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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個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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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個畜牲

第二日楚子言醒來,感覺自己被緊緊的裹著,閉著眼睛,下意識的動了動。

「嗯……」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是夢!楚子言猛然睜開眼睛,看到赤身依偎在自己懷裏的人。淩墨??這是怎麽了?

緩緩的低頭朝身下看去!腦袋轟的炸開了。他看到……自己的刀居然正插在淩墨的身體裏。

什麽情況啊,老天爺!你這玩我呢……他真想當場厥過去,就再也不要醒來了。

就算不是夢,也該是個女的呀!哪怕是個妖怪他也認了,怎麽會是他徒弟啊……蒼天!我真是服了……腦袋懵得很,想趁著淩墨未醒,小心的拔刀。

「嗯……」淩墨皺了皺眉頭,睜開了那雙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到楚子言時,臉上瞬間紅了一片「師尊……」

楚子言顫了顫,還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徒兒,腦子懵得更不知道要說什麽「弄……弄疼你了?」一句話不暇思索的蹦出來,讓他更是不知所措。

淩墨紅著臉看著他,又往他懷裏靠了靠「還好。」

嚶,什麽是還好啊?你不是該暴起給我一巴掌,或者打我一頓,又或者捂著臉一邊哭一邊罵我畜牲嗎……

楚子言不敢看淩墨的眼睛,抽出被他壓住的左手,又扯過一邊的衣服給他蓋上。僵硬的聲音都有些不自然「別著涼了。」

然後起身背對著淩墨,撿起地上的衣服……

心虛的一件一件的穿上,心虛得系腰帶的手指都在抖。

「師尊……墨兒是自願的。」淩墨坐起身,看著楚子言的僵硬背影。

楚子言手抖得更厲害。內心的小人在淒慘的哭嚎著——可我不是自願的呀……

我踏馬的,彎了又彎,都快彎成一個圈了……最主要的是……我踏馬這個畜牲,玷汙的還是自己的徒弟……!

「穿好衣服出來吧。」留下這句話,楚子言帶著生不如死心情的出了山洞。

淩墨看著白衣消失的方向,呆楞了片刻,眼底劃過一絲絲的失落,而後又突然想通了一般,嘴角揚起一抹愉快笑意。

收拾好自己出了山洞,淩墨便看到那背對著他的身影,輕輕的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楚子言,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師尊可好些了。」

楚子言身體僵住,還在想要怎麽面對淩墨,要怎麽解釋,怎麽補救,就被徒弟抱住了。

神情不自然的拉開他的手,隔開兩人的距離。「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淩墨楞了半晌……

倆人禦劍飛行往煙雨城趕。淩墨跟在楚子言身後,看著刻意疏離自己的楚子言,緊抿著唇,眼中盡是落寞。

「轟隆!」一聲巨響,把楚子言嚇了一跳。他看看天空,藍天白雲,風和日麗,打什麽雷。

「轟隆!」又一聲悶雷響徹頭頂。

「墨兒,快些,可能要下雨了。」楚子言回頭對淩墨說道,然後加速禦劍。

淩墨看了看天空,又看了楚子言,也提了速度,不遠不近的跟在他身後。

「轟隆!」一聲炸響,伴隨著一道閃電,在天際劃過。

楚子言欲哭無淚,怎麽感覺這雷是在追著他轟呢?我這是這是做了喪心病狂的事,要被天打雷劈了嗎?我的老天爺啊……

「師尊……」淩墨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你是不是要突破了?」

……啥?楚子言停下來,轉頭看著淩墨。疑問道「突破?」

淩墨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探了探他的經脈。「經脈膨脹,是要突破的征兆。師尊,找個地方渡劫吧。」

竟然是要突破了,難怪一直覺得自己身體很熱,手腳有些酸脹,心裏還有點發慌,怎麽都克制不下來。還以為自己這是是睡了徒弟,心虛的……。

經過幾天的天打五雷轟之後,楚子言可恥的突破了。

…………

飛船上,楚子言借口說剛剛突破,境界不穩,把自己關進了房間,他躺在床上一頓抓耳撓腮,臉苦的像苦瓜一樣,他幾乎快要哭了。

這一關就是關了好幾天,好幾次察覺到淩墨在他的放門口徘徊,他不敢出去。

楚子言現在既心虛又害怕又自責。往後的路他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坦然的走下去的,如何坦然的面對淩墨,兩個人又該如何相處。

感覺大腦神經亂得像一團團的毛線,怎麽理都理不清楚。

「師尊,外面的夕陽好美。」這天,淩墨總算對著楚子言的房門開口了。

知道楚子言在躲著他,不敢面對他。然而此時此刻的淩墨,內心也是忐忑的,看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沒了初時的那種幸福和愉悅。本以為,他的師尊會還關心他,那麽他也總會接受他,他想要每天粘著他,可以隨心所欲的抱他,親吻他。

如今,他開始害怕,如果楚子言接受不了,會不會永遠都不再想見他,會不會永遠躲著他。他知道了自己對他齷齪的心思,會不會恨他的所作所為,會不會覺得他惡心,會不會趕他走……。

回憶山洞裏的那個晚上,那種內心的悸動與澎湃。他被楚子言抱著、吻著。即使痛他也覺得心滿意足,甘之如飴。嘗盡他舌尖的香甜,身體的溫度,他越來越無法自拔,這便是食髓知味了吧……

那種想要完全擁有楚子言的念頭越來越濃,那種對未知的恐懼也越來越濃。

門開了,傍晚的夕陽照在楚子言的臉上,如紅霞一般,溫和柔軟,他看到了楚子言那瞳孔裏自己縮小的影子。

「墨兒。」楚子言轉開視線,努力了好久,想讓自己表現得像平常一樣,可還是無法和他對視。

淩墨眼睫微顫,緩緩伸過手,拉住他的手「師尊,好些了嗎?」。他臉上笑得牽強,一點都不自然。

楚子言本欲抽出的手,指尖顫抖了一下,也沒了動作。

他心疼,心疼淩墨。看到了淩墨眼中的那種欲言又止的慌張與害怕。就如同十一年前山林裏初見時,虛弱的趴在地上,紅著眼睛看著他,即使什麽也不說不出,可那眼裏滿滿的都是害怕和乞求的眼神。即使被蓋著手帕,仍然睜著眼睛,透過帕子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他害怕被遺棄。

楚子言朝他溫柔的笑了笑「走,去看看,夕陽有多美。」

「嗯!」

楚子言的一句話,一個微笑,一個眼神瞬間讓淩墨臉上的笑變得明媚,拉著楚子言的手。倆人靜靜的坐在船頭,看著天邊的夕陽,看著紅日一點點下沈,看著天邊那如火一樣的雲朵不停變幻。

淩墨看著天邊,握著楚子言的手也越來越緊。好想,以後都不要松開……

「墨兒,你想要什麽?」楚子言沒有看淩墨,視線仍然在遠處的天邊。

淩墨疑惑的轉頭看著他。

楚子言笑了笑,又問道「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

聲音無限動聽,笑容無限溫柔,如春風般拂過淩墨的心尖上。

特別想要的?他看著楚子言「墨兒想要的,師尊都會給嗎?」

看著淩墨認真的神情,楚子言想了想。回道「我盡量,只希望獲取難度不要太大。」

淩墨看著他,眼眸澄凈如水……「墨兒,並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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