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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x 咱有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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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x 咱有背景

任務要求說【不能讓被保護的人有被保護的感覺】,可沒說【不能讓她周圍的人知道自己是來保護她的】。

小伊爾迷的衣服破了幾個口子,整個人都有些灰頭土臉。這幾個大人的能力都不弱,雖然不算頂尖高手,配合起來倒是頗有默契。

“啊,你們是金那臭小子的朋友?他現在人在哪兒?怎麽一走就是三年都不回來的?”停下動作的村民們迅速切換至拉家常模式,順滑流暢,毫不尷尬。仿佛剛才那場你死我活的打鬥只是場表演賽。

“......我說老幾位,咱不能單方面的一直問我們問題吧?我又憑什麽相信你們呢。真要是死鬥的話,我現在就跟你們保證一定是兩敗俱傷。只是我們並非壞人,無意義的打鬥很傻。”面子還是要有的,要有的......

“我們受人委托,來保護一個叫米特·富力士的人。你們是誰?”小伊爾迷開口了,既然不打了,互相交換信息,公平合理。

“我們是這裏的村民。是金委托你們來的?”魚販子盯著這個小不點,沒有絲毫輕視。這麽小的年紀就有如此戰鬥力,不是有高人指點,就是經歷了地獄。

“是金(除了他還能有誰)。村民個個都會念,騙小孩兒?你們到底是誰。”妮卡可不是那麽好被忽悠的,一個兩個全是水平不弱的念能力者,鯨魚島這種窮鄉僻壤咋的還人傑地靈物華天寶了?

“我們不是原住民,是後來的。我怎麽知道你們倆說的是真話?”魚販子又開口了。從這兩人在港口出現,他就註意到了。乒乒乓乓地一路惹事,真當別人看不見。

妮卡拿起電話撥通金的號碼,關機的提示音傳來,她無語了。

然後又拿起電話,撥通了豆面人的號碼。

“餵餵,豆面人嗎?我遇到點麻煩。沒有我沒惹事兒,對的也沒被人綁架,是是,全胳膊全腿呢。”嘆一口氣,這個豆面人是不是因為操心太多才提早脫發的,當初芙洛拉都沒這麽緊張自己。

簡單把當前的狀況交代了一下,妮卡將電話遞給魚販子,後者接過電話,沈默了大概一分鐘,隨後直接掛斷,將電話還給了妮卡。

顯然這些人不會再動手了。

“啊,那麽又輪到我問問題了。”妮卡內心有些小得意,豆面人還是好使啊。尼特羅那老東西除了給自己添堵外,偶爾這種【很有背景】的感覺,還是稍微有些爽的。

“關於鯨魚島,除了最普通的真正居民,其他人外來者,是怎麽回事?”念能力者可不是按斤批發的大白菜,一個廣告牌掉下來砸死好幾個那種。

幾個裝得跟普通村民似的人沈默了一會兒,最開始的馬車大叔開口了。

“鯨魚島一共有五個村子,加上港口的小鎮,居民總計3000左右。”大叔竟然咧著嘴又笑了起來,和藹憨厚得跟真的一樣。“差不多三分之一,都是我們這種‘外來人’。”

妮卡心裏一驚,這麽算的話,這座地圖上都很難找到的小島裏,差不多有1000個念能力者麽?這些人是閑得慌麽一個個跑到這兒定居,隱藏身份玩什麽種田游戲。

“啊......這裏是有寶藏還是這座島其實是什麽神秘組織的據點嗎?”妮卡懵逼了,一邊的小伊爾迷,對於這個回答也頗為震驚。

“現在該我問問題了。那邊的小子,你是什麽人?”這種戰鬥的套路,可不是心源流的風格。魚販子原是獵人協會專門負責勤務的小員工,在妻子難產一屍兩命後,性情大變,整日消沈。後得會長指點,來到鯨魚島定居。

“......”小伊爾迷後退一步,閉著嘴不出聲。她和妮卡只是搭檔,如果有必要,可以隨時分道揚鑣。

拿釘耙的老頭兒向前走了幾步。剛才他可是被這小兔崽子的念釘紮得很痛。

“大家不要這麽激動嘛......”妮卡擋在小伊爾迷身前,擺著雙手賠笑臉。“他是我的搭檔,身份不便透露。但是,但是!”趕緊伸手拉住正欲來一耙子的老頭,“我保證這孩子只做任務絕不鬧事,只是他們家是屬於,嗯,從事特殊行業的家族,具體信息還是不知道的好哈哈哈......”

魚販子上前一步攔住其他幾個人。這個女孩兒是會長的外甥女,關於她的傳聞,多少有聽到一些。雖然離開協會已有十幾年,但鯨魚島不是與世隔絕的地方。

“好了好了,既然不是敵人,就沒必要再舞刀弄槍的。”吩咐幾人收起各自的武(?)器(?),魚販子正式自我介紹。

“你好,妮卡。我是南澤,前獵人協會幹事,現在以打漁為生。這幾位分別是養牛的費斯圖拉,種田的哈德,肉販子伊西斯,還有家庭婦女瑪麗薇莎。”

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妮卡看看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今晚是到不了山上的米特家了。

名為伊西斯的殺豬青年向來時的方向跑去,沒過多久,單手舉著被扔到田裏的車鬥又跑回來。

一行人七手八腳地將馬車重新裝好,鯨魚島非原住民們各自散去,留下馬車大叔費斯圖拉和兩小只尷尬相對。

費斯圖拉撓撓頭,幾十歲的人了還這麽沖動,一言不合就跟小年輕動手打起來,真是自己不長進。滿車的草料算是廢了,家裏的奶牛只能先餓一頓,他也免不了要被老婆罵。

“哈哈......不打不相識嘛。你們兩個孩子,如果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去我家住一晚?”費斯圖拉盛情邀請,多少彌補一下嘛。

妮卡和小伊爾迷互相看看,一個點了點頭,一個搖了搖頭。

“我去,我去。順便在您家吃頓飯。”這是餓得要命還自來熟的妮卡。

“不用了,我在山裏過夜就好。”這是毫不買賬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小殺手。

......妮卡照著腦袋給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屁孩兒一拳,硬把他拉上了顫顫巍巍吱嘎作響的馬車。

揍敵客家除了自己誰也不能相信的教育理念,真不知道是對是錯。妮卡見過席巴曾經的樣子,也知道他們這樣的家族,每天面對的是怎樣的生活。有時候很難說到底是為了適應生活,才不得不如此拒絕別人的好意,還是因為不願接受別人的善意,才只能孤獨地活著。

“有我在挖土坑睡地下什麽的想都不要想。”妮卡單手勾住小伊爾迷的肩膀,氣勢十足。“真想對咱們不利剛才就辦了。”

“......你怎麽知道我會挖土坑睡地下。”小伊爾迷的眼神冷了,他從沒和妮卡在野外露宿過。

除了自己,他誰也不相信。

氣氛突變,遲鈍如妮卡,也感受到了一絲肅殺。在事情變得沒法控制之前,她決定和這個小小的搭檔說真話。

“小子,我可是有神奇的預知能力,你爺爺再清楚不過了。收起你那點殺氣,不信打給合歡啊。”理直氣壯,毫不心虛。

小伊爾迷當下拿起電話,簡單陳述,掛斷之後,滿臉不可思議地蹙著眉頭。

啊,這小子,顯然,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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