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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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煩躁
天氣總是琢磨不透，雨天是一場連著一場不斷，高三的卷子也像雨點密密麻麻了起來，周末也是一大摞的試卷，姜穗歲已經好久沒有拿起相機去外面了，他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寫完，硬生生的擠出點時間去拍照。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的風格逐漸起了變化，不像以前那樣風格古怪，他剛入門的時候，拿著照相機東南西北的去拍，那時候手法和想法都生疏，現在自然不能和以前比，大概是這個原因，也可能是因為前幾年得自己青春期太旺盛，想法都比較個性中二，可是要隨波逐流，隨大眾化，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下雨的天氣霧蒙蒙的，壓抑煩躁，到處都是潮濕，午休的時候教室裏嘰嘰喳喳的，吵得人頭疼，窗戶起了一層霧，姜穗歲拿手抹了抹，腦袋靠在手臂上撐著，心裏壓著事，無精打采的盯著那處往外看。
上課的時候姜穗歲就一直看著窗外，腦子都快成照相機了。
花草樹木，建築天空，最天然的素材擺在眼前，他卻不知道該拍什麽好，他想要拍的是故事，是背後的痕跡，但當一個故事講完了，得經過一段時間的沈澱和積累新的表達欲望的時間，才會有“我突然好想拍”的沖動，他不允許自己重覆舊故事，又一時沒有新故事的欲望，然而拍到的照片常常像扔進浩瀚大海，激不起半點漣漪，久而久之，迷惘越深。
他不知道自己的上一個故事是什麽，甚至開始懷疑故事的定義，這算是故事嗎，值得拍下來嗎，別人是否也拍過類似，那自己再拍又有什麽意義，他的腦海徘徊無數個問題。
賀志源叼著棒棒糖從外面回來：“這位親，我妹妹剛才和我講，他們周日打算換個新背景去拍視頻，你去嗎？”
姜穗歲心不在焉的說：“不一定，看那天有沒有時間。”
賀志源賤兮兮的提起道：“你這是已經放心他倆相處了？”
姜穗歲晲了他一眼：“我收買了你妹妹，有任何動向，隨時向我匯報，我立馬殺過去。”
賀志源嘖嘖嘖的搖著頭，說：“我是今天才發現，你這男朋友當的真不容易，得給他排除萬難，披荊斬棘，還得讓他獲得人生的快樂。”
“孤狼孤狼你不懂。”姜穗歲點開手機，打開手機相冊，一張張劃過去，全是他拍的尋先，小男神是人比風景好看，永遠的舉著耶。
“他就算想要星星，我夠不著，怎麽也得給他做個星星出來。”
“你真偉大啊，真是中國好男友。”賀志源悲痛又沈重的看著他：“以前看你和雁陽談戀愛，覺得你就是不會戀愛中的大傻叉，現在看來，我錯了，原來碰到真愛還是能改變人的，傻叉都能變情聖，我開始佩服你了。”
姜穗歲收了手機，淡定的說：“跪下膜拜我吧。”
“呵呵。”賀志源說：“對了，我上次月考進步了，我媽說，這次要是還能考好，就給我換個手機。”
“恭喜你了。”姜穗歲攤開手：“來一根。”
賀志源從課桌裏摸出一個橙子味，姜穗歲撕開包裝，塞進嘴裏，酸酸甜甜的，和這天氣好不搭配。
賀志源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姜穗歲同樣的姿勢看著窗外，閑聊道：“我們班好多女生想往北京考呢，你呢？”
姜穗歲哼著歌：“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壓心底壓心底，就不告訴你。”
賀志源見套話再次失敗，徹底放棄了：“你說我要不要努努力，陪著星星去北京？”
姜穗歲擡起腦袋看著他：“志源哥，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賀志源的同桌這時候也回來了，聽見再討論成績的事，賤兮兮的來了句：“就你這腦子，能追的上你妹妹？”
“我靠，怎麽不行？”賀志源不服氣：“這次月考我又看到了新的自己，有希望就搏一搏，不然她一個女生，離家這麽遠，現在社會上壞人又這麽多，我不放心啊，我這成績雖然難，不過讓你弟弟給我補習補習，也不是沒可能。”
姜穗歲朝他揮揮手：“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專用小老師，你找別人去。”
賀志源怒罵道：“小氣！”
賀志源的同桌又說：“去哪兒你都要跟著，你妹妹真可憐。”
賀志源撲了上去：“靠，想死成全你！”
姜穗歲重新趴下，隨他們去鬧。
姜穗歲很煩，是真的很煩。
鼠標和鍵盤不停歇的點擊，從第一張反覆翻找，也沒有找到一張真正的照片，一陣煩躁湧了上來，姜穗歲推開鍵盤，鼠標往旁邊一扔，從桌子上掉了下去，他也沒去撿，靠著椅子上，閉著眼頭無力向後仰著。
過了一會兒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出現，把鼠標撿了起來，放回了桌上。
姜穗歲不轉頭也知道是誰，手背蓋住雙眼：“浪費了我一天的時間。”
尋先低頭親了下姜穗歲的額頭，安慰道：“慢慢來，又不是來不及。”
尋先坐在桌上，點著鼠標一張張的看著照片：“都很好看，是你要求太高。”
姜穗歲搖頭，一臉煩悶的說：“不是我要求高，是感覺不對，沒故事的照片就沒有靈活性，太死板了。”
尋先從頭看到尾，每張照片都誇了一遍，最後說：“實在沒故事，要不拍我？我倆的愛情故事一定超級感人，我再負責編輯文案，一定能讓你火遍全網。”
姜穗歲說坐起身，趴在尋先的腿上：“那是，小小年紀就暗戀上了自己的哥哥，夢裏臆想過無數次，卻始終無人回應，夜半時分郁郁寡歡到淚濕枕巾，終於在某次暗下毒手，把他感化成同類，從此引上一條不歸路，小弟弟，很有心機嘛。”
尋先裝作無辜：“哥，我就是單純潔白小天使，哪兒來什麽心機啊，就有一顆愛你至死不渝的心。”
“我靠，你能不能少上點網！”姜穗歲受不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尋先故意問：“你怕流鼻血？”
姜穗歲哼了聲：“我怕對你禽獸大發，幫我把桌上的照片理了，我去趴個幾分鐘。”
姜穗歲呈大字型的倒在床上，他閉著眼：“今天視頻拍的怎麽樣？”
尋先坐在他的椅子上，整理桌上的攤的亂七八糟的照片：“挺好。”
二穗團隊也算平穩，粉絲指數逐漸上漲。
姜穗歲意識逐漸被抽離，尋先的話變得越來越遠，嘴巴自己都沒意識一張一合的誇獎：“果然是小男神，人長得帥，又可愛，手風琴也拉的那麽好聽。”
“還行還行，全靠我家大王培養的好，不知道明早大王想吃點什麽，小的給你去買？”
身後的人一直不回答。
“大王？”尋先回頭看，人已經睡著了。
姜穗歲醒來是十點了，一睜眼，尋先還坐在他的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寫什麽。
“寫什麽呢？”
“醒了？”尋先轉過頭：“替你寫作業呢，差不多寫完了，明天就周一了。”
“差點忘了明天要上學。”姜穗歲抓著頭發，抓成雞窩頭造型，還沒睡醒的打了個哈欠：“我睡著之前聊到哪兒了？”
尋先傲嬌的轉著椅子，轉了幾圈問：“你問我視頻拍的怎麽樣，然後你就誇我是小男神。”
姜穗歲慢慢回想起來，他太困了，但還是強打著精神坐起來，看了眼時間，說：“小男神可以睡覺了。”
尋先不是很願意：“還沒聊完呢，在聊會兒吧。”
姜穗歲催促道：“快去睡，小心我兇你。”
尋先又歪頭說：“別太兇哦。”
姜穗歲踩上他結實的小腹，瞇了瞇眼，危險道：“現在就兇給你看。”
尋先握上那只腳，自己的腳在地面用力一蹬，椅子就咕嚕嚕滑到了床邊，天真無邪的說：“現在是不是能做點什麽？”
姜穗歲：“很晚了，睡覺去，我這裏還有單碎活呢。”
尋先直勾勾的看著他：“不一起睡嗎？”
姜穗歲差點在眼神裏淪陷：“這不是得多賺錢給你買可愛多嘛，你一天一個，不賺錢怎麽養活你啊。”
尋先笑了：“養家糊口不容易啊。”
“就是說啊。”姜穗歲湊上去，嘴唇碰了下，呢喃道：“乖乖的我才給你買可愛多吃。”
尋先垂眸一看，脖頸處的裏面的吻痕半遮半掩蓋，還好現在是可以穿有領子衣服的季節，夏天就太囂張了。
姜穗歲知道他在看哪兒，故意拉了往下拉了拉衣服，讓脖頸露出更多，氣息呵上他的臉：“看夠了嗎？”
“還有空隙，還能再咬幾個。”尋先認真的說。
姜穗歲笑了：“等周末，明天還要上學呢，上學族的悲哀。”
姜穗歲突然一把他拽下椅子，拉到在床上，做上椅子的時候拍了下他的屁股：“晚安，小男神，夢裏咬去吧。”
尋先臉埋在被子裏，露出小半張臉，哀怨的看著他認真的工作的背影：“…”
姜穗歲圖片處理到淩晨兩點才睡，電腦一關，床上一躺，抱著尋先的腦袋秒睡。
第二天被硬生生的拖起來，走路都半閉著眼，一路全靠尋先拖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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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總是琢磨不透，雨天是一場連著一場不斷，高三的卷子也像雨點密密麻麻了起來，周末也是一大摞的試卷，姜穗歲已經好久沒有拿起相機去外面了，他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寫完，硬生生的擠出點時間去拍照。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的風格逐漸起了變化，不像以前那樣風格古怪，他剛入門的時候，拿著照相機東南西北的去拍，那時候手法和想法都生疏，現在自然不能和以前比，大概是這個原因，也可能是因為前幾年得自己青春期太旺盛，想法都比較個性中二，可是要隨波逐流，隨大眾化，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下雨的天氣霧蒙蒙的，壓抑煩躁，到處都是潮濕，午休的時候教室裏嘰嘰喳喳的，吵得人頭疼，窗戶起了一層霧，姜穗歲拿手抹了抹，腦袋靠在手臂上撐著，心裏壓著事，無精打采的盯著那處往外看。
上課的時候姜穗歲就一直看著窗外，腦子都快成照相機了。
花草樹木，建築天空，最天然的素材擺在眼前，他卻不知道該拍什麽好，他想要拍的是故事，是背後的痕跡，但當一個故事講完了，得經過一段時間的沈澱和積累新的表達欲望的時間，才會有“我突然好想拍”的沖動，他不允許自己重覆舊故事，又一時沒有新故事的欲望，然而拍到的照片常常像扔進浩瀚大海，激不起半點漣漪，久而久之，迷惘越深。
他不知道自己的上一個故事是什麽，甚至開始懷疑故事的定義，這算是故事嗎，值得拍下來嗎，別人是否也拍過類似，那自己再拍又有什麽意義，他的腦海徘徊無數個問題。
賀志源叼著棒棒糖從外面回來：“這位親，我妹妹剛才和我講，他們周日打算換個新背景去拍視頻，你去嗎？”
姜穗歲心不在焉的說：“不一定，看那天有沒有時間。”
賀志源賤兮兮的提起道：“你這是已經放心他倆相處了？”
姜穗歲晲了他一眼：“我收買了你妹妹，有任何動向，隨時向我匯報，我立馬殺過去。”
賀志源嘖嘖嘖的搖著頭，說：“我是今天才發現，你這男朋友當的真不容易，得給他排除萬難，披荊斬棘，還得讓他獲得人生的快樂。”
“孤狼孤狼你不懂。”姜穗歲點開手機，打開手機相冊，一張張劃過去，全是他拍的尋先，小男神是人比風景好看，永遠的舉著耶。
“他就算想要星星，我夠不著，怎麽也得給他做個星星出來。”
“你真偉大啊，真是中國好男友。”賀志源悲痛又沈重的看著他：“以前看你和雁陽談戀愛，覺得你就是不會戀愛中的大傻叉，現在看來，我錯了，原來碰到真愛還是能改變人的，傻叉都能變情聖，我開始佩服你了。”
姜穗歲收了手機，淡定的說：“跪下膜拜我吧。”
“呵呵。”賀志源說：“對了，我上次月考進步了，我媽說，這次要是還能考好，就給我換個手機。”
“恭喜你了。”姜穗歲攤開手：“來一根。”
賀志源從課桌裏摸出一個橙子味，姜穗歲撕開包裝，塞進嘴裏，酸酸甜甜的，和這天氣好不搭配。
賀志源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姜穗歲同樣的姿勢看著窗外，閑聊道：“我們班好多女生想往北京考呢，你呢？”
姜穗歲哼著歌：“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壓心底壓心底，就不告訴你。”
賀志源見套話再次失敗，徹底放棄了：“你說我要不要努努力，陪著星星去北京？”
姜穗歲擡起腦袋看著他：“志源哥，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賀志源的同桌這時候也回來了，聽見再討論成績的事，賤兮兮的來了句：“就你這腦子，能追的上你妹妹？”
“我靠，怎麽不行？”賀志源不服氣：“這次月考我又看到了新的自己，有希望就搏一搏，不然她一個女生，離家這麽遠，現在社會上壞人又這麽多，我不放心啊，我這成績雖然難，不過讓你弟弟給我補習補習，也不是沒可能。”
姜穗歲朝他揮揮手：“不好意思，他是我的專用小老師，你找別人去。”
賀志源怒罵道：“小氣！”
賀志源的同桌又說：“去哪兒你都要跟著，你妹妹真可憐。”
賀志源撲了上去：“靠，想死成全你！”
姜穗歲重新趴下，隨他們去鬧。
姜穗歲很煩，是真的很煩。
鼠標和鍵盤不停歇的點擊，從第一張反覆翻找，也沒有找到一張真正的照片，一陣煩躁湧了上來，姜穗歲推開鍵盤，鼠標往旁邊一扔，從桌子上掉了下去，他也沒去撿，靠著椅子上，閉著眼頭無力向後仰著。
過了一會兒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出現，把鼠標撿了起來，放回了桌上。
姜穗歲不轉頭也知道是誰，手背蓋住雙眼：“浪費了我一天的時間。”
尋先低頭親了下姜穗歲的額頭，安慰道：“慢慢來，又不是來不及。”
尋先坐在桌上，點著鼠標一張張的看著照片：“都很好看，是你要求太高。”
姜穗歲搖頭，一臉煩悶的說：“不是我要求高，是感覺不對，沒故事的照片就沒有靈活性，太死板了。”
尋先從頭看到尾，每張照片都誇了一遍，最後說：“實在沒故事，要不拍我？我倆的愛情故事一定超級感人，我再負責編輯文案，一定能讓你火遍全網。”
姜穗歲說坐起身，趴在尋先的腿上：“那是，小小年紀就暗戀上了自己的哥哥，夢裏臆想過無數次，卻始終無人回應，夜半時分郁郁寡歡到淚濕枕巾，終於在某次暗下毒手，把他感化成同類，從此引上一條不歸路，小弟弟，很有心機嘛。”
尋先裝作無辜：“哥，我就是單純潔白小天使，哪兒來什麽心機啊，就有一顆愛你至死不渝的心。”
“我靠，你能不能少上點網！”姜穗歲受不了，雞皮疙瘩掉一地。
尋先故意問：“你怕流鼻血？”
姜穗歲哼了聲：“我怕對你禽獸大發，幫我把桌上的照片理了，我去趴個幾分鐘。”
姜穗歲呈大字型的倒在床上，他閉著眼：“今天視頻拍的怎麽樣？”
尋先坐在他的椅子上，整理桌上的攤的亂七八糟的照片：“挺好。”
二穗團隊也算平穩，粉絲指數逐漸上漲。
姜穗歲意識逐漸被抽離，尋先的話變得越來越遠，嘴巴自己都沒意識一張一合的誇獎：“果然是小男神，人長得帥，又可愛，手風琴也拉的那麽好聽。”
“還行還行，全靠我家大王培養的好，不知道明早大王想吃點什麽，小的給你去買？”
身後的人一直不回答。
“大王？”尋先回頭看，人已經睡著了。
姜穗歲醒來是十點了，一睜眼，尋先還坐在他的椅子上，低著頭，不知道在寫什麽。
“寫什麽呢？”
“醒了？”尋先轉過頭：“替你寫作業呢，差不多寫完了，明天就周一了。”
“差點忘了明天要上學。”姜穗歲抓著頭發，抓成雞窩頭造型，還沒睡醒的打了個哈欠：“我睡著之前聊到哪兒了？”
尋先傲嬌的轉著椅子，轉了幾圈問：“你問我視頻拍的怎麽樣，然後你就誇我是小男神。”
姜穗歲慢慢回想起來，他太困了，但還是強打著精神坐起來，看了眼時間，說：“小男神可以睡覺了。”
尋先不是很願意：“還沒聊完呢，在聊會兒吧。”
姜穗歲催促道：“快去睡，小心我兇你。”
尋先又歪頭說：“別太兇哦。”
姜穗歲踩上他結實的小腹，瞇了瞇眼，危險道：“現在就兇給你看。”
尋先握上那只腳，自己的腳在地面用力一蹬，椅子就咕嚕嚕滑到了床邊，天真無邪的說：“現在是不是能做點什麽？”
姜穗歲：“很晚了，睡覺去，我這裏還有單碎活呢。”
尋先直勾勾的看著他：“不一起睡嗎？”
姜穗歲差點在眼神裏淪陷：“這不是得多賺錢給你買可愛多嘛，你一天一個，不賺錢怎麽養活你啊。”
尋先笑了：“養家糊口不容易啊。”
“就是說啊。”姜穗歲湊上去，嘴唇碰了下，呢喃道：“乖乖的我才給你買可愛多吃。”
尋先垂眸一看，脖頸處的裏面的吻痕半遮半掩蓋，還好現在是可以穿有領子衣服的季節，夏天就太囂張了。
姜穗歲知道他在看哪兒，故意拉了往下拉了拉衣服，讓脖頸露出更多，氣息呵上他的臉：“看夠了嗎？”
“還有空隙，還能再咬幾個。”尋先認真的說。
姜穗歲笑了：“等周末，明天還要上學呢，上學族的悲哀。”
姜穗歲突然一把他拽下椅子，拉到在床上，做上椅子的時候拍了下他的屁股：“晚安，小男神，夢裏咬去吧。”
尋先臉埋在被子裏，露出小半張臉，哀怨的看著他認真的工作的背影：“…”
姜穗歲圖片處理到淩晨兩點才睡，電腦一關，床上一躺，抱著尋先的腦袋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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