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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喪屍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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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喪屍來嘍

“梁徐安,為什麽一定要我跟你一起?!我的命就不是命嗎?你想玩命別拉著我!”青年大叫著,恨不得在原地跳幾下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梁徐安收緊手上的綁帶,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綁帶的映襯下顯得不那麽文弱,反而有一絲野性的美感。

只見他活動幾下手指,確定好綁帶的松緊之後笑著看向林黎:“仁和醫院必須去,我得知道是哪個孫子搞出來的病毒,我那麽大一個公司!幾百上千號人的公司!基本上全他大爺的成喪屍了!”

林黎看著他的模樣,繼續發狂:“你掉錢眼裏了啊?!這時候了還惦記著你的公司,我真是服了。”說著也不見他走遠,反而是坐在梁徐安身邊,拿起另一節綁帶纏在自己手上,嘴裏還不住地念叨:“我真是欠你的,梁徐安,別把命玩沒了。”

飛機終於飛到A市上空,梁徐安手攀著直升機,身子向外探去,空中的風將他額前的發絲吹往腦後,露出他形狀完美的發際線。

他向下打量片刻後才將身子收回到機艙內。

坐穩後他面色不顯,但說話的聲音還是帶了點凝重:“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打開手機上的地圖軟件,之前保存過的離線地圖包在此刻發揮了作用,確認好自己所處的位置和仁和醫院的位置後,拍了拍駕駛員的肩膀,示意他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而下方,無數喪屍緩緩擡頭,看向逐漸遠去的直升飛機,眼中盡是死亡的漆黑。

不久,飛機降落在遠離市中心的郊外,人跡罕至。

梁徐安率先跳下直升飛機,同時順手帶下了不情不願的林黎,兩人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確認這裏目前暫時是安全區之後,梁徐安回頭將兩根手指虛虛點在額角,而後沖駕駛員示意。

駕駛員看到後同樣回了他一個相同的手勢,緊接著拉動拉桿,駕駛著飛機飛離。目前他們手中只剩下這一架直升飛機,它還有更多的任務在等著。

梁徐安散漫地在郊區小路上走著,仿佛他不是走在喪屍爆發的世界,而是獨屬於他個人的另一個世界。

“躲著點走!我可不想餵喪屍!”

“好嘞,少爺。”梁徐安說著還不忘沖林黎敬了個禮。

林黎看他這模樣氣不打一出來,索性也閉了嘴,任由他大爺似的在路上走著。

緊接著,林黎忽然覺得前面的人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充滿著冷漠的疏離感,同時黑色皮靴也定在地上,不往前一步。

下一瞬,梁徐安迅速抽出腿側口袋裏的消音□□,擡手,上膛,射擊,幾個動作迅速完成,動作快得仿佛出現了殘影。

遠處一個身影在子彈的沖擊力下後退了幾步,但由於喪屍病毒的強化,這顆子彈對身體的影響已然可以忽略不計。

梁徐安不給喪屍往前撲來的機會,直接轉身抽出背後綁著的兩把長刀,一左一右的削掉了喪屍的雙臂,同時左手向前做格擋動作,直接削掉了喪屍的腦袋。

見喪屍徹底失去動力,梁徐安沈默地觀察四周後將雙刀插回背後,動作流暢,刀柄上的雙蛇圖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林黎上前幾步,站在梁徐安身側一步的距離處,沈默地看向面前倒地的喪屍,而後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捏著地上的頭顱,左右看了看,這才起身把手指上沾染的汙漬擦幹凈,同時說道:“看樣子屍化不久,說明附近可能還有別的喪屍,走吧,這個地方不太安全。”

梁徐安點了點頭,加快步伐。

終於趕在天黑之前到了市區邊緣,一路上有不少不長眼的喪屍來襲擊梁徐安和林黎,都被雙刀收割了性命,刀刃卻並未沾染上過多血跡,泛著冷硬的寒光。

梁徐安一腳踏碎地上的喪屍頭顱,轉頭對林黎說道:“怎麽樣?研究出來什麽信息沒?”

“喪屍的習性差不多觀察完了,走吧。”

“嗯。”梁徐安點了點頭,直接踹飛面前礙事的屍體,清理出來道路後大步向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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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恪沈默著休息了片刻後再度收拾好行囊,準備繼續向H市出發。

走之前他略微思索片刻,終究還是開口:“我要接著趕路了,你們......什麽想法?”

“我......我聽你們的,我一個人不行。”鄧朗小聲道。

“走吧,你一個人的話我們不放心,雖然你看起來比我們靠譜多了,但終究還是人多力量大,”紀佑頓了頓,接著說:“萬一走著走著遇到國家建立的安全區了呢。”

沈恪微微點頭,默認了他的想法。

三人又吃了點東西,短暫的在公園休息了一個小時後再度出發。

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從他們逃出寢室開始已經過了三個小時,不長的一段路走的卻是如此艱難。

沈恪用湖水洗了把臉,冰冷的水帶來的刺激使他的大腦清醒了幾分,初夏的悶熱感還不強烈,但下午的溫度還是讓人不能小覷。

洗好臉後他轉身向著坡上的兩人走去,但看清兩人身後的東西時忽然頓住了腳步,是一只穿著施工服的喪屍!

他來不及提醒紀佑和鄧朗,抽出匕首就朝著喪屍奔去,堪堪卡住喪屍大張的嘴巴,獠牙離鄧朗的頭不過三拳的距離。

腥臭味席卷鄧朗的鼻腔,他面色在一瞬間發白,冷汗涔涔,緩緩回頭,就看到喪屍的黃色獠牙直沖著他,下意識地後退,剛好給沈恪騰出來出刀的位置。

但事發突然,刀卡的位置不太對勁,只能阻止喪屍的下一步行動,但無法處理掉它。

沈恪剛想提醒紀佑出刀幫忙解決這只喪屍,卻看到紀佑表情恐怖的看向遠處。他順著紀佑的眼神看去,瞳孔驟然縮緊,遠處的喪屍群少說也有十幾只,正顫顫巍巍地朝這邊行進,看起來應該是剛屍化不久,動作還略顯凝滯,但也完全不是他們能解決掉的。

沈恪一咬牙,用了蠻力,硬生生轉變刀刃的方向,削掉了喪屍的下頜,緊接著將匕首從喪屍的頭頂刺入,綠色的粘液迸濺出來。

眼看喪屍群逼近,沈恪來不及取出匕首,直接轉身背起背包就跑,還不忘大喊一句:“快跑!”

紀佑和鄧朗也是在沈恪處理掉喪屍的第一時間拔腿就跑。

或許是剛才那只喪屍的死亡刺激到了其餘喪屍,它們的速度忽然加快,徑直朝著三人奔來。

由於地形覆雜,再加上喪屍的不斷追趕,沈恪和紀佑鄧朗二人逐漸分開,引得喪屍也分成兩撥去追趕他們。就在沈恪體力即將耗盡時,他的眼前出現一小片樹林,樹幹雖不算粗,但勝在足夠高。

沈恪當機立斷,腳下急速轉變方向,直接沖著樹林跑去,快到時借著奔跑的慣性跳上樹幹,雙手雙腳迅速往上面爬。

下面的喪屍圍著樹木亂轉,指甲用力抓著樹皮,帶下來一堆碎屑,同時手上的腐肉也隨著動作掉落,在地上與木屑混成一團。

過了不知多久,喪屍停止向上爬的動作,但依舊不放棄,游蕩在樹林裏。眼看著天色漸漸不那麽明朗,沈恪深知過不了多久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他面臨的情況可能就會是脫力滑下去,最終命喪喪屍口中。

沈恪嘗試著用各種方法把喪屍引走,但喪屍仿佛開了神智,死活不離開這棵樹。

就在沈恪力氣徹底耗盡、無奈面對死亡時,遠處飛來一架無人機,機身上綁著幾塊生肉。

只見無人機緩緩降低高度,最終停在距離喪屍頭頂一米處,引得喪屍看得到卻又摸不著上面的肉。緊接著,無人機緩緩飛遠,帶著樹下的所有喪屍向遠處離去。

沈恪長舒一口氣,確認好附近沒有喪屍後順著樹幹緩緩滑了下來。但他沒敢停留太久,稍稍恢覆了一點力氣之後立刻轉身就跑,兜兜轉轉又回到那個人工湖旁邊,而沈恪回到那裏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匕首取回來。

暫時擺脫生存危機後,沈恪這才心下泛起了思緒,無人機明顯不是紀佑他們操縱的,他們三人逃出學校時只帶了一小部分食物和武器,無人機根本不在他們的物資清單裏,只能說救沈恪的另有其人,但沈恪不知道那人為何會冒險救自己,也不知道那人藏在何處,但肯定是一個極其安全的地方,否則那人不會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去救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紀佑和鄧朗,沈恪心裏想著。

沈恪站在湖邊,風吹起他的衣服,勾勒出青年人挺拔且清瘦的身形。只見他微微瞇起眼睛,朝著當時紀佑鄧朗兩人逃跑的地方看去,仔細分析那個方向的地形,在心中暗暗琢磨他們兩個會躲的地方,最壞的結果則是兩人根本沒有逃脫。

他不敢貿然前去尋找,生怕驚動喪屍分毫,但好在沒多久,沈恪的視野中就出現一個身影,遠遠看去無法辨認是喪屍還是人類。

沈恪繃緊身體,右手緊緊攥著刀柄,一旦確定是喪屍之後將其一刀斃命。

終於,看清來的是紀佑之後沈恪微微松了口氣,但轉念一想,便又提起謹慎的態度。

待紀佑走到身邊後,沈恪小聲問道:“鄧朗呢?”

“鄧朗他......”紀佑氣若游絲地說著,仿佛這句話說出來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短暫的停頓讓沈恪瞬間明白了一切,想來鄧朗還是沒逃過去,心中不免生出無盡的難過。見了這麽多喪屍都沒能讓沈恪過於悲傷,但鄧朗好歹還是自己的室友,明明不久之前還是活生生的人,還在和他們一起緩解緊張的氣氛,這時卻成了喪屍的食物,任誰都會生出一些悲傷的情緒。

但沈恪轉身看到紀佑神情的一瞬間腦袋裏似乎有根弦響了一下。

紀佑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那雙眼睛卻透露出沈恪從未見過的瘋狂,沈恪下意識地看向紀佑手中的刀,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忘記問紀佑是如何逃出來的了。

沈恪試探著開口:“你......怎麽逃脫的?還好嗎?”眼神卻死死盯著對方刀尖上緩緩滴落的鮮血,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他腦海中不斷回蕩著當時鄧朗沖他做的口型:“小心紀佑!”

紀佑提起嘴角,眼睛順著沈恪的視線緩緩下移,看清沈恪註意的東西後倒也不遮掩了,直接舉起匕首,露出一個十分邪氣的笑:“啊......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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