦三尺高。
怎麽就自家小夥伴是個格格不入的奇葩，別說期待了，在她眼裏自己都成黑心資本家了。
阿塵快被她氣笑了：“這個【商城】能買到現實中買不到的東西，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從普通的生活所需，到能提高身體屬性的藥水。
從簡單的學習課程，到能幫助宿主發家致富的教程。
阿塵就像一個奸商，舌綻蓮花，以最蠱惑人的語氣，運用了各種修辭手法給祝昭畫了一個比天還大的大餅。
仿佛只要擁有了這個【商城】，幸福生活唾手可得。
祝昭卻不為所動，心如止水地“哦”了一聲。
她懂，沒有哪個游戲不開通氪金系統的，沒有哪個氪金系統不想掏空玩家錢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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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點購買的欲望都沒有，但還是點擊了一下【商城】的圖標，看看反正又不花錢。
屏幕上出現了幾個物品欄，可每一個都空無一物，幹凈得就像祝昭的錢包。
她轉過頭無聲地看著阿塵，等待他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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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前他才把這個商城吹得天花亂墜，現實就讓他在新出爐的小夥伴面前狠狠丟了一回臉。
明明別的管理員是這麽和他描述的呀，【商城】裏的東西應有盡有。
一旦積分到位，只要不是殺傷力極強的武器，沒有什麽買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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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塵手忙腳亂地翻出系統說明書：“你先稍等一下，我看看說明書。”
“還以為你經驗多豐富呢，原來也是個沒經驗的菜鳥。” 祝昭笑吟吟地調侃他，“不過這樣正好，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
阿塵無暇顧及祝昭的語言攻擊，專心致志地核對說明書上的條款。
第一條：使用者僅享有本系統的使用權，最終解釋權歸萬界管理司所有。
第二條：本系統名為成長系統，旨在幫助人類幼崽健康快樂成長，請使用者勿將其用於損害他人利益。
第三條：如使用者使用系統對他人造成人身安全方面的威脅，萬界管理司有權直接進行幹預。
第四條：……
第五條：……
祝昭抱臂從容不迫地站在一旁看笑話，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過了一刻鐘，阿塵興奮地喊到：“找到了！找到了！在這裏，第七十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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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條：本系統共十級，隨著系統升級，相應功能會逐步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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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祝昭輕笑一聲。
阿塵訕訕地摸摸後腦勺：“雖然我知道功能是逐步解鎖的，但具體是怎麽解鎖的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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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紙上談兵？這就是紙上談兵，眼前就有個當代趙括。
阿塵失了面子，想要找補回來，指著【背包】的圖標：“要不你開這個吧，總應該有幾樣新手道具。”
按照常理來說，是這樣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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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個回合下來，祝昭已經摸清了這個系統的本性，她不抱任何期待地打開了【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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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情商——【背包】還有很大的收納空間。
祝昭面無表情，迅速關掉【背包】，打開了【人物屬性】。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人形象，小人旁邊附帶了幾個屬性數值。
祝昭也不想挑【人物屬性】的毛病了，好歹這個界面確實有點東西。
萬一連【人物屬性】都是未解鎖狀態，祝昭擔心自己真的會一沖動把這個屏幕砸了。
想起糟心的【商城】和【背包】，她閉上眼，好不容易才壓制住怒火，在心裏罵了一句，去你的破系統。
阿塵偷偷打量祝昭的神色，怕她真的生氣了：“你消消氣，有這個小人你好歹可以把她當[奇跡舟舟]玩。”
說著捏了捏屏幕上那個小人的臉蛋，縮小版的祝舟“嗷”地叫了一聲，捂著臉蛋淚汪汪地看著祝昭。
和自己小時候長相一樣的小人被欺負，祝昭莫名覺得自己臉頰好像也有點疼。
她惡狠狠地瞪了阿塵一眼：“你好端端的欺負她幹嘛？”
“這個小人只是一個虛擬形象，又不是真正的祝舟。”阿塵也覺得委屈，明明他是想要逗祝昭開心的。
他毫無形象地直接躺倒在地上：“你為了一個虛擬形象兇我，我要鬧了。”
祝昭心裏默念了十遍“我不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才忽略眼前這個熊孩子，恢覆了平和的心態去看具體的屬性數值。
屬性數值和游戲中的模式很像，是一個簡單的面板。左邊是屬性的種類，右邊是具體的數額。
【人物屬性】成長系統五三零號實時檢測
系統控制者：祝昭
系統宿主 ：祝舟
宿主年齡 ：3歲
智力點 ：36（同齡人平均數值為31）
專註點 ：34（同齡人平均數值為29）
體質點 ：22（同齡人平均數值為27）
壓力點 ：12（老師不讓我玩幼兒園的滑梯）
才藝 ：[1]繪畫11（入門級）
在面板下面又貼心地附上了幾行小字，對具體的每個數值有詳細的介紹。
智力：一般人從零到六歲一年大約增長10點，六歲到十六歲一年大約增長4點，受天賦限制。
專註：隨年齡的增長有一定程度的增幅，視情況而定。
體質：正常情況下幼年時期隨年齡的增長而增長，增長程度與先天體質和後天養成有關。
壓力：壓力達到一定數值，宿主可能會產生消極情緒，壓力過高可能會出現心理方面的問題。
才藝：某一技能達到入門級別才會成為才藝。
祝昭把這個面板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倒也沒有什麽難懂的地方。
祝舟的智力和專註都遠超同齡人，唯有體質確實讓人心塞，看來當前的緊要計劃是把體質趕緊提上去。
她關掉【人物屬性】打開了【任務】，果不其然，任務欄也一無所有。
阿塵這次學乖了，趁祝昭研究【人物屬性】時把說明書從頭到尾看完了。
“【任務】這裏有東西，不過目前只解鎖了【每日任務】。” 他搶在祝昭怒氣沖天前開口。
像是害怕她真的被這個坑爹系統給惹惱了，他連停頓都不敢停頓，一口氣把這個【任務】功能要怎麽操作給說清楚了。
依阿塵所言，祝昭是這個系統的控制者，所有的【任務】都需要她給宿主頒布。
她按照阿塵的提示，點了一下添加符號，【每日任務】的幾個選項出現在了眼前。
（1）每日學拼音半小時。
（2）每日學算術半小時。
（3）每日朗讀半小時。
（4）每日聽英語半小時。
（5）每日運動半小時。
（6）每日專註於一項才藝半小時。
阿塵核對了一下說明書，連連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你可以從六項任務裏面選擇四項。”
祝昭思忖片刻，學拼音、學算術半個小時的任務不難，幼兒園裏老師每天都會教，自然而然地就完成了。
運動半小時也不難，小孩子嘛，一整天都在蹦蹦跳跳的。
但剩下的一項，她是怎麽也選不出來。
阿塵也跟著湊過來幫她考慮：“朗讀不太行，祝舟現在認識的字不多。才藝如何？她正好有個繪畫的才藝。”
祝昭擰著眉，不太情願：“確實有繪畫這項才藝，幼兒園老師時不時的也會教畫畫，但我不想把我很喜歡的事情變成任務。”
祝昭從小到大都是極為喜歡畫畫的，在她被學業壓得喘不過氣時，就會抽出一點點時間隨便畫幾筆。畫得雖然不太好，但這是她難得的解壓方式。
如果把畫畫變成任務，這件事的性質也就變了，或許小祝舟會因此厭惡畫畫，這是祝昭絕對不想看到的。
可是除開畫畫，別的才藝例如跳舞、樂器，她那個時候連一星半點兒都沒學過，該選什麽好呢……
阿塵突然拍了一下大腿：“第四個，選第四個，每天聽英語半小時我覺得太合適了。”
祝昭被他誇張的動作嚇了一跳，驚訝地“啊”了一聲，這個選項是第一個被她排除的。
在她重生前的二零一八年，聽半個小時的英語實在太容易實現了，手機就能直接播放。家境和學歷方面的限制幾乎不存在，只要你想，怎麽都能放給孩子聽。
但在她小時候，家裏雖然有電視，她卻不知道哪個臺是教英語的。
父母雖然也有大專學歷，但英語水平屬實堪憂，初中高中學到的英語幾乎都還給老師了，甚至連老師水平都不太行。
讓他們倆教祝舟，指不定就把祝舟口音帶偏了，還不如等到以後祝舟大了再學呢。
“你，你自己呀！”阿塵恨鐵不成鋼地指著祝昭的鼻子。
祝昭一頭霧水地問到：“我？”
阿塵撫掌大笑，很滿意自己的建議：“對呀，你雖然英語正式起步晚，但你英語發音很正宗。”
能不正宗嗎？祝昭剛進初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英語雖然能考個不錯的分數，但一開口就露怯。
為了避免變成啞巴英語，她後來狠狠下過一番苦功，天天早上都跟著磁帶讀，這才練就了流利的口語。
但成果顯著的同時，英語也變成了她最討厭的學科。
祝昭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最後她還是妥協了。
現在這家徒四壁要啥啥沒有的情況，哪裏還容許她挑挑揀揀。
她咬牙切齒地選了學拼音、學算術、聽英語、運動四個選項後迅速關掉了【任務】界面，圖的就是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英語，果然是她的畢生之敵，就算重生成了系統還要讀英語，甚至淪落為了覆讀機。
祝昭似乎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淒慘的未來，現在是覆讀機，過幾年後說不定就得隨著祝舟的需要進化成點讀機。
“祝昭”牌點讀機，哪裏不會點哪裏，媽媽再也不用擔心祝舟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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