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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局 x 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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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局 x 我的女人

帕累托是在一年前遇到尤裏的,年輕人被社會排擠的可憐處境激起了他的惻隱之心,正好自己的生意也偶爾會有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流星街的身份,成了便利的工具。

雖說是收留,更是一舉兩得的互相利用。三個月後的他才知道,這個老實木訥的年輕人,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尤裏是被人指使接近他的,而背後的團夥,正是庫德盜賊團。

“不合作也沒什麽大不了,就把你那些背地裏偷偷幹出的骯臟事兒說出去了哦~”那個首領,笑得像個聖天使一樣,卻有著魔鬼的心。

雇傭沒有親人朋友的流浪者,偷偷殺掉病重的工人,在貴族們的定制首飾裏摻入沒法被檢測出來的劇毒。

還有,他那扭曲脆弱的自尊和性|癖。

帕累托極盡變態之能事,已經二十幾個15歲的少女,弄死在床|上。這些像花朵般的姑娘們,都有著高挑的身材,纖細的骨架,每一個的死,都是在受盡了侮|辱後,被人用帶著尖刺的狼牙棒捅|穿|下|體。

表面上樂觀憨厚靠技術發家的手藝商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心|理|變|態|者。

帕累托的秘密已經被他們盡數知曉,不想幫他們銷贓的話,有很多讓他生不如死的辦法。

“她是我的朋友,求求你們別傷害她。”尤裏的聲音發顫,手腳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自打出了流星街,他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風餐露宿都是小事,來自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像是無形的鋼針,每分每秒都刺在他的心尖上。

流星街人是被打上了什麽靈魂的標記嗎?為什麽在其他人眼裏,不管他穿什麽衣服,用什麽語氣說話,如何模仿他們的行為舉止,總是會像在掩蓋一個可笑的真相。

直到遇到庫德盜賊團,尤裏才找到了一點歸屬感。他知道他們幹的並不是好事,但是流星街人為了生存也會做這些,在尤裏的是非觀裏,如果是為了活下去,哪怕是要傷害別人的性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就像最初的帕累托一樣,天真地以為遇到的是單純的好青年。

直到集團首領,開始逼他去做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明明不缺食物也不缺住處,為什麽還要肆意地破壞和踐踏?尤裏在日覆一日的懺悔中,發現他現在做的一切,與當初拼上性命也要走出流星街的初心背道而馳。

他也不過是個偽君子罷了,所有以前堅持的那些正義和希望,都只是不想弄臟自己的手。

如果被逼到絕境,他和其他流星街的人們根本沒什麽不同。

他給孩子們描繪的未來,都是假象。他想象出來的社會,不可能存在。

“尤裏啊,”首領開口了。“你現在是為了自己的朋友,在對我發號施令嗎?”

尤裏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他還記得這個本身戰鬥力並不算強悍的頭頭,是如何指使手下的人,將團隊的背叛倒掛在樹上,全身插進了幾十根鋼筋。

“啊,我叫他來主要是看他不順眼,你們那小布兜裏兜著的是不是他朋友都無所謂。但是啊,”金甩甩手腕,又左右轉了轉頭。“她可是我的女人。”

排山倒海的念壓突然出現,充斥在這地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金一拳幹掉一個撲過來送死的家夥,招招都下了殺手,毫不留情。

【梟將女人帶走,隼將‘那個人’帶來。】緊鎖眉頭閉緊雙眼,當首領不需要做到戰力最強,能夠將所有人運用得當,比會打架重要的多。

然而金並沒給名為梟的年輕人跑路的機會,在幹掉了七八個炮灰後,他像瞬移般沖到拎著小包袱的男人面前,一腳踢碎了對方左腿的膝蓋。

梟的痛呼還沒出口,金擡手揮拳,打中了他的下巴。被千鈞之力擊中的梟像漏了氣的皮球,軟綿綿地暈倒在當場。

“你應該慶幸自己的破布頭裏還關著我的女人,否則死得最慘的一定是你。”金後退幾步,隨著梟失去意識,他的念能力當即無法維持,妮卡像是憑空出現一樣,整個人正好踩在他的背上。

“來得太晚了你個蠢驢!而且誰是你女人!!!”妮卡只恨自己反應太慢根本插不上話,外頭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情況為什麽要帶尤裏來這裏!

位於上座的首領絲毫不顯慌張,笑瞇瞇地看著將自己的手下頃刻之間幹掉一半兒的兩人。都是些小嘍啰罷了,要多少有多少的炮灰,他從來不放在心上。

正當妮卡以為僅憑兩個人之力就要幹掉幾十年來積重難返的社會毒瘤時,隼回來了。

威力不輸金的念壓,撲面而來。

像是流星般的念彈,鋪天蓋地,席卷一切。

金擋住第一波攻擊,一把將妮卡推出去,重重地關上門。“哦?終於叫主力來了麽?我還以為大名鼎鼎的庫德盜賊團不過是徒有虛名,都是些臭魚爛蝦。”

眼前的敵人,20出頭的樣子,高大強壯,肌肉虬結,瞇瞇眼仿佛含笑,一頭金色的短發配上他的好人臉,違和感爆表。

“要是這個團體真的沒有了,我會很困擾呢。”來人輕輕捏了捏下巴,這麽短的時間能把幾個前鋒都幹掉,實力很強,不枉他親自出場。庫德盜賊團許多年沒碰到過這麽難纏的對手了,以至於他都閑得鍛煉出自己和自己玩的念能力了。

“我叫磊劄·雷法,初次見面,請多指教。”頗有禮貌的措辭和語氣,禮數倒是挺周全。

“我是金·富力士,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名為磊劄的男人點點頭,眼前這小子要是不跟他做對手,也許能成為朋友。

“好,那就請您,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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