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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狗,拍攝任務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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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狗,拍攝任務繼續

解行舟泡在水裏,在漆黑的水面上尋找與他一同落入湖中的小狗,湖水冰冷刺骨,他卻顧不上,他看到了小狗的樣子。

“西樓!”

陸以焱的一聲驚呼後,“撲通”一聲,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解行舟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見陸以焱拿著手機照著水面,夏西樓身旁不遠處,一只小小的身影在奮力的游動。

解行舟向小狗游去。

夏西樓順著解行舟的目光看去,看到水中的小狗後,他向小狗游去,伸出一只手撈過小狗後,向岸邊游去,他將小狗放到岸上,伸手抓住陸以焱的手爬到岸上,伸手對解行舟道:“阿雪,我拉你上來。”

兩只冰涼的手握在一起,解行舟借著他的力道爬上岸,他迅速爬去查看剛剛救上來的小狗。

解行舟發抖的抱著同樣發抖的小狗,試圖為它擋住冬天的寒風,衣服上的水滴滴答答落下。

夏西樓從行李箱中拿出拍照用的背景布,遞給陸以焱,這才看向他救上來的小狗,醜模醜樣的四眼狗,解行舟卻將它牢牢地抱著。

淩晨的冷風吹過,三人一狗一同瑟瑟發抖,夏西樓壓下顫抖的聲音,盡量平靜道:“阿雪,讓以焱給它擦擦,我們先回去吧。”

解行舟沈默的把狗送到陸以焱手中,看著陸以焱僵硬的擦著小狗,這時他才回過神來,猛然看向夏西樓,見他滿身狼狽,發絲結成一縷縷搭在臉上,連同衣服一起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解行舟:“我又連累夏西樓了,我應該等夏西樓和陸以焱走遠一點再跳下去的,他轉念又想,等他們走遠小狗就要被凍死,或者淹死了。”

“阿雪,不要內疚,你沒做錯什麽,也沒有連累任何人,跳下去是我的選擇,以焱等這麽久也是他的選擇,不要將一些不必要的事歸咎到自己身上。”夏西樓說。

解行舟從沈悶中擡頭看了一眼夏西樓,又低頭看路,走了一段路後,他低聲道:“嗯,謝謝。”

聲音很低,幾乎飄散在風中。

夏西樓還是捕獲到了,他無聲的笑了,將咳嗽聲壓在嗓子裏。

壓在心底內疚,隨著夏西樓的一番話散去,回到屋內,找了一件舊衣服給小狗搭了一個小窩,他小狗放到小窩後,他換了身幹衣服,渾身上下舒坦多了,他摸了摸小狗的頭,出去洗衣服,洗漱。

洗漱後,他躺倒床上,看著明天晚上要拍的室內場景,他把各種情態,室內場景都在腦中演示一遍,最後迷迷糊糊的睡去。

再次醒來,屋內依舊是昏暗的,解行舟拿過手機,已經下五點多了。

匆匆忙忙洗漱,餵了趴在床邊的小狗後,他來到夏西樓門外,還沒敲門先聽到一聲巨大的噴嚏聲。

解行舟擡起的手猶豫片刻,才敲門。

略微沈重的腳步聲在屋內響起,半響後夏西樓紅色鼻子出現在解行舟眼前。

解行舟心中愧疚道:“你感冒了,對不起。”

夏西樓正要笑起來,卻打了一個噴嚏,他擡手摸了摸鼻子,道:“嗯,不過不影響今天的拍攝,阿嚏,你先進來吧。”

“啊,好。”

他進入夏西樓的房間,房間已經換了一個模樣,放在窗臺下的桌子蓋了一層紅布,上面放了一對花燭與一對白色的酒杯,

夏西樓的床上也加上了四根桿子,掛上了紅色的薄紗,往日化妝用的桌子,也變成了樣,像影視劇中大家閨秀床前的妝鏡。

看完了房內的布置,沒有看到陸以焱的身影,解行舟想問陸以焱是不是回去了,如果陸以焱在的話,今天的劇情他可能要拍很多次。

直到他給夏西樓化好妝,還是沒能問出口。

夏西樓將一支玉簪放在桌子上,在心中嘆息一聲,輕聲道:“阿雪,以焱已經回去了,今天的場景是由我拍,你不用擔心。”

解行舟松了一口氣,他不明白為什麽夏西樓每次都知道他擔心什麽,他卻不想深究,於是道:“好”,說完後,又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好,於是他又說了句:“我不擔心了。”

解行舟說得認真。

夏西樓側過頭忍著笑,輕咳了一聲,接著走到一旁,把相機固定在支架上。

“阿雪,你晚飯吃了嗎?”

解行舟側頭看去,見夏西樓蹲在地上擰螺絲,一手護著相機,一手搖晃支架,確定相機牢牢地固定在支架上,他擡頭看向自己。

解行舟避開夏西樓的視線,繼續手上的動作,輕聲道:“沒有,我不餓,不吃了。”

他的話落,沒有聽到夏西樓的回話,他從眼影盤上的鏡子中看見夏西樓皺著眉,在手機上點來點去。

解行舟收回目光,認真化著今天晚上的妝,又是眉毛沒化好,他已經重覆化了三次了。

化完妝後,解行舟端詳著鏡中的自己的臉,這次他終於滿意了,他剛放下鏡子。

夏西樓便道:“阿雪,過來吃飯了。”

解行舟看著桌上放著的外賣,他道:“你吃吧,我不餓。”

他很滿意今天的妝,他不像吃飯弄花妝容,再補妝。

夏西樓:“就算不餓也要吃,而且今天的拍攝地點在屋內,拍完就可以休息,睡一覺起來再收拾都來得及,飯我也買好了,吃飯的時候小心一點,不會弄花妝容的。”

說著,他將手中的一次性筷子遞過去。

解行舟聽著他嗡嗡的說話聲,伸手接過筷子。

他們吃飯時,陸以焱二次元的私信已經99+。

他求得夏西樓的同意,把解行舟為夏西樓畫眉的照片發到了自己的視頻賬號裏,然後自己的粉絲,夏西樓的粉絲,都在問解行舟是誰,要找解行舟的賬號。

陸以焱統一回覆:保密。

“阿嚏!”

一個噴嚏,破壞了兩人的對視,解行舟眼裏的哀傷還未散去,便已失笑。

夏西樓也笑了,他了一張紙巾,擦拭後,緩了一會而,道:“不好意思,阿雪,等我一會兒。”

解行舟收起笑意,目光沈靜下來。

仙遙渡染血的雙手撐妝臺,汗濕的黑發淩亂的黏在臉與脖子上,散亂的白衣血跡斑斑,他從鏡中看到了自己的狼狽,同樣看到了郭少塵深沈的怒火與欲念,他平靜的閉上眼睛,將眼底的悲傷掩藏。

只是身後的人不願放過他,頭皮猛然一痛,他跟隨著力道向後仰,熟悉的聲音貼近他的耳邊,巧笑著問道:“師尊,從前您靈力全盛時裝做女子欺騙我,如今您靈力全無,再不能以女子的容貌出現,我為您買了平常女子所用的上妝之物,這就為您梳妝打扮,師尊睜開眼睛看著我。”

仙遙渡雙眸緊閉,沒順從郭少塵的話。

郭少塵怒極用力一撞,妝臺發出巨大的響聲,仙遙渡睜開眼睛,眼底氤氳茫然,半響後他緩過神來,看到鏡中面容泛紅的自己,終於開口道:“少塵,停下吧,別再執迷不悟。”

“執迷不悟?師尊,當初是您欺騙我,如今也是您說我執迷不悟,那我今天便之謎到底,您待如何?”

郭少塵停下動作,輕喘一聲後,他仔細的看著面容潮紅,嘴唇卻被咬的蒼白的仙遙渡,漫不經心的打開胭脂盒,食指蘸取胭脂後,用力抹在仙遙渡的唇齒上。

蒼白的唇染了紅,郭少塵猛然一窒,下一刻急速跳動,他慢慢地靠近仙遙渡。

溫熱的呼吸漸漸靠近,解行舟頸脖控制不住的泛起紅暈,在夏西樓靠近時,他忍不住側過臉去。

解行舟;“抱歉,我有點不習慣。”

夏西樓了然的站起來,走到角落處,給解行舟倒水。

暧昧散去些許,憋了許久的解行舟深吸一口氣,慢慢放松下來。

夏西樓笑了一聲,道:“沒關系,你也不用道歉,我們拍了這麽久,你先喝杯水休息一下,別緊張,等會還要拍床上的一些片段。”

萬幸假發很長將他發燙的耳朵掩藏,解行舟低頭喝水,掩飾心中的緊張,也沒有再答話。

解行舟拿著杯子的手一緊,他咽下口中的水,盡力平淡道:“我好了,繼續吧!”

夏西樓笑著道:“也不著急,今天晚上拍不完明天晚上接著拍,你再休息會,玩下手機,我去上廁所。”

夏西樓出去後,解行舟低頭本想玩會手機,卻看到白瓷杯口的胭脂,他怔楞的用拇指去抹,拇指被染紅,胭脂暈開,杯口一片紅,解行舟徒勞的停下手,挫敗感油然而生,他又做錯了。

夏西樓沈靜的看著泡在冷水裏的雙手,寒冬臘月的水,冰涼刺骨,剛好可以化解他身心的燥熱。

此時他臉上沒了溫和書卷氣,在這寂靜無人的的深夜,他露出了眼底無法述說的念想。

“你回來了,開始吧!”

“好,你坐著別動,我將蠟燭點上。”

夏西樓點了蠟燭,關了燈,打光燈刺眼,但四周昏暗的環境和靠近的夏西樓讓解行舟覺得暧昧,解行舟維持著微仰頭的之勢,神色茫然,眼神迷離,夏西樓走到解行舟身後,附身靠近解行舟的耳朵。

“師尊,疼嗎?”郭少塵問。

仙遙渡沒有說話,皺著眉,伸手抓到妝臺上的玉簪,用盡全力向身後刺去。

“師尊,教了你這麽多,你怎麽就學不乖啊!”

郭少塵壓在仙遙渡身上,扯下染血的白衣,掐著仙遙渡的脖子,狠狠的咬在肩頸處,他眼神狠厲決然,他想要了仙遙渡的命。

他看不見仙遙渡半睜的眼中再也藏不住悲傷,他們不應是這樣的結局。

“少塵!”

仙遙渡這聲郭少塵沒聽見,他卻忍不住了,強行咽下的血,從喉嚨深處上湧,滴在艷紅的床榻上。

“師尊……”

郭少塵從欲念中醒來,最先看到的是被滿床的鮮血,他惶恐的抽出身來,將仙遙渡平放在床上,食指與中指並攏點在仙遙渡的眉心,用靈力探測仙遙渡的狀況。

靈力全無,魂魄幾乎散去。

良久後,他將靈力渡到仙遙渡體內,預散的魂魄被禁錮,如同他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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