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債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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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債難還
顧府？哪個顧府？
如果放在平時去問這個問題，幾人心中定是還會疑惑，可現在，她們心中立馬就有了答案。
嶺南節度使，顧華。
顏茉表情一肅，道：“可有查出是誰幹的？”
“兇手在現場留下了印記，是，是…”說話時，女人的身子不停顫抖，臉上神情既驚又懼，似駭到了極點。
見此，顏茉的眉不禁皺了起來，卻仍是耐著性子，緩聲問她，“是什麽？”
許是熟悉的聲音撫平了她的恐慌，女人也漸漸平靜下來，深吸一口氣，答道：“是，度厄教的人。”
一言驚起千層浪，顏茉臉色瞬間大變，看向了宮璇，她的臉上亦是同樣的愕然。
三十年前，江湖黑白兩道的人，都曾參與過一次圍剿，而這圍剿的對象便是度厄教。
那一戰，他們贏了，也輸了。
贏，他們摧毀了度厄教所有的據點，及一幹教眾。
輸，他們雖摧毀了度厄教所有據點，及絕大部分成員，但部分核心成員，包括教主在內的人，都逃了，而他們因自身元氣大傷，無力再追捕。
甚至可以說，若非是因為這件事，那些前朝餘孽，又豈能如此成功地屠戮江湖那麽多門派家族。
而現今，這個導致江湖黑白兩道損失慘重的罪魁禍首再次現世，哪怕早有預料度厄教會在某天卷土重來，這個消息仍舊令人心驚不已。
甚至幾度懷疑消息是否有誤，是否是自己弄錯了。
顏茉雖然不懷疑，但她亦是忍不住再三詢問，“可能確定？”
“屬下確定，度厄教的印記，我永遠也不會忘的。”她語氣無比堅定，雙眼明亮的好似要迸出火來一般。
那是名為憤怒與仇恨的火。
她雙手舉起手中信封，遞給顏茉，“先前方堂主傳來消息，嶺南出現了一批來歷不明的人，派去查驗的人，也有消息傳來，那些人的最終目的地亦是南海郡。”
顏茉接過信後，她繼續道：“根據時間推算來看，這些人或許就是度厄教的人偽裝的，他們一開始應是想借助雷霆山莊之力，對顧府下手，只是因雷霆山莊遭到五毒教尋仇，名存實亡，只好臨時改變主意，主動暴露了身份。”
顏茉一目十行地快速看完手中書信後，便將其給了宮璇，問她，“你怎麽看？”
宮璇大致看了幾眼後，道：“如果還是那群瘋子，他們應該並不是被迫無奈才暴露的身份，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雷霆山莊和顧府。”
顏茉點點頭，道：“我也覺得，如果還是那群家夥的話，那必定是有意為之的，這幫混蛋，居然又跑出來了，看來他們失敗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僅令離她最近的宮璇可以聽見。
宮璇微微搖了搖頭，對於顏茉的話，顯然有著其他看法，卻沒有反駁，只是道：“也許吧。”
她目光看向伍玥幾人，道：“這幾天，你們先待在這裏，有什麽事，等我們回來再說。”
見幾人點頭後，她轉頭與顏茉低聲說了幾句話，才走到伍玥身邊，拉著她走到一旁，細聲叮囑道：“藏寶圖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也不要再提起，統統給我忘了，記住了麽。”
伍玥是知道利害的，從剛才聽見顧府被滅，度厄教重現江湖起，她就知道這件事她不能再插手了，因此當聽到宮璇這麽說時，她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這一夜註定是輾轉反側，夜不成眠的一夜。
尤其是對身在南海郡的傅青陽而言。
收到溫少虞傳來的消息後，他便立馬拋下了手中事務，極速趕往嶺南，只為了卻多年前的那樁陳年舊事。
未至嶺南前，他還在想，故人相見，會是怎樣的場景，是悲是怒，是悔是恨，他心中有著種種猜想，唯一未曾想到的，會是這般開場。
蕭子皓死了。
這是傅青陽第二次看見他的屍體，第一次是在仙霞派，他詐死逃離，而第二次，他是真的死了。
意識到這點後，即便傅青陽來此就是為了了解他，在那一刻，也還是忍不住恍惚，並不如想象中那般暢慰。
過往種種仿佛仍歷歷在目，只是如今只剩他孤身一人了。
傅青陽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惆悵，緬懷，蕭子皓的突然被害，與顧府被滅一事，無論對於他，亦或其他人從來都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傅青陽可以預想得到，等到這個消息傳開後，江湖和朝廷會掀起怎樣大的動蕩。
蕭子皓假扮朝廷命官多年，卻一直無人發現，這對朝廷來講既是挑釁，也是恐慌，沒人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個蕭子皓，亦或還有許多蕭子皓就在他們身邊，只是他們不知道。
而對江湖來說，以武犯禁的事還少過嗎？
所以在事情傳開之前，他必須作出行動，這不僅僅是為了江湖的寧靜，更是為了他們自己。
為了仙霞派。
更何況除了這件事外，還有另一樁麻煩事擺在那裏——度厄教。
傅青陽不知道度厄教在重現江湖後，所針對的第一個對象為什麽會是顧府，一個名義上與江湖無關，朝廷任命的節度使的府邸。
但這些他都不好奇，他唯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糾集江湖所有門派，將其徹底鏟除，再無卷土重來之機。
在傅青陽著手處理這些事情之時，他所處的院落中迎來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
一晃便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裏，不管是江湖，亦或朝廷，都發生了驚天動蕩。
消失已久的度厄教再次出現，不僅殺害了朝廷的一位節度使，更是喪心病狂將其滿門都殺了。
鮮血幾乎匯流成河，十裏之外亦能聞到其血腥味。
永慶帝為此大發雷霆，下令召集天下英豪，召開武林大會，選拔出一位武林盟主，不拘身份地位，只在乎武功強弱，能帶領所有人，剿滅□□，還世間一個太平。
聽到這個召令，天下皆為之動蕩，朝野上下更是議論紛紛。
既是為了永慶帝所下達的這個指令，亦不是為了這個指令。
永慶帝不是第一個要求朝廷與江湖合作，插手江湖之事的皇帝了，更不會是最後一個。
離他最近的一位，約莫在百年前了，前朝尚且興盛之際，也曾有一位皇帝要求江湖並入朝廷，聽從他的指揮。
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江湖人只是不喜約束，卻不是傻，更不是想要叛國謀逆，再者說了，這也不是第一次。
象征性地抗議了幾下後，也就同意了。
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麽，看現在的朝廷與江湖就知道了，有些事情註定是勉強不來的。
因此朝野上下，議論最多的是在賭這次兩邊又會交集多久，會鬧出什麽亂子，又會死傷多少人。
有這無數失敗例子擺在那裏，無人看好永慶帝做下的這個決定，個個都在唱衰。
遠處於江陽的仙霞派，對於這些事情從一開始的新奇過後，立馬就拋之腦後了，他們現在更關註的是另一件事。
“不行，我不同意！兩位師叔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同意的。”
暴跳如雷的聲音從殿中傳來時，外面或站著或躲著的人，卻無一人驚慌，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看去。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引人註目的，更為吸引人眼球的，還要數在她們腳下那大大小小用紅綢包裹點綴的箱子，那一看就是下聘用的。
仙霞派，聘禮，還有剛才那番話，這種種都在表明一件事，有人來提親了。
提親本意味著是件大喜事，該高興才對，但為什麽裏面的人會這麽生氣呢？
那就不得不提到這提親和被提親的人是誰了。
提親的是伍玥，而她所求娶的對象，除了溫少虞以外，又還能是誰呢。
自家培養多年，又是自己崇敬的大師兄的兒子，也被自己視作半子的徒弟，突然有人大喇喇跑來說要招他為婿？
傅青陽立馬就炸了，要不是顧及著說這話的人是他師父的至交，前段時間又幫了他個大忙，他當場就要拿起大掃帚把人給趕出去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欠了人情債的，氣也是不足的。
傅青陽一開始也是好聲好氣地與人說話，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對面人充耳不聞的態度，他也火了，聲音揚得一次比一次高。
整座山都幾乎能聽到他的咆哮聲。
“什麽死不死的，小青陽你也是當爹的人了，說話怎麽還是這麽沒有分寸，這大好的喜事，扯什麽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說話的人聲音裏猶帶著股慵懶媚惑，輕飄飄的，似乎天下所有事情都不值得她去費心一般。
可她不費心，有人卻無法不去費心，傅青陽雙眸圓睜，好似兩銅鈴，瞪得大大的，“大好的喜事？顏師叔，你說這話難道就不覺得虧心嗎？真要這麽好，你怎麽不讓你的弟子去。”
顏茉聳聳肩，道：“我倒是想啊，可我沒有弟子，再說了，就算有，那也是女孩子，我可不敢讓她去禍害這家夥的女兒。”
真要這樣，宮璇和伍二傻不得扒了她的皮。
傅青陽一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他沈默了好一會，才再次開口，卻是為了轉移話題，“就算這樣，那也是我們兩家的事，顏師叔你來湊什麽熱鬧。”
一個就有夠他難招架的了，再來一個，他怕不是真得送徒弟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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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哪個顧府？
如果放在平時去問這個問題，幾人心中定是還會疑惑，可現在，她們心中立馬就有了答案。
嶺南節度使，顧華。
顏茉表情一肅，道：“可有查出是誰幹的？”
“兇手在現場留下了印記，是，是…”說話時，女人的身子不停顫抖，臉上神情既驚又懼，似駭到了極點。
見此，顏茉的眉不禁皺了起來，卻仍是耐著性子，緩聲問她，“是什麽？”
許是熟悉的聲音撫平了她的恐慌，女人也漸漸平靜下來，深吸一口氣，答道：“是，度厄教的人。”
一言驚起千層浪，顏茉臉色瞬間大變，看向了宮璇，她的臉上亦是同樣的愕然。
三十年前，江湖黑白兩道的人，都曾參與過一次圍剿，而這圍剿的對象便是度厄教。
那一戰，他們贏了，也輸了。
贏，他們摧毀了度厄教所有的據點，及一幹教眾。
輸，他們雖摧毀了度厄教所有據點，及絕大部分成員，但部分核心成員，包括教主在內的人，都逃了，而他們因自身元氣大傷，無力再追捕。
甚至可以說，若非是因為這件事，那些前朝餘孽，又豈能如此成功地屠戮江湖那麽多門派家族。
而現今，這個導致江湖黑白兩道損失慘重的罪魁禍首再次現世，哪怕早有預料度厄教會在某天卷土重來，這個消息仍舊令人心驚不已。
甚至幾度懷疑消息是否有誤，是否是自己弄錯了。
顏茉雖然不懷疑，但她亦是忍不住再三詢問，“可能確定？”
“屬下確定，度厄教的印記，我永遠也不會忘的。”她語氣無比堅定，雙眼明亮的好似要迸出火來一般。
那是名為憤怒與仇恨的火。
她雙手舉起手中信封，遞給顏茉，“先前方堂主傳來消息，嶺南出現了一批來歷不明的人，派去查驗的人，也有消息傳來，那些人的最終目的地亦是南海郡。”
顏茉接過信後，她繼續道：“根據時間推算來看，這些人或許就是度厄教的人偽裝的，他們一開始應是想借助雷霆山莊之力，對顧府下手，只是因雷霆山莊遭到五毒教尋仇，名存實亡，只好臨時改變主意，主動暴露了身份。”
顏茉一目十行地快速看完手中書信後，便將其給了宮璇，問她，“你怎麽看？”
宮璇大致看了幾眼後，道：“如果還是那群瘋子，他們應該並不是被迫無奈才暴露的身份，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雷霆山莊和顧府。”
顏茉點點頭，道：“我也覺得，如果還是那群家夥的話，那必定是有意為之的，這幫混蛋，居然又跑出來了，看來他們失敗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僅令離她最近的宮璇可以聽見。
宮璇微微搖了搖頭，對於顏茉的話，顯然有著其他看法，卻沒有反駁，只是道：“也許吧。”
她目光看向伍玥幾人，道：“這幾天，你們先待在這裏，有什麽事，等我們回來再說。”
見幾人點頭後，她轉頭與顏茉低聲說了幾句話，才走到伍玥身邊，拉著她走到一旁，細聲叮囑道：“藏寶圖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也不要再提起，統統給我忘了，記住了麽。”
伍玥是知道利害的，從剛才聽見顧府被滅，度厄教重現江湖起，她就知道這件事她不能再插手了，因此當聽到宮璇這麽說時，她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這一夜註定是輾轉反側，夜不成眠的一夜。
尤其是對身在南海郡的傅青陽而言。
收到溫少虞傳來的消息後，他便立馬拋下了手中事務，極速趕往嶺南，只為了卻多年前的那樁陳年舊事。
未至嶺南前，他還在想，故人相見，會是怎樣的場景，是悲是怒，是悔是恨，他心中有著種種猜想，唯一未曾想到的，會是這般開場。
蕭子皓死了。
這是傅青陽第二次看見他的屍體，第一次是在仙霞派，他詐死逃離，而第二次，他是真的死了。
意識到這點後，即便傅青陽來此就是為了了解他，在那一刻，也還是忍不住恍惚，並不如想象中那般暢慰。
過往種種仿佛仍歷歷在目，只是如今只剩他孤身一人了。
傅青陽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惆悵，緬懷，蕭子皓的突然被害，與顧府被滅一事，無論對於他，亦或其他人從來都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傅青陽可以預想得到，等到這個消息傳開後，江湖和朝廷會掀起怎樣大的動蕩。
蕭子皓假扮朝廷命官多年，卻一直無人發現，這對朝廷來講既是挑釁，也是恐慌，沒人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個蕭子皓，亦或還有許多蕭子皓就在他們身邊，只是他們不知道。
而對江湖來說，以武犯禁的事還少過嗎？
所以在事情傳開之前，他必須作出行動，這不僅僅是為了江湖的寧靜，更是為了他們自己。
為了仙霞派。
更何況除了這件事外，還有另一樁麻煩事擺在那裏——度厄教。
傅青陽不知道度厄教在重現江湖後，所針對的第一個對象為什麽會是顧府，一個名義上與江湖無關，朝廷任命的節度使的府邸。
但這些他都不好奇，他唯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糾集江湖所有門派，將其徹底鏟除，再無卷土重來之機。
在傅青陽著手處理這些事情之時，他所處的院落中迎來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
一晃便過去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裏，不管是江湖，亦或朝廷，都發生了驚天動蕩。
消失已久的度厄教再次出現，不僅殺害了朝廷的一位節度使，更是喪心病狂將其滿門都殺了。
鮮血幾乎匯流成河，十裏之外亦能聞到其血腥味。
永慶帝為此大發雷霆，下令召集天下英豪，召開武林大會，選拔出一位武林盟主，不拘身份地位，只在乎武功強弱，能帶領所有人，剿滅□□，還世間一個太平。
聽到這個召令，天下皆為之動蕩，朝野上下更是議論紛紛。
既是為了永慶帝所下達的這個指令，亦不是為了這個指令。
永慶帝不是第一個要求朝廷與江湖合作，插手江湖之事的皇帝了，更不會是最後一個。
離他最近的一位，約莫在百年前了，前朝尚且興盛之際，也曾有一位皇帝要求江湖並入朝廷，聽從他的指揮。
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江湖人只是不喜約束，卻不是傻，更不是想要叛國謀逆，再者說了，這也不是第一次。
象征性地抗議了幾下後，也就同意了。
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麽，看現在的朝廷與江湖就知道了，有些事情註定是勉強不來的。
因此朝野上下，議論最多的是在賭這次兩邊又會交集多久，會鬧出什麽亂子，又會死傷多少人。
有這無數失敗例子擺在那裏，無人看好永慶帝做下的這個決定，個個都在唱衰。
遠處於江陽的仙霞派，對於這些事情從一開始的新奇過後，立馬就拋之腦後了，他們現在更關註的是另一件事。
“不行，我不同意！兩位師叔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同意的。”
暴跳如雷的聲音從殿中傳來時，外面或站著或躲著的人，卻無一人驚慌，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看去。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引人註目的，更為吸引人眼球的，還要數在她們腳下那大大小小用紅綢包裹點綴的箱子，那一看就是下聘用的。
仙霞派，聘禮，還有剛才那番話，這種種都在表明一件事，有人來提親了。
提親本意味著是件大喜事，該高興才對，但為什麽裏面的人會這麽生氣呢？
那就不得不提到這提親和被提親的人是誰了。
提親的是伍玥，而她所求娶的對象，除了溫少虞以外，又還能是誰呢。
自家培養多年，又是自己崇敬的大師兄的兒子，也被自己視作半子的徒弟，突然有人大喇喇跑來說要招他為婿？
傅青陽立馬就炸了，要不是顧及著說這話的人是他師父的至交，前段時間又幫了他個大忙，他當場就要拿起大掃帚把人給趕出去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欠了人情債的，氣也是不足的。
傅青陽一開始也是好聲好氣地與人說話，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隨著對面人充耳不聞的態度，他也火了，聲音揚得一次比一次高。
整座山都幾乎能聽到他的咆哮聲。
“什麽死不死的，小青陽你也是當爹的人了，說話怎麽還是這麽沒有分寸，這大好的喜事，扯什麽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說話的人聲音裏猶帶著股慵懶媚惑，輕飄飄的，似乎天下所有事情都不值得她去費心一般。
可她不費心，有人卻無法不去費心，傅青陽雙眸圓睜，好似兩銅鈴，瞪得大大的，“大好的喜事？顏師叔，你說這話難道就不覺得虧心嗎？真要這麽好，你怎麽不讓你的弟子去。”
顏茉聳聳肩，道：“我倒是想啊，可我沒有弟子，再說了，就算有，那也是女孩子，我可不敢讓她去禍害這家夥的女兒。”
真要這樣，宮璇和伍二傻不得扒了她的皮。
傅青陽一哽，半天沒能說出話來，他沈默了好一會，才再次開口，卻是為了轉移話題，“就算這樣，那也是我們兩家的事，顏師叔你來湊什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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