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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 x 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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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 x 皇室

科隆是協會最強的具現化能力者。只要是見過並觸摸過的人,就能用自己的念能力,具現出一比一的等身手辦。會說話會移動會打架連性格能力都和本尊一樣肉眼根本分不出區別的手辦,雖然時限只有一小時,但這能力也已經足夠逆天。

““鼴鼠洞”裏已經有20多人,全是念能力者,B級占了一半兒,還有些是不太強的小嘍啰。科隆已經全部具現化,並釋放出去了。”  諾布推推眼鏡,他本身的能力並不適用於戰鬥,卻堪稱最強輔助。會長非常看好他,在好幾次大型圍剿撲殺中,諾布都發揮了重大作用。

“嗯,差不多夠了。為了少給會長添麻煩,我們就速戰速決吧。”金抻了抻手臂,精力十足。“妮卡,該我們上場了。”

金、妮卡和諾布跳進“門”裏,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太亂來了。”莫老五搖搖頭,帶著並不是戰鬥人員的妮卡到一線去肉搏,金那小子做事簡直讓人腦殼痛。若不是會長的首肯,他一定會強行將妮卡留下來。

遍地昏睡的市民東倒西歪,莫老五嘆一口氣。

“餵,豆面人嗎?我和科隆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金和妮卡剛剛進去,理伯30分鐘前已經帶著手下人潛伏在裏邊了。”掛掉電話,莫老五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巨型煙鬥抽了幾口。隨著他緩慢的吐息,幾十只小煙兔幾個接一個地蹦出來,四散開去。畢竟獵人的工作除了打打殺殺,也要保護普通民眾的安全呢。

尼特羅此刻正坐在南卡加國國王的寢宮內,一邊悠閑地喝茶,一邊觀賞穿著絲綢睡衣的老國王坐在床上瑟瑟發抖。

“阿道夫啊,今年多大啦?60?70?沒有70吧。唉,一轉眼連你都是個糟老頭子了呢,看來我是活得太久了,哦謔~謔~謔~”尼特羅慈祥溫和地仿佛一個久未謀面的長者,只是過來跟小輩敘敘舊,聯絡聯絡感情。

“......尼特羅......尼特羅伯伯,您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天還沒亮呢,不如我叫仆人......”

“不用了,要是被別人聽到你我的對話,對皇室的聲譽可不太好啊。”尼特羅撚著胡須笑瞇瞇地看著他,南卡加皇室表面寬仁實則殘暴,每年不知有多少服侍的下人默默死掉連個屍首都找不到。

“我說,關於墨索裏尼的事,該有個結尾了。”罕見地收起笑容,尼特羅盯住神情慌張的阿道夫,一字一句不容置喙。

老國王咬著牙,沈默地一言不發。墨索裏尼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雖然作為私生子的存在於皇室而言諱莫如深,但他們兄弟二人,感情卻非常好。

直到自己登基前夕,父親派出秘密部隊,欲圖殺掉像個影子一樣在宮裏生活多年的墨索裏尼。

親生父親,要殺掉自己的兒子。

墨索裏尼逃出王宮,顛沛流離了半年,建立了最初的庫德盜賊團。他是個很有天分的人,能力和手腕都遠在父親和兄長之上。憤怒又絕望的皇室血脈率領盜賊團在南卡加橫行多年,逐漸成為龐大的犯罪集團。

“事情過去這麽多年,你要補償弟弟也該有個度。何況墨索裏尼已經死了這麽久,難道這個國家的百姓,不是你的子民?”放下手中的茶杯,尼特羅像平時一樣耷拉著眼皮,看起來完全是個普通的耄耋老者。只是名為阿道夫的老國王非常清楚,這位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年長不少的老人,動動小指頭,就可以讓這棟建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南卡加國的王室,縱容庫德盜賊團太久了。

阿道夫哆哆嗦嗦地下了床,緩慢地向著茶桌移動。“尼特羅伯伯啊,萊因哈特畢竟是我的侄子,您做的這麽絕......”

“外邊的守衛已經都昏倒了,你想按那個桌上的暗鈴也沒有用。”果然好好溝通還是不行麽。尼特羅擡頭望天(天花板),發了兩秒鐘的呆。

“啊,這樣吧。如果你肯配合協會的清剿行動,並且對這些年來記錄在案的庫德盜賊團受害者家屬給予補償,我就保證十年之內不再出現在你面前,並且獵人協會在此期限內,無條件幫助南卡加解決念能力者引發的犯罪行為。”尼特羅眨眨眼,笑得別提多仁慈了。

協會在原則上屬於中立組織,不會參與任何政治鬥爭。這也是它能獨立於任何國家之外,始終保持客觀立場的前提。但是如果,某些問題大到了影響基本的社會秩序,而常規的法律法規,政府組織又不能奈何的時候,尼特羅並不介意以暴制暴,展示一下自己的勢力。

阿道夫站住不動,低垂的雙手上,布滿了蒼老的紋路。

作為南卡加的現任國王,國家的逐步衰落像是緩慢發展的重癥,在察覺時已經病入膏肓。他並不是一個仁慈的君王,唯獨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充滿了偏愛和愧疚。

隨著年齡的增長,子嗣的雕零讓這個垂垂老矣的國王,對弟弟的後裔更加百般維護。盡管王室的沒落已經無可避免,沒有能力和決斷力的領導,只會加速這個過程。

“阿道夫啊,你的父親在臨終前,托我維護你的政權。這麽多年你依舊不明白嗎?他為什麽堅持要殺掉墨索裏尼。”

60幾歲的老國王,顫抖著低下了頭。

他並非不明白父親的用意。墨索裏尼是天生的暴徒,更可怕的是還聰慧至極。這些年如果不是尼特羅暗中幫襯,也許他根本活不到現在,早就被同父異母的弟弟剁成了肉泥。

阿道夫頹然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聲地點點頭。有事還能回憶起孩童時代,和弟弟一起嬉戲玩耍的場景。縱使知道他三番幾次欲圖行刺,仍然試圖說服自己,是父親大人拋棄父子親情在先,才逼得他們兄弟反目。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皇家哪兒有親情可言。所有的政權,都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哪怕他的心裏還殘存著一絲對親情溫暖的期待,這一絲期待,也只會變成將他拉向死亡的繩索。

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南卡加國首都烏忒拉市的常駐憲兵團200餘人,邁著整齊的步伐向中央大街前進,腳步整齊,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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