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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 x 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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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 x 暴擊

她在金圓圓的瞳孔中,看到自己了。

妮卡睜著眼,肺裏的氧氣即將耗盡。然而緊張和奇妙的感覺,阻斷了她的呼吸。

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撲通,撲通。

唇瓣兒上有清酒的味道,混合著辛辣的咖喱,交雜成一種奇異的味覺體驗。

手裏的勺子掉在地上,清脆的響聲遙遠得像夢裏的背景音。

柔軟的舌尖慢慢地挑|逗著她無力反抗的唇齒,像是一條捉不住的滑溜溜的魚,靈活地輕輕觸碰她的味蕾。

大腦一片空白,昏昏沈沈地來不及反應。只能任憑緊緊扶住她細弱脖頸的男人,任意索取。

她拼命地想掙紮出一絲喘息的空隙,卻在長大了嘴巴的瞬間,被對方深入得更加徹底。

不由自主地將雙手放在對方的胸|前,用盡全力想將這個不知死活的人推開。然而雙手軟綿綿地沒有力氣,掌心傳來的高熱,和屬於另一個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更加使她混亂的不能自己。

他在幹什麽?目眩神迷的妮卡被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搞得失去了判斷力。是親吻,她知道是親吻,但她不知道的是,當親吻的對象換了一個人的時候,帶來的感覺會顛覆所有原來的記憶。

激烈,甜蜜,充滿攻擊性和占有欲。像是忽然潮起,磅礴的巨浪猛烈地沖擊,席卷了海岸上的一切。

來不及反抗,沒有逃避的餘地。她乘著一葉小舟,在咆哮的大海上隨波飄搖,任憑海浪將自己帶到哪裏。

金的手順著她修長的頸部劃下,捏住她的雙手拉向自己。妮卡的手腕纖細到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捏碎,金小心翼翼但不容置喙地,用她的胳膊環住自己的|腰。

柔軟的舌頭繼續像個入侵者一樣,探索著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大腦仿佛窒息,短暫又蠻長的空白之後,妮卡猛地驚醒,堪稱登峰造極的一擊,完美展現了修行20幾年的“硬”。

金整個人飛了出去。撞翻了開放式廚房的大理石餐桌,將一整套櫥櫃砸得碎了一地,接著朝左邊彈開來,推|倒|了虛掩著的合金門板後,在光滑的柚木地板上滑行前進了好幾米。

......某某部位剎車的感覺,繼德川茂茂大將軍之後,金·富力士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嘔,咳咳......胸骨好像斷掉了兩三根......

呆掉了,金徹底呆掉了。比他更懵逼的,只有把他打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一臉茫然和焦慮無縫切換,無辜得仿佛自己什麽都沒幹的罪魁禍首。

妮卡站在原地,楞了至少3秒鐘,慌慌張張地跑過去扶住趴在地上喘的金,手忙腳亂地幫他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的受害者,終於可以稍微呼吸些空氣。

金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裏,捂著胸口,關鍵部位很難以言表。捂著關鍵部位,可此刻胸骨的劇痛,連喘也不敢用力。臉上被整體櫥櫃磕得很慘,額頭上鼓起一個很大的包,還慢慢流下了鼻血。左半張臉一路擦在地板上,刮出好幾道血跡。

他甚至沒來得及釋放更多念力保護自己......如果不是“纏”抵擋了一部分沖擊,整胸重塑六根清凈也不是問題。

“妮......妮卡啊。”氣若游絲的金,無神的雙眼早就沒了剛才的旖旎。“你的潛力還是,咳咳,還是很大的......”

整個人終於從懵逼和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妮卡,一邊惱怒一邊羞赧一邊笑得一顫一顫。她竟然能一拳把金打成這樣,一拳,就一拳,說出去估計薩茨大哥他們沒有一個人會信呢。

“唔......金、金啊。你、你整個人,各種意義上都還好吧......”憋笑真的太辛苦了,她一抖一抖的肩膀,結結巴巴的語氣,完全不是打傷了別人後應該有的態度。

金無語凝噎。這女人剛剛爆發的實力,要是用在打架上,別說是他了,就連尼特羅會長也要認真應對。他談了那麽多次戀愛,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麽,狂野熱烈。

妮卡的愧疚大概持續了5秒鐘,半跪在地上抱著金的刺猬腦袋的姿勢,仿佛自己就是個人肉膝枕。明明是這小子忽然、忽然對她這樣那樣在先,挨打也是活該!

“咚!”後腦勺重重砸在地板上的金,已經可以對這種程度的疼痛忽略不計。眼冒金星地聽著妮卡罵他,人生啊,人生,真是不值一提。

“什麽臭小鬼會像你一樣突然跳出來抱著別人親?你是流氓嗎?啊?欲|求|不|滿的話現在馬上跳下飛艇,去找你的ABCDE女性朋友!流氓,臭流氓!給我做了幾頓飯就要姐姐肉|償?算盤打得劈啪響呢該死的!!!”

妮卡漲紅著臉,火箭炮似的突突突一頓強力輸出。她現在必須不停說話,否則會更加控制不住自己。腦子裏亂亂的,不知該用什麽態度來面對這個男人。金受的傷沒大礙,以他的體質,一兩天就全好了。可她的心,已經全亂套了。

一邊罵一邊找出藥箱,幫金處理了胸口和臉上的傷。其他部位她不想管也沒法管,他不是小孩子了,這是一具成熟男人的身體。她的臉燙得像剛出鍋的天婦羅,隱約又覺得這個比喻很不好。天婦羅的話,早晚都難以逃脫被吃掉的命運......

在一片狼藉中草草結束掉的晚飯,哼哼唧唧的傷患,即將結束的飛艇之旅,雖未察覺,但早已慢慢變化的心。

飛艇穿過浩渺的夜空,掠過無垠的大海,帶著吵吵鬧鬧,又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奔向那片鮮有人知的,神秘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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