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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老師ByronG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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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老師ByronGen

“這裏是中央大廳……嗯,這裏呢,是學生的休息室……”

對夏回聲的介紹,Gen微笑著傾聽,態度謙和而又親切。

過程中,他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禮貌和風度。當上下樓梯時,他總會讓先讓夏回聲先走。

漸漸地,夏回聲開始跟他談論音樂、小提琴,還有音樂學院的生活。

“這裏是音樂廳~”

夏回聲推開穹頂音樂廳的大門,這裏還跟他演奏《卡門幻想曲》時候一樣。

呼吸倒湧,一顆心在這靜謐的空間砰砰跳動。

那是他和夜熙第一次合奏演出。

“這鋼琴真漂亮!”

Gen撫摸著舞臺上的鋼琴,衷心的讚美。

“真想彈琴!我來彈琴,你拉小提琴,可以嗎?”

可是……

夏回聲看到他的左手似乎有傷。

Gen打開琴蓋,手指在黑白鍵上跳躍。

琴音有些地方出現阻塞,果然是手上帶傷。

“哎……”

Gen停下動作,垂眼看著琴鍵。

“想成為專業的鋼琴家還是不行……不過,玩一玩伴奏倒是可以的。我在新聞上看過你演奏的《阿門,Angela》,表現得很不錯!”

很不錯!

這是來自世界級音樂大師對他的評價。

夏回聲受寵若驚。

“可惜我的手腕受傷了,不能拉琴給你聽。不過,我可以聽你拉琴……”

夏回聲看向了自己的手腕,Gen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突然,他笑了。

“看來,我們的情況一樣……那,或許能成為朋友。”

Gen彈琴是為了寬慰他的心。

因為看出了他的不安和不甘嗎?

就是這麽奇妙,一個舉動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夏回聲放下了對Gen的芥蒂,生出一絲絲信賴來。

“你可以告訴我,有關你媽媽的事情嗎?”

夜熙雙腿交疊坐在桌上,沈默的吸煙,無視辦公室外走來走去的欲言又止的助理。

叩叩叩……

伴隨敲門的還有一個人的聲音。

“你為什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夜熙轉過頭去看,路遠站在門口。

他嘲諷的看著夜熙。

“對不起……我只能這麽問。你帶給夏回聲的傷害並沒有愈合,你怎麽快回來,會不會太過分了?”

說著對不起,卻完全不是抱歉的語氣。

路遠壓抑著自己的火氣,他以為這男人不會這麽惡劣。

“現在……夏回聲正和ByronGen在一起,以後他會親自教導夏回聲。”

路遠說不出話來,太震驚了。

夜熙做的事情,他越來越看不懂。

“為什麽這麽做?”

一室靜謐。

時間久到路遠認為夜熙不會回答的時候,他聽到了低啞的聲音。

“我只是……為了贖罪……為了他的感情……”

此刻穹頂音樂廳裏的兩人,也在進行深刻的談話。

“夏回聲,我想,你會是我唯一的學生。”

夏回聲的第一反應是這怎麽可能。

就成為ByronGen的學生。

“不……”

夏回聲想要拒絕,Gen的反應比他還大。

這個一直有著紳士風度的男人,猛地站起身。

“不要拒絕!你的母親夏衍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我聽說你的時候,我……我有多開心。我能親自教導夏衍的孩子……”

“rasme告訴我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所以,我才要求他,帶我來這裏。我實在太想見你了!”

Gen看著夏回聲,眼睛裏全是光。

“我真是太高興了!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夏衍一樣。你們是這麽的相像……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應該相信他嗎?”

相信他……因為深愛著媽媽……

想要把自己當作孩子一般教導。

那把自己托付給他的夜熙,是什麽樣的心情。

這一切……好夢幻。

真的可以相信嗎?

“回聲~”

Gen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

“可能你覺得太突然,別想太多,放心吧~”

母親離世後,夏回聲好久不曾感受到長輩的關懷。

這一刻,他切切實實的能體會Gen壓抑的喜悅,和深沈的懊悔。

“我會相信他~”

夜熙和路遠走進穹頂音樂廳,看到的就是情同父子的兩人。

Gen看到夜熙,更是主動開口感謝。

“rasme~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有這麽優秀的學生!”

“Gen,是我……”

夜熙說了一半就住了口,眼神與Gen交流。

Gen看到一旁的路遠,向他伸出了手。

“我也要謝謝你!聽說是你把回聲從藏區帶出來的。”

路遠受寵若驚的握住這位音樂大師的手,結結巴巴的回答。

“呃……這,這沒什麽……”

然後就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路遠收回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

“夜熙,路遠,謝謝你們~真的謝謝~~”

被感謝的兩人身體不約而同的一僵。

夏回聲的神態、動作,太像是要和過去告別了。

和他們告別。

音樂廳裏四個人仿佛分成了兩個世界。

“我想和回聲多相處一些時間,我能不能住在你家?rasme……”

“當然沒問題!紐約歌劇院那邊不要緊嗎?”

“我沒有繼續明年音樂總監的合約。”

“為了夏回聲?”

“也不是完全因為他……我想要和他在帝都一起演出,這才是我希望的。就算是小型音樂會也可以,你可以幫我嗎?”

“我要去維也納和紐約大概三周的時間,不過我會介紹一些音樂制作人給你,他們會樂意幫你的。”

夜熙垂眸,拒絕。

Gen嘆了一口氣,不再勸說。

第二天,夜熙出發去了維也納。

夏回聲聽這個消息,眼神一時間變得落寞。

夜熙和路遠,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

“沒關系……沒關系的……”

夏回聲看著窗外。

深冬的帝都,寒意漸濃。

天空灰蒙蒙地,似乎永遠也看不到太陽,讓人感覺有些沈悶。

帝都音樂學院裏的樹木已經失去了往昔的繁茂,枯黃的樹葉在秋風中瑟瑟作響,甚至有些光禿禿的樹枝都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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