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110發燒很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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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發燒了嗎?

連忙又用力的拍了拍車窗,“餵,慕北辰!慕北辰!...你聽到沒有?餵......”

......

十分鐘後,公寓小客廳裏。

南簫從男人腋下將溫度計拿過來,看了一眼,39.5度。

快四十度了。

小家夥因為剛剛把爸爸‘趕走’,這會兒心裏有點小小愧疚了,連忙緊張地湊過去看南簫手裏的溫度計。

不過他看不懂,只能焦急的問,“簫簫,我爸爸怎麽樣啦?發燒很嚴重嗎?”

南簫安撫地摸了摸小家夥的頭,擡眼對那進門之後就沒說話的男人道“慕先生,你得走一趟醫院才行了,發燒39.5度,得去打個退燒針。”

他撇一下唇,“哪兒那麽嚴重,睡一覺就好了。”

“......”

小家夥扁嘴對南簫道“爸爸害怕打針啦,奶奶說爸爸小時候因為打針太疼,尿褲子了,所以他就一直害怕打針了。”

打針...尿褲子???

要不是時機不對南簫差點就忍不住笑出聲了。

瞅了一眼慕北辰黑沈沈的臉色,以及那兩道濃墨似的眉毛擰起來,男人擡手,一巴掌往兒子的小屁股上面揍去,“慕希宇,還不走?”

小家夥“啊”了一聲,“為什麽要走啊?”

慕北辰哼聲,墨眸帶著點怨氣看南簫,“人家不歡迎我們,賴在這裏幹嘛?”

慕希宇剛想說‘簫簫不歡迎的是你’,不過沒來得及說出口,因為爸爸已經站起身了。

背影看起來有點落寞淒涼呢。

小家夥心軟了,連忙噠噠過去拉住他的褲腿,“好啦爸爸,你生病了我就不跟你吵架了,放心吧,你不想去醫院也沒有關系,我照顧你就好啊。”

這孩子懂事起來的時候,分分鐘惹人心疼。

南簫天人交戰,最後還是理智落敗了。

沖那對已經走到門口的父子喊了聲“等等!”

“慕先生你高燒嚴重,開車太危險,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買藥。”

南簫語速很快,心跳也微微加快了。

所以沒有註意到,男人唇角勾起來的一點點笑意。

那人卻還是嘴硬的,“不是說不歡迎我嗎,那多麻煩南老師。”

南簫:“...不麻煩,慕先生幫我太多,你生病了,我沒有理由置之不理。”

又交代了小家夥好好守著他爸爸,南簫拿著錢包出門了。

南簫一走,小家夥就湊過去邀功,“爸爸爸爸,我剛剛表現怎麽樣,故意把你說的這麽慘,簫簫她心地善良,果然同情你了誒。”

“......”

大手往小屁股上一揍,“以後不要總聽你奶奶胡說八道。”

小家夥不明所以,“什麽是胡說八道呀?爸爸,是你小時候打針疼的尿褲子這件事情嗎?哦,肯定是你覺得不好意思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媽-的這一定是個假兒子!

......

樓下就有藥店。

南簫回來的時候路過生活小超市,鬼使神差的進去,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個購物袋,裏面有小米和蔬菜。

慕北辰發燒了,只能吃清淡的食物。

等她自己意識到心裏在隱隱約約關心那個人的時候,已經站在家門口了,腦海裏都是慕北辰發燒之後不正常的臉色。

南簫覺得自己都要變得不正常了。

開門進去,看了看,客廳裏只有慕北辰一個人,慕希宇和大王都不見了。

她問,“希宇呢?”

慕北辰哦了聲,“老宅的司機過來接走了。”

“......”那他怎麽沒走?

慕北辰仿佛看穿她的想法,薄唇抿了點笑意出來,“你不是不放心我嗎,南簫,我生病了,你照顧我一晚,嗯?”

生病了,說話的聲音啞的沈沈的,帶著男性特有的性-感,而且他說話就說話,幹嘛慢吞吞的伸舌頭舔唇!

南簫一時燥熱,沒有辦法說出拒絕兩個字了。

滿腦子都是剛剛他舔唇的模樣。

性-感的讓人口幹舌燥的。

她轉身進廚房,給慕北辰倒熱水。

出來的時候看見他正從褲袋裏掏出煙和打火機。

南簫臉蛋一下就氣了,大步走過去啪一下把他的煙和打火機拍掉,“慕北辰你有沒有一點當病人的意識啊,發燒了還抽抽抽!”

又把水杯塞給他,“你先喝點水,我去給你煮粥,我問了藥房的醫生了,你只能吃清淡的食物,要是睡一覺明早燒還沒退的話必須得去醫院。”

慕北辰聽著她巴拉巴拉,他很少生病,以前生病的時候顧雨瑤也會在他耳邊羅嗦。

那時的感覺是覺得她聒噪,羅嗦的讓人心煩。

但如今在他耳邊嘮叨的人是南簫,那感覺又是不一樣的。

他在被人關心,被人管束,這種感覺,讓慕北辰的心慢慢的,好像那一片荒蕪了許久的地方,長出了一片碧綠的青草來。

他悶頭喝了整整一杯水,語氣還是沒怎麽好,“那你還杵著,不讓我抽煙,還不趕緊煮粥去。”

“......”看在生病的份兒上,忍他。

南簫咬著唇進了廚房裏,給他熬蔬菜粥。

這種小地方,客廳小,廚房也小,慕北辰換個角度就能看的一清二楚,那女人在廚房裏洗鍋子,洗米。

身段兒姣好,面容溫雅,皮膚白的晃人眼睛。

他好似在看著一件珍藏的寶貝,越看,眼底炙熱更甚,占有欲更濃,很想,就這麽把她拆吃入腹算了。

不去管什麽君子紳士,像沈冀說的那樣,什麽都不管,先把人睡了再說。

這世上就沒有睡不服帖的女人,往床上多弄幾次,就算是石女也該開花兒了。

不是都說,**是通往女人靈魂的地方嗎?

......

南簫盛了一碗粥出來,時間有點久了,她出來的時候,慕北辰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小沙發上,他一雙大長腿都無處安放,蜷縮起來,彎成一個半圓的圈,身體微微側著,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面,遮擋燈光。

好像出汗了,背後的襯衫有點濕,印了半個強健的背部輪廓出來。

呼吸有些重,精碩的胸膛起伏,那裏,不知蘊藏著幾多的狂野。

南簫把碗放在小桌子上,擡步過去,在邊上輕聲叫了兩聲。

慕北辰沒有絲毫要醒的跡象,呼吸沈沈,南簫把他擋在眼睛上面的手拿開,這才發現,他出了好多的汗。

“餵!醒醒!”

她轉身,急忙去浴室擰了毛巾出來,給他擦汗,擦臉,擦手。

費力的把男人的身體扳正過來,許是動作太大,他倒是醒了,睜著一雙黑眸,眸底有點懵的看著南簫。

“......”

南簫有點不自然的,“那個,你出汗了,我給你清理一下。醒了就起來吃東西吧,吃完再吃藥,好好睡一覺。”

過了會兒,慕北辰才慢吞吞應了聲哦,從沙發上起身。

南簫把粥碗移過去,熱氣騰騰的蔬菜粥。

小時候在孤兒院,她生病的時候陳院長也是給她煮的蔬菜粥,那時孤兒院條件不好,不過每回,陳院長都會在粥裏給她放一點肉絲。

南簫不知怎麽就想起了小時候,回神的時候看見慕北辰有點嫌棄的看著那碗淡淡的蔬菜粥。

她不由抿了一下唇,語氣下意識的軟了下來,帶著點討好,“其實沒有那麽難吃啦,我手藝雖然沒有那麽好,但你現在生病,勉強吃一點點好不好?”

慕北辰蹙眉看她,“你餵我。”

“......”

南簫懷疑這人是不是發燒燒壞腦子了,不然...怎麽會說出這麽孩子氣的話來!

餵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南簫臉有點紅,慕北辰一擡手,一下把她拉下來,南簫整個人就跌進了他的懷裏去。

鼻端間是他身上的汗味,不難聞,反而有點很陽剛的味道,短發上的洗發水味道淡淡的,混合在一起,有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

額頭撞在他的肩上,觸到了他身上滾燙的溫度,燙的南簫手心一縮,想爬起來,卻被他制住。

兩下就被他強制的扳過了頭去,滾燙的唇隨之覆上來。

慕北辰的吻技很好,輕輕柔柔,慢慢允著她的唇角,然後再一點一點深入。

南簫無力,只能攀著他的肩,腰被他捁住了,動不了,只能承受著這個輕柔炙熱的吻。

“......”

南簫聽見他啞到不行的聲音,“嗯...你餵我,好不好,簫簫......”

語氣中那一點點的撒嬌,讓南簫整個人都蒸騰起來,腰被他握住,掌心暧-昧摩挲,隔著T恤,她都能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

“我......”

南簫整個人都亂的厲害,慕北辰呼吸都是燙的,灼在她的臉上,發間,讓人呼吸困難,大腦都無法正常思考了。

“嗯...我生病了,只有這一個小小要求,好不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從喉嚨裏溢出來。

那熱氣竄進南簫的脖頸裏,癢的她倏然就起了一層的小顆粒,那癢麻麻的,蔓延到了心底裏去。

她不知道怎麽就輕聲細細的說了一個‘好’字。

回應她的,是慕北辰的薄唇含住了她左邊的耳垂,輕允了一下,咬著她的耳朵,有點沙啞的笑,“真乖。”

“......”

南簫有點哆嗦,他一放開自己的腰她就立刻爬了起來,挺著脊背在他身側坐下。

慕北辰灼灼地看著她,嚇得南簫趕緊把碗端了起來。

勺子攪拌了幾下,舀起一口,遞過去。

慕北辰張嘴,雖然還是有點嫌棄這麽淡淡的沒味道的東西,但好歹還是吃了。

而且她餵的,怎麽覺得有點好吃呢?

......

一碗粥,吃了快二十分鐘。

南簫去廚房洗碗,出來的時候看見沙發上的男人正在解衣服扣子。

“你幹嘛?”

他挑眉,“脫衣服啊,出汗了,不舒服。”

一臉理所當然。

“......”

南簫差點把抹布砸過去,“慕北辰,你先別脫啊,那個那個,你進浴室再脫吧。”

南簫一時情急,把他往洗手間裏推去。

洗手間的門關上,她才呼了一口氣,擡手扇著臉上的熱氣,幾秒鐘之後,耳朵聽見了浴室裏劈裏啪啦的聲音。

“......”

手握上門把手,“慕北辰,你怎......”麽了?

最後兩個字自動吞回肚子裏。

南簫...傻掉了。

因為視線裏看見了一具...男人的裸-體,真的是裸-體,一絲不掛,手裏還拿著打濕毛巾,那是她的!

南簫木樁子一樣立住了,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

南簫呼呼喘著氣,看見他慢慢的拿了毛巾圍住,慢條斯理看過來,“要給我洗澡?”

“!!!”

南簫啪一下把門關上。

整個人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的在門口走來走去。

要死了!

剛剛也沒看見是什麽東西掉了,那劈裏啪啦的聲音南簫嚴重懷疑,是不是慕北辰故意弄出來的!

這個人!

南簫氣呼呼的,要瞪穿那扇木門。

等他磨磨蹭蹭的洗完出來,也不知道過了幾個世紀了。

發著高燒還非要洗澡,南簫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在作什麽,作死麽!

他沒有換洗的衣服,光著上身,腰間圍了南簫的小浴巾,他個子高,那浴巾勉勉強強,遮住一點。

南簫忍著視線瞟向別處,“慕先生,你晚餐也吃了,澡也洗了,那個...是不是該回去了?”

“回去?”慕北辰疑惑看她,“你讓我這個樣子回去嗎?”

“...你可以打電話叫司機過來接你。”咬牙的聲音。

“這麽晚還打擾司機,你以為人家都像我,一個單身漢,沒老婆沒女人啊?說不定這會兒正摟著自己老婆忙著呢,這個時候打電話,我像是那種沒良心的老板嗎?”

“......”南簫無言以對。

“那你該不會今晚要...住這裏?”

他點頭,燒沒有退,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虛弱,俊逸邪壞的臉上皮膚蒸紅,“不是你說的要照顧我嗎?”

“......”

......

彼時,顧家。

顧一航剛剛下飛機往家裏趕。

傭人給他打的電話,說是夫人和大小姐吵起來了,要他趕快回去勸勸。

公司最近接連損失了好幾單的大生意,股東們雖然嘴上不說,可私下裏已經有人對他表示不滿了。

他知道這一切背後少不了慕北辰在搞鬼。

早在南簫被安清遠那個蠢貨綁架的時候,慕北辰就已經對顧氏出手了。

從不痛不癢的小打小鬧,到現在明目張膽的搶生意,顧一航幾乎要應接不暇。

昨天為了談一單生意,他臨時出差去了北京,原本在電話裏都已經談妥了,只等著他今天過去親自簽合同就好。

結果今天早上的時候,對方卻一通電話打過來,說了一堆理由,把合作取消了。

顧一航氣的頭昏腦脹。

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

車子停在大宅裏,傭人匆匆迎出來,面色焦急。

“少爺,夫人因為情緒失控,下午的時候暈倒了,這會兒剛剛醒過來,您快去看看吧!”

“什麽!?”

顧一航匆匆往蘇文音的臥房進去,剛到門口,一個護膚品的瓶子砸出來,然後是蘇文音的怒聲,“滾出去!”

顧雨瑤眼睛紅腫的退了出來。

“姐......”

顧一航拉住她的手腕,皺眉,“媽怎麽了,怎麽會情緒失控暈倒呢,出什麽事情了?”

顧雨瑤:“你去看看吧,好好安慰她,我先回房了。”

顧一航眉頭皺的更深,看著顧雨瑤清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裏,擡步進去。

蘇文音臉色白的厲害,她有頭疼的毛病,嚴重的時候也曾暈倒過。

“媽,到底怎麽回事?”

顧一航在床邊坐下,伸手握住母親清瘦的手腕,“是不是頭疼又犯了?”

“還不是你姐那個不爭氣的!”

蘇文音說著,眼淚又往下掉,她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出-軌,因為她的丈夫就是精神出-軌了,讓她恨了一輩子,痛了一輩子。

女兒五年前出-軌,她是又氣又心疼,可今天寄到家裏來的那些照片,讓她歇斯底裏。

那些東西要是曝光出去,她的女兒以後還用做人嗎?即使他們顧家家大業大,又有哪個男人還肯娶她?

蘇文音想的很多,最後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南簫的身上。

都是南簫,要不是她......

顧一航問:“我姐怎麽了?”

“她、她啊,好端端的,非要去招惹慕北辰和南簫,可又不是人家的對手,南簫今天,往家裏寄了一些東西過來。”

“寄了什麽過來?”

蘇文音冷臉,“還能有什麽,那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可一跟你離婚轉身就投進了慕北辰的懷抱裏。不就是寄了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哼,她是巴不得要氣死我!”

“......”

顧一航陪了她一會兒,起身出去。

直接去了顧雨瑤的房間。

顧雨瑤正開了一瓶酒,她酒量好,連杯子都不用,直接仰頭就咕嘟一口氣喝了半瓶。

看見顧一航,眼尾挑了一下,“怎麽,媽讓你過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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