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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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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

營賬裏,曲冀匪背著包袱端坐桌前捧著茶杯,完全無視秦淩霄那懵怔的表情。

而秦淩霄在盯著曲冀匪看了須臾之後,到底還是沒有忍住,舌尖抵了抵自己的後槽牙。

“你……這是什麽情況?”

“沒什麽情況。”曲冀匪端著茶杯呷了一口,淡定的道:“行淵不是昏迷不醒嗎?我來這裏照顧他。”

秦淩霄繼續挑眉:“你不回騎兵營了?”

“騎兵營之前被司徒霖的人給打散了,還沒有重建,我沒地方去。”

秦淩霄依舊挑眉:“那南宮灝那裏……”

啪!

曲冀匪突然把茶杯用力往桌上用力一放!

“就這麽決定了,我在這裏暫時照顧行淵。”

秦淩霄就:“……”

不對勁,有貓膩。

曲冀匪跟南宮灝有問題。

但這兩人間的問題是什麽,秦淩霄卻猜不出來了。

……

衛瀾淵這次內傷覆發,昏睡了整整四天才醒來。

營帳裏,安安靜靜的沒有人在,衛瀾淵低低呼一口氣,剛撐起身來,就看見曲冀匪端著湯藥碗撩開帳簾進來。

“喲,可算是醒了。”

衛瀾淵意外:“你怎麽在這裏?”

“哦,我沒地方去,就暫時留在你這裏。”曲冀匪走到床邊,將湯藥碗放他床頭:“反正你昏迷著也沒人照顧,我就自己留下了。”

沒人照顧……

衛瀾淵也微微蹙眉:“阿霄呢?”

“他啊?外頭操練呢。”

“操練!他的傷還沒好怎麽操練!”衛瀾淵說著掀開被褥就要下床。

曲冀匪一把將他拉住:“你放心吧,不是他操練,是他操練別人。”

衛瀾淵聽著瞬間感覺自己懵了。

曲冀匪將湯藥碗往他眼前一遞,又道:“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藥吧,這是軍醫給你開的藥,專門治療內傷的。”

衛瀾淵就垂眼,看了一下下黑漆漆的湯藥碗,他眉頭一擰,接過碗,而後就在曲冀匪驚愕的眸光中,將這藥一口飲盡!

曲冀匪直接被他的動作驚呆,還沒回神,衛瀾淵就把藥碗塞回他的手裏,然後起身直接走出了營帳。

一直到他人走遠了,曲冀匪這才回過神來,眸光也下意識的看向手裏的碗。

如曲冀匪所說,秦淩霄確實是在操練,但他是在操練士兵。

老將們被拿下之後,大軍在六王爺跟顧淮卿的管制下重新整理了一遍,該恢覆原位的恢覆原位,該處斬的處斬。

那幾天,大軍裏到處都充斥著血腥的氣味,有人僥幸有人狠狠出一口氣,也有人以為法不責眾求饒喊冤,但都沒用。顧淮卿用他鐵血的手腕將一幹人全部處置。

至於秦淩霄。

他官覆原職且還成了大軍裏的秦將軍,不過他並沒有去操練那些什麽步兵或者騎兵,而且操練起了後勤營裏,那些受他牽累的後勤兵們。

衛瀾淵找過來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那些人正在練著讓他感覺眼熟的招式,衛瀾淵看了片刻,就看出來了,秦淩霄把匕首術也教給了這些人。

一時間,衛瀾淵的心裏有種說不清的感覺,讓他心情有些低落。

秦淩霄還記得匕首術,還把匕首術教給了他們,可他卻唯獨記不得一個衛瀾淵,甚至還問是什麽人?

他……是不是給了秦淩霄太大的後退空間與讓步,以至於讓秦淩霄離家三年非但想不起他來,甚至還認不出他來?

“你什麽時候醒的?”一邊秦淩霄的聲音帶著驚喜的傳來。

衛瀾淵扭頭看他,卻被眼前的人給驚得微微睜大了眼,那雙眸裏,全是驚艷。

眼前的秦淩霄,換了一身的打扮,他穿著銀色的鎧甲,馬尾的長發高高束起,腰肢精細,雙腿修長,身後隱約翻飛的披風更顯得他的英姿颯爽。

看著眼前的秦淩霄,衛瀾淵的眼睛猛地發亮,他指尖動了動,像是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立即做出失格的事來。

“怎麽了?不說話盯著我看什麽?”秦淩霄被他看得狐疑,也下意識地朝自己身上看了看,像是反應過來了,秦淩霄道:“這是我的戰袍,顧淮卿今早讓人送過來的,我出來練兵順便試試。”

“好看。”衛瀾淵眸光緊緊的盯著他:“很好看。”

好看到讓衛瀾淵想親手把那鎧甲給扒下來,看他……

“嗯?你臉怎麽突然紅了?”秦淩霄挑眉,突然伸手去捏衛瀾淵的臉頰。

這一下,衛瀾淵的臉頰瞬間更紅,甚至於是紅到了脖子根,這下子,衛瀾淵直接就不敢去看秦淩霄了。

他垂下眼,忽地一個轉身就想要走。秦淩霄懵了下意識的伸手拉他,結果一個沒控制好,過於用力,就拉得衛瀾淵轉身朝自己身上砸了過來。

秦淩霄錯愕,下意識的擡手結果……他被衛瀾淵壓著,猛地朝後退了兩步整個人都砸到了樹幹上。

“屮!”秦淩霄痛得眉頭都擰了起來:“看不出來啊,你看著瘦瘦巴巴的,居然還挺有分量……唔……?”

臥槽!!!

秦淩霄猛地睜大了眼,腦子裏轟隆一聲炸開了花!

“行淵”居然……親了他!???

……

衛瀾淵確實是親了秦淩霄,確切的說這應該只是一個意外。

秦淩霄拉他的那一下有些用力,衛瀾淵對他又毫不設防,這麽一個毫無設防的狀態下,就被秦淩霄拉得砸了過去將人壓住,而衛瀾淵會親上秦淩霄也只是因為秦淩霄在說話的時候衛瀾淵突然擡頭,他原本是貼著秦淩霄的側耳只是想湊近親昵一下,結果誰知道他這麽一動,碰上秦淩霄剛好扭頭,那唇瓣就這麽猝不及防的碰在了一起。

那個瞬間,秦淩霄懵了,衛瀾淵也跟著懵了,回神後,衛瀾淵仿佛觸電一般急忙退開:“抱……抱歉……”

衛瀾淵想說點什麽,卻因為這突然的一下腦子糊了。

他站在秦淩霄眼前,明顯有些緊張和拘謹。而腦袋差點爆炸的秦淩霄在轉眼看向衛瀾淵的時候,突然發現……衛瀾淵的臉,紅得厲害,他不止臉紅,連耳朵也紅,而且還是一直紅到了脖子底下。

突然的,秦淩霄剛才的那些什麽震驚爆炸,瞬間就通通全都不在了。

他覺得挺搞笑的,被親的人是自己又不是他“行淵”怎麽他的臉卻比自己還紅?活像是個純情處男似的。

想到這個秦淩霄挑眉了,他有些惡作劇的朝衛瀾淵走近,將手臂搭在衛瀾淵肩頭。

“你……”衛瀾淵喉嚨緊了一下,沒敢看他。

秦淩霄卻有些不懷好意的笑:“剛才被親的人是我,怎麽你反而還比我反應大?”

衛瀾淵沒敢開口,他撇開臉,留給秦淩霄的耳朵紅得仿佛能滴出血。而還沒認識到自己在搞事情的秦淩霄盯著衛瀾淵紅透的耳朵,他擡手指尖輕輕戳了一下:“好紅啊……”

“你!”衛瀾淵渾身一顫,猛地一把抓住秦淩霄的手。

秦淩霄挑眉看他:“大家都是男的,你……至於反應這麽大?”

衛瀾淵呼吸有點發緊,連聲音也有點發緊:“男的又怎麽樣?一樣也會擦槍走火!”

秦淩霄聽得微微一呆,這才反應過來他呆著這地方……是踏馬的男兒國!

屮!

軍營裏呆得太久,他完全忘記了這茬!

有點隱約爆炸的秦淩霄還沒來得及跟衛瀾淵道歉,就突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回神之後秦淩霄差點又一次爆了。

他!被衛瀾淵突然給壓到樹幹上了!

兩人胸膛貼著胸膛,鼻尖幾乎差點碰到鼻尖,別說呼吸幾乎糾纏到了一起,就是某個地方,秦淩霄都感覺到它的蘇醒!

“臥槽!你你你你你你你……!”秦淩霄徹底驚呆,連話都說不出來。

衛瀾淵卻沒將他松開,一雙眼布滿了寒霜的看他。

“現在你知道了?”衛瀾淵聲音發緊,也不知道是不是氣得狠了:“不是男人跟男人之間就不會出事的。”

“冷靜!兄弟你冷靜點!”秦淩霄頭皮炸了:“那什麽,你別亂來,你冷靜,這種事可不興的,我錯了,剛才不應該跟你開玩笑的,你冷靜。”

衛瀾淵眸光深深看他,呼吸明顯有些粗重,眼看著秦淩霄這難得認慫的樣子,衛瀾淵眉頭突突的跳,他深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退開……

“秦將軍,元帥有——哇塞!”突然跑來的小兵驚呼:“啊……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然後小兵就跑了。

秦淩霄就:“……”

僵硬的扭頭,有點生無可戀的目送小兵離開。

衛瀾淵被小兵這一打岔,也尷尬得很,他深深吸一口氣,徹底退開背對著秦淩霄:“你先去吧,我晚點過去。”

秦淩霄轉身就跑。

太可怕了!

秦淩霄有點暴走。

他想不通怎麽會有這種人,隨便逗一下就能站起來的,這要是對著個前凸後翹的女人有反應那還說得過去,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嘛,但為什麽會有人對著個男人也能站起……啪!

秦淩霄抽了自己一耳摑子。

踏馬的他又忘記這裏是男兒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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