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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淩霄說不清楚心裏是個感覺。
說排斥吧，受傷那時昏迷前驟然看到“行淵”他心裏其實是松了口氣的，至少他知道這個人來了，自己就死不了了。
但要說接受行淵吧也不可能，先不說他是不是彎的這個問題，就是他家裏還有個小男妻在他也做不出婚內出軌的事來，即便他對他家裏的小男妻並沒有什麽超脫男男之外的感情……
“你……”衛瀾淵忽地有些緊張，而又小心翼翼：“昏睡了這麽久，一直都只是吃了一些流食，現在醒來，可要吃點東西？”
“啊？哦……”
秦淩霄有點心不在焉應得敷衍，可這樣對衛瀾淵來說，也足夠讓他歡喜一陣了。
衛瀾淵去廚房那邊幫秦淩霄要些吃的，這消息不過一會就傳到了顧淮卿那邊還有曲冀匪那邊知道，兩人得到消息後匆匆趕來時，秦淩霄已經靠在床頭正在用膳了，而衛瀾淵的身影就守在床邊，正小心看他。
這一幕讓顧淮卿進屋的腳步微頓，隨後他才又若無其事的進去，只不過是眸光從秦淩霄身上掠到衛瀾淵的身上，發現衛瀾淵連個眼神都沒有轉給自己時，顧淮卿這才暗吸一口氣，收斂起了心裏所有的異常。
罷了，罷了。
顧淮卿在心裏嘆息，事已成定，強求無用，即便……即便衛瀾淵很有可能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一樣了……
暗暗收斂心神，顧淮卿徹底斂去心裏所有的異常。曲冀匪則直接站到床邊，看著秦淩霄端著米粥在吃的樣子，一直緊繃的臉上才露出了笑意。
“你小子，福大命大總算熬過來了。”曲冀匪笑嘆著搖頭：“你要是再不醒過來，別說行淵了，連我都快堅持不住了。”
秦淩霄朝他虛弱一笑：“我這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
曲冀匪拍他肩膀一下：“是啊，總算是醒了，也不枉費行淵這些日子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了。”
這個話，叫秦淩霄眸色一頓，沒法接。
衛瀾淵也不在意，只問他：“吃的夠不夠？我再給你拿點過來？”
“不用，夠了。”秦淩霄將碗放下，暗暗吸一口氣，才問：“我昏迷了這麽久，那司徒霖……”
“南宮灝已經負責去追查了。”顧淮卿踱步進屋，道：“你受傷的事，皇上已經知道了，他下了命，讓你先好生養傷，追捕司徒霖的事，由南宮灝跟東廠的人去辦了。”
“東廠？”秦淩霄懵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東廠是幹什麽的……
但是男兒國也有東廠的嗎？既然都是男人那怎麽還會有東廠這玩意？東廠的人是全都真太監還是假太監還是……
秦淩霄的思緒瞬間偏移了重心，不過他也沒能想得太多，就因為身體虛弱而再次困乏。
衛瀾淵看著頓時心疼。
“你才剛醒來身體還虛弱，先好好休息，其他事等你恢覆好些了再說吧。”
秦淩霄無聲點頭，身體微微側著，又小心的躺了下去。
他這次傷得確實太重，外傷內氣一起上陣，都沒有那個是在輕傷範疇，尤其是那刀上，更是只差一點就能要了他的小命，這個可能衛瀾淵至今想來依舊覺得害怕。
他很害怕這麽重的傷會讓秦淩霄至此消失，就像當年原來的那個秦淩霄受傷之外魂歸九天，再醒來裏面的靈魂換了個人一樣，所以這些天他守在這裏一步也不敢離開，就是害怕這個人，這個魂，會沒有了。
幸好，老天對他還算眷顧，並沒有將這個人的魂給帶走，醒來的秦淩霄還是他，還是衛瀾淵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
南郡王府休養多日，秦淩霄的身體才徹底康覆過來，只不過內傷雖好，外傷卻仍舊還在，能下床走動已算是不錯，想要弄刀舞槍卻是不行了。
而這些日子，衛瀾淵對他的照顧，依舊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地步了。可越是如此，卻越是讓秦淩霄感覺怪異。
這種一邊不接受這個人卻又一邊被這個人照顧的感覺，對於秦淩霄來說，簡直……不要太糟心了。
忍了幾天，秦淩霄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午飯時，用完膳，秦淩霄到底還是再次開口了。
“行淵，你不必在我身上廢這諸多心思了，這麽做也只是浪費你的時間而已。”秦淩霄暗吸一口氣，直接開門見山。
行淵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眸光略顯清涼地看他。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你不必覺得困擾。”
“那怎麽可能？”秦淩霄微微搖頭：“我對你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你做的越多只是讓我更加為難而已。”
衛瀾淵聽著，眸色明顯一沈。
秦淩霄又道：“趁著現在，我們都把話一次說個清楚，拖泥帶水對誰都沒有好處。”
衛瀾淵眉宇輕擰起來，秦淩霄的眸光忽地朝他看去，那眼神冷冽而又嚴肅，像是一塊石頭，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就是沒感覺，你做得再多也只是徒勞而已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你再……”
嘭！
衛瀾淵突然將茶杯朝桌上用力一放，秦淩霄那只說了一半的話頓時就卡在喉嚨裏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行淵”想砸的不是那個杯子，而是他自己……
“有什麽話，且都等你痊愈之後再說吧。”衛瀾淵突然站起身來，神色透著冷漠，壓抑著情緒地瞥了秦淩霄一眼，衛瀾淵轉身便走了出去。
他怕他再不出去會被秦淩霄的話給刺激得做出其他的事來。
不如說……把秦淩霄按在桌上狠狠親吻，或者是撕了他的衣衫狠狠占有，直到秦淩霄再說不出這些拒人千裏之外的話來。
但衛瀾淵不敢，所以他只能起身離開。
不知自己逃過一劫的秦淩霄註視著“行淵”的離開，心裏也跟著下意識地呼了口氣，認真回想一下“行淵”剛才那個有些危險的眼神，莫名的秦淩霄突然感覺某個地方似乎又緊了一下。
秦淩霄頓時就：“……”
好漢不吃眼前虧，暫時忍著吧。
……
一晃眼又是半月過去，秦淩霄的傷勢幾乎已經痊愈，這期間南宮灝跟東廠的人，幾乎將京城翻了底朝天，抄了不少人的家，血洗了不少朝中人的府邸，弄得京城都有些人心惶惶剩下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家裏。可對於這樣的情況，京城裏的眾人卻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誰都知道，東廠就是皇帝手裏的刀，皇帝讓他們打哪，他們就沖著哪去。
秦淩霄聽到這些的時候，腦子裏下意識地腦補起了他所知的明朝皇帝。
明朝皇帝就是重東廠，輕朝官，導致宦官當道最後國破山忘，而現在這個皇帝……
花園裏，秦淩霄就坐在石墩上，他單手支著下顎，把這幾年軍中朝中所聽所聞都思索了一遍。
最後秦淩霄得到一個結論。
這南郡的皇帝八成就跟明朝末代的皇帝相差不多。要不然軍中老將也幹不出奪權的事，國丈他也沒那麽大的膽子。
嘖。
男兒國，別看全是男人，估計八成也有些危險。
“原來你躲這裏來了，倒是讓我好找。”
突然，顧淮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秦淩霄回神，扭頭一看，頓時神色明顯微僵。
因為從後面的花圃處，踱步過來的人，並非只有顧淮卿一個人，還有個……穿著一身天水碧色系著白玉腰帶的行淵。
相比與秦淩霄，“行淵”看向他的眸光則明顯深邃多了，每次秦淩霄無意望進他眼底的時候，總覺得那雙眼裏似乎藏著暗流湧動，總叫秦淩霄心裏發緊，莫名不安。
這種不安，大概……跟某處發緊有關系……吧？
秦淩霄：“……”
屮！
依舊還是想殺人！
面對突然慍怒的秦淩霄，顧淮卿其實是有點懵怔的，他下意識地朝衛瀾淵看去，見衛瀾淵沒有什麽表情，仿佛習以為常似的，心裏頓時全是一股說不出的覆雜。
暗暗吸了一口氣，顧淮卿調整了一下情緒，便若無其事地坐到秦淩霄的身邊。
“之前宮裏派人傳話，皇上明日招你入宮覲見。”
“召我覲見？”秦淩霄意外，猛地扭頭朝顧淮卿看去。
顧淮卿點頭，道：“皇上知道你恢覆得差不多了，便想見一見你，想來對於你封賞之事，明日便有結果了。”
“見皇帝啊……”秦淩霄怔了一怔，忽地問他：“皇帝如今年紀多大，脾氣怎樣？”
顧淮卿一怔。
秦淩霄低聲問他：“我需要註意點什麽嗎？會不會一不小心就觸怒龍顏什麽的？”
顧淮卿道：“皇上是位仁君，你只要不是以下犯上，基本都沒有什麽問題。”
“仁君？”秦淩霄挑眉，他對這兩個字表示了深深的懷疑。
顧淮卿輕輕拍他肩膀一下，又道：“待會會有管事過來尋你，為你說一下明日進宮的情況，你不必擔心。”
“行吧。”秦淩霄輕輕一嘆：“明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顧淮卿聞言，微微搖頭一笑，他跟秦淩霄又說了兩句，而後便起身走了，只是離開時，他又下意識地朝衛瀾淵看了過去。
衛瀾淵卻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只眸光鎖著秦淩霄的身影。
最終顧淮卿暗吸一口氣，徹底走了，而秦淩霄，他幹脆閉口不語，直接忽視衛瀾淵的存在。
但是突然間，秦淩霄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他渾身猛地一繃，仿佛觸電一般，不等他猛地起身，耳邊就聽到了那好聽的嗓音突然響起。
“近來你可還好？傷勢可都痊愈了？”
這是衛瀾淵的聲音，說實話秦淩霄並不想理他，但是……
“若是還覺得身體不適，明日回來我再去藥房給你尋些補藥回來。”
“不用了。”秦淩霄幾乎是反射性的起身，大步走開兩步，他扭頭朝衛瀾淵看去的時候，只瞧見衛瀾淵就坐在挨著自己剛才坐著的地方，那臉上的神色是……對別人時所沒有的溫柔。
秦淩霄心裏忽地一緊，那說不清楚的感覺叫他下意識地回避衛瀾淵的眸光。
“我很好，不用再吃什麽補藥了。”頓了頓，秦淩霄背過身去，又道：“近來恢覆也算不錯。”
“那……”
“明日還要進宮去見皇帝，我就先回去了。”
秦淩霄直接開口，打斷衛瀾淵未及說出的話，便不等衛瀾淵回應擡步就走。
他的回避毫不遮掩，那麽清晰地印在衛瀾淵的眼裏，仿佛衛瀾淵於他而言已經變成了洪水猛獸。
事實上對於秦淩霄來說，其實也差不多了。
換了別人，如果是被人上了，可能上就上了，大不了過幾天後就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但是秦淩霄這裏卻尤其覆雜。
且不說秦淩霄上輩子的人生裏面，一直幹幹凈凈，到死都是個最多自己打過飛機的老處男，就算是這輩子借屍還魂了，他也沒破過身，更沒自己舒緩過。
這驟然間冷不丁的被人給上了，還不是一次更不是一天，可想而知他的三觀被顛覆得有多大，更顛覆的是，別人上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他這裏……上他的那個卻一直在他眼前晃悠，企圖把他再上一次……
秦淩霄能對他笑臉相迎就奇了怪了。
當天下午，管事的果然過來見秦淩霄，跟他說了一些入宮需要註意的事項，秦淩霄聽在耳中記在心裏，翌日一早，就坐上了前來接他進宮的小轎裏面。
轎子裏，感受著這顛簸的秦淩霄內心十分覆雜。
他感覺他不是作為一個將軍被皇帝召見的，而是作為一個“妃嬪”被召見的。
秦淩霄：“……”
啐！
突然就想弒君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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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淩霄說不清楚心裏是個感覺。
說排斥吧，受傷那時昏迷前驟然看到“行淵”他心裏其實是松了口氣的，至少他知道這個人來了，自己就死不了了。
但要說接受行淵吧也不可能，先不說他是不是彎的這個問題，就是他家裏還有個小男妻在他也做不出婚內出軌的事來，即便他對他家裏的小男妻並沒有什麽超脫男男之外的感情……
“你……”衛瀾淵忽地有些緊張，而又小心翼翼：“昏睡了這麽久，一直都只是吃了一些流食，現在醒來，可要吃點東西？”
“啊？哦……”
秦淩霄有點心不在焉應得敷衍，可這樣對衛瀾淵來說，也足夠讓他歡喜一陣了。
衛瀾淵去廚房那邊幫秦淩霄要些吃的，這消息不過一會就傳到了顧淮卿那邊還有曲冀匪那邊知道，兩人得到消息後匆匆趕來時，秦淩霄已經靠在床頭正在用膳了，而衛瀾淵的身影就守在床邊，正小心看他。
這一幕讓顧淮卿進屋的腳步微頓，隨後他才又若無其事的進去，只不過是眸光從秦淩霄身上掠到衛瀾淵的身上，發現衛瀾淵連個眼神都沒有轉給自己時，顧淮卿這才暗吸一口氣，收斂起了心裏所有的異常。
罷了，罷了。
顧淮卿在心裏嘆息，事已成定，強求無用，即便……即便衛瀾淵很有可能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一樣了……
暗暗收斂心神，顧淮卿徹底斂去心裏所有的異常。曲冀匪則直接站到床邊，看著秦淩霄端著米粥在吃的樣子，一直緊繃的臉上才露出了笑意。
“你小子，福大命大總算熬過來了。”曲冀匪笑嘆著搖頭：“你要是再不醒過來，別說行淵了，連我都快堅持不住了。”
秦淩霄朝他虛弱一笑：“我這不是已經醒過來了嗎？”
曲冀匪拍他肩膀一下：“是啊，總算是醒了，也不枉費行淵這些日子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了。”
這個話，叫秦淩霄眸色一頓，沒法接。
衛瀾淵也不在意，只問他：“吃的夠不夠？我再給你拿點過來？”
“不用，夠了。”秦淩霄將碗放下，暗暗吸一口氣，才問：“我昏迷了這麽久，那司徒霖……”
“南宮灝已經負責去追查了。”顧淮卿踱步進屋，道：“你受傷的事，皇上已經知道了，他下了命，讓你先好生養傷，追捕司徒霖的事，由南宮灝跟東廠的人去辦了。”
“東廠？”秦淩霄懵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東廠是幹什麽的……
但是男兒國也有東廠的嗎？既然都是男人那怎麽還會有東廠這玩意？東廠的人是全都真太監還是假太監還是……
秦淩霄的思緒瞬間偏移了重心，不過他也沒能想得太多，就因為身體虛弱而再次困乏。
衛瀾淵看著頓時心疼。
“你才剛醒來身體還虛弱，先好好休息，其他事等你恢覆好些了再說吧。”
秦淩霄無聲點頭，身體微微側著，又小心的躺了下去。
他這次傷得確實太重，外傷內氣一起上陣，都沒有那個是在輕傷範疇，尤其是那刀上，更是只差一點就能要了他的小命，這個可能衛瀾淵至今想來依舊覺得害怕。
他很害怕這麽重的傷會讓秦淩霄至此消失，就像當年原來的那個秦淩霄受傷之外魂歸九天，再醒來裏面的靈魂換了個人一樣，所以這些天他守在這裏一步也不敢離開，就是害怕這個人，這個魂，會沒有了。
幸好，老天對他還算眷顧，並沒有將這個人的魂給帶走，醒來的秦淩霄還是他，還是衛瀾淵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
南郡王府休養多日，秦淩霄的身體才徹底康覆過來，只不過內傷雖好，外傷卻仍舊還在，能下床走動已算是不錯，想要弄刀舞槍卻是不行了。
而這些日子，衛瀾淵對他的照顧，依舊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地步了。可越是如此，卻越是讓秦淩霄感覺怪異。
這種一邊不接受這個人卻又一邊被這個人照顧的感覺，對於秦淩霄來說，簡直……不要太糟心了。
忍了幾天，秦淩霄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午飯時，用完膳，秦淩霄到底還是再次開口了。
“行淵，你不必在我身上廢這諸多心思了，這麽做也只是浪費你的時間而已。”秦淩霄暗吸一口氣，直接開門見山。
行淵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眸光略顯清涼地看他。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你不必覺得困擾。”
“那怎麽可能？”秦淩霄微微搖頭：“我對你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你做的越多只是讓我更加為難而已。”
衛瀾淵聽著，眸色明顯一沈。
秦淩霄又道：“趁著現在，我們都把話一次說個清楚，拖泥帶水對誰都沒有好處。”
衛瀾淵眉宇輕擰起來，秦淩霄的眸光忽地朝他看去，那眼神冷冽而又嚴肅，像是一塊石頭，幾乎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就是沒感覺，你做得再多也只是徒勞而已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你再……”
嘭！
衛瀾淵突然將茶杯朝桌上用力一放，秦淩霄那只說了一半的話頓時就卡在喉嚨裏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行淵”想砸的不是那個杯子，而是他自己……
“有什麽話，且都等你痊愈之後再說吧。”衛瀾淵突然站起身來，神色透著冷漠，壓抑著情緒地瞥了秦淩霄一眼，衛瀾淵轉身便走了出去。
他怕他再不出去會被秦淩霄的話給刺激得做出其他的事來。
不如說……把秦淩霄按在桌上狠狠親吻，或者是撕了他的衣衫狠狠占有，直到秦淩霄再說不出這些拒人千裏之外的話來。
但衛瀾淵不敢，所以他只能起身離開。
不知自己逃過一劫的秦淩霄註視著“行淵”的離開，心裏也跟著下意識地呼了口氣，認真回想一下“行淵”剛才那個有些危險的眼神，莫名的秦淩霄突然感覺某個地方似乎又緊了一下。
秦淩霄頓時就：“……”
好漢不吃眼前虧，暫時忍著吧。
……
一晃眼又是半月過去，秦淩霄的傷勢幾乎已經痊愈，這期間南宮灝跟東廠的人，幾乎將京城翻了底朝天，抄了不少人的家，血洗了不少朝中人的府邸，弄得京城都有些人心惶惶剩下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家裏。可對於這樣的情況，京城裏的眾人卻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誰都知道，東廠就是皇帝手裏的刀，皇帝讓他們打哪，他們就沖著哪去。
秦淩霄聽到這些的時候，腦子裏下意識地腦補起了他所知的明朝皇帝。
明朝皇帝就是重東廠，輕朝官，導致宦官當道最後國破山忘，而現在這個皇帝……
花園裏，秦淩霄就坐在石墩上，他單手支著下顎，把這幾年軍中朝中所聽所聞都思索了一遍。
最後秦淩霄得到一個結論。
這南郡的皇帝八成就跟明朝末代的皇帝相差不多。要不然軍中老將也幹不出奪權的事，國丈他也沒那麽大的膽子。
嘖。
男兒國，別看全是男人，估計八成也有些危險。
“原來你躲這裏來了，倒是讓我好找。”
突然，顧淮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秦淩霄回神，扭頭一看，頓時神色明顯微僵。
因為從後面的花圃處，踱步過來的人，並非只有顧淮卿一個人，還有個……穿著一身天水碧色系著白玉腰帶的行淵。
相比與秦淩霄，“行淵”看向他的眸光則明顯深邃多了，每次秦淩霄無意望進他眼底的時候，總覺得那雙眼裏似乎藏著暗流湧動，總叫秦淩霄心裏發緊，莫名不安。
這種不安，大概……跟某處發緊有關系……吧？
秦淩霄：“……”
屮！
依舊還是想殺人！
面對突然慍怒的秦淩霄，顧淮卿其實是有點懵怔的，他下意識地朝衛瀾淵看去，見衛瀾淵沒有什麽表情，仿佛習以為常似的，心裏頓時全是一股說不出的覆雜。
暗暗吸了一口氣，顧淮卿調整了一下情緒，便若無其事地坐到秦淩霄的身邊。
“之前宮裏派人傳話，皇上明日招你入宮覲見。”
“召我覲見？”秦淩霄意外，猛地扭頭朝顧淮卿看去。
顧淮卿點頭，道：“皇上知道你恢覆得差不多了，便想見一見你，想來對於你封賞之事，明日便有結果了。”
“見皇帝啊……”秦淩霄怔了一怔，忽地問他：“皇帝如今年紀多大，脾氣怎樣？”
顧淮卿一怔。
秦淩霄低聲問他：“我需要註意點什麽嗎？會不會一不小心就觸怒龍顏什麽的？”
顧淮卿道：“皇上是位仁君，你只要不是以下犯上，基本都沒有什麽問題。”
“仁君？”秦淩霄挑眉，他對這兩個字表示了深深的懷疑。
顧淮卿輕輕拍他肩膀一下，又道：“待會會有管事過來尋你，為你說一下明日進宮的情況，你不必擔心。”
“行吧。”秦淩霄輕輕一嘆：“明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顧淮卿聞言，微微搖頭一笑，他跟秦淩霄又說了兩句，而後便起身走了，只是離開時，他又下意識地朝衛瀾淵看了過去。
衛瀾淵卻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只眸光鎖著秦淩霄的身影。
最終顧淮卿暗吸一口氣，徹底走了，而秦淩霄，他幹脆閉口不語，直接忽視衛瀾淵的存在。
但是突然間，秦淩霄感覺到身邊有人靠近，他渾身猛地一繃，仿佛觸電一般，不等他猛地起身，耳邊就聽到了那好聽的嗓音突然響起。
“近來你可還好？傷勢可都痊愈了？”
這是衛瀾淵的聲音，說實話秦淩霄並不想理他，但是……
“若是還覺得身體不適，明日回來我再去藥房給你尋些補藥回來。”
“不用了。”秦淩霄幾乎是反射性的起身，大步走開兩步，他扭頭朝衛瀾淵看去的時候，只瞧見衛瀾淵就坐在挨著自己剛才坐著的地方，那臉上的神色是……對別人時所沒有的溫柔。
秦淩霄心裏忽地一緊，那說不清楚的感覺叫他下意識地回避衛瀾淵的眸光。
“我很好，不用再吃什麽補藥了。”頓了頓，秦淩霄背過身去，又道：“近來恢覆也算不錯。”
“那……”
“明日還要進宮去見皇帝，我就先回去了。”
秦淩霄直接開口，打斷衛瀾淵未及說出的話，便不等衛瀾淵回應擡步就走。
他的回避毫不遮掩，那麽清晰地印在衛瀾淵的眼裏，仿佛衛瀾淵於他而言已經變成了洪水猛獸。
事實上對於秦淩霄來說，其實也差不多了。
換了別人，如果是被人上了，可能上就上了，大不了過幾天後就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但是秦淩霄這裏卻尤其覆雜。
且不說秦淩霄上輩子的人生裏面，一直幹幹凈凈，到死都是個最多自己打過飛機的老處男，就算是這輩子借屍還魂了，他也沒破過身，更沒自己舒緩過。
這驟然間冷不丁的被人給上了，還不是一次更不是一天，可想而知他的三觀被顛覆得有多大，更顛覆的是，別人上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他這裏……上他的那個卻一直在他眼前晃悠，企圖把他再上一次……
秦淩霄能對他笑臉相迎就奇了怪了。
當天下午，管事的果然過來見秦淩霄，跟他說了一些入宮需要註意的事項，秦淩霄聽在耳中記在心裏，翌日一早，就坐上了前來接他進宮的小轎裏面。
轎子裏，感受著這顛簸的秦淩霄內心十分覆雜。
他感覺他不是作為一個將軍被皇帝召見的，而是作為一個“妃嬪”被召見的。
秦淩霄：“……”
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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