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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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周一，最是難熬，而周一一整天中又尤屬上午最折磨、最困倦。更要命的是，每周一上午會有兩節連堂的語文課，簡直是催眠大法！
鄧飛鳥一上午是瞌睡連連，第三節課上完後，老師的後腳跟剛邁出教室門，她火速趴在課桌上補眠。
“鄧飛鳥，英語老師叫你去她辦公室一趟。”英語課代表在門口叫她。
鄧飛鳥真希望這是夢啊，英語老師，你怎麽就這麽不讓人安生呢！她強撐著站起來，迷迷瞪瞪地來到辦公室。
“報告！”她在辦公室門口老老實實地打報告。
“請進。”
英語老師讓她過去，她挪著步子，心裏下意識地抵觸。
還沒待她走近，英語老師就開始了她熟悉的苦口婆心:“你的作業完成得很不好，是不是根本沒有用心做？你可能覺得平時作業不重要，但你要認真對待每一次練習，這樣才能進步，知道嗎？”
鄧飛鳥機械地點頭。
“還有之前的月考，你也考得不好，你多花點時間在英語上吧，不要覺得英語不重要，起碼現在還是三主科之一呢，上點心，好嗎？”
鄧飛鳥還是點頭。這樣的話她又不是第一次聽了，早就免疫了，以前她可能還會因為自己英語很爛而傷心難過一下，時間長了，也就慢慢變得麻木不仁。
“報告。”
門口響起一道清冽的男聲。
“來，杜棲樹，你把這裏的卷子清點一下，數好了就拿回去發給同學們。”
身後，隔壁班的數學老師招呼著那個男生進門。
鄧飛鳥的身子猛地一僵。
英語老師還在說著，而鄧飛鳥整張臉逐漸漫上一層緋紅，像是因為自己的英語成績而羞愧。
方才她還覺得自己刀槍不入，肯定自己完全不會因為英語老師的話而覺得難堪，然而現在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任誰看這情況，都會認為鄧飛鳥是聽了自己老師的話而感到困窘，只有鄧飛鳥知道，她臉紅羞惱不是因為她糟糕的成績，而是因為那個在腦海中預念過千千萬萬遍的名字——杜棲樹。
不想被他看見這些。
她平生第一次，後悔自己不好好學英語。
.
“周靜慧，你覺得英語好學嗎？”
從英語老師那兒回到教室，鄧飛鳥趴在課桌上，若有所思地問她的同桌。
周靜慧撐著臉，慢慢說著:“說不好，首先得打好基礎……”
“哦，那我肯定沒戲了，我基礎很差。”鄧飛鳥遺憾地撅起嘴。
“怎麽了？劉女士又說你了？”周靜慧擺出洞察一切的神情。劉女士是指她們英語老師。
“嗯……”鄧飛鳥將臉埋進臂彎，方才的種種又跑進她腦海裏。
“所以你終於準備奮發圖強學好英語了？”
“有點。”她聲如蚊吶。
周靜慧在她旁邊欣慰地笑了，拍拍她的肩膀，“不錯，很有覺悟！”
“有覺悟又有什麽用，我根本就和英語沒有緣分啊啊啊！”她壓著聲音輕吼。
“可惜我也不是什麽學霸，沒辦法幫你。”周靜慧嘆口氣，忽然又拍拍她的肩膀，“喏，學霸來了，要不你問問？”
鄧飛鳥擡起頭，意識到周靜慧說的是班長沈梧枝，此時她正從飲水機那兒接了水要回座位，正好經過兩人座位旁。
鄧飛鳥呆呆地看著沈梧枝走過身旁，什麽話也沒來得及說。周靜慧湊近她耳邊，打趣道:“面對情敵，不太好問嗎？”
她嚇了一跳，朝後躲了躲，沒反應過來周靜慧是什麽意思:“情敵？”
“上次不是看見她和杜棲樹在一塊兒嗎？難道不是情敵嗎？”
“我不知道，但她說上次只是幫老師傳話。”
“誰知道她說的真的假的。”周靜慧略帶輕蔑地說。
“她沒必要騙我啊……”鄧飛鳥想要替她辯解。
周靜慧伸出手捏了捏鄧飛鳥的臉，像是在逗一只小寵物，“我的飛鳥呀，你可長點心吧，你這麽容易相信別人，保不定有天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呢！”
“不會的不會的。”臉被捏著，鄧飛鳥只能含糊不清地否認。
.
晚上回到家，好友蔣金魚久違地給鄧飛鳥打來了電話，躺在床上，鄧飛鳥和蔣金魚聊得十分火熱。
蔣金魚是鄧飛鳥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但無奈不在同一個高中就讀，兩人平時只能打打電話互訴衷腸。
翻了個身，鄧飛鳥向蔣金魚訴苦:“今天我們英語老師又說我了！可是我能有什麽辦法嘛，這英語它就是不進腦子啊！她老是說我，天天說，月月說，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蔣金魚的笑聲在電話裏聽得很清晰:“班上那麽多人，她為什麽盯上你了？我給你說鄧飛鳥，你好好反思反思！”
“我也不知道啊，我懷疑是我媽給她打了招呼！”鄧飛鳥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阿姨？為什麽？”
“我媽自從發現我們英語老師是她同學的妹妹，就老是給她發消息讓她多關照我，逢年過節還總讓她們來我家玩，雖然人家每次都婉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姨還是這麽可愛。”蔣金魚在電話那頭笑得很猖狂。
“哎呀，你吵到我了！”她惱怒地拿遠了手機，“蔣金魚……我能不能跟你換個媽媽呀嗚嗚嗚……”
“我要是跟你換個媽你才是真的得哭了，我媽那性子你受得了？”蔣金魚的語氣透著深深的不屑。
鄧飛鳥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嗯……那還是算了吧。”
蔣金魚的笑聲再次在電話那頭爽快地響起來，鄧飛鳥的答案果然不出她所料。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窗外的月光漫進屋裏來，鄧飛鳥起身走到窗邊，擡起頭就能看見一彎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皎潔明亮。
“蔣金魚，你在你們學校，有喜歡的人嗎？”
望著天邊的月亮，鄧飛鳥緩緩問道。
“喜歡的人？你指的哪種？”
“就是，就是那種，你看見他就會很開心，忍不住想要對他好，一想到他心裏就會冒泡泡的那種。”僅僅只是這樣說著，鄧飛鳥的嘴角也已經控制不住地彎起來。
“鄧飛鳥？你戀愛啦？”蔣金魚很直接。
“沒有啊，怎麽可能嘛，而且明明是我在問你，你怎麽反問上我了，你快回答我！”鄧飛鳥漲紅了臉，開始慶幸還好兩人隔著電話，不然一定會被看出來。
“我也沒有啊。但是你上面說的那些癥狀，如果就是你本人的話，那我敢斷定你就是戀愛了。”
鄧飛鳥脫口而出道:“可戀愛是兩個的事好不好！”
“所以你是單戀？你有喜歡的人了鄧飛鳥？快快快，告訴我是誰！”蔣金魚著急地說。
懊悔不已的鄧飛鳥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就只好把前段時間她對杜棲樹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蔣金魚。
聽鄧飛鳥說完後，蔣金魚只說了一句話。
“鄧飛鳥，你完蛋了。”
她完蛋了嗎？不至於吧……
.
鄧飛鳥很清楚地記得，隔壁五班周一下午有一節體育課。
她靠在走廊的欄桿邊，安靜地註視地五班的人一個個離開教室去操場上課，當然，包括杜棲樹。
一見到他走出教室，鄧飛鳥就連忙轉過身，裝作在走廊上眺望風景的樣子，事實上，從走廊望出去的景致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她也無心觀賞。
五班的人都走光了，距離上課也只剩下不到三分鐘了。
鄧飛鳥走下一層樓梯，又重新走回來到了五班門口，作出一副自己本就是五班的學生、只不過是要回教室拿東西的樣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心驚膽戰地潛進了五班。
她輕車熟路地來到杜棲樹的座位，拿過他的水杯，幫他接了一杯熱水晾在桌面上。
上課鈴正好響了起來，做著這樣的事，本就心虛的鄧飛鳥被突然的鈴聲嚇得不輕，心臟在胸腔裏咚咚地跳，她趕緊跑回自己班上。
“去哪兒幹壞事了？怎麽這個表情？”周靜慧打量著驚魂未定的鄧飛鳥。
鄧飛鳥一顆心還止不住地狂跳，確實讓她有種做壞事的感覺。
她正愁怎麽回答周靜慧，數學老師正好進教室了。
“沒幹什麽呀，上課了，認真聽課！”她強裝鎮定。
老天爺，我愛數學！她心中感激道。
.
一個與平常並無二致的日子，鄧飛鳥來到學校，將書包裏的書本掏出來後就把書包放在背後靠著椅子背。她分出幾本擺在桌面高高的一疊課本上，剩下的就要塞進課桌。
手裏的書一往裏面塞，莫名感到一股阻力，還聽見什麽東西被擠壓的聲音。
“什麽東西？”
她感到很奇怪，伸手進課桌，摸出來一個盒子。
那是一盒巧克力，還是包裝得很精美的巧克力，甚至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外文，看上去價值不菲。
“什麽情況……”
她楞了楞神，然後反應過來，快速地將巧克力塞回課桌。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在剛才動靜算不上大，沒什麽人註意到。
她暗自猜測，這種行事的作風，莫不是……杜棲樹模仿她的手法做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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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周一，最是難熬，而周一一整天中又尤屬上午最折磨、最困倦。更要命的是，每周一上午會有兩節連堂的語文課，簡直是催眠大法！
鄧飛鳥一上午是瞌睡連連，第三節課上完後，老師的後腳跟剛邁出教室門，她火速趴在課桌上補眠。
“鄧飛鳥，英語老師叫你去她辦公室一趟。”英語課代表在門口叫她。
鄧飛鳥真希望這是夢啊，英語老師，你怎麽就這麽不讓人安生呢！她強撐著站起來，迷迷瞪瞪地來到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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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英語老師讓她過去，她挪著步子，心裏下意識地抵觸。
還沒待她走近，英語老師就開始了她熟悉的苦口婆心:“你的作業完成得很不好，是不是根本沒有用心做？你可能覺得平時作業不重要，但你要認真對待每一次練習，這樣才能進步，知道嗎？”
鄧飛鳥機械地點頭。
“還有之前的月考，你也考得不好，你多花點時間在英語上吧，不要覺得英語不重要，起碼現在還是三主科之一呢，上點心，好嗎？”
鄧飛鳥還是點頭。這樣的話她又不是第一次聽了，早就免疫了，以前她可能還會因為自己英語很爛而傷心難過一下，時間長了，也就慢慢變得麻木不仁。
“報告。”
門口響起一道清冽的男聲。
“來，杜棲樹，你把這裏的卷子清點一下，數好了就拿回去發給同學們。”
身後，隔壁班的數學老師招呼著那個男生進門。
鄧飛鳥的身子猛地一僵。
英語老師還在說著，而鄧飛鳥整張臉逐漸漫上一層緋紅，像是因為自己的英語成績而羞愧。
方才她還覺得自己刀槍不入，肯定自己完全不會因為英語老師的話而覺得難堪，然而現在她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任誰看這情況，都會認為鄧飛鳥是聽了自己老師的話而感到困窘，只有鄧飛鳥知道，她臉紅羞惱不是因為她糟糕的成績，而是因為那個在腦海中預念過千千萬萬遍的名字——杜棲樹。
不想被他看見這些。
她平生第一次，後悔自己不好好學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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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靜慧，你覺得英語好學嗎？”
從英語老師那兒回到教室，鄧飛鳥趴在課桌上，若有所思地問她的同桌。
周靜慧撐著臉，慢慢說著:“說不好，首先得打好基礎……”
“哦，那我肯定沒戲了，我基礎很差。”鄧飛鳥遺憾地撅起嘴。
“怎麽了？劉女士又說你了？”周靜慧擺出洞察一切的神情。劉女士是指她們英語老師。
“嗯……”鄧飛鳥將臉埋進臂彎，方才的種種又跑進她腦海裏。
“所以你終於準備奮發圖強學好英語了？”
“有點。”她聲如蚊吶。
周靜慧在她旁邊欣慰地笑了，拍拍她的肩膀，“不錯，很有覺悟！”
“有覺悟又有什麽用，我根本就和英語沒有緣分啊啊啊！”她壓著聲音輕吼。
“可惜我也不是什麽學霸，沒辦法幫你。”周靜慧嘆口氣，忽然又拍拍她的肩膀，“喏，學霸來了，要不你問問？”
鄧飛鳥擡起頭，意識到周靜慧說的是班長沈梧枝，此時她正從飲水機那兒接了水要回座位，正好經過兩人座位旁。
鄧飛鳥呆呆地看著沈梧枝走過身旁，什麽話也沒來得及說。周靜慧湊近她耳邊，打趣道:“面對情敵，不太好問嗎？”
她嚇了一跳，朝後躲了躲，沒反應過來周靜慧是什麽意思:“情敵？”
“上次不是看見她和杜棲樹在一塊兒嗎？難道不是情敵嗎？”
“我不知道，但她說上次只是幫老師傳話。”
“誰知道她說的真的假的。”周靜慧略帶輕蔑地說。
“她沒必要騙我啊……”鄧飛鳥想要替她辯解。
周靜慧伸出手捏了捏鄧飛鳥的臉，像是在逗一只小寵物，“我的飛鳥呀，你可長點心吧，你這麽容易相信別人，保不定有天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呢！”
“不會的不會的。”臉被捏著，鄧飛鳥只能含糊不清地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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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好友蔣金魚久違地給鄧飛鳥打來了電話，躺在床上，鄧飛鳥和蔣金魚聊得十分火熱。
蔣金魚是鄧飛鳥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但無奈不在同一個高中就讀，兩人平時只能打打電話互訴衷腸。
翻了個身，鄧飛鳥向蔣金魚訴苦:“今天我們英語老師又說我了！可是我能有什麽辦法嘛，這英語它就是不進腦子啊！她老是說我，天天說，月月說，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蔣金魚的笑聲在電話裏聽得很清晰:“班上那麽多人，她為什麽盯上你了？我給你說鄧飛鳥，你好好反思反思！”
“我也不知道啊，我懷疑是我媽給她打了招呼！”鄧飛鳥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
“阿姨？為什麽？”
“我媽自從發現我們英語老師是她同學的妹妹，就老是給她發消息讓她多關照我，逢年過節還總讓她們來我家玩，雖然人家每次都婉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姨還是這麽可愛。”蔣金魚在電話那頭笑得很猖狂。
“哎呀，你吵到我了！”她惱怒地拿遠了手機，“蔣金魚……我能不能跟你換個媽媽呀嗚嗚嗚……”
“我要是跟你換個媽你才是真的得哭了，我媽那性子你受得了？”蔣金魚的語氣透著深深的不屑。
鄧飛鳥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嗯……那還是算了吧。”
蔣金魚的笑聲再次在電話那頭爽快地響起來，鄧飛鳥的答案果然不出她所料。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窗外的月光漫進屋裏來，鄧飛鳥起身走到窗邊，擡起頭就能看見一彎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皎潔明亮。
“蔣金魚，你在你們學校，有喜歡的人嗎？”
望著天邊的月亮，鄧飛鳥緩緩問道。
“喜歡的人？你指的哪種？”
“就是，就是那種，你看見他就會很開心，忍不住想要對他好，一想到他心裏就會冒泡泡的那種。”僅僅只是這樣說著，鄧飛鳥的嘴角也已經控制不住地彎起來。
“鄧飛鳥？你戀愛啦？”蔣金魚很直接。
“沒有啊，怎麽可能嘛，而且明明是我在問你，你怎麽反問上我了，你快回答我！”鄧飛鳥漲紅了臉，開始慶幸還好兩人隔著電話，不然一定會被看出來。
“我也沒有啊。但是你上面說的那些癥狀，如果就是你本人的話，那我敢斷定你就是戀愛了。”
鄧飛鳥脫口而出道:“可戀愛是兩個的事好不好！”
“所以你是單戀？你有喜歡的人了鄧飛鳥？快快快，告訴我是誰！”蔣金魚著急地說。
懊悔不已的鄧飛鳥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就只好把前段時間她對杜棲樹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蔣金魚。
聽鄧飛鳥說完後，蔣金魚只說了一句話。
“鄧飛鳥，你完蛋了。”
她完蛋了嗎？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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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飛鳥很清楚地記得，隔壁五班周一下午有一節體育課。
她靠在走廊的欄桿邊，安靜地註視地五班的人一個個離開教室去操場上課，當然，包括杜棲樹。
一見到他走出教室，鄧飛鳥就連忙轉過身，裝作在走廊上眺望風景的樣子，事實上，從走廊望出去的景致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她也無心觀賞。
五班的人都走光了，距離上課也只剩下不到三分鐘了。
鄧飛鳥走下一層樓梯，又重新走回來到了五班門口，作出一副自己本就是五班的學生、只不過是要回教室拿東西的樣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心驚膽戰地潛進了五班。
她輕車熟路地來到杜棲樹的座位，拿過他的水杯，幫他接了一杯熱水晾在桌面上。
上課鈴正好響了起來，做著這樣的事，本就心虛的鄧飛鳥被突然的鈴聲嚇得不輕，心臟在胸腔裏咚咚地跳，她趕緊跑回自己班上。
“去哪兒幹壞事了？怎麽這個表情？”周靜慧打量著驚魂未定的鄧飛鳥。
鄧飛鳥一顆心還止不住地狂跳，確實讓她有種做壞事的感覺。
她正愁怎麽回答周靜慧，數學老師正好進教室了。
“沒幹什麽呀，上課了，認真聽課！”她強裝鎮定。
老天爺，我愛數學！她心中感激道。
.
一個與平常並無二致的日子，鄧飛鳥來到學校，將書包裏的書本掏出來後就把書包放在背後靠著椅子背。她分出幾本擺在桌面高高的一疊課本上，剩下的就要塞進課桌。
手裏的書一往裏面塞，莫名感到一股阻力，還聽見什麽東西被擠壓的聲音。
“什麽東西？”
她感到很奇怪，伸手進課桌，摸出來一個盒子。
那是一盒巧克力，還是包裝得很精美的巧克力，甚至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外文，看上去價值不菲。
“什麽情況……”
她楞了楞神，然後反應過來，快速地將巧克力塞回課桌。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在剛才動靜算不上大，沒什麽人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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