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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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雲天突然暴走，不顧形象拿著樹枝追著秦淩霄抽，直抽得秦淩霄上躥下跳哇吱亂叫。
田裏的百姓靜靜地盯著這對父子看了片刻，最後又只能無奈地低頭繼續幹活，可以說完全就沒有人想要上前去拉住秦雲天勸一把的。
由此可見以前的那個秦淩霄這村裏究竟是有多不得人心。
而秦雲天他抽人，下手可一點也沒有留情的，直接抽的秦淩霄四處逃串。
“嗷！阿！阿父！你抽我……嗷！你抽我幹嘛！”
村民們看著這幕都明顯懵了，鬧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可依舊還是沒人上前幫忙。
秦淩霄也鬧不明白，他好多年都沒被這麽抽過，這還真是破天荒地頭一遭！
但他阿父突然抽他做什麽？
秦雲天下手一點也沒有留情，他把秦淩霄給抽一頓，眼看秦淩霄為了躲他直接摔倒在田裏，秦雲天這才扔掉樹枝冷酷了臉色。
“秦淩霄，你跟瀾淵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不過問，但我只有一句話，倘若你想與瀾淵和離，我便將你逐出秦家，你我今後也再不是父子！”
秦淩霄楞了一下，隨即皺眉。
其他村民咋聽這話也是微微一楞，隨後一個個看著秦淩霄的臉色更嫌棄了。
還有個嬸子直接收了竹簍，特意走到秦淩霄身邊不遠的位置路過。
“呸！人渣！”
秦淩霄：“……”
他就歪著頭，眼睜睜看著那嬸子罵罵咧咧地走了。
秦雲天冷冷瞥他一眼，再不說話轉身就走，其他村民也跟著低聲議論相繼離開。
於此，秦淩霄幹脆直接程大字形躺在只剩下他一個人的田裏。
他沒問秦雲天為什麽，他心裏也明白秦雲天為什麽會這麽做。
跟他相比，或許瀾淵在家裏人的心裏分量比他還重。
不說當初瀾淵是被他強搶回來了，就是這三年瀾淵在家裏照顧保護著一家老小，也足夠讓瀾淵徹底成為大家心裏頂重要的人了。
而他，此時若負瀾淵就不是他們兩個的問題，而是整個秦家了。
真的要彎嗎？
怎麽彎？
突然的，秦淩霄又想起他之前跟衛瀾淵的那兩次，那感覺吧……嘖！
秦淩霄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
不得不說秦雲天的鎮壓，對秦淩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少現在的秦淩霄腦子裏不會再想著和離的事，而是在想著這個日子應該要怎麽過才好。
晚上回了秦家，秦淩霄站在門邊顯得有些遲疑，內心又十分覆雜。
他想去客房那邊睡吧，可是客房被上了鎖，不用問他都知道是誰幹的，可是回房間吧……房間裏有個衛瀾淵，還是曾經把他給上了行淵……
屮！
這感覺，就跟上刑場差不多了。
要是在外頭，他大不了另外換個地方去睡誰管他，但是秦家……秦淩霄摸了一下手臂上到現在都還在疼的地方，最後吸一口推開了門。
不過，門裏安安靜靜，並沒有人在，床鋪上的被子也還整齊的放著。
衛瀾淵……不在。
突然的，一股怪異的感覺沖上秦淩霄的心頭。
走進房間，秦淩霄看著這裏的景象，腦子裏下意識地閃過他剛剛魂穿過來時的景象。
兩個弟弟對他的厭惡與憎恨，衛瀾淵那時的弱小可憐，阿父秦雲天對他的冷漠，還有杜南林對他的又愛又恨……
現在他再回到這裏，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全都變了。
包括他自己的心境，也跟著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在這個世界真的必須要跟衛瀾淵搭夥過日子的話，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得到坦然接受……
然而不管秦淩霄想了再多，這一晚，衛瀾淵都沒有回房。
不止這一晚，之後連著的兩個晚上衛瀾淵都沒有回房，可白日裏他卻又能出現在大家的飯桌上面。
這情況，讓秦淩霄有點毛躁。
他篤定，衛瀾淵是在躲他。
這個情況讓秦淩霄有些抑郁，一想到秦雲天之前還未了衛瀾淵把自己給抽了一頓，結果衛瀾淵還躲著自己，秦淩霄就總覺得自己有點……想幹架。
他好像白被抽了一頓。
脾氣上來，秦淩霄再一想到衛瀾淵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隱瞞，怒意便控制不住，一大早他就鉆到後院那邊打算去捉衛瀾淵。
彼時時辰還早，但秦淩霄過來的時候，這裏卻還有個人也在。
是秦少玉。
秦少玉給後院裏餵著的大熊貓，投放他清早砍來的竹子，衛瀾淵就在一邊，給另一只體積較小的熊貓洗澡。
秦淩霄過來時，正巧就聽到秦少玉問衛瀾淵。
“你打算在這裏藏多久？真打算要與我兄長和離嗎？”
秦淩霄腳步一頓，沒過去了。他就站在墻角底下，聽著裏面傳來的聲音。
“不在這裏藏著能怎麽樣？”衛瀾淵說：“真跟他呆一個房間裏面，我怕我把持不住把他辦了，到時候他又要生氣。”
秦淩霄就：“……”
瞬間有點想要爆炸。
秦少玉也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信息，噎了一嗓子後，他略微挑眉，眸光滿是探究：“你跟他……顛倒了個個？”
衛瀾淵大方的承認：“他那時中了蛇毒，算是意外吧。”
而後秦少玉的表情就微妙了，他皺起眉，腦子裏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黃色廢料……
衛瀾淵忽地又道：“我在邊關第一眼見到他時，便認出他來了，可他卻認不得我，一點也不認識。”
“那你們……怎麽會弄成現在這樣？”
衛瀾淵苦笑一聲：“正是因為認不得我，所以他才坦白了他只是將我當做弟弟來看，我原本……是想看看他究竟能不能看出我來的，哪怕只是一丁點也好，所以我沒有跟他說我是誰，可結果……”衛瀾淵搖頭，後面的話沒有再說，秦少玉也懂了。
正是因為秦淩霄完全沒有認出衛瀾淵，所以才肆無忌憚的能說出回來後打算和離的事，才說出只是將小男妻當弟弟的事。
“算了……”衛瀾淵突然輕嘆，仿佛放下了似的：“他既然都已經如此厭惡我了，我又何必再往他的跟前湊惹他厭煩。”
“你……”
“我這次回來，便是來看看你們，等將你們安全送到京城後，我便離開。”衛瀾淵說得十分落寞而寂寥。
墻角下，秦淩霄偷偷偏頭朝院子裏看了一眼，但他沒有看到衛瀾淵的臉，只看到了一個背影。
背影跟他記憶中的相比似乎有些清瘦了，卻愈發顯得身形高挑而又頎長，這樣的背影不管怎麽看，始終都讓秦淩霄沒法跟三年前的那個小可愛關聯在一起。
嘶。
秦淩霄再次覺得後牙槽疼，他舌尖抵了抵後牙槽，轉身朝一邊走去。而院子裏，正與秦少玉說話的衛瀾淵卻突然朝墻邊瞥了一眼。
他知道秦淩霄來過，卻不知道秦淩霄怎麽又會突然離開。
現在的衛瀾淵並不敢對秦淩霄步步緊逼，甚至於他現在對秦淩霄的回避都有些以退為進，但同時衛瀾淵也有些擔心，自己退得太多，秦淩霄那邊究竟會不會上鉤。
不過衛瀾淵的這個擔心似乎有些多餘了。
翌日一早，秦少玉就幫衛瀾淵把這個鉤放到了秦淩霄的嘴裏。
秦少玉打算上鎮子裏去辦點事，秦淩霄打算去鎮上買點酒，於是這兄弟兩人就在半路這麽不期而遇了。但是秦少玉看秦淩霄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個人渣。
秦淩霄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你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嗎？”
“那我該用什麽眼神看你？”秦少玉冷笑：“明明就對別人沒有心思，卻偏生要送他一堆的定情信物，把人哄了乖乖在家等你三年幫你照顧家小，結果你卻一直都只想著回來和離，秦淩霄，你告訴我，這樣的人渣，我該用什麽眼神看他？”
秦淩霄懵了一下：“什麽一堆的定情信物？”
“哦，說錯了。”秦少玉笑道：“不是定情信物，是定親信物。”
秦淩霄明顯懵了，脫口就道：“胡說！我什麽時候送了一堆的定親信物？”
“沒有嗎？”秦少玉冷道：“瀾淵身上的玉佩不是你送的？手鐲不是你送的？甚至連他頭上的發簪也不是你送的？”
秦淩霄明顯一楞。
秦少玉瞇眼：“秦淩霄，你當初即便是失憶了，卻應該知道，這三物都是婚嫁求娶的必用之物吧，你三物全都送齊還親手給了瀾淵，難道不是想求娶他嗎？”
“我……”
不是想要求娶。
秦淩霄下意識地就想要否認，可是被秦少玉這麽一提，秦淩霄才想起當初他說要送衛瀾淵這些東西的時候衛瀾淵的那個反應確實……不太對勁。
他甚至還十分認真而又謹慎的問過秦淩霄：（你確定要送給我嗎？）
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的秦淩霄記不得了。
但他記得，衛瀾淵當時還問過他：（你知道這鐲子的意思嗎？）
突然的秦淩霄呼吸緊了。
他盯著秦少玉：“玉佩鐲子還有發簪到底有什麽寓意？”
秦少玉楞了一下，發現秦淩霄是真的不知道，才解釋道：“若送銀鐲，視為表白心悅對方之說，若玉佩則是因為傾心對方希望對方能為之守身，若送發簪便是想要與對方白首不離，著三者合之為則是求婚嫁之意。”
秦淩霄腦子嗡了一聲，瞬間明白過來衛瀾淵當年收到禮物怎麽會是那樣的反應……
秦少玉冷道：“這三件物都是輕易不得相贈之物，尤其是玉佩只有長輩傳幼之說，你倒好，全都送了結果卻是一句只把人當弟弟就給打發了，秦淩霄，你這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麽？”
秦淩霄徹徹底底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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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以前的那個秦淩霄這村裏究竟是有多不得人心。
而秦雲天他抽人，下手可一點也沒有留情的，直接抽的秦淩霄四處逃串。
“嗷！阿！阿父！你抽我……嗷！你抽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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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淩霄也鬧不明白，他好多年都沒被這麽抽過，這還真是破天荒地頭一遭！
但他阿父突然抽他做什麽？
秦雲天下手一點也沒有留情，他把秦淩霄給抽一頓，眼看秦淩霄為了躲他直接摔倒在田裏，秦雲天這才扔掉樹枝冷酷了臉色。
“秦淩霄，你跟瀾淵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不過問，但我只有一句話，倘若你想與瀾淵和離，我便將你逐出秦家，你我今後也再不是父子！”
秦淩霄楞了一下，隨即皺眉。
其他村民咋聽這話也是微微一楞，隨後一個個看著秦淩霄的臉色更嫌棄了。
還有個嬸子直接收了竹簍，特意走到秦淩霄身邊不遠的位置路過。
“呸！人渣！”
秦淩霄：“……”
他就歪著頭，眼睜睜看著那嬸子罵罵咧咧地走了。
秦雲天冷冷瞥他一眼，再不說話轉身就走，其他村民也跟著低聲議論相繼離開。
於此，秦淩霄幹脆直接程大字形躺在只剩下他一個人的田裏。
他沒問秦雲天為什麽，他心裏也明白秦雲天為什麽會這麽做。
跟他相比，或許瀾淵在家裏人的心裏分量比他還重。
不說當初瀾淵是被他強搶回來了，就是這三年瀾淵在家裏照顧保護著一家老小，也足夠讓瀾淵徹底成為大家心裏頂重要的人了。
而他，此時若負瀾淵就不是他們兩個的問題，而是整個秦家了。
真的要彎嗎？
怎麽彎？
突然的，秦淩霄又想起他之前跟衛瀾淵的那兩次，那感覺吧……嘖！
秦淩霄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
不得不說秦雲天的鎮壓，對秦淩霄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至少現在的秦淩霄腦子裏不會再想著和離的事，而是在想著這個日子應該要怎麽過才好。
晚上回了秦家，秦淩霄站在門邊顯得有些遲疑，內心又十分覆雜。
他想去客房那邊睡吧，可是客房被上了鎖，不用問他都知道是誰幹的，可是回房間吧……房間裏有個衛瀾淵，還是曾經把他給上了行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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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就跟上刑場差不多了。
要是在外頭，他大不了另外換個地方去睡誰管他，但是秦家……秦淩霄摸了一下手臂上到現在都還在疼的地方，最後吸一口推開了門。
不過，門裏安安靜靜，並沒有人在，床鋪上的被子也還整齊的放著。
衛瀾淵……不在。
突然的，一股怪異的感覺沖上秦淩霄的心頭。
走進房間，秦淩霄看著這裏的景象，腦子裏下意識地閃過他剛剛魂穿過來時的景象。
兩個弟弟對他的厭惡與憎恨，衛瀾淵那時的弱小可憐，阿父秦雲天對他的冷漠，還有杜南林對他的又愛又恨……
現在他再回到這裏，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全都變了。
包括他自己的心境，也跟著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在這個世界真的必須要跟衛瀾淵搭夥過日子的話，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得到坦然接受……
然而不管秦淩霄想了再多，這一晚，衛瀾淵都沒有回房。
不止這一晚，之後連著的兩個晚上衛瀾淵都沒有回房，可白日裏他卻又能出現在大家的飯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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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況讓秦淩霄有些抑郁，一想到秦雲天之前還未了衛瀾淵把自己給抽了一頓，結果衛瀾淵還躲著自己，秦淩霄就總覺得自己有點……想幹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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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時辰還早，但秦淩霄過來的時候，這裏卻還有個人也在。
是秦少玉。
秦少玉給後院裏餵著的大熊貓，投放他清早砍來的竹子，衛瀾淵就在一邊，給另一只體積較小的熊貓洗澡。
秦淩霄過來時，正巧就聽到秦少玉問衛瀾淵。
“你打算在這裏藏多久？真打算要與我兄長和離嗎？”
秦淩霄腳步一頓，沒過去了。他就站在墻角底下，聽著裏面傳來的聲音。
“不在這裏藏著能怎麽樣？”衛瀾淵說：“真跟他呆一個房間裏面，我怕我把持不住把他辦了，到時候他又要生氣。”
秦淩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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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秦少玉的表情就微妙了，他皺起眉，腦子裏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黃色廢料……
衛瀾淵忽地又道：“我在邊關第一眼見到他時，便認出他來了，可他卻認不得我，一點也不認識。”
“那你們……怎麽會弄成現在這樣？”
衛瀾淵苦笑一聲：“正是因為認不得我，所以他才坦白了他只是將我當做弟弟來看，我原本……是想看看他究竟能不能看出我來的，哪怕只是一丁點也好，所以我沒有跟他說我是誰，可結果……”衛瀾淵搖頭，後面的話沒有再說，秦少玉也懂了。
正是因為秦淩霄完全沒有認出衛瀾淵，所以才肆無忌憚的能說出回來後打算和離的事，才說出只是將小男妻當弟弟的事。
“算了……”衛瀾淵突然輕嘆，仿佛放下了似的：“他既然都已經如此厭惡我了，我又何必再往他的跟前湊惹他厭煩。”
“你……”
“我這次回來，便是來看看你們，等將你們安全送到京城後，我便離開。”衛瀾淵說得十分落寞而寂寥。
墻角下，秦淩霄偷偷偏頭朝院子裏看了一眼，但他沒有看到衛瀾淵的臉，只看到了一個背影。
背影跟他記憶中的相比似乎有些清瘦了，卻愈發顯得身形高挑而又頎長，這樣的背影不管怎麽看，始終都讓秦淩霄沒法跟三年前的那個小可愛關聯在一起。
嘶。
秦淩霄再次覺得後牙槽疼，他舌尖抵了抵後牙槽，轉身朝一邊走去。而院子裏，正與秦少玉說話的衛瀾淵卻突然朝墻邊瞥了一眼。
他知道秦淩霄來過，卻不知道秦淩霄怎麽又會突然離開。
現在的衛瀾淵並不敢對秦淩霄步步緊逼，甚至於他現在對秦淩霄的回避都有些以退為進，但同時衛瀾淵也有些擔心，自己退得太多，秦淩霄那邊究竟會不會上鉤。
不過衛瀾淵的這個擔心似乎有些多餘了。
翌日一早，秦少玉就幫衛瀾淵把這個鉤放到了秦淩霄的嘴裏。
秦少玉打算上鎮子裏去辦點事，秦淩霄打算去鎮上買點酒，於是這兄弟兩人就在半路這麽不期而遇了。但是秦少玉看秦淩霄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個人渣。
秦淩霄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你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嗎？”
“那我該用什麽眼神看你？”秦少玉冷笑：“明明就對別人沒有心思，卻偏生要送他一堆的定情信物，把人哄了乖乖在家等你三年幫你照顧家小，結果你卻一直都只想著回來和離，秦淩霄，你告訴我，這樣的人渣，我該用什麽眼神看他？”
秦淩霄懵了一下：“什麽一堆的定情信物？”
“哦，說錯了。”秦少玉笑道：“不是定情信物，是定親信物。”
秦淩霄明顯懵了，脫口就道：“胡說！我什麽時候送了一堆的定親信物？”
“沒有嗎？”秦少玉冷道：“瀾淵身上的玉佩不是你送的？手鐲不是你送的？甚至連他頭上的發簪也不是你送的？”
秦淩霄明顯一楞。
秦少玉瞇眼：“秦淩霄，你當初即便是失憶了，卻應該知道，這三物都是婚嫁求娶的必用之物吧，你三物全都送齊還親手給了瀾淵，難道不是想求娶他嗎？”
“我……”
不是想要求娶。
秦淩霄下意識地就想要否認，可是被秦少玉這麽一提，秦淩霄才想起當初他說要送衛瀾淵這些東西的時候衛瀾淵的那個反應確實……不太對勁。
他甚至還十分認真而又謹慎的問過秦淩霄：（你確定要送給我嗎？）
自己當時是怎麽回答的秦淩霄記不得了。
但他記得，衛瀾淵當時還問過他：（你知道這鐲子的意思嗎？）
突然的秦淩霄呼吸緊了。
他盯著秦少玉：“玉佩鐲子還有發簪到底有什麽寓意？”
秦少玉楞了一下，發現秦淩霄是真的不知道，才解釋道：“若送銀鐲，視為表白心悅對方之說，若玉佩則是因為傾心對方希望對方能為之守身，若送發簪便是想要與對方白首不離，著三者合之為則是求婚嫁之意。”
秦淩霄腦子嗡了一聲，瞬間明白過來衛瀾淵當年收到禮物怎麽會是那樣的反應……
秦少玉冷道：“這三件物都是輕易不得相贈之物，尤其是玉佩只有長輩傳幼之說，你倒好，全都送了結果卻是一句只把人當弟弟就給打發了，秦淩霄，你這不是始亂終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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