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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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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受

南宮家前院的角落裏,在這不引人註意的假山旁,秦淩霄卻說出了一句頗為叫人浮想聯翩又引人註意的話,不過也是幸好這個位置略微偏僻,不仔細看也不容易引人註意。

就是挖墻腳這個話……

顧淮卿有些無奈,又幾乎差點給氣笑。

“你說這話你不虧心?”

“我有什麽好虧心的?”

“有什麽好虧心的?”顧淮卿被氣著了,也懶得遮掩懶得端著,直接戳秦淩霄的痛楚:“你確實是不虧心,在我的軍營就敢行為不檢,到我的府上還猖狂到與人花前月下,甚至於……!”

“打住!!!”秦淩霄震驚了,那表情活像是要吃人一樣。

秦少玉見此不由得挑眉,一雙眼就看著眼前的這兩人。

而秦淩霄,他差點爆粗,但一想到顧淮卿剛才說的那些事,他又只能咬牙,笑得一臉猙獰。

“好好說話,咱們還是兄弟。”

“呵,那你虧心麽?”

秦淩霄硬生生地咬牙:“虧心。”

衛瀾淵眼神頓時就冷了。

下一瞬,秦淩霄突然拍了拍顧淮卿的胸口:“鑒於兄弟我做的虧心事,作為補償,我把少玉送給你當暖~床工具!你想跟他花前月下還是暗渡陳倉都隨你高興,少玉結實,絕對經得住你鬧騰。”

就在旁邊的秦少玉:“……”

他朝秦淩霄身後的衛瀾淵看了一眼。

很好。

衛瀾淵臉色很冷,眼神嚇人。

秦淩霄此刻卻沒有這個認識,他只摸著鼻尖,有些心虛地問:“那個,你跟瀾淵既然是有婚事的,那當初你怎麽不早說?”

“他失憶了,我怎麽說?”顧淮卿有些輕嘆:“我若說了,便是乘人之危,道德綁架,這種事我做不來。”

“所以你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糾纏我?”

“糾纏?”顧淮卿一聽這話頓時慍怒,他一把揪住秦淩霄的衣服,幾乎咬牙:“秦淩霄!你搞清楚!那會他已經是你男妻,他糾纏你是再正常不過!反倒是你一味躲避想要拋棄他吧!我沒揍你都已經是看在你我兄弟一場的份上你還想怎樣?”

“我!”

語塞的秦淩霄現在是徹徹底底的領悟了一句話,有嘴都說不清。

“挖墻腳?你好意思!分明是你挖了我的墻角!要不是你橫~插一腳,我戰勝歸來,早就該跟他成親了哪裏還有你的事情!”

“我沒橫插一腳。”秦淩霄有點破罐子破摔:“插~你一腳的是少玉。”

“?!”

“你被少玉推了。”

“!!!”

“他上了你。”

“秦淩霄!”

同歸於盡吧!!!

顧淮卿怒不可遏,差點沒立即掐死了他。

秦淩霄踩了回去轉身就跑,那滿臉笑意的樣子明顯是出了口氣。顧淮卿徹底被他給惹毛了,追著他的身影就跑了出去,一副不宰了秦淩霄就不罷休的樣子,兩人這你追我趕的架勢,直弄得不少來南宮家參加滿月宴的賓客側目不已,同時也讓衛瀾淵看著,對秦少玉道了一聲:“家教不嚴,見笑了。”

秦少玉微微挑眉,隨後眼裏帶了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笑意:“彼此彼此。”

……

南宮家的滿月宴,來了不少的人,說起來,其實有不少人對曲冀匪能夠嫁進南宮家的事頗有微辭,畢竟這南宮家是有家底有實力的朝中重臣,不過,自從南宮灝給宮裏遞牌子不但直接請封了小世子,並且還順道給曲冀匪拿回了一個忠義侯的封號後,就再沒人再有什麽說辭了。

滿月禮上,秦淩霄與秦雲天等人坐在右邊大桌,宴上來賓不少,一個個低聲交談,臉上盡是歡快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與南宮家的關系有多好似的。

眾人歡顏笑語間,南宮灝便領著曲冀匪進來了。

出了月子的曲冀匪穿著一身正統的侯爺服,他與南宮灝並肩而來,懷裏卻抱著個繈褓,使得原本看著挺威儀的一個人,瞬間就變得柔和了不少。

秦淩霄瞇眼盯著他看了須臾,這才發現曲冀匪似乎恢覆得不錯,他臉色紅潤,人看起來也沒之前瘦得厲害。

“阿爹,老曲身上的毒,解了嗎?”他低聲問杜南林。

杜南林笑道:“自然解了,不過後續還需好好養著,且三年內都不宜在受孕了。”

秦淩霄沒問為什麽,他醫術雖不精湛卻也知道,曲冀匪是怎麽生下的孩子。

剖腹產,最佳的恢覆期就是三年。

秦淩霄沒再說話,杜南林等人也沒再開口,顧淮卿與他們坐在一起,他看著南宮灝跟他身邊的人,懷裏都還抱著個小的,心裏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感觸,腦子裏也跟著有些走神。

他跟秦少玉的婚事雖是假的,可將來卻總有與人當真動心的時候,就不知道那時是他自己服孕靈丹還是對方來吃孕靈丹。

但……以他的身份,他有可能能再遇到一個能讓他心動的人麽?

想到這個,顧淮卿下意識地看了秦少玉一眼,隨後顧淮卿又移開了視線。

“感謝諸位百忙之中來參加小兒的滿月之禮。”

突然南宮灝朗聲開口,整個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全都朝著南宮灝的方向看去。

秦淩霄也盯著南宮灝看,至於南宮灝說了什麽他卻沒有聽到,事實上秦淩霄是有點震驚於這古代對於孩子滿月禮的重視與規矩,這讓他不禁想到上輩子的時候。

在他的上輩子,所謂的孩子滿月酒,就是一群人把禮送了就坐在一起喝喝酒吃吃飯,最後拍拍屁股各走各的,至於孩子長得是圓是扁,幾乎沒人知道,哪像現在,還有這麽多的禮儀規矩,繁瑣得有些讓人眼花繚亂。

而且吧,秦淩霄覺得,將來他的孩子如果辦滿月宴的話,他肯定會記不住這麽繁瑣的禮儀。

突然桌下,一只手捏了他的指尖一下。

秦淩霄一楞,扭頭看向身邊,便見得衛瀾淵眸光沈沈的模樣。

“日後,孩子的滿月宴,我來主持便好。”

秦淩霄:“……”

嘶……可以不要小孩嗎?

誰踏馬想生啊!

無聲一笑,秦淩霄將手扯了回來。

對此衛瀾淵也只是牽牽嘴角。

孩子的滿月禮儀進行了大半,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兩個孩子的模樣,白白嫩嫩天庭飽滿十分好看。

這一幕讓秦淩霄眼裏頓時帶了笑意:“小孩變化挺大,比剛出生的時候好看多了。”

杜南林橫他一眼,突然催生:“你要是生了一個,將來也會越長越好看的。”

秦淩霄。

嘖!

合著這不催生就沒話說了是吧?

秦淩霄不想搭理杜南林,秦雲天突然橫他一眼,那瞬間秦淩霄突然想起秦家村時被秦雲天抽的畫面……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生孩子看天意吧,萬一我不孕不育呢?”

“我有藥,還有針。”杜南林道:“你哪不孕不育,我給你紮幾針,保管針到病除!”

秦淩霄:“…………”

啐!!

眼見得秦淩霄吃癟,秦雲天的臉色繃得厲害,嘴角也抽得厲害,衛瀾淵則是有些無奈地輕微搖頭。

姜還是老的辣,果然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沒有錯。

秦淩霄與杜南林這裏說著話,南宮灝那邊的禮儀也剛好全都結束,宴席正式開始,誰都沒再繼續說話。

席面上,秦雲天嘗到好吃的,還會順手給杜南林碗裏放去,秦淩霄看著,下意識地在心裏感嘆一聲感情真好,再動筷,就發現自己碗裏也多了點吃的,是衛瀾淵剛才夾給他的。

秦淩霄:“……”

嘖。

感覺奇怪。

舌尖抵了一下後槽牙,秦淩霄理智地沒有說話。

南宮灝招呼著其他的客人沒註意秦淩霄這裏,倒是曲冀匪在將孩子交給身後的下人時朝秦淩霄這桌走了過來。

“杜叔叔,秦叔叔。”

秦淩霄擡頭看他,曲冀匪就順便喊了一聲:“表兄。”

“嗯,要坐下一塊吃嗎?”

曲冀匪搖頭:“不了,今日事還挺多,我過來就是與你們打個招呼,怕招待不周。”

“不用如此見外。”秦雲天道:“你身體虛,還應該好好養著,我們自家人沒那麽多的規矩。”

杜南林也點頭笑了:“你少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好好養著,等身體徹底恢覆了,再帶著孩子回秦家小住幾天便是,你爺爺姥爺他們也很喜歡孩子的。”

“好,等過些日子我一定去。”

杜南林點頭一笑,一揮手,就讓曲冀匪去照顧孩子去了。

秦淩霄看著,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但一想到杜南林剛才突然而來的催生,他突然就不想說話了。

這場滿月宴,直到天色黑了方才結束,眾人離開南宮家的時候,曲冀匪照顧孩子沒出來送,南宮灝倒是親自把他們給送到了門口。

臨出門時,秦淩霄想了想還是叮囑他:“好好照顧老曲,要是敢讓他傷心,小心回頭我拆了你這侯府,知道不。”

南宮灝一笑:“你放心,可不敢委屈他的。”

秦淩霄這才滿意。

“啊對了。”南宮灝突然從袖子裏摸了個東西出來遞給秦淩霄手裏:“上次說了要給你的膏藥,最近一直忙著差點忘了,今日既然你來了,那我便偷個懶,直接給你吧。”

這話,秦淩霄只是微微挑眉,衛瀾淵卻是眸色緊了幾分,不止衛瀾淵,連杜南林都怔了一下,隨後眼睛亮地不可思議。

“你不說,我也差點忘了。”秦淩霄拿過東西往上一拋,接住:“謝過了,回頭藥效真好的話,我還來找你啊。”

南宮灝就但笑不語。

離開南宮家的一路上,杜南林的表情都有點覆雜,不過那亮晶晶的眼神卻讓秦雲天看得疑惑。衛瀾淵則是眉頭微擰,背板挺得筆直,他幾次看向秦淩霄的背影,神色明顯地欲言又止。

回了將軍府,杜南林連話都不想跟秦淩霄說,就直接把秦淩霄攆回房間,他自己則拉著秦雲天轉身走了。衛瀾淵默默跟上,剛回到房間,就看見秦淩霄站在桌邊,打開了南宮灝給他的那個膏藥拿到鼻尖嗅了起來。

衛瀾淵:“……”

“不知道這裏頭的膏藥都是些什麽成分,要是真有南宮灝說的那麽神奇,倒是可以勞煩阿爹多配一些。”

衛瀾淵有點覆雜:“……配那麽多做什麽?”

“用啊。”秦淩霄說:“就算我用不完,我那些兵也多得是地方要用這個,可惜我醫術有限,不然我自己研究弄點也好,也省得去麻煩我阿爹了。”

衛瀾淵聽著,忍不住在心裏補了一句:“幸好你醫術有限。”

突然,秦淩霄扣了一小塊那膏藥摸在手上擦了一下。衛瀾淵明顯楞住:“你做什麽?”

“沒做什麽,就是看看這個藥膏擦上感覺怎麽樣而已。”秦淩霄一邊擦一邊說:“有些膏藥後頸很大,擦上之後傷口會火辣疼痛,雖然可能止血效果不錯,但士兵們如果傷勢太重的話,也受不住這樣的雙重夾擊,所以我先試試看擦上的感覺怎麽樣。”

衛瀾淵徹底服氣了。

“你不用試了,士兵們擦這個沒有用的。”

秦淩霄懵。

“這是春風露。”

“???”

“用在夫妻房事上的。”

“!!!?”

衛瀾淵輕咳一聲說了一句讓秦淩霄爆炸的話。

他。

要宰了南宮灝!!!

但是來不及了。

當天晚上,在秦淩霄洗了第十三次手臂之後的半夜,他感覺到這玩意的藥效逐漸起來了。

秦淩霄是真的想要殺人。

衛瀾淵聽到他的呼吸逐漸加重,無奈一嘆,便起身走到床邊,他撩開帳子,就看見裏面的秦淩霄幾乎縮成一團,嘴微微張著,頭發輕微地潤著。

無聲一嘆,衛瀾淵放下帳子,他伏下去抓住秦淩霄的手腕就按在枕頭邊上,隨後在秦淩霄剛想反抗的時候就直接吻了下去。

秦淩霄身體一酥,想說話卻被封住了唇。

他聽到,衛瀾淵的聲音,低啞地在耳邊響起。

“我們也要兩個孩子吧。”

“不……唔!”

拒絕無效,秦淩霄沒機會說話。

帳子徹底散了下去之前,那盒讓秦淩霄想宰了南宮灝的藥膏被衛瀾淵拿了進去。

那關住了春光的床,幾乎響徹了整個的後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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