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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付錢 x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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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付錢 x 好的

最近的一班貨輪在5天後才能抵達港口,鯨魚島地處偏僻,能找到航線固定的船,已經很難得。

妮卡的頹喪幾乎具現化,她還要跟這露著半個誘人的肩膀到處勾搭姑娘裝可憐的蛇蠍男相處5天。她沒敢跟蛇蠍說自己要繼續坐船去鯨魚島,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偷偷地跑路,才是甩掉他的正確辦法。

“你有錢麽?我可不會再和你住一間房,也不會給你支付房費。”現實的壓力啊,請您給這小變態的人生道路上多添點堵吧!!!

既然甩不掉,妮卡決定裝作破罐子破摔逆來順受,降低敵人的警戒意識。

“嗯?沒有呢~~~”西索的恢覆能力驚人,原本碎掉的肩膀,只過了三天,就已經能勉強活動。但是這不要臉的男人完全沒打算趕緊學會自己穿衣服,整天攤在床上沙發上椅子上,活活賴著妮卡,硬是不肯走。

“小姐姐有錢麽?”西索歪著頭,柔順的紅發從臉頰兩側耷拉下來。他伸手隨意地向後捋了一下,露出潔白飽滿的額頭。

周圍幾個路過的小女生發出興奮的低呼。

妮卡嘆口氣,一臉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無奈啊的表情。

“沒有啊,給你那金貴的胳膊買藥花光了我最後的積蓄。”

走吧快走吧!跟著我不僅吃不到好東西,還得風餐露宿呢!您可是尊貴的西索大人,這種沒意義的苦不必吃!

西索撇撇嘴,臉上呈現出一種悲天憫人的表情。他伸手摸摸妮卡的頭,明顯的身高差異讓這一舉動在路人看來,像極了小情侶間愛的互動。

“小姐姐真沒用呢~明明是個大人,卻這麽窮。”

額頭上爆出幾條青筋,妮卡的拳頭硬|了。她忍著將這麻煩精揍出兩條街的沖動,決定繼續演下去。

“是啊所以我現在要去那個看起來很豪華的酒店刷盤子洗碗掙生活費了,就,收入也不多估計自己能吃飽都難。”是真的,這句是真的。按妮卡的標準,洗碗工那點薪水,確實連吃飯都不夠。

西索點點頭,伸手拉住妮卡,不容她掙脫,徑直向著那個“看起來很豪華”的酒店走去。

十五分鐘後,點好了單的西索優雅地靠在椅背上,端起餐前酒的酒杯慢慢地喝。

“......我沒錢。”妮卡已經想好了,這廝要是敢把賬算在她頭上,她就打斷他的腿後直接逃單。

輕輕放下酒杯,紅發少男側著頭微微一笑,又純又欲,顛倒眾生。

“每次都是小姐姐照顧我呢~從現在起,就讓我來報答一下吧~”西索的身體微微前傾,說話的表情和音量拿捏得恰到好處。周圍用餐的人都身穿華服珠光寶氣,觥籌交錯之間夾雜著幾絲低語。

要說裝出一幅上流社會五好紳士的樣子,他這一套確實比金強多了。妮卡真誠地對西索的演技給予肯定,然後揪著他的衣領子,一拳打碎了他右肩上的石膏。

稀稀拉拉的石膏渣渣碎了一地。

“啊,還真是,肩膀好差不多了呢。”妮卡重新端正坐好,撣撣手上的石膏顆粒。“吃完這頓飯你給我滾蛋。”

服務生恰到好處的問詢禮貌又得體,這是什麽家暴現場嗎?那個看起來就風流又倜儻的男性顧客似乎受了傷,有種脆弱的美呢。

妮卡完全不想再演下去,她忽然就覺得很惡心。你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你裝作不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這種不符合妮卡風格的行為,令她作嘔,想必西索也不喜歡這種套路。

“呵呵......哈哈~~小姐姐不裝了麽?”西索的全身輕微顫抖,激動和興奮讓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周圍的服務生和客人們忽然感到一陣寒意,像是光著身體被人扔在冰天雪地之中。

西索的殺氣,隱藏得再好也逃不過妮卡的圓。這魂淡壓根沒打算付賬,店裏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和聰明人打交道,如果你是他的同伴,會感到輕松和順暢。但如果你站在他的對立面,他的每一分智慧,都會讓你厭惡,成為你通向死亡的鋪路石。

西索就是個聰明人。

小姐姐從第一次見他,就有種沒來由的拒絕和排斥。他自認不是什麽好人,但實在想不起來,什麽時候的罪過這位姐姐。

沒錢也好,裝可憐也好,小姐姐的實力明明強過自己,卻寧可勉強發揮拙劣的演技,都要甩開他這麻煩精麽?

塑料蘋果啊......現在就捏一捏,也不會壞掉呢。

“這頓飯你付錢,我餓了。”妮卡伸手拿起一個面包,撕成一小塊一小塊往嘴裏塞。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失去後續,西索被架在半空中,想上沒對手,想下沒梯子。

“......”17歲的西索鼓起一粒圓圓的包子臉,感覺被欺負了呢~

店內重新獲得了和平,服務生陸續將餐點端上來,妮卡一點不客氣,全部吃光光。她是挺生氣的,當發覺西索不僅不打算給錢,還想吃飽了宰廚子的時候。那一刻她對這個未來反正都要被炸死的混蛋,切切實實地起了殺心。

人不能因為尚未犯下的罪行被懲罰,她不是在玩什麽Psycho Pass,更沒權利審判任何人。

庫洛洛,西索,伊爾迷。妮卡這碗水,永遠端不平。

“小姐姐又不好玩了呢~”西索有些郁卒,剛剛明明可以賭上性命來一場死鬥,如今那女人又變回一臉不求上進躺平任【嗶——】的混吃等死樣了。

吃著飯都堵不上你的嘴!妮卡翻了個白眼,她現在真是膽兒肥了,變態小醜什麽的,完全沒在怕的。

飯畢,妮卡攤在椅子上,歪頭瞪著對面的殘疾男孩兒。她不覺得西索是真沒錢,西索怎麽可能沒錢!

“哎呀呀,怎麽辦呢~”殘疾男孩兒單手托著腮,笑得春光燦爛。周圍的賓客中,早就有幾位年紀至少在40歲以上的婦人註意到了他,全程在使用各種辦法偷窺美色。

沒錢,沒錢你還可以去賣呀!妮卡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她今天就要看好戲。剛才那麽一鬧,西索很聰明地不再琢磨做壞事。畢竟真惹怒了小姐姐,被殺掉也不是沒可能。

他不在乎生命,甚至連自己的都不在乎。但要是因為一頓飯就死掉,可就失去了以後再把塑料蘋果切開來看的機會呢~

西索沖著妮卡微微一笑,拉開椅子緩緩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啊,要尿遁了。妮卡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眼神在說你去一下試試看?

......又鼓包子了......西索感覺自己的身份,一次次地受到質疑。

幾米開外一名穿著寶藍色晚禮服的貴婦也站了起來,拎著價值不菲的小包包經過他們這一桌。淡淡的香水味飄過,連妮卡這種從來不用化妝品之類玩意兒的鋼鐵直女都覺得真特麽好聞。

貴婦人戴著真絲手套的指尖無意中拂過西索的胳膊,轉臉給了妮卡一個嫵媚的笑臉。

啊,妮卡終於後知後覺地懂了。別說她看起來跟拉著哥哥鬧脾氣的小妹妹一樣,就算她把“我是這B女票”刻臉上,也會有數不清的大爺大媽弟弟妹妹們過來明目張膽的聊騷。

畢竟西索屬於那種,看上去火力就很猛的,人形自走炮臺。

二十多分鐘之後,西索和妮卡順順利利地走出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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