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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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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單契瞧了一會兒之後心思便偏了,風吹過來之時李聞的黑發被拂過,陽光帶著微風徐徐吹過那人的臉,眼睫之下的眼睛水靈靈的好看的很。

他大手一把抓過自己的寵物,在人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親了上去。

李聞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單契抱在了懷中,單契的氣力大得可怕,箍著他腰間的手壓制著他想單契靠近。單契的唇極熱,兩人的唇靠在一起,不似上次的粗魯,這次的吻倒像是一個真正的吻。

李聞的手在最初還不自覺的攥著車簾,忽而想到林丞會不時掃過這邊他便松開了手。將單契的衣袍抓在手心。

單契好似猛獸一般,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吃了一般將他的兩片唇都包裹在他的裏面。這般還不夠,他還時不時的啃咬李聞的嘴皮,有時輕有時重,重時有些刺痛,讓李聞不堪其擾。

好在單契只堅持了一會兒便開始轉戰,李聞感受到單契劃過他的齒關,好似將他的嘴撬開一般。

單契好似靈活的蛇一般往他最裏面鉆,李聞只好乖乖的任他掃蕩。如同野獸般的舌頭刮過後槽牙的嫩肉,而後又頂著上顎。李聞嘴張得不開,正好被包裹完。就算這般單契還是不停的舔舐他的上顎,還是換著方法的來,兩人慢慢的停了下來。

李聞以為他要離開了,手已松開單契的衣袍準備拿手帕擦一擦自己的臉。

……兩人扯來扯去的,單契好似覺得這般不過癮一般。

異樣的聲音自馬車內傳來,在外間只能聽見細微的聲響,周邊能聽見的人都當自己是聾子和瞎子,絕不會亂聽亂看。

李聞人都麻了,臉上的水跡早已經變得冰涼。單契順著那些痕跡一一掠過。李聞不知是之前幹凈些還是之後更幹凈些,但他知曉。被掃過的地方熱得可怕,還很癢。

單契大手蓋住李聞的臉,撫摸他的脖子、喉結、纖細的脖子在他手中微微發顫。李聞的衣袍早被弄亂,這下子連理也不用理,就直接給脫了。

……腦袋暈乎乎的李聞一下子便清醒了過來。他推了推單契,但單契早已經上頭,腦中帶著火身上也帶了火,那兒會這麽聽話搖一搖就分開?

李聞沒辦法只好壓著嗓子說話,“外面有人。”嗓音顫得很,不止是身體裏面的火,還有些許羞赧。這青天白日的,周邊還有不少侍衛等人在場。說些難聽的,大庭廣眾之下,何以為別人不知曉?想來在此前,他李聞何時這般出格過?

單契自顧自的低著頭,聲音像是從縫隙裏透出來的一般,“無事。他們不敢多話。”說著他還不忘啃咬,直教李聞不敢看他的發頂。

怎麽說單契也不願起身,眼看著單契又開始,李聞兩手無力,只好拿腳抵著單契。他咬著唇,從齒間咬出話來,企圖讓單契停下來。“我說了,外間有人!”

單契的衣袍也有些淩亂,顯現出此時的場景。聽了李聞的話他雖不想停下來但也要考慮一番李聞的感受。

單契的手停下來,單契想了想,一把抱起李聞,兩手托著李聞,還不死心的揉了揉。

他將李聞抱在榻上放好,李聞還沒弄明白單契要做些什麽。

……李聞瑟縮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倒,但他身後就是馬車壁,無處可逃。

下一刻便被大手一把握住,李聞驚得幾乎要跳起來。但他忍住了,只是頭皮發麻,渾身僵硬,怎麽也動不了。

單契倒是沒在意他的僵硬。他正專心致志的看著李聞呢。

李聞面紅耳赤的坐在榻上,被單契拿捏著,偏他還毫無反抗之意。

不是不想推開,只是單契做得過於自然,倒叫李聞有些不敢開口罷了。這人面上不顯,手上卻極為流氓,他不止要摸李聞,還直直的盯著,讓人好生羞恥。

“單契。”李聞忍著羞恥坐起來,他面上一派霞色,眼角還有染濕的痕跡,顯得比他的話語更沒有說服力。

“外面,有很多人。”單契以為他的小寵物能夠說出些什麽大膽的話來,結果卻是這般無力的話語,加上面上的神色,若是單契再無理些,便能當做邀請罷。

“既是夫妻,又有何不能做的?還是說四殿下後悔了?這才走了半道呢。”單契嘴巴上不留好,李聞不是不想回嘴,只是單契的話語與他的動作極其不搭。

單契說完話後便看著李聞,似是等著李聞的回答。若不是他的手腳不安分,順著衣.袍往裏走的話。李聞想也是會相信單契是真的聽進去他的話了。

單契的手一只就能將他包裹住,順著虬結的青筋,圈著打轉,另一只手則安慰李聞一般來回撫摸。

無論是單契的舉動抑或是他的眼睛,讓他無法在兼顧自己能說出可以反駁單契的話之時能夠忍住不出奇奇怪怪的聲音。

李聞再三思慮,最後選擇撇開眼,順著人來。到最後,單契上前來抓著人纏綿。李聞暈頭轉向的,酥癢的感覺不自覺的順著尾椎向上。

李聞面色潮紅,在這緊要關頭單契卻忽而松開了手,不上不下的堵得李聞難受極了,他睜開眼,單契並無再要幫他的意思。

……李聞一咬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單契見狀獎勵似的親親他的臉頰。

李聞被耗了不少時間,只朝車頂看,大腦一片空白,連單契毛茸茸的腦袋他都沒怎麽註意,更別說其他的。

滑嫩的皮膚讓人愛不釋手,更遑論李聞此時無視他的舉動。……

李聞再怎麽樣也在這時反應了過來,正被單契看了個正著。

單契笑出聲來,李聞這才知曉自己剛才做了什麽蠢事,這下李聞全身都要紅了。

單契將他拉起來,道:“四皇子倒是舒服了,這不,單契還是挺著的呢。”

他站著極高,在馬車踏上並不能完全撐直腰背只能跪著。李聞被籠罩在其下,連話都不好說。太羞恥了。

單契不說話李聞也不說話,但單契面上的神情倒是不正常,是個男人都會不正常。他忍了這麽久,連碰都沒怎麽碰自己,李聞要是沒什麽表現那他就在馬車上辦了他!

單契瞇著眼,遮掩住自己眼中的想法。個小沒良心的,自己舒服了不管你丈夫了?!

或許是接觸時日長了,使李聞忽而感觸,他主動伸出手來。躲過了首次危險。

李聞懷疑單契不是人,哪個人的物件會這麽大?雖則,只是比他的大而已。

面上再紅也顯不出來了,李聞按著單契的方法來對他。誰料半天了單契還沒有動靜。單契看見了,將人放在塌上。

在被單契抱住時李聞忽而想到方才單契的手,那時單契是想?

會很疼吧?想到此李聞的頭頂直冒煙,他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單契壓住他,李聞扭過頭來,這一看就不知過了多久······

單契彎下身來親親可愛的肉肉,感覺到李聞的僵硬他便賞一巴掌。方才是實在忍得難受了才會那樣,現下這般柔順不是想要是要幹什麽?

李聞的身體幾乎彈起來,單契的舉動讓他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太羞恥了,在所有人都知曉的情況下做這件事比自己在腦中臆想還讓人接受不了。

單契把他抱起來,李聞哪兒哪兒都不自在,只好僵硬著身子靠在單契懷裏面。

……

李聞並未理解他的話,只是最後還是乖乖的讓人磨。……

李聞紅著臉坐在靠著車內茶案上,面上一片滾燙,衣袍已經收拾整潔,但他總覺得還是亂的,連動一下都要看好久衣襟是否理齊。

這下他短時間內絕對是不敢下去的,單契倒是難得開心。面上的笑與平時的不同,連眼裏的潭水都好似泛著銀光。

兩人在馬車內做了荒唐事,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李聞自問平日裏不曾要甚臉面。誰曾想遇見單契這個看起來就混不吝的人。果真是,沒皮沒臉。

單契大馬金刀的坐在馬車內,端的是一副浩然正氣的模樣。前提是忽略他面上帶著的笑罷。

“單王子即已盡興,那便盡早下去罷。”看著心煩。李聞看著單契的那張笑臉便氣不打一處來,偏他從來都吃這人的這一套。

單契倒未在意李聞不客氣的話語,他道:“先前本王子在外,怎的未見殿下多瞧瞧單契?現下到了馬車裏屁股還沒坐熱呢。這就急著趕單契下去了?”

李聞偏過頭,不去看單契。反正都是他有理,他李聞又何必自討苦吃多嘴?

見李聞不說話只偏頭不看他,單契想了想擠到李聞身旁,兩人挨得極近。

單契伸手圈住李聞,道:“本王子聽聞四殿下少時與林丞交情頗深,閑著無事自是在外好好觀察這位表兄。想來殿下是個明白人,將事情都理清了的。不然也不會任單契作為。”

李聞縮了縮脖子,單契的氣息都吹在他的脖頸上,讓他很不自在。

“當然。”單契一笑,將自己埋在李聞的頸間。他道:“是單契不明智隨隨便便扔下殿下在這馬車悶著。”

“這不,我這不是來陪殿下了?”單契這番賣乖倒是賣得巧。

李聞再怎麽樣也不會說什麽了,他在心中嘆了口氣。他脾性過於溫吞了,對於單契的這些舉動生氣自是有的。任憑誰無緣無故的突然被冷落也會難過,但單契一在他這裏賣乖他就不想計較了。

說再多的話也不如做,只等過後的幾年看罷。他雖被拋棄了,也還是人,有自己的思慮。若是真的不好,大不了多付些代價?

李聞垂下眼簾,這番想法也只能安慰他一會兒,畢竟他怎麽樣也只能這般告訴自己不是?在有人記起來他之前。就算單契對他不好他也只能受著。

說到底是他自己先淪陷了,感情雖然只是一時的,但他也只是想要這一時而已。

小時的影響伴隨他至現在,他還是不能忘卻那些。渴望被愛並不可恥。不是嗎?

“嗯。”李聞回應他,他輕聲說道:“內間確實很悶,過會兒李聞出去騎行便好。”

送親隊伍在行進月餘後已然將近臨國,紅色的喜袍,紅色的喜帳······還有笑得開心的人,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笑,一派喜慶的模樣叫李聞晃了眼。

他想,我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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