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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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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給秦淩霄帶路的壯漢名叫培峰,他帶著秦淩霄跟衛瀾淵拿了家夥騎馬從小路騎馬過去,不過一會就到鎮西街的方向。

三人從小巷子裏串出去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前頭的街上圍攏了不少的人群,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麽。

但是培峰看著那些人圍攏的方向,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指了指那邊說:“那些人圍著的那邊就是大力賭坊的方向。”

秦淩霄擡頭望了望,沒說什麽。

衛瀾淵倒是雙腿輕夾馬腹,上前幾步,他擡頭望了望,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眉頭忽地皺了起來。

“那邊……。”

“嗯?”秦淩霄狐疑。

衛瀾淵朝培峰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微妙:“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曲冀匪,他被人掛在了大力賭坊的大門上,還……給扒了褲子。”

秦淩霄聽的詫異。

培峰一怔隨即怒了:“操!這群狗娘養的!!!”

怒吼著,培峰打馬就沖了過去。秦淩霄想將他拉住都沒來得及。

不過同時,秦淩霄對於衛瀾淵的視力好像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剛才他晃眼看去,都沒有註意到這幕,而衛瀾淵卻一眼就看到了。

這個人,莫不成是有雙狙擊眼?

不過這思緒也只是在秦淩霄的腦中一閃而逝,他喝了一聲,也跟著打馬朝前沖去。

前頭人群後,大力賭坊的門口,曲冀匪確實是被掛在了這裏,他衣裳敞開露出裏面的胸膛,上面似乎還布著一些暗紅的痕跡,被扒掉的褲子整個人都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供人觀賞與議論。

幾乎陷入昏迷的曲冀匪虛睜著眼,他看不清楚四周的情況,但卻能聽到四周人的議論。

全都是對他品頭論足的言論,侮辱性極其的強,讓他幾乎恨不得立即死過去了才好。

大力賭坊的門口,有個打手一樣的男人還在朝著圍觀的人群大聲吆喝宣傳,他把曲冀匪的名字身家全都報了出來,未了又補一句:“這個人!賭輸給我們坊主!他家裏人又不願意拿錢贖他!我們坊主說了!五十兩誰想要他給銀子就能把人帶走!以他這樣壯實的身形,別說帶回家去暖床,就是服下孕靈丹立即懷孕生小孩都不是問題!”

大力賭坊這是要徹底碾碎了曲冀匪的所有尊嚴!

曲冀匪聽到了,他牙根緊咬,嘴角流出了血跡。

圍觀人群裏聽到打手的話,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我給六十兩!這個人的賣身契我要了!”

“要你娘的屁!!”

突然,一聲怒喝自人群後傳來。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噠噠噠的馬蹄聲。

眾人扭頭一看,只瞧見身後,有人騎馬狂奔過來,速度快得差點踢翻前頭圍觀的人群。

那是騎馬沖過來培峰,還有他身後也緊跟上來的秦淩霄跟衛瀾淵。

眾人一看這個架勢,瞬間嚇得四處逃串,連之前叫喊著要賣身契的人都不知道是躲哪去了。

培峰沖上前來,看到曲冀匪的這個樣子,氣的雙眼瞬間赤紅,他拔出掛在馬背上的大刀大喝一聲就朝前揮砍過去。門邊的打手看情況不對,急忙朝賭坊裏吆喝一聲,瞬間裏面沖出十幾個人,不是拿著棍棒就是拿著大刀,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就跟土匪似的。培峰的馬剛一上前,這些人就拿著武器朝他圍攏過去。

秦淩霄在培峰後面,他瞇著眼看向被掛在大門上的曲冀匪,卻見曲冀匪此刻雙眼無神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著他們。

“我去救人,你註意安全。”秦淩霄叮囑衛瀾淵。

衛瀾淵點頭,在秦淩霄加速往上沖的時候,他突然將身後的弓箭拿了出來,搭弓瞄準直對著那捆綁了曲冀匪雙手的繩子。

秦淩霄手裏拿的是根棍子,這是他離開四季賭坊的時候,讓人給他拿的,鐵棍不是很長,但打架好好合適,他打馬沖上前的時候,看到曲冀匪的這副樣子腦子裏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曲冀匪被人給上過了,至於是誰,秦淩霄沒有多想,他眸光一撇街邊的攤販,發現有賣布的,秦淩霄二話不說,鐵棍揮出挑了人家的布料抓過,而後他在老板的驚叫聲裏,直接沖到大力賭坊的門口,將布料甩了出去。

同時,衛瀾淵看準時間,他指尖一松,那箭咻地一下飛了出去,穿過捆著曲冀匪雙手的繩子,繩子應聲斷裂,掛在上面的曲冀匪整個身體一晃掉落下來,剛好被秦淩霄的馬給接住。

同時他的身體也叫秦淩霄甩出的布料給纏住,遮住了他被露出的地方。

“秦……淩霄……”曲冀匪聲音虛弱,像是受過了酷刑。

秦淩霄低頭看他一眼,拉過布料將他的腦袋也給蓋住。

“沒事了,休息一會,剩下的,我給你找回來。”

曲冀匪撐不住了,雙眼一閉,人就徹底失去知覺。

此刻,大力賭坊的大門裏,突然有一把大刀飛了出來,直逼培峰的方向,培峰正在跟那些打手過招,那把大刀飛來的時候他反應不及,差點被削下手臂!

捂著傷口,培峰朝後退了好幾步,大力賭坊的那些打手居然也跟著停了下來,沒再追擊。

“跑到我大力賭坊的門口來搶人,我是該誇你們好膽色,還是該說你們不要命?”

大門裏,隨著這人聲的響起,同時也有個男人踱步走了出來。

此人穿著綠色的外袍,垂肩的短發披散著,左耳戴著的圓形的耳環,膚色黝黑,一雙一場的狐貍眼微微上挑,整個臉色透露出來的全是陰鷙與狠辣。

秦淩霄挑眉,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看這架勢,多半都是大力賭坊的坊主了。

果然,培峰對秦淩霄解釋:“他就是大力賭坊的坊主,連雷傑。”

雷傑走下臺階,眸光略過培峰朝秦淩霄看去,隨後挑眉:“喲,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怎麽了?你這是倒戈四季賭坊了?”

這個話……

秦淩霄突然有個預感……

“說倒戈就難聽了些,只不過是這曲冀匪還算入我的眼。”秦淩霄沒說自己記不得他,只順著他的話胡編亂說。

“入你的眼?”雷傑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朝秦淩霄身後的衛瀾淵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想起什麽忽地一笑:“當初為了跟那小子成親,你來求我幫你弄了婚配文書,怎麽這才多久,你就膩了你那小子?”

這次別說秦淩霄,連衛瀾淵都詫異了,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秦淩霄跟衛瀾淵的那個婚配文書是雷傑幫他弄來的。

不知兩人詫異的雷傑轉而朝著衛瀾淵的方向走去,他一雙眼將衛瀾淵從上到下打量了遍,這才開口:“嘖嘖嘖,跟曲冀匪相比,這小子確實還太嫩了,不像曲冀匪,好歹是個長開的男人,經得住折騰,也夠勁,不過這面相確實是不錯。”才說著,他忽地扭頭又朝秦淩霄看去,猜測道:“你這是膩煩了乖巧可愛的,喜歡上了曲冀匪這樣五大三粗的?不過也是,這曲冀匪除了年紀大點,壯實了點,模樣也確實不錯,但這個人,我用過了,你也想要?”

秦淩霄聽得心裏一驚。

他之前的感覺果然沒錯,曲冀匪確實是被……

“王八蛋!!!”培峰突然怒吼似乎準備朝他沖去。

衛瀾淵反應過來急忙一把將培峰拉住,他看得出來,培峰不是雷傑的對手。

雷傑雙手抱胸,睨著秦淩霄:“看在你以前還算懂事的份上,你想要曲冀匪,人我給你,不過……你得拿人來換。”

秦淩霄暗暗挑眉。

雷傑伸手一指衛瀾淵:“拿他來換吧。”

衛瀾淵明顯一睜,雙眼微微睜大。秦淩霄則微側了頭地朝衛瀾淵看去,那眼神頃刻就冷了許多。

“我也不要你那個小男妻留在我大力賭坊了,只要你讓他陪我一晚,曲冀匪就讓你們帶走,怎麽樣?”

“不怎麽樣。”秦淩霄冷冷地道:“我還真的就不相信了,今天,我會帶不走曲冀匪。”

雷傑臉色一沈,他轉身摸過門邊的大刀:“你是想找死了。”

秦淩霄已經不打算再跟他廢話了,他翻身下了馬背,手裏握著鐵棍走到培峰身邊:“你帶曲冀匪跟瀾淵先走。”

“可你……”

“我沒事,下面的場景有點血腥,不想嚇到瀾淵。”秦淩霄拍了培峰的肩膀一下,沈聲喝令:“走!”

培峰咬牙,他轉身直接誇上秦淩霄剛才騎的馬匹馬,調轉馬頭就朝衛瀾淵喊:“我們先走!”

衛瀾淵詫異,下意識的朝秦淩霄看去。

突然一把大刀朝著他們的方向飛來,在差點敲上培峰的時候被一根鐵棍攔截下來。

雷傑臉色驟然一沈:“給我活劈了他們!”

在場的,但凡是大力賭坊的人得這命令全都吼叫著朝他們幾人沖去。培峰擔心曲冀匪的情況,不敢多留打馬就走,衛瀾淵卻是在那瞬間臉色陰沈,他拿出弓箭拉弓瞄準一點猶豫都沒有。秦淩霄在兩人前面,他手裏的鐵棍被他揮得謔謔生風,那些但凡是想要靠近他身邊的人,不是被他用鐵棍給敲得砸飛出去,就是被他一腳踹得飛砸出去!

力量之大,動作之狠,明顯讓人狠狠一顫。再有一個身後的衛瀾淵拉弓搭箭做著遠程的輔助攻擊,這些人居然還沒有一個能進得了身。

這一幕,讓雷傑看了火大,他大吼一聲握著大刀就朝秦淩霄撲了過去。秦淩霄身體一側,手裏的鐵棍一橫擋下他砍來的大刀,同時趁機踢腿狠狠一腳正中雷傑的胸口!

嘭!!!

雷傑被他踹得砸飛出去,直接砸壞了人家的攤販。

大力賭坊的一眾打手,看到這個情況明顯都呆了一下。

秦淩霄啐了一聲,忽地上前,在雷傑剛爬起來時,他又一鐵棍給雷傑抽去,不想雷傑一個鯉魚打挺躲了開去,隨後轉身一個反撲揮了刀砍向秦淩霄的後背。秦淩霄有所察覺,他身體往前一彎,猛地一個蠍子擺尾直接給雷傑身上踹去,踹得雷傑一個一個淩空翻轉後,又砸在地上,同時他手裏的大刀再抓不住脫手出去,被秦淩霄順勢一腳就給踹飛出去,再回身,秦淩霄直接一腳朝著雷傑身上狠狠踩去。

“啊!!!”雷傑突然就慘叫出來,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兩手像是要捂著某個地方,又像是想抓住秦淩霄的腳。

這一幕,直接讓其他人都看呆了,包括一邊差點被人圍了都衛瀾淵。

秦淩霄的那一腳,估計……是直接廢了這雷傑。

事實如此。

他直接踩爆了雷傑的子孫根,那一腳他完全沒有留情,是下狠勁的踩。

雷傑痛得慘叫不止,在秦淩霄的腳下哀嚎了無語,就承受不住這種痛苦而昏厥過去。至此,秦淩霄眸光一擡看向大力賭坊的那些打手,冷冷的問:“誰還想來?我不介意讓他試試這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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