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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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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

秦淩霄這兩天有點爆炸,甚至於他這爆炸的狀態只差沒有徹底擺在臺面上了,不過就算如此,家裏的弟弟們看他這個樣子依舊下意識地回避。

畢竟他們都怕三年前的那個“白狗子”又會突然發作,所以一個個的都安靜如雞保命要緊。

而對秦淩霄這個狀態無動於衷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秦雲天一個是秦少玉。

至於衛瀾淵……

他現在可變得異常的高深莫測,秦淩霄根本就看不出他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當然也看不了。沒辦法現在衛瀾淵根本就不近他的身,就算是非要出現在他的面前,那也是在有事回稟眾人的情況下,然後回稟完了轉身就走!

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特別的幹脆利落。

秦淩霄頓時就:“……”

不知道是自己不對勁了還是衛瀾淵不對勁了。

總之就是現在的情況讓秦淩霄特別地想跟衛瀾淵幹一架!但家暴不是個好行為,所以秦淩霄忍了!

兩天後。

秦家該處理的田地,舊屋地契,大大小小的事基本都處理完了,一大早,眾人就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相比於秦淩霄而言,其他人的心情明顯都是雀躍而又激動的,尤其是家裏的幾個弟弟更是歡喜得緊。

離開秦家村前,村門口,村長與村裏的叔公們都在這裏相送。

秦莊閆與周文舒等人都在跟村長與叔公們告別。

衛瀾淵站在一邊,沈默著並不言語,秦淩霄下意識地看他時也只看到他的側顏。

不得不說衛瀾淵的模樣真的長得異常出色,哪怕他是個男人,也依舊能美到菱角分明不會讓人因為他的容貌而認錯了性別,雖然這個世界並沒有除了男人以外的性別。而現在的衛瀾淵,他眸光看著遠處,劍眉輕擰,眸光深沈而又凝重。

這個地方,今日離開之後,他想,他大概是不會再回來了,以前的人和過去的事,都將與他一筆勾銷了。

至於秦淩霄。

衛瀾淵眉頭擰得更緊,神色也明顯更是不快,察覺到身邊有人的眸光時不時地看向自己,衛瀾淵把身側的手緊了幾分,他忽地擡步轉身面朝大山,背向那道眸光。

而那道眸光的主人,在看到衛瀾淵這明顯回避的動作之後,那胸口瞬間就無名火大!

衛瀾淵不理他,他也狠狠撇開了頭,黑著臉自己氣得不行。

剛與秦莊閆說完話的村長一扭頭,見秦淩霄這個樣子,就忍不住一個巴掌給他腦門呼去!秦淩霄瞬間懵了。

村長則有點恨鐵不成鋼:“你這孩子,讓我怎麽說你好都不知道了,原本以為你這次回來光宗耀祖出人頭地了,老哥哥他們能跟著你去享福了,結果你跟那些個人渣也一個德性,飛黃騰達了就想拋棄發妻,你小子小心天打雷劈。”

秦淩霄表情覆雜,嘴角有些抽搐不知該怎麽解釋。

村長又說:“瀾淵那麽好的男妻你都不要,還想著與他和離,那是瀾淵脾氣好,換了我,我能立即一刀給你宰去你信不信?”

秦淩霄投降:“那個……我沒那麽打算了……”

“你阿父親耳聽到的你還想唬我?”

秦淩霄:“……”

這難道不是家醜不可外揚的嗎?為什麽他阿父還會跟村長說這個?

村長輕嘆著,給他解惑:“淩霄啊,這三年你不在,瀾淵不說操持著你家裏的一切,但他確實是實實在在地護著你這一家的老小,不然就你以前幹的那些缺德事,你真以為你離開了,就沒人找秦家報覆嗎?都是瀾淵給攔下來了,你現在要跟他和離,那可真的就太不是玩意了,你阿父要不是氣得狠了,也不會跟我說這些,今天你們要走了,村長我就腆著老臉,充當一會你的爺爺,好好珍惜瀾淵吧,像瀾淵這樣一心一意對待夫家的人,真的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你要是真錯過了瀾淵,被京城的繁華迷花了眼,你一定會後悔終身的,這夫妻哪有原配的好是不是?”

雖然都說夫妻只有原配,二婚未必趕得上,但其實二婚比原配更好的也不在少數。

不過這種話秦淩霄沒有說。

一來是因為現在說這話有點欠抽的嫌疑,二來是因為他感受到了村長對他的真心規勸,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溫和一笑,秦淩霄道:“村長爺爺放心,以前是我想佐了,我會改過的,瀾淵他……也不會和離了。”

話是這麽說,其實秦淩霄自己都有點迷茫。

他是在認真的考慮跟衛瀾淵的夫妻關系了,但一想到某些事情他又覺得有點牙疼。

一直到眾人起身離開了,秦淩霄都還有些內心覆雜。

當然這心裏說不清楚的覆雜在他翻身上馬,感覺屁股被刀割了之後瞬間煙消雲散!

他的臉色又變得烏漆墨黑!

因為那個地方……前天被使用過渡,到現在都還在痛,於是他騎在馬背的樣子,就像是被釘子紮了屁股似的。

跟他一樣狀況的還有個顧淮卿,不過顧淮卿沒他那麽嚴重還能忍忍,只是當顧淮卿接觸道秦淩霄疑惑的眸光後,顧淮卿感覺……也有點想死了。

一群人就在這種心思各異的狀態中,一路朝著京城的方向去了,不過在離開昌州的城門下,秦淩霄等人還遇到了一波人,並且是特意在這裏等他的,而且第一眼,秦淩霄就認出來了。

帶著人在這裏等他的,是曲冀匪以前在四季賭坊的幾個手下,其中一個還是培峰。

培峰曾經跟著秦淩霄闖過大力賭坊去就被困在那裏的曲冀匪,曲冀匪離開昌州之後還將四季賭坊交給他跟另外一個曾經給那秦淩霄跑腿的趙寒,這兩人可以說曲冀匪的心腹,而現在他們兩個都帶了人等在這裏……

“秦公子!在下培峰,曾是四季賭坊的人,奉命在這裏等候公子!不知公子還記不記得在下?”培峰突然朝他抱拳。

秦淩霄微微掂了一下臀部,換了一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他神色無常只是略有些好笑地道:“怎麽不記得?三年前你不是還跟我一起闖過大力賭坊嗎?”

得這話培峰一身的拘謹這才消散,連著趙寒的臉上都帶了笑意。

他們明顯是害怕秦淩霄飛黃騰達了後會翻臉不認人。

秦淩霄倒不知道這兩人在想什麽,他只看了看跟他們身邊的那十幾號人後,微微挑眉:“你們兩帶著這麽多人,這是打算去哪?”

培峰道:“收到坊主的來信,讓我帶著兄弟們前往京城與他匯合,順便路上護送秦家眾人。”

“護送我們?”秦淩霄更加意外,他原本還想問曲家的其他人怎麽不接回京城,可這話剛到嘴邊秦淩霄就猛然想起,三年前曲冀匪被困大力賭坊,大力賭坊要求曲家拿錢贖人,但是曲家卻無動於衷的事……

最終秦淩霄什麽話也沒問,只朝培峰笑了一聲:“那這一路上的安全,就拜托你們了。”

有了培峰等人的加入,這前往京城的隊伍更加壯大。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前行,在天黑盡了,才找到一家客棧勉強能夠入住,只不過房間不夠,眾人分配下來,除了那些大通鋪外,現有的客房至少也得是兩人一間才剛好夠住。

於是這離開秦家村的第一晚就莫名地陷入了詭異中。

秦少玉依舊跟顧淮卿在一間房,秦淩霄還是被秦雲天壓著跟衛瀾淵在一間房!

客房裏,秦淩霄就站在門邊,他看著裏面楞在床邊的衛瀾淵時,心裏全是說不出的覆雜,想跟衛瀾淵生氣吧,感覺好像是自己求欲不滿所以發飆似的,想當沒那回事吧,好像又有點跟衛瀾淵成老夫老妻了一樣。

秦淩霄糾結得很。

不過他的糾結很快就被衛瀾淵給打破了。

衛瀾淵突然起身,直接掠過秦淩霄的身邊,就要朝外走。秦淩霄一楞,下意識地問:“你去哪?”

衛瀾淵沒回,只伸手拉開房門。

那一瞬,秦淩霄心裏的無名火曾地一下起來了,他突然擡手嘭地一下按在門上,直接把門又給關了。衛瀾淵眼瞼擡了一下,隨後皺眉準備再次開門。

“衛瀾淵!你夠了沒!”秦淩霄火帽:“被上的是我又不是你,我都還沒矯情你倒是矯情上了啊!大老爺們兒你有必要弄得這樣磨磨唧唧活像是我辜負了你一樣嗎?!”

衛瀾淵皺眉,清冷地臉上突然就看不出什麽情緒:“你想如何?”

“是你想要如何吧?”秦淩霄壓抑著怒火:“這一整天你就繃著個臉,看見我就當沒見到,見到了也當我是洪水猛獸,你到底是想怎樣?”

“我想怎樣?”衛瀾淵氣得冷笑,他突然擡步朝秦淩霄逼近。那頎長的身高,陰沈的臉色,一身像是壓抑著風暴般的氣息,瞬間就讓秦淩霄莫名慫了一下,差點後退。

下一瞬,衛瀾淵突然擡手,一把撐在秦淩霄的耳邊!

秦淩霄:“……”

真的,秦淩霄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你明知道我對你是個什麽心思,還想留我在這裏?”衛瀾淵話音低低,有些陰沈也有些危險:“秦淩霄,當初說若我再纏著你就破腹自盡的人難道不是你自己嗎?我現在聽你的不纏著你你還想如何?”

“我……”秦淩霄一時間有些語塞,像是沒整理好自己的說辭。

事實也是。

秦淩霄腦子有點亂,甚至於還有些沒調整過來,雖然說衛瀾淵上過他的事讓他真的十分火大,但秦淩霄也不得不承認衛瀾淵現在這對他避如蛇蠍的狀態同樣也讓他火大。

深深地吸一口氣,秦淩霄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個屁!

秦淩霄承認自己不對勁了!

從在家門口看到開門的“行淵”後就不對勁了。

“衛瀾淵,我們談談吧。”

衛瀾淵微微瞇眼,神色有些困惑,同時心跳也有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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