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咖啡 x 果汁

關燈
咖啡 x 果汁

作者有話要說:</br>10月14日偽更一下,時間線有些問題,原來的妮卡20年前離開席巴,改成18年前。

我做了個超長的表格拉年份寫事件,咱幹IT的一切都要嚴謹。。。

20210212,ID“張欣”的美少女發現了了不得的大BUG......就,改一下。<hr size=1 />

背上25L的登山包,妮卡的全副家當都已經和她在一起。跟房東大叔禮貌地道了再見,便轉身向著港口的方向走去。

叼著廉價卷煙的房東瞇眼看著少女漸行漸遠的背影,空出來的房子打掃得幹幹凈凈,一件多餘的家具和陳設都沒有添置,仿佛和四年前一模一樣。

“真是個奇怪的小姑娘。”

與此同時,揍敵客家的小少爺卻樂開了花。管家室送來一個指名包裹,裏邊放著四盒包裝得妥妥帖帖的限量版巧克力糖球。奇犽尚且掛著嬰兒肥的臉蛋笑得天真,忙不疊地撕開貼紙,抓起一把塞進嘴裏。

正在指導弟弟暗殺技巧的伊路米皺皺眉頭,“怎麽就這樣送進來了?”阿奇的毒藥訓練還不夠強度,如此大意,難免給外人可乘之機。

招人怨恨的揍敵客,是不被理解的寂寞家族,朋友沒有幾個,大門前來往的人群卻絡繹不絕。除了尋仇(尋死)的炮灰就是好奇心爆表的游客,怎麽會專門給不滿四歲的阿奇寄糖果?前幾年倒是有人試圖用無人機空投炸彈,被當時年僅8歲的見習女仆雨音發現,跳起來一把抓住,反手扔出三公裏外,將操控的人當場炸成了肉醬。

“少爺,送包裹的人是特殊照顧對象,傑諾老爺當年就囑咐過的。”孜婆年半低著頭,雙手緊貼褲線,回答得恭敬。大少爺雖是他看著長大的,主仆之分卻銘記在心。那個梧桐從小就不太聰明的樣子,毫無戒心地拿著包裹進來的時候,連她也嚇了一跳。

“啊!!!!!!”聞訊趕來的基裘以三毛都能聽到的高分貝尖叫了半分鐘以上,一雙電子眼劈劈啪啪地閃爍,甚至隱約出現了雪花圖像。

“是那個女人!!!她要對我的奇犽下手了嗎???我最可愛的兒子!!!流星街!!!必須要回流星街!!!孜婆年!馬上收拾奇犽的行李!我要帶他去流星街長住!!!”

“咳咳!”背著手緩緩走近的傑諾老爺瞟一眼包裹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嚴肅又沈穩地打斷了兒媳婦的歇斯底裏。“妮卡的報酬昨天都付清了,現在應該已經離開巴托奇亞。”

“哎呀!!!公公真是的!!!我也是為了兒子們的成長嘛!!!奇犽正處於家族訓練的關鍵期,對以後的能力都會產生很大影響呢!!!”持續碎碎念的基裘明顯逐漸降低了音量,當著公公的面,不好再繼續說什麽。那個女人是對家族的重大威脅,以後一定要找機會處理掉,一定要......

不自覺地撚了撚斑白的胡須,傑諾看似隨意的話語中,有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基裘,你記住,揍敵客家終身不可接受目標為妮卡的任務,亦不可蓄意傷她性命。否則,即使是家人,我也絕不饒恕。”

************

坐在港口前的露天飲品店裏,妮卡慢悠悠地喝著第二杯芒果汁。“......肚子都喝飽了,我要走啦,真的現在就要走了啊。”

兩百米開外的轉角處,高大健碩的男人無聲走出陰影。越過川流不息的人群,帶著深邃平靜的目光。初升的朝陽照在他一頭銀色的長發上,閃閃發亮。

“你的【圓】有這麽大了?”徑直走到喝果汁的少女對面,拉開一把有些可愛的折疊椅坐下。中年男子端起桌上冰塊已經完全化掉的咖啡,淺淺地抿了一口。

“不,我只是每隔兩分鐘喊一次,這杯果汁喝完前你還不出現的話,就走人。”

“......”

“流星街有些事,報酬很豐厚。我巨有錢的,你不要再管我了。”妮卡捏著塑料吸管,臉上的表情含蓄又溫柔。“以後都不要管我了,席巴。”

“好。”席巴捏著杯子的手有些用力,念力的波動讓頭頂的陽傘微微晃動起來。是從什麽時候起,開始在意這個女人的呢?十年前?二十年前?又或者是,年少的他,與無所顧忌地大吃零食的女孩兒,初遇的那個下午。

妮卡拍拍男人的肩膀,仿佛眼前不是人人畏懼的揍敵客家現任家主,仍舊是那個青澀木訥的少年。“掐指一算啊,從我老媽死掉到現在,也有二十年了呢,人生沒有很多個二十年的,席巴。對了我前幾天看見你的兒子們了,伊爾迷長得和基裘真像啊,標準的美人臉。小白毛就是老幺吧?別看這孩子天生一頭銀發,性格和你倒是很不一樣呢......”

聽著少女絮絮叨叨的聊著家常,席巴臉上的線條,微不可查地柔和了幾分。擔當家主十年了,暗殺的工作,家族的責任,讓也曾年少沖動的他,成長為了強大可靠的男人。席巴從沒後悔自己的選擇,身為揍敵客家的男人,他有著不能逃避的重擔和使命。

正午的熱浪將手中的咖啡炙烤得溫熱,席巴放下杯子,看著妮卡的眼睛,沈默地註視。

妮卡露出一個明快的笑臉,原本喪氣十足的氣場都變得生動起來。她點點頭,拿起背包。

時間像是回到了十八年前那個被血色浸透的一天,妮卡也是這樣,慢慢地,慢慢地,越走越遠。她哭得很傷心,胸口的痛比滴著血的手腕更難以忍受。時不時偷偷停下的腳步,是對未來最後的期待。

少年麻木地站著,手指摳進掌心,滲出一絲鮮血,他終究沒有動。割裂開的靈魂和心,沈入無邊的未來,再也沒有了未來。

驕陽下的妮卡只是向前走著,一直走。大大的背包壓得她不到160厘米的身軀越發瘦小。踏上臺階,登上飛艇,背後的目光深入骨髓,冷冽又熾熱,平靜如水的表面之下,裹挾著終生難息的狂風巨浪。

和十八年前不同了,一切都不同了。這一回,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