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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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9、
“雌雄大盜在與警察的激戰中被亂槍打死.......”
我看著報紙今天新鮮出爐的頭版頭條滿意的點了下頭。
“陳一洲，陳一洲，收拾好了嗎？”
我沖著磨磨蹭蹭的陳一洲喊道。
“這娘們收個包袱都那麽磨嘰。”
陳一洲終於將一團裹得亂七八糟的小包袱拿了過來，又是給，又是不想給的樣子。
“拿來呀！”我催促道。
“兔兔，我也要去！”陳一洲撇了撇嘴，“我不能跟你分開！一刻也不能！”
“你去幹什麽？xiong又大，腦子還不好使，去了只會拖後腿。”我無情拒絕。
眼看陳一洲的眼淚要決堤，我趕緊補充道：“我一天就回來了，你留在張宅嗑嗑瓜子、聊聊八卦，時間一下子就打發了。”
“就這麽說定了哈！乖乖在張宅等我回來！”我趕緊從陳一洲手裏奪過包袱，一溜煙就跑了。
可陳一洲反應也很快，飛速黏了上來，在後面邊追邊喊：“兔兔，不要丟下我，我一秒都不能離開你.......”
“快快，幫我按住他......”我咧嘴拼命奔跑，招呼張府魁梧家丁攔下陳一洲。
七八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經過一番拼命，才將陳一洲控制住。
“戀愛腦真可怕！”
我逃出生天，回頭一看，陳一洲沒有趕上來，頓時松了口氣：
“終於甩脫這個大胸男了，天天對著他這張臉早已厭煩.......”
咿？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這跟渣男有什麽分別？
暮色降臨時，我趕到了鍋蓋山，也就是雌雄大盜就地正法的地方。
當然，雌雄大盜並沒有死於亂槍，而是在鍋蓋山潛伏。
“今晚一定要將這個真兇捉拿歸案！”雄盜左拳捶打在右掌裏，“他害死了張老爺，還害得我成了通緝犯，躲在鍋蓋山成了縮頭烏龜。”
“今晚過後你就自由了！對了，你是怎麽掉入真兇陷阱的？”我問道。
“那天，我和師兄去張府轉移第三批古董字畫，撤離時經過張老爺房間，聽見裏面有爭吵聲。”雌盜回憶當時每一個細節。
“是兇手和張老爺在爭吵嗎？”我問道。
“是的！兇手質問張老爺為什麽給他贗品，張老爺堅持說給他的就是正品。兇手讓張老爺交出正品，不然他的主子不好跟東洋人交差。爭持不下時，兇□□急跳墻抓起書桌上的硯臺就往張老爺頭上砸去了。”
雌盜皺起眉頭繼續說道，“我和師兄都沒想到兇手會突然行兇，因為他是張老爺的遠方親戚，剛來上海人生地不熟，還是張老爺給他介紹到東瀛洋行做跑街的。”
“我和師兄見事不妙，來不及多想就沖進了屋，師兄直接和兇手交起手來，可兇手還帶著幫手，我和師兄根本不是對手，師兄負了傷，帶血的手印按在了墻上......”
“於是真兇故意放走你師兄，轉頭叫來巡捕房，巡捕房通過手印斷定你們雌雄大盜是兇手？”
“沒錯，我因為擔心真兇對少夫人不利，想找機會跳窗出去報信，沒曾想在慌亂間真兇抓下我的發釵，轉手將我發釵插進了張老爺胸口.......”
“原來如此！”我又將少夫人的意思告訴了雌盜，“少夫人一直都不相信你是兇手！”
雌盜鼻頭一酸，淚珠滾落下來：“我一直在找機會回到張府跟她解釋，可人還沒到，巡捕就聞聲而來，那天就是我急於躲避追捕才和你的男友撞了個滿懷.......”
“對了，少夫人房間為什麽會有你掉落的紐扣？我還以為張老爺遇害後，你去過少夫人房間！”我問出最後一個疑問。
“可能是我以前掉落的，我曾多次在少夫人房裏留宿。”
“別說話，有動靜！”雄盜警覺性很強，雖然是黑夜，但他已經感知到一百米外有腳步聲。
“按計劃行動！”我小聲說完就退到山洞裏。
我已經通知了巡捕房，以及到死牢見我的那個自稱帶系統的神秘男人。
“坐等好戲開場！”我以一副幕後軍師的模樣守候在洞口。
果然，沒一會外面就傳來打鬥聲，還有槍聲。
一陣騷亂後，打鬥聲熄滅。
我這才從山洞走出去。
真兇是張老爺一個遠房的侄子。
他已經被雄盜和警察控制住，按在了地上。
但他嘴特別硬，問什麽都不承認，還挑逗警察。
“你是不是以為你背後有東洋人撐腰，勞資奈何不了你？”
雄盜又加了一層力，疼得真兇嗷嗷叫。
“原來是你，我們張家哪點對不起你，你居然起這麽歹毒的心！”
是少夫人，她漲紅雙眼，怒氣沖沖走了過來，抓起真兇就是一陣抓扯。
“兔兔......”
是陳一洲，他正歡快、滿眼星辰地奔向我。
很快，我就被他緊緊抱進了懷裏，接著就是一陣天翻地覆的親親、貼貼！
“哎呀，夠了，肉麻死了！”我一把推開他的臉，“我還有正事要辦，放我下來！”
“哦！”
我走到情緒激動的少夫人身邊安撫道：“抓到真兇也算告慰了張老爺的在天之靈！”
少夫人點了點頭，明白審問真兇是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所以便松開了真兇衣襟。
“說，你是受誰人指使？”我大吼一聲，怒目圓睜地瞪著真兇。
兇手經過一番折騰，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強硬了，內心防線有所松動。
我要趁熱打鐵，繼續大聲怒吼道：
“那年你家鄉遭災，要不是張老爺收留你，你恐怕早死了吧！他給了你一條活路，如今你卻要親手葬送！何苦為他人做嫁衣、背黑鍋呢？他又何曾會記得你？恐怕你的主子找你做殺手前就已經想好推你出來當替死鬼了吧？”
“說，幕後指使到底是誰？”警長用槍頂著兇手腦門吼道。
“砰”
一聲槍響，兇手眼睛一瞪、身體一挺，硬邦邦地倒在了地上。
“我可沒開槍啊！”警長趕忙舉起手。
“你不是自帶系統的男人麽？把開冷槍的人綁過來呀！”我沖系統男人喊道。
陳一洲見我靠近系統男，趕忙沖過來將我抱起，遠離男人。
“放下放下！”我拍打陳一洲肩膀。
“不許靠其他男人那麽近！”陳一洲敲起嘴說道。
“這會是什麽時候？你耍性子也要分場合！”我又指著系統男說，“你總要幹點事撒！”
biu的一聲，一個衣冠楚楚、帶著金絲邊眼睛的年輕男人被一根捆金繩從半空中吊起，後，飄到我們跟前。
“我就知道是你！”
我哼笑一聲。
“怎麽是你？”少夫人有些吃驚。
“少夫人認識？”我問。
少夫人點頭：“他是我夫婿表妹的丈夫。”
我簡直.....要.....
yue
我忍住惡心到少夫人身邊低聲說道：“他還和你家女傭有一腿！張家很多信息，都是女傭傳遞給他的！”
“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少夫人轉而問金絲邊男人，“你這麽做對得起你妻子嗎？”
“這有什麽，大丈夫做事要不拘小節！”金絲邊男人說得理直氣壯。
“不拘小節不是要你不要臉！別亂用不拘小節這個詞，也不要總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蓋你的骯臟。”我最煩這種人了。
我告訴金絲邊，女傭已經被我們打成了殘廢，但她死也不肯說出實情。
金絲邊哼了一聲：“這個女人為了我肯去死，殘廢又算什麽？”
“你就沒有半點愧疚嗎？”我問。
“愧疚？我為什麽要愧疚，是她自己硬要貼上來的，以她的身份能攀上我是她天大的福分。”
“你把人家睡了，還要別人替你幹活？這可比白嫖還不要臉！”我說道。
“錯，睡她是對她的賞賜，對她替我幹活的賞賜懂嗎！”金絲邊恬不知恥的說道。
我差點就yue出來了！
男人都這樣嗎？啊？
我想到什麽，看向陳一洲，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陳一洲趕忙擺手：“我不是我不是！我跟他不一樣！”
“你怎麽這麽下作，惡心到兔兔，還連累到我！”陳一洲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拍打金絲邊的臉。
“夠啦，打人別打臉，你媽沒教過你嗎？”金絲邊被打急了，沖陳一洲嚷起來。
“打你又怎樣？我就打！”陳一洲再次暴擊金絲邊的臉。
很快金絲邊的臉腫得跟豬尿包一樣。
在場沒人同情金絲邊，對他只有鄙視，我最為嚴重。
“為達目的你真是不折手段，連自己的□□都出賣，你這跟賣的有什麽區別！呸，不要臉的東西！”我狠狠的啐了金絲邊一口。
金絲邊覺得我對他不尊重，踐踏了他的尊嚴，掙紮站起身，想要踹我一腳。
陳一洲見狀飛速扔出一塊石頭，比磚頭還大的石頭，直接將金絲邊砸得暈頭轉向。
“還想欺負我的兔兔，沒門！”陳一洲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而向我討好，“兔兔，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
我走向黑暗處，對嘴裏塞著布條的女傭說道：“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了吧？你還替他藏著掖著嗎？”
我拿下女傭嘴裏的布團。
女傭哭得泣不成聲：“我說，我什麽都說......”
我搖了搖頭，走向少夫人指著金絲邊說道：“你們遺失的宋朝瓷盤就在這個男人新買的公寓裏。另一副字畫還在女傭的房間裏。”
我又指著死去的殺手對少夫人說道：“他並不是張家的遠方親戚，那個遠房親戚早病死了，是這個殺手趁機假冒了他的身份。”
“你怎麽知道的？”少夫人問道。
“我和一洲在調查雌雄大盜時，無意中遇見了這個遠房親戚的鄰居，鄰居什麽都說了。這就是我們那天獲得的重大信息！”說完，我看向陳一洲。
陳一洲趕緊點頭：“兔兔說的都是真的！”
“好了好了，完事了！完事就萬事大吉！這是女傭的口供，這是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人證物證俱在，結案！”警長著急收隊，命令手下火速將金絲邊押往牢房。
我、陳一洲、雌雄大盜的嫌疑統統解除。
雌雄大盜沖我拱拱手：“多謝相助！以後有什麽事盡管開口，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少夫人沖我欠了欠身：“感謝你找出真兇，讓我公公九泉之下得以瞑目！以後你的事就是我們張家的事，張家的大門隨時向你們敞開！”
警長擡起手，想要拍我的肩膀，陳一洲見狀趕緊將自己肩膀伸了過去。
警長不自然地笑了笑，在陳一洲肩上拍了拍：“沒想到你們還有兩把刷子，以後若是有人找麻煩，盡管來找我，我替你們擺平！”
自帶系統的穿越男也走過來，滿臉欣賞的伸出右手：“恭喜你們找出真相！果然是年輕有為啊！”
我一臉諂媚地握住他的手：“哪裏哪裏，全靠大家鼎力相助！”
後，我話鋒一轉：“那，既然我們已經完成任務，您，什麽時候送我們回家？”
“回家？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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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大盜在與警察的激戰中被亂槍打死.......”
我看著報紙今天新鮮出爐的頭版頭條滿意的點了下頭。
“陳一洲，陳一洲，收拾好了嗎？”
我沖著磨磨蹭蹭的陳一洲喊道。
“這娘們收個包袱都那麽磨嘰。”
陳一洲終於將一團裹得亂七八糟的小包袱拿了過來，又是給，又是不想給的樣子。
“拿來呀！”我催促道。
“兔兔，我也要去！”陳一洲撇了撇嘴，“我不能跟你分開！一刻也不能！”
“你去幹什麽？xiong又大，腦子還不好使，去了只會拖後腿。”我無情拒絕。
眼看陳一洲的眼淚要決堤，我趕緊補充道：“我一天就回來了，你留在張宅嗑嗑瓜子、聊聊八卦，時間一下子就打發了。”
“就這麽說定了哈！乖乖在張宅等我回來！”我趕緊從陳一洲手裏奪過包袱，一溜煙就跑了。
可陳一洲反應也很快，飛速黏了上來，在後面邊追邊喊：“兔兔，不要丟下我，我一秒都不能離開你.......”
“快快，幫我按住他......”我咧嘴拼命奔跑，招呼張府魁梧家丁攔下陳一洲。
七八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經過一番拼命，才將陳一洲控制住。
“戀愛腦真可怕！”
我逃出生天，回頭一看，陳一洲沒有趕上來，頓時松了口氣：
“終於甩脫這個大胸男了，天天對著他這張臉早已厭煩.......”
咿？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這跟渣男有什麽分別？
暮色降臨時，我趕到了鍋蓋山，也就是雌雄大盜就地正法的地方。
當然，雌雄大盜並沒有死於亂槍，而是在鍋蓋山潛伏。
“今晚一定要將這個真兇捉拿歸案！”雄盜左拳捶打在右掌裏，“他害死了張老爺，還害得我成了通緝犯，躲在鍋蓋山成了縮頭烏龜。”
“今晚過後你就自由了！對了，你是怎麽掉入真兇陷阱的？”我問道。
“那天，我和師兄去張府轉移第三批古董字畫，撤離時經過張老爺房間，聽見裏面有爭吵聲。”雌盜回憶當時每一個細節。
“是兇手和張老爺在爭吵嗎？”我問道。
“是的！兇手質問張老爺為什麽給他贗品，張老爺堅持說給他的就是正品。兇手讓張老爺交出正品，不然他的主子不好跟東洋人交差。爭持不下時，兇□□急跳墻抓起書桌上的硯臺就往張老爺頭上砸去了。”
雌盜皺起眉頭繼續說道，“我和師兄都沒想到兇手會突然行兇，因為他是張老爺的遠方親戚，剛來上海人生地不熟，還是張老爺給他介紹到東瀛洋行做跑街的。”
“我和師兄見事不妙，來不及多想就沖進了屋，師兄直接和兇手交起手來，可兇手還帶著幫手，我和師兄根本不是對手，師兄負了傷，帶血的手印按在了墻上......”
“於是真兇故意放走你師兄，轉頭叫來巡捕房，巡捕房通過手印斷定你們雌雄大盜是兇手？”
“沒錯，我因為擔心真兇對少夫人不利，想找機會跳窗出去報信，沒曾想在慌亂間真兇抓下我的發釵，轉手將我發釵插進了張老爺胸口.......”
“原來如此！”我又將少夫人的意思告訴了雌盜，“少夫人一直都不相信你是兇手！”
雌盜鼻頭一酸，淚珠滾落下來：“我一直在找機會回到張府跟她解釋，可人還沒到，巡捕就聞聲而來，那天就是我急於躲避追捕才和你的男友撞了個滿懷.......”
“對了，少夫人房間為什麽會有你掉落的紐扣？我還以為張老爺遇害後，你去過少夫人房間！”我問出最後一個疑問。
“可能是我以前掉落的，我曾多次在少夫人房裏留宿。”
“別說話，有動靜！”雄盜警覺性很強，雖然是黑夜，但他已經感知到一百米外有腳步聲。
“按計劃行動！”我小聲說完就退到山洞裏。
我已經通知了巡捕房，以及到死牢見我的那個自稱帶系統的神秘男人。
“坐等好戲開場！”我以一副幕後軍師的模樣守候在洞口。
果然，沒一會外面就傳來打鬥聲，還有槍聲。
一陣騷亂後，打鬥聲熄滅。
我這才從山洞走出去。
真兇是張老爺一個遠房的侄子。
他已經被雄盜和警察控制住，按在了地上。
但他嘴特別硬，問什麽都不承認，還挑逗警察。
“你是不是以為你背後有東洋人撐腰，勞資奈何不了你？”
雄盜又加了一層力，疼得真兇嗷嗷叫。
“原來是你，我們張家哪點對不起你，你居然起這麽歹毒的心！”
是少夫人，她漲紅雙眼，怒氣沖沖走了過來，抓起真兇就是一陣抓扯。
“兔兔......”
是陳一洲，他正歡快、滿眼星辰地奔向我。
很快，我就被他緊緊抱進了懷裏，接著就是一陣天翻地覆的親親、貼貼！
“哎呀，夠了，肉麻死了！”我一把推開他的臉，“我還有正事要辦，放我下來！”
“哦！”
我走到情緒激動的少夫人身邊安撫道：“抓到真兇也算告慰了張老爺的在天之靈！”
少夫人點了點頭，明白審問真兇是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所以便松開了真兇衣襟。
“說，你是受誰人指使？”我大吼一聲，怒目圓睜地瞪著真兇。
兇手經過一番折騰，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麽強硬了，內心防線有所松動。
我要趁熱打鐵，繼續大聲怒吼道：
“那年你家鄉遭災，要不是張老爺收留你，你恐怕早死了吧！他給了你一條活路，如今你卻要親手葬送！何苦為他人做嫁衣、背黑鍋呢？他又何曾會記得你？恐怕你的主子找你做殺手前就已經想好推你出來當替死鬼了吧？”
“說，幕後指使到底是誰？”警長用槍頂著兇手腦門吼道。
“砰”
一聲槍響，兇手眼睛一瞪、身體一挺，硬邦邦地倒在了地上。
“我可沒開槍啊！”警長趕忙舉起手。
“你不是自帶系統的男人麽？把開冷槍的人綁過來呀！”我沖系統男人喊道。
陳一洲見我靠近系統男，趕忙沖過來將我抱起，遠離男人。
“放下放下！”我拍打陳一洲肩膀。
“不許靠其他男人那麽近！”陳一洲敲起嘴說道。
“這會是什麽時候？你耍性子也要分場合！”我又指著系統男說，“你總要幹點事撒！”
biu的一聲，一個衣冠楚楚、帶著金絲邊眼睛的年輕男人被一根捆金繩從半空中吊起，後，飄到我們跟前。
“我就知道是你！”
我哼笑一聲。
“怎麽是你？”少夫人有些吃驚。
“少夫人認識？”我問。
少夫人點頭：“他是我夫婿表妹的丈夫。”
我簡直.....要.....
yue
我忍住惡心到少夫人身邊低聲說道：“他還和你家女傭有一腿！張家很多信息，都是女傭傳遞給他的！”
“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少夫人轉而問金絲邊男人，“你這麽做對得起你妻子嗎？”
“這有什麽，大丈夫做事要不拘小節！”金絲邊男人說得理直氣壯。
“不拘小節不是要你不要臉！別亂用不拘小節這個詞，也不要總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掩蓋你的骯臟。”我最煩這種人了。
我告訴金絲邊，女傭已經被我們打成了殘廢，但她死也不肯說出實情。
金絲邊哼了一聲：“這個女人為了我肯去死，殘廢又算什麽？”
“你就沒有半點愧疚嗎？”我問。
“愧疚？我為什麽要愧疚，是她自己硬要貼上來的，以她的身份能攀上我是她天大的福分。”
“你把人家睡了，還要別人替你幹活？這可比白嫖還不要臉！”我說道。
“錯，睡她是對她的賞賜，對她替我幹活的賞賜懂嗎！”金絲邊恬不知恥的說道。
我差點就yue出來了！
男人都這樣嗎？啊？
我想到什麽，看向陳一洲，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陳一洲趕忙擺手：“我不是我不是！我跟他不一樣！”
“你怎麽這麽下作，惡心到兔兔，還連累到我！”陳一洲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拍打金絲邊的臉。
“夠啦，打人別打臉，你媽沒教過你嗎？”金絲邊被打急了，沖陳一洲嚷起來。
“打你又怎樣？我就打！”陳一洲再次暴擊金絲邊的臉。
很快金絲邊的臉腫得跟豬尿包一樣。
在場沒人同情金絲邊，對他只有鄙視，我最為嚴重。
“為達目的你真是不折手段，連自己的□□都出賣，你這跟賣的有什麽區別！呸，不要臉的東西！”我狠狠的啐了金絲邊一口。
金絲邊覺得我對他不尊重，踐踏了他的尊嚴，掙紮站起身，想要踹我一腳。
陳一洲見狀飛速扔出一塊石頭，比磚頭還大的石頭，直接將金絲邊砸得暈頭轉向。
“還想欺負我的兔兔，沒門！”陳一洲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而向我討好，“兔兔，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
我走向黑暗處，對嘴裏塞著布條的女傭說道：“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了吧？你還替他藏著掖著嗎？”
我拿下女傭嘴裏的布團。
女傭哭得泣不成聲：“我說，我什麽都說......”
我搖了搖頭，走向少夫人指著金絲邊說道：“你們遺失的宋朝瓷盤就在這個男人新買的公寓裏。另一副字畫還在女傭的房間裏。”
我又指著死去的殺手對少夫人說道：“他並不是張家的遠方親戚，那個遠房親戚早病死了，是這個殺手趁機假冒了他的身份。”
“你怎麽知道的？”少夫人問道。
“我和一洲在調查雌雄大盜時，無意中遇見了這個遠房親戚的鄰居，鄰居什麽都說了。這就是我們那天獲得的重大信息！”說完，我看向陳一洲。
陳一洲趕緊點頭：“兔兔說的都是真的！”
“好了好了，完事了！完事就萬事大吉！這是女傭的口供，這是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人證物證俱在，結案！”警長著急收隊，命令手下火速將金絲邊押往牢房。
我、陳一洲、雌雄大盜的嫌疑統統解除。
雌雄大盜沖我拱拱手：“多謝相助！以後有什麽事盡管開口，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少夫人沖我欠了欠身：“感謝你找出真兇，讓我公公九泉之下得以瞑目！以後你的事就是我們張家的事，張家的大門隨時向你們敞開！”
警長擡起手，想要拍我的肩膀，陳一洲見狀趕緊將自己肩膀伸了過去。
警長不自然地笑了笑，在陳一洲肩上拍了拍：“沒想到你們還有兩把刷子，以後若是有人找麻煩，盡管來找我，我替你們擺平！”
自帶系統的穿越男也走過來，滿臉欣賞的伸出右手：“恭喜你們找出真相！果然是年輕有為啊！”
我一臉諂媚地握住他的手：“哪裏哪裏，全靠大家鼎力相助！”
後，我話鋒一轉：“那，既然我們已經完成任務，您，什麽時候送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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