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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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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論劍

這幾天,客棧裏陸陸續續來了很多慕名尋訪我們移花弟子的江湖人士,昨天從紅葉齋趕來的紅葉先生今天早上建議大家今天下午動身前去參加華山論劍。

大師兄花無缺今早滿臉的心事,小魚兒也蔫噠噠的就像遭了霜的茄子,早飯的時候,紅葉先生忙著做采訪,他一會提問,一會對於我們大家的發言進行補充和完善。

“花少俠,第一個問題,您和西門吹雪交手,您贏還是他贏?”紅葉先生率先采訪我的大師兄花無缺。

大師兄花無缺漫不經心地揮舞著手裏的折扇,聽聞對方的問題,他知道這個是送分題,就算心情不怎麽明朗,大師兄花無缺笑著說,“我讓他三招,他也接不住我的第四招。”

紅葉先生和氣地笑著說,“花少俠海涵,第二個問題,花少俠的緋聞女友鐵心蘭這次也會隨其父鐵如雲參加華山論劍。屆時,二位如果對壘,您是讓還是不讓她?”

大師兄花無缺的心事被人猜中了,他又驚又喜,小心翼翼地回答這個加分項,“江可竭,山可移,唯有志節不離棄。花某知曉那鐵如雲前輩教女有方,花某心儀的女子,一定比那些庸脂俗粉勝出許多。”

“原來花少俠青睞的是脂粉堆裏的英雄!”紅葉先生一邊采訪,一邊在本子上寫字記錄著。

我和夫君林循剛下樓,大師兄花無缺的采訪還沒結束。紅葉先生眼睛亮,他第一時間發現了我佩戴的移花弟子的腰牌。

“咦,上次代表移花宮出戰的明明是兩位男子。”紅葉先生圍過來說。

循對紅葉先生抱拳,說,“紅葉齋一向記錄武林八卦坊間逸聞,這次我代表妻子蘭汀月出戰,是因為我的意思。”

紅葉先生聽聞循說的話,在心裏盤算,這蘭汀月在江湖上是個新人,我怎麽聽家師說過,有一位蘭姓的天帝,還是位女天帝。紅葉先生心想,不如我給她相個面。

“二位少俠有所不知,人間一向都是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們紅葉齋記錄一切人的行為舉止,是為了保證與天道視頻相符。說白了,還是為了懲惡揚善之途。”紅葉先生說,“二位如果有空,我們一起吃個飯。”

小魚兒沒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啃著包子,“小魚蛋吃一個包子加幾分啊?老花?”

大師兄花無缺正心煩意燥,他好脾氣地說,“你吃一個包子加負一分。”

小魚兒一個鯉魚打挺從凳子上站起來,他把嘴裏的包子吐了出來,大姑姑邀月宮主說,“小魚兒,好好吃飯,小仙女喜歡穩重的少俠。江楓大俠的兒子怎的如此放肆無禮!”

大師兄花無缺心知小魚兒是個重情義的,他說,“大姑姑教訓的是,小魚兒是該成長起來了。”

小魚兒不悅地說,“小魚蛋長大也是小仙女的小魚蛋!”

大姑姑忍著笑,小魚兒又趴在桌子上繼續吃包子,大姑姑安慰地說,“大家要相信這句話,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心如菩提本無樹,守得雲開見月明。”

整整一個上午,大家都待在一樓大堂的客位接受紅葉先生的采訪。快到午飯的時候,紅葉先生才逐個采訪了在場的大家。

吃了午飯,我們大家也沒閑著,各自在整理包袱和行李。

下午三點,當地衙門派來的馬車夫趕著移花宮專用的馬車載著我們前往華山。

一路上,我和林循乘坐同一輛馬車,大師兄和小魚兒乘坐同一輛馬車。大姑姑單獨坐著一輛馬車,紅葉先生坐的馬車跟在馬車車隊的最後面。其他人皆是兩兩結伴地乘著馬車與我們一同趕往華山。

循變戲法一樣,從包袱裏掏出一口袋的茶葉蛋,又從行李裏取出一袋煮蘋果。

他把已經不燙手的煮蘋果遞給我,“不燙,也沒冷掉。快吃點。”循和我一人捏著兩顆煮蘋果,在空曠的車廂裏啃食著。

循三口並做兩口,我剛吃完一個煮蘋果,他已經吃掉了兩顆。循體貼地剝起茶葉蛋的蛋殼。我們吃了煮蘋果,還吃了茶葉蛋。

我吃完循給我剝好的茶葉蛋,循打了個飽嗝。“瞧我,已經吃飽飽了。”他很久沒像現在這樣單獨與我相處了,他註視著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放。

“月兒,你說,以後我們生幾個小孩?”循把我的手捏起,用手帕替我擦拭著剛才拿過食物的手。

我心神蕩漾地說,“那要看緣分的,我們位列仙班的修士,命裏註定的孩子都是天道安排好的。”

“改天我找司命星君給我們算上一算,”循輕輕地攏著我的肩膀,我靠在他的懷抱裏,睡著了。

馬車在路上行使了一天一夜,終於到達了華山山腳下。

馬車夫停好馬車,我們一行人聚到一起,大姑姑謹慎地說,“無缺,月兒,循兒,你們記住,移花宮的人行事一向滴水不漏,莫生事端,達成目的即可。”

我們到達華山論劍現場的時候,華山頂上已經匯聚了許多提前占位子的其他門派。

“大姑姑,這可怎麽比?”小魚兒看著華山頂僅僅能容納二、三十人的現場,華山山頂正中間立了一面旗幟,上面寫著“華山論劍”四個大字。

大姑姑仿佛料到這一切,“我也是第一次來華山,也許比賽場地並不止局限在這裏。”她指了指旗子的周圍,說,“說不定,圍觀者需要一直使用輕功觀賽呢。”

循聽聞大姑姑此話,讚嘆地說,“大家真是好雅興!”

這時,各大派的飛行船如約來到現場。

明教的韋蝠王和紫衫龍王先後乘著飛行坐騎來到山頂著陸。

韋蝠王的坐騎是一只有兩輛馬車大小的黑色蝙蝠,紫衫龍王的坐騎是一尾胖乎乎的可愛的簪花豚。

華山派的弟子們使用了騰雲術,他們排列成一個整齊的隊伍,為首的弟子敲著一面銅鑼,他們繞場一周,敲鑼的華山派弟子喊著,“吉時已到。華山論劍,正式開始。”

紫衫龍王駕駛著簪花豚,她接過華山派掌門遞來的名帖,開始念,“今天無論什麽門派的參賽者,均只能使用配劍作為武器,不得使用暗器,不能使用禁術。勝出者,皆可到華山派藏金閣裏挑選任意一本武學秘籍,此次比賽為混戰模式,大家可以任意更換對手。比賽一炷香為限。”

韋蝠王駕馭著坐騎黑蝙蝠騰空而起,飛行船上的各大派的來者,紛紛離船,加入了戰鬥。

華山峰頂,反倒無人降落,那金輪法王的弟子鐘垂雲掄著兩個龐大的法器,一時間,各大派的弟子均不敢靠近他,鐘垂雲左手甩出一個巨大的齒輪,齒輪威力無限地逼近了林循,大師兄花無缺趕緊提醒他,“林循,危險。”

眼看齒輪一樣的金色轉盤就要擦在林循的劍端,大家見他不躲避,紫衫龍王說,“恐怕又是一場惡鬥。”

韋蝠王點點說,“那麽大的兩個鐵片片,倒是個上乘的法器。”

說時遲那時快,林循運足了氣,他手裏普通的鐵劍直接註滿了靈力,鐵劍瞬間凝起強大的紫色劍氣,他只一揮,沈睡當中的劍靈被喚醒,劍靈的聲音響徹整個華山峰頂。

“來者,皆殺!”紅色的劍靈纏繞在普通的鐵劍劍身,周圍其他打鬥的人,也被這個劍靈吸引了過來。

“你們一起上。”循和大師兄花無缺一左一右擺出一個二人應緣劍陣,

各大派的弟子被林循的話激發出莫大的氣性,他們各自捏著配劍,也迅速結起一個數百人組成的縱橫劍陣,他們血氣方剛地喊著,“縱橫四海,百無一疏。”

林循和大師兄花無缺就這樣用應緣道對抗著天人合一道。

縱橫劍陣為首的崆峒派弟子馮颯雙指揮著大家一起發起進攻。

林循和大師兄花無缺也沒閑著,此時縱橫劍陣就是許多武林高手集結在一起的一個實力能碾壓一切劍修的上乘劍陣,他們訓練有素地一攻一守,馮颯雙揮起配劍,縱橫劍陣的其他人亦揮起配劍,他們手中的配劍皆是各個門派的武學聖兵,林循和大師兄花無缺商量說,“應緣劍陣,巧借對方緣法,用其人之力攻擊其人要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攻左,我防右。”

縱橫劍陣巨大的爆發力被應緣道借用了,林循指揮劍靈,一收一守,以守為攻,以退為緩,劍靈的被動技能緩歌行被釋放出來,縱橫劍陣的各位結起的金剛法印被緩歌行沖破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馮颯雙不慌不忙地施起雨後春筍術,她用無中生有術細細密密地縫補金剛印的大窟窿。

大師兄花無缺瞅準了時機,他揮起手裏的配劍,縱橫劍陣的左側外邊瞬間凝起巨大的渦輪,渦輪高速地啃噬著強大的金剛法印,一時間,還真難以分出勝負。

馮颯雙全心彌補金剛印的大窟窿,無空指揮他人,她自顧不暇地抹了抹額頭的汗珠。

縱橫劍陣霎時亂了陣腳,林循說,“無缺,你繼續進攻,隨時準備發起總攻。”

大師兄花無缺繼續運化劍術,那渦輪越來越強大,直接在金剛印上啃出了無數個細小的蟲洞。

“不好,敵手有變。”馮颯雙的師兄雷淩雲說。

“大家註意,左側捏法華訣,右側使幻音蠱,中間的維持金剛法印。”雷淩雲迅速作出安排。

縱橫劍陣的大家定了定神,他們很快恢覆了剛才全盛時期的八成威力。

林循為了速戰速決,他捏起錯落有致訣,劍靈再次受到感召,劍靈釋放了主動技能雙飛燕和摩柯指訣,一時間,重新整隊的縱橫劍陣被強大的仙術往後堪堪逼退了一丈有餘。

大師兄花無缺又找到契機,在對手們剛緩過神來,他使出一招拈花一笑和魅影醉,但是同時對方的幻音蠱也起了作用,花無缺的魅術被放偏了方向。

“再來。”大師兄花無缺先用了兩粒有效先機子,林循兩人面前的幻音蠱消失不見了。

大師兄花無缺再次施起醉花蔭和雪滿頭他用高階魅術和高階幻術雙效合一進攻著縱橫劍陣。

馮颯雙還在彌補越來越大的窟窿,其他人早已體力不支,雷淩雲一派的弟子都服用了大力丹,企圖再次求得戰機。

林循指揮劍靈釋放了連翹寄生技能,他借力打力的攻防一體戰術明顯贏得了勝利。

大師兄花無缺淩空劈下一劍,“破軍!”

雷淩雲不可思議地說,“我們竟然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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