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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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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但話說不了,眼睛還是可以動的,李聞簡直都要氣死了!單契個沒皮沒臉的!!!他既然!!!竟然!!!他竟然敢···!!!!

李聞睜著大眼睛的模樣在單契眼中可真是可愛得打緊,他放開被□□得慘不忍睹的嘴唇,忍不住靠著李聞笑了起來。

嘴邊應該是紅了的,李聞感到嘴唇不同尋常的熱,但他急於說話,顧不得許多,壓著聲音吼單契,“笑什麽笑?!”

講真,一點威力都沒有,反倒是單契笑得顫起來,也虧得他能忍住沒有發出聲音。

他未曾松開李聞半分,只是抱著人道:“聞說話甚是可愛。單忍不住了,自是要笑的。”

半分不提自己的過分之舉,倒真是聰明得很!

“無恥!”“流氓!!”“登徒子!!!”李聞氣得連這些話都說了出來,但任他再怎麽說他都不敢亂動,現下他處於式微之時,若是單契亂來,他是不能成功逃脫的。只能周旋。

單契仍是笑著的,他在對著李聞之時大多時候都是笑著的,因著他的真笑難得,有時他眼中帶著的笑他自己都不認識。

他道:“四殿下不若摸摸看是否夠本?本王子這本錢可還合聞的心意?”說著他擒著李聞的手就要往下。

“!!!你!”李聞沒能掙開單契。單契慣會蹬鼻子上臉,現下李聞這副小媳婦的模樣倒真是取悅了他。

他在李聞耳邊低笑,笑得李聞直想踹他。“四皇子莫怕,單契不會很過分的。”說著倒真是放開了李聞。

李聞趁著單契此時防備稍減,擡腳便踹!單契一把拿住李聞的腳腕,臉色陰沈下來。他陰惻惻的道:“四殿下還是安分些的好。單契可不是好人。屆時四殿下受了委屈莫要連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單王子說的是,本殿下自是安分得很。倒是單王子,莫不是想甚歪主意不成便尋本皇子的出氣?”單契臉色不好,李聞的臉色也好不到那裏去。

但他臉色薄紅未褪,倒是顯出些怨懟來。

“呵。”單契舒展身子靠在池畔,倒是一副享受的模樣。“四殿下說這話倒是有些意思了。”

“出氣?單契怎會敢拿四殿下出氣?倒是四殿下莫要生氣罷。像只倉鼠一般,倒是可愛得緊。”

“若不是四殿下方才並無反應單契都要以為四殿下對單契覬覦已久了。四殿下還是收斂些的好。單契心志不甚堅定,可是受不了誘·惑的。”此反應是何兩人皆知曉,單契如此說出來這話語倒是多了不少呷昵之色。

李聞聽此倒是笑了,他也不走了,就近靠在單契身旁不遠處。“單王子心志不甚堅定?”

“說來不知是本皇子魅力大了些,還是單王子還是缺些毅力。”他未曾正面回答單契的話,倒是借著單契那陰陽怪氣的語氣也陰陽怪氣起來。

“心志是否堅定之事倒是暫且不論,且說單王子不分場合的舉刀弄槍之事,應是不大好的罷。”

原是單契起的頭,現下李聞將此時說了出來他倒是開始裝瘋賣傻了。面上不動聲色,語帶疑惑,單契裝得一手好戲,他問道:“四殿下說的是何?單契何時不分場合了?現下這浴房中除了你我二人外便再無他人。倒是方便得很。”

李聞聽此手便不受控制的緊握了一下,隨即他放松下來。“單王子倒是不甚在意,本皇子當作此事不曾發生過便是。免得壞了單王子的名聲。”名聲二字李聞咬得極重,似要將此二字代替單契被他咬碎一般。

“哦?”單契這下又驚奇了。他道:“四殿下這話倒是說的早了些,單契覺著此事並無甚不對之處。不會壞了本王子的名聲的。”

“倒是四皇子要小心些。”單契的語氣忽的變得正經起來,他接著道:“四皇子莫要被人算計了,單契對四皇子倒是喜歡得緊。單契的東西,從來不會叫他人奪了去。”若是奪了去,那便叫人吐出來!還給他。至於是否還喜歡,到時再論。

李聞沒出聲,他在池中泡的時辰夠了,該走了。李聞不說話,單契等著李聞回他的話,自是不會再說話的。

手指在無意識的摩挲,李聞沈吟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他走出湯池。“本皇子先走了,單王子慢慢享受罷。”

單契正泡得舒服,李聞此舉他倒是未曾阻止。

池邊青石冰涼,凍得李聞停滯了一下,隨後他沈默的披上一件內衣便朝外間走去。

小山子倒是準備了毯子,李聞拿起擦拭頭發的帕子。外間有爐子在,倒是不冷,但他還是穿了許多。

宮殿中只有幾人守著,李聞躺在榻上,小山子在一旁為他拭凈發梢上的水珠。

此時殿中只有李聞與小山子二人,殿中靜得好似能聽見蠟燭的劈啪聲。“小山子,二王子來時可有何異常?”

“回殿下。二王子來時殿中並無其餘人知曉。奴才見二王子來時,倒是未曾有隱藏行跡之舉。”那就是毫不顧忌,大大咧咧的進了他的宮殿,還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他的浴房。

李聞閉上眼,嘆了口氣。“罷了。”單契想做些什麽管他什麽事?他好累。單契到底在做什麽想什麽他不會再想了,這些大人物的計謀他還是不要參與了。

今日李圻、李亨與單契著實是讓李聞震撼了一把。這人吶,果真是蛇鼠一窩。老謀深算與不折手段之人之間的較量,他怎會想著摻和?

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單就單契便能教他應付不過來,更何況還有李圻與李亨。

殿中再次沈默下來。李聞不說話,閉著眼假寐。小山子仔細的將李聞的頭發擦幹。

“殿下。”李聞的眼珠動了下,但他懶洋洋的閉著眼,小山子識相的繼續說下去。

“二王子走時吩咐奴才,要奴才將此物轉交與殿下。”說著小山子從衣袖中拿出一物遞至李聞身前。

李聞懶得拿過來,只是站起身來前往床榻去。“既是單王子交與你的,那便拿過來罷。”

小山子拿著的物件是拿著布帛包著的,包的嚴嚴實實的,倒是叫人看不清裏頭包著的是什麽。

李聞接過來拿著,他倒是沒有急著打開。單契送的東西,他總覺著會有些不同。

但此不同非彼不同。他只是覺著單契膽大包天,應是會送些驚世駭俗的物件罷了。

小山子不禁嚇,嚇壞了怎麽辦?

李聞今日便是他與這幾人的交鋒,便安然睡下了。他再怎麽想也沒想到。

翌日他連日上三竿都沒到便被李圻喚到殿中,說是有事相商。

老子見兒子,怎會有有事相商之說?更何況是皇帝喊兒子去談事。怕不是他一去了那朝陽殿不過一刻便能從裏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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