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覬覦了10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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覬覦了10年的人

“夏回聲,趁現在快走~~別管我。”

夜熙眼睛發紅,越發虛弱。

只是楞神的片刻,尤加利把夏回聲抱進懷裏,低頭吻上他的脖子,手也開始解衣領上的扣子。

夏回聲氣得渾身發抖,這人太卑鄙、下流,夜熙說的沒錯。

他是人渣。

披著鋼琴大師的人渣。

“全都是一樣……哼,無趣!”

毫無預兆,夏回聲被揪著衣領扔開。

後退幾步,他被人扶住。

是剛剛那個帶路的人。

“他怎麽辦?”

夏回聲聽到這人問。

距離很近,他看到了這人漂亮的喉結。

原來,他是跟自己差不多歲數的男孩兒。

“按慣例處理就好。我關心的……只有……rasme~”

尤加利背過身,向夜熙走去。

他的手撫摸上了夜熙的臉。

他開始替夜熙解扣子,準備把這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徹底解放出來。

夜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任人擺布。

“10年前拒絕我的少年啊……呵呵……到了現在,世事無常,不是嗎?呵呵……”

尤加利暧昧的低笑響起來。

“夜熙~”

夏回聲掙紮著大喊。

他被兩個保鏢架著帶了出去,根本無力反抗。

“尤加利!你要做什麽?”

巨大的恐懼湧上心頭,夏回聲不敢深想。

又是他肆意妄為、自以為是。

他要救夜熙。

不然,誰還能救夜熙。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夏回聲胡亂蹬著雙腿,拼死掙紮。

“帶走!”

尤加利扯下了夜熙的襯衣,露出漂亮的鎖骨,肌理分明的胸膛,完美的腹肌,眼前的一切都叫人恨不能拿入手中好好把玩。

即使到了這種境地,夜熙還是冷冰冰的睨著他。

尤加利真是愛死了夜熙這種禁欲的氣質!

他側身將夜熙按在沙發上,湊到對方脖頸旁邊輕輕一嗅。

“嗯……”

印象中的味道被酒味給掩蓋,但還是有一些甜甜的味道,若有似無,不知從何傳來。

夜熙的味道總是這樣好。

“10年不見了,rasme~我啊,終於等到了這個,可以讓我自由的……對待……你的時刻。”

尤加利伏在夜熙的耳邊低聲呢喃,陷入了回憶。

“那時候的你,是個充滿了才華的純真少年。全身總是圍繞著孤獨的氣息,有股令人受不了的魅力……不管過去或是未來,都沒有人能比得上你。可是……”

尤加利的表情變得猙獰,他擡起身,摸出一把匕首。

“當時的你,確實那麽冷漠,把我打入了絕望的深淵。”

“你……你要……做什麽?”

“那時,你來找我商量要放棄小提琴,轉而學鋼琴的時候,我好高興,從未有過的高興。我決心要把所有的技巧都交給你,讓你成為鋼琴家。可是,當我在房間裏想要緊緊抱著你的時候,你……”

“你對我破口大罵,用杯子割傷了我的手,然後跑去了美國留學。”

尤加利失控的大喊,似傷心,似不甘。

“手掌的傷,以及感情上受到你的打擊,讓我那一整年都很狼狽,我無心工作,無心音樂。”

“我本來以為你放棄了小提琴,大概也不會有什麽發展。可是,你卻很堅強的孤身奮戰。對一個z國人來說,想在歐洲的音樂界發展,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你以指揮家的身份,在那裏漸漸穩固了地位。”

“而我,在鋼琴這個小小世界裏,年覆一年的增長著名氣、地位。我以為,我們就這樣了。但是,你卻帶著”最年輕的國際指揮家”的名號回國了。“

冰冷的匕首貼上夜熙的臉。

尤加利越發瘋狂。

“你拋棄了10年前的純真,變成了野心家。收起了自尊的你,到底還剩下些什麽呢?這些都令我非常的興奮……“

尤加利的氣息噴到夜熙的臉上。

“國外的音樂家,有很多都喜歡同性。你是個z國人,而且又長得這麽漂亮……你一定利用了你的身體……取悅了那些人吧?“

刀尖很輕的,從夜熙的鎖骨劃破到胸膛,極淺的傷口,只微微的冒出血絲。

尤加利俯下身,一一吻去傷口的血絲。

他的手輕柔的撫摸上夜熙的肩膀,耐心地沿著衣服的輪廓一路向下,直至衣擺。

身體的觸感讓夜熙忍不住反胃,他強壓下不適感。

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明明應該生氣憤怒,但是他的表情卻很鎮靜,只有眼底燃燒著冰冷的火光。

“別以為……我會……跟你………一樣!藝術的靈魂……能用……身體買嗎?“

夜熙說話斷斷續續得厲害,中間還夾雜著大量的喘息和停頓。

尤加利在他大腿上劃了一刀,這一次又狠又急,力道比之前的大多了。

刀鋒割破了褲子,劃過了血肉,皮開肉綻。

還好傷口不長。

夜熙悶哼。

疼痛讓他恢覆了一些力氣。

這個時候不能再激怒尤加利這個瘋子。

“人只有在年輕的時候,才能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和傲慢的靈魂,等過了30歲,你也會開始在少年人身上,尋找自己過去的影子。“

尤加利的手掌握著夜熙的脖子,好像只需要用力就能把它扭斷。

他的手向上移,摩挲著夜熙的下頜。

“看到你這麽執著於夏回聲……我就確信,我能夠傷害你。“

沒有預想中被激怒的反應,尤加利嗤笑一聲,吻上了夜熙的唇。

“自己血的味道,如何呢?“

夜熙看著他,眼神沈寂如同無波無瀾的湖水,像是俯瞰眾生的神。

嘴唇殷紅,上面還沾著血跡。

尤加利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的也劇烈了,眼睛也移不開夜熙的嘴唇了。

“我聽人說,對某些人而言,越漠視什麽,越恐懼什麽。rasme,你在恐懼什麽?呵呵~~哈哈哈哈~~~~”

尤加利猖狂又放肆的大笑。

門外的人咬緊了牙齒,不然自己發出聲音。

房間裏的聲音讓他嫉妒,瘋狂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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